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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夏花開-----身邊的女人

作者:艾嘉昕
身邊的女人

第二天早上,嚴亦然醒來的時候,蘇年年早就已經不見了,身邊空無一人,如果不是掀開被子之後**留下的痕跡,他真的會以為昨天晚上只是一場很美很美的夢。開啟酒店的房門,門口站著的不是別人,依舊是白蘇清。

嚴亦然並不想知道白蘇清怎麼會在這裡,似乎白蘇清就像是在自己的身上安裝了一個GPS定位系統一樣,不管自己在哪裡,她總是可以找到。

嚴亦然繞開白蘇清就向走廊的另外一個方向走,但是身後卻傳來了一個很冷靜的聲音:“昨天晚上是我讓蘇年年喝醉的,我跟她說了很多事情,但是你放心,我從來都沒有說出關於你的事。”

嚴亦然從一開始就很討厭白蘇清,但是現在聽到這樣的話之後,卻莫名的覺得也許白蘇清在某些地方是可以幫她的。比如說,她跟蘇年年同樣都是女孩子,可能在某些事情有多一點可以接觸的範圍,即使蘇年年知道白蘇清就是自己身後的一個跟屁蟲。

從那一次之後,白蘇清似乎就走進了嚴亦然的世界,很多事情嚴亦然開始不再去找管家去辦,也不再去找爺爺,而是直接去交代白蘇清,然後其他的事情就由白蘇清去操心。

只是唯一一件事情白蘇清一直都沒有完成,那就是她沒有找到蘇年年,也沒有找到她任何的記錄。

如果說當年他就知道蘇年年懷了自己的孩子,也許不管她是願意也好不願意也好,都會逼著她跟他結婚吧。但是現在,似乎經歷的事情多了,人也變得成俗了,很多問題就比以前更多了一個層次的方位。不再那麼的衝動,不再那麼的張揚,每一步都靠著努力,漸漸的積攢自己的力量。

只是這些力量不管是有多麼的強大,遇到了某人,還是全部都崩潰了。

大學裡的那些晃盪時光他只是待了很短的時間,蘇年年走了之後,他似乎像是變了一個人。他本來就不笨,雖然一直吊兒郎當的,可是成績還不算特別的差,況且,又白

蘇清這個傻子,什麼事兒是辦不成的。

高中沒有畢業,他就直接出國了,讀了幾年書,也拿了學位,然後就開始回到嚴氏,從四面楚歌,到了現在不說一手遮天,最起碼有大半邊的天下那都是他的部落群眾了。

只是,每當覺得累了,覺得自己的人生似乎總是這樣忙忙碌碌的時候,嚴亦然就會想起蘇年年,想起那個不管是開心的笑,還是傷心流淚的蘇年年,她的每一面都讓他牽掛。七年的時間,說不長,可是人生又有幾個七年的時間可以如此的耗費。

七年的時間裡,他的身邊除了跟進跟出的白蘇清,就沒有一個女人擦身而過。很多人都在猜忌他是不是有什麼缺陷,但是嚴亦然知道,即使有那個缺陷,那也是因為某個人而造成的缺陷。

再次的出現,他都已經開始覺得,這都已經做了七年的夢,難道現在終於是出現奇蹟了嗎?

想到這些年的各種變化,嚴亦然心裡不禁就覺得有點好笑。想要得到的,卻總是失去,不想要擁有的,卻總是貼到了自己的心裡。

放不下的還是放不下,不想去理會的但是卻必須要去理會。

“亦然?亦然……”

遠處傳來了幾聲呼喚,嚴亦然停住了腳步,然後站在石子路上回過頭看著那個在遠處的白蘇清。

她今天晚上穿著一聲白色的羊毛修身裙,外面是一件棕色的大衣,腳上套著一雙及膝的棕色靴子,難得披散著頭髮,遠遠的看過去,她整個人似乎就像是要飛起來一樣。

嚴亦然以前想過要去調查白蘇清的身世,但是後來,卻還是作罷了。因為爺爺既然願意將白蘇清放在自己的身邊,那必定是經過千挑萬選過的,肯定是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不過白蘇清從小就是一個孤兒,落到他們嚴家也算是她的福分。也許是因為身世的原因才會讓她如此的冷情吧。畢竟,她從小雖然說是生活在嚴家的大宅子裡,但是在這裡生活的人每一

個人都心裡飽含著心機,又有誰會真的願意對白蘇清掏心掏肺呢。這樣想來,一切就都變得很理所當然了。

嚴亦然看著白蘇清慢慢的走近自己,不知道她叫自己是有什麼事兒。

也許是因為剛剛走的有點快,白蘇清微微的喘著氣站在嚴亦然的面前,然後說:“剛才我還以為你是走了呢,給你打電話發現電話放在客廳裡了,爺爺讓我來叫你去他書房。”

“爺爺是有什麼事兒嗎?”

“不知道。”

“哦,那回去吧,你現在有了身孕,過於激烈的動作乾脆就收起來,來,我扶你。”

白蘇清看著嚴亦然,她心裡很驚訝,但是卻也只是看著她,沒有太多的表情,然後又掛上了微笑,然後挽著嚴亦然的手臂,緩緩的朝著別墅走去。

多少次渴望這樣的一天到來,現在,她算是母憑子貴了嗎?

進了大門,嚴亦然招來下人,然後說:“帶少奶奶上樓去休息。”

轉而又摸了摸白蘇清的頭髮,什麼話都沒有說,轉身朝著嚴老爺子的書房走去。

白蘇清看著嚴亦然漸漸走遠的背影,一直以來,她都是跟在嚴亦然的背後。他的背影,她早就已經看過無數次。不管是疲憊的,堅強的,還是傷心的,脆弱的……她都看過。但是這些背影裡,嚴亦然從來都沒有回過頭看自己一眼。

時間多了,這些背影慢慢的就變成了一種絕望。白蘇清想過不再去看這個讓她覺得無奈的背影,但是眼前的景象卻總是闖進了她的眼睛裡。

但是唯獨這一次不一樣,他的背影雖然跟平時還是一樣,但是這次,他看到了她。

推開書房的門,嚴亦然看到暖色的燈光下,爺爺坐在窗戶前面的一個單人沙發上抽著菸斗,窗簾沒有拉起來,今晚圓潤的月亮出現在了窗戶的頂端。只是,這樣的月光投射在屋子裡,卻越顯得爺爺一頭白髮更加的滄桑,那個背影顯得孤立無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