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人版的?你什麼意思?”聽著季川說的話,花朵朵心裡七上八下的,有些發毛。舒殘顎疈
季川點了支菸,眉頭緊皺,叼著煙瞥了眼花朵朵,伸手揉揉她的頭,“你說什麼意思?”
“這……”花朵朵傻呆呆的看著他,頭皮發麻。
“嗯哼?又想什麼呢?”季川眉頭越擰越緊,絲絲愁緒染滿了他稜角分明的輪廓,他心裡有些擔心許願,只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萬一夏洛休再對她施暴怎麼辦?
因為家族世交的緣故,兩人從小就認識,對於夏洛休那個暴虐的脾氣,季川有時候也拿他沒辦法灝!
如此想著,他的眉角擰的更緊,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
“沒,沒想什麼……”花朵朵小聲的回了句,但季川因為心裡有事,根本就沒聽見。
過了半晌,花朵朵坐在一路賓士不停的車子裡,心裡有些發毛,低頭絞著手指,“我們,現在去哪兒?匆”
“先回家!”季川絲毫沒注意到花朵朵的反應,他焦躁不安的將煙在菸缸裡捻滅。
“回家?”花朵朵呢喃出聲,心裡像裝了只小鹿,‘砰砰’一個勁的亂撞。
如果跟著他回家,萬一家裡沒人,或者趁人不備他要來硬的怎辦?
真人版的黃片片,那豈不是指他們……
花朵朵急忙搖了搖頭,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心道:“花朵朵啊花朵朵,亂想什麼呢?”
勉強穩住紊亂的內心,她試探的抬眸瞄了眼季川,看著他英俊的側臉,花朵朵頓時滿臉通紅,忍不住呼吸急促。
這到底是什麼反應啊!
花朵朵心裡狂亂的撲騰著,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故意岔開話題:“現在就回家是不是太早了?要不我們再去別的地方逛逛?我聽說附近開了家超市……”
她的話沒等說完,就被季川截住,他漫不經心地道:“今天早上你最後一個出的門,家裡還剩下誰?”
“還有……我姐啊,我走的時候她還在樓上睡覺。”花朵朵想了想,說道。
“你上樓看到許願了?”季川又問。
花朵朵搖頭道:“我沒上去,只是吃早飯時,夏洛休說我姐昨晚睡的太晚了,就沒讓我上去吵她,怎麼了?”
“睡的太晚了?你聽誰說的?”
“當然是仔仔咯,我姐每天都要先把仔仔哄睡著了,她才回房休息的。”花朵朵頓了下,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說:“對了,今天早上很奇怪耶,居然是夏洛休送的仔仔去幼兒園,這可是第一次呢,難得他有這種表現,難道是他突然想悔悟了?”
突然,急速的剎車聲,車輪和地面的摩擦聲,劃破了整個晴朗的天空。
由於季川緊急剎車,花朵朵差點一頭撞到擋風玻璃上,情急時手一鬆,握著的電話從手裡飛了出去。
花朵朵看著躺在馬路正中央上的手機,神色哀怨的轉過頭,有些委屈的看著季川,“為什麼要突然停車?”
不等他解釋,花朵朵就要推門下車去撿手機。
這個動作未等做,季川一把抓住了花朵朵纖細的胳膊,用力一帶,拽到了自己身邊,“你說早上是夏洛休送仔仔去的幼兒園?那他走了之後,你上樓看過許願沒有?”
“沒有啊,我和他幾乎是同一時間出的門……”花朵朵眼神奇怪,今天的季川怎麼和平時不一樣,針對這一個問題,刨根問底問來問去,到底想幹什麼?
先不管這個了,撿回手機再說!
花朵朵抽身下車,季川雙眸轉了轉,心想,壞了!
他們都中了夏洛休的奸計,他故意支開他和花朵朵,又把仔仔送進了幼兒園,隨後家裡只剩下他和許願兩個人……
不行!
他絕對不能讓他再欺負許願!這樣的事情,不可能再發生第二次!
如此想著,季川發動車子,火速朝家的方向急馳而去。
“喂,我還沒上車呢,你等等我啊!怎麼這樣呢!”花朵朵看著從她身邊呼嘯而過的車子,急的手足無措。
“這個可惡的季川,這麼著急又要去哪裡,我還沒上車呢!”花朵朵哀怨的耷拉著頭,忽然響起手機的事情,再低頭看時,手機已經被疾馳來往的車輛壓碎,滿地的殘屍碎片!
她悲嘆的險些哀叫出聲,好好的一個手機,就這麼浪費了!
都是季川惹的禍,壞男人!
心裡將季川的祖宗八輩都統統詛咒了一遍,蕭瑟的冷風裡,花朵朵衣衫單薄的在路邊走著。
*
許願臉色蒼白的躺在**,她已經睡著了,可眉心間仍舊緊蹙著,眼皮不安的跳動著,和噩夢做著長期的拉鋸戰。
站在旁邊的夏洛休一直皺著眉頭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些燙手,該死,居然發燒了!
“就為了那個男人,值得嗎?”慍怒爬了夏洛休滿臉。
逐漸的,他的眼神移動到許願頸上青青紫紫的印痕,緊縮的眉頭終於鬆了下來,深深的長嘆了一口氣。
“許願,我回來了,你在哪兒?”
聽到樓下傳來季川清晰的聲音,夏洛休瞳孔一陣緊縮,俯身在許願額頭上吻了一下,為她掖好被子,才轉身出了房間。
夏洛休瀟灑的從樓上走下,不桀的看著季川,兩人彼此相視幾眼,瞬間有種想將對方捏死的衝動!
季川見他沒話可說,側身就要上樓,卻被夏洛休一下攔住,他霸道的擋在樓梯口處,修長的身形正好阻住了上樓的唯一去路,“別怪我沒提醒過你,季川,我的忍耐可是有限的,看在季伯伯的面子上,我已經對你一忍再忍了,你別再逼我。”
“我季少從不和畜生說話,滾開!”季川開口傷人,言辭惡劣到極致。
他風風火火的趕回來,一看見夏洛休在家,就知道一切都晚了!
都怪他沒有及時拆穿夏洛休的陰謀,才害的許願又一次落入他的魔掌!
季川懊惱愧疚的想要死掉,此刻,他的心急的像有火在燒,恨不得能一步衝到許願身邊。
夏洛休冷笑著舒了口氣,危險的眯眼看著季川,仍舊沒有絲毫想要讓開的意思。
季川等不及了,伸手就要推他,可伸出的手卻被夏洛休攔下。
僵持的一瞬間,夏洛休心裡百感交集,臉色發青的看著季川,聲音緩了些許,“全世界那麼多女人,難道你就非要和我搶?”
聽完這句話,季川忽然有種想仰頭大笑的衝動,他冷笑著迎上他的視線,“開玩笑!我堂堂季大少,又怎麼可能和你這禽獸搶女人?”
反手赫然一拳,正好打中了季川俊美的臉上。
季川抬手抹去脣角的血絲,反之又掄拳砸向夏洛休。
夏洛休有準備的閃身躲過,並擒住了季川的衣領,抓著他的領結,制止住他的舉動,迫使他不得不暫時放下拳頭,“我拿你當兄弟,所以才對你一再禮讓,如果換做是他人,那個人早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是啊,你夏洛休一向無惡不作,我相信你,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季川絲毫不怕他,冷言冷語的還擊著。
夏洛休氣急,一雙陰騭的眸子,森冷的看著她,“用不著你惡語重傷,我最後一次警告你,許願是我女人,從今以後你離她遠點!”
“沒門!”季川擺明了自己的態度,“她也是我妹妹,照顧她是我天經地義的,這和你無關!”
抓著他領結的手狠狠用力,力道之大,幾乎將季川給勒死!
“你明知道,我指的不是這個!”夏洛休聲音很低,被怒氣覆蓋的臉上,陰沉的有幾分駭人。
季川被勒的臉色發紫,呼吸困難,眼神冷冷地瞪著他,長臂一擒,也將夏洛休的喉嚨囚在手中,仍舊沒有絲毫退出的意思。
這樣的氛圍一直持續了幾分鐘,兩人繃著臉,彼此相互遏制著,任誰也不肯先做出讓步。
“吱嘎!”
就在這時,仔仔回來了,小傢伙一進門就看見了這一幕,不由得愣住了。
“呦呦,你們倆……”仔仔眨巴著烏黑的大眼睛,煞有其事的看著面前的二人,忽然眸光一亮,高聲唱道:“好基友,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
被仔仔這麼一攪,季川和夏洛休也沒什麼心情再吵了,不由得紛紛放手,面色尷尬的整理著衣服。
“咿,我的願願咧?”仔仔探頭看向二樓,平常這個時候他從幼兒園回來,媽咪都會坐在客廳等他,今天卻不在,感覺怪怪的。
夏洛休一手抱起兒子,輕聲道:“許願病了,有些發燒……”
“什麼?”季川目光一滯,“怎麼會病呢?嚴重嗎?”
仔仔也著急的從夏洛休懷裡滑下,穿過面前的二人,快步衝上樓去,“願願,我來看你了……”
二樓臥房。
幾個人幾乎同一時間跑上樓。
季川和仔仔憂心忡忡的推門走進臥室,看著許願面色蒼白的躺在**,虛弱的奄奄一息,季川心疼的有些喘不過氣。
怎麼會這樣?
他只離開她不到一天的時間,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猛然地轉過身,季川臉色一陰,冷冷地瞪著夏洛休,喝道:“是不是你做的?夏洛休,你這個王八蛋,居然用這種變態方式來折磨她,你還是不是人啊!”
夏洛休倚靠在門邊,瘦長的手指夾著香菸,重重地吸了口,吐出一道道單薄的煙霧後,他薄脣一張一合,淡淡地道:“只是又做了幾次而已,我也沒想到她會撐不住。”
“混蛋!”季川氣的要瘋,衝過來惡狠狠的對著夏洛休吼道:“你居然說的這麼無關痛癢,你把許願當什麼了?你又憑什麼對她做出這種事?”
撥掉季川的手指,夏洛休搖頭苦嘆:“季川,看清楚你的身份,我對她做什麼,和你完全沒有任何關係,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