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同麟毫不客氣的給了福晉元一腳,斜眼道:“我最瞧不上的就是你這磨磨唧唧的樣兒,瞧丫頭說得多對,以後這丫頭要是敢把凱老頭我忘了,我就殺出谷去,一定揍她個屁股開花,哼哼——”末了,凱同麟還揚了揚乾癟的拳頭,以示威脅。
柳煙撇嘴,“你敢,我可是有簫哥哥和劍哥哥保護的,到時候,看屁股開花的究竟是誰?哼哼——”不過,一提到倆人,柳煙又想到了前幾日發生的事兒,小臉一下子又紅了起來。
這麼大的人被人說要打到屁股開花,凱同麟深感無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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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總是令人傷感的,但人們表現得方式卻各有不同,有人用大聲歡笑來掩飾離別的傷感,有人用沉默來拒絕離別的愁緒,有人直接痛哭流涕毫不掩飾自己的感情……
而面對明日的離別,福晉元與凱同麟倆老頭選擇了胡吃海喝,鈴鐺只是過來喝了杯送別酒,就早早的退了場,薛冷劍一個人默默地吃著烤肉,聽著倆老頭胡亂的打著屁,而薛冷簫卻一個晚上都在逗弄著柳煙,以期先攻下這塊高低。不過,顯然,柳煙的興致不是很高。
柳煙最後撥弄了幾下泛著點點紅光的柴火,悻悻的起身對眾人道:“那個——,你們慢慢吃,我有些困,就先休息了!”
柳煙一走,無人可逗的薛冷簫也無聊的告了辭。薛冷劍看著薛冷劍那離去的背影,將手中最後一塊肉放到嘴裡,也離開了。本來便相看兩相厭的倆老頭,在眾人都離開後,相互鄙視的看了對方一眼,哼哼唧唧的也離開了!
其實,一個晚上柳煙的心都忐忑不已,她以為,這是因為明日即將到來的離別,但是,當那個黑影自房樑上翻下來的時候,她知道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柳煙眯著眼睛眼睛看了一下,就知道了來人是誰,“簫哥哥,大半夜的你不睡覺,準備做梁山君子啊!”
那人影呵呵低笑數聲,閒適的自陰影下步出,正是薛冷簫本人。“煙兒眼神兒不錯呀,你怎麼知道是我?”
柳煙撇了撇小嘴,道:“哼哼——,就簫哥哥你身上那股子臭味兒,煙兒我鼻子一嗅,就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薛冷簫微一皺眉,低聲自語道:“是嗎,我身上會有味嗎?”隨即低低地笑起來,湊到柳煙身旁沉聲道:“丫頭所說的味道,是男人的味道吧!”
柳煙在薛冷簫靠近的時候,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小臉便紅了起來,結結巴巴道:“你-你-你離這麼近幹什麼?走開點啦!”
薛冷簫寵溺的颳了刮柳煙皺著的鼻頭,繼續逗趣道:“你不是說簫哥哥身上有臭味兒嗎,簫哥哥這是讓你好好鑑定下,免得你冤枉了好人。來,煙兒好好聞聞,看簫哥哥身上究竟是臭味兒,還是男子漢的味道!”
柳煙低叫一聲,迅捷得如同一隻矯健的兔子般往床角躲去,下意識的緊緊拽著被子,紅著臉道:“簫哥哥,你是在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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