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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億首席絕寵嬌妻-----第653章 大早上的爭執

作者:官小官
第653章 大早上的爭執

第652章 大早上的爭執

可是,向知草又一次幻想破滅,

因為她還沒轉身,男人聲音再次響起,向知草忍不住咬牙閉眼。

倒不是因為男人的語調冰冷,也不是因為男人說出來的內容難聽,

而是她沒有想到,她又一次出糗了。

“臥室門口不在那邊。”

男人話音一落,窘意滿滿的向知草瞬時臉色通紅,這才開始注意面前,

才發現她剛才一轉身不是往臥室門口走去,

而是踩進了浴室。

難怪剛才她雖然眼神發虛,但是感覺會不對勁。

不由地,背對男人的向知草輕輕吸了一口氣。

下一秒,向知草扭轉腳步,只覺得腳步好像灌上了鉛一般,有些難以移動。

“那個……晚安。”

瞥了一眼身後幾步遠站著的男人,

此刻的向知草腦海只有離開這個地方的念頭,除此之外,什麼念頭都沒有。

所以向知草往臥室門口走去的腳步極快,甚至有一瞬錯覺,向知草以為的右腳完全好了。

走出臥室後,向知草顧不上關門,

立刻回到隔壁的房間。

而此刻站在臥室裡的男人眉頭輕鎖,盯著面前的被匆忙離開的女人一甩還在輕輕晃動的木門,

脣角不由勾起淡淡的弧度。

回到隔壁房間的向知草此刻身靠著木門,心跳加速起伏。

依稀向知草聽見了隔壁臥室門口不大不小正常掩上的聲音,心裡突突跳的她輕輕捂了捂心口。

想到她這一個晚上,在隔壁臥室又哭又出糗,

不由地,向知草發出“鵝鵝鵝鵝鵝鵝”的聲音同時雙手捂住發燙的小臉。

好幾秒後,向知草決定儘量什麼都不想,拿起衣服立刻就往浴室走去。

洗了一個熱水澡後,向知草躺回**,關掉了燈。

一片烏漆抹黑中,向知草默默地發呆,因為陽臺門沒有關,

所以向知草可以清清楚楚地聽見淅淅瀝瀝的水滴聲,

好似雨慢慢變小。

寂靜的黑夜裡,思緒總是容易飄飛。

男人的俊臉時不時地在她腦海中浮現,雖然一想到晚上哭啼的事情她的臉就不由一陣陣發熱,

但是不知為什麼,她的心裡卻甜滋滋的,脣角不由自主地往上勾。

想著想著,向知草摸著滾燙的小臉,下一秒立即拉起被子,

整個人往被子裡面縮。

雨夜深沉,整個雲苑慢慢陷入一片寂靜。

……

第二天早上,在**翻來覆去的向知草睡得很是不安穩,

破天荒地,鬧鐘還沒響,她便醒了過來。

呆呆盯著天花板後好幾秒,向知草這才移開眼神往陽臺望去。

明媚的光線宣灑進陽臺,暖和的模樣讓見到的人心情也倏地好了許多。

眼睛有些惺忪,向知草睡不著便起了身。

刷牙洗臉一切準備完畢後,向知草踩著鞋子拎著包包準備下樓。

經過男人的房間時,向知草很想敲一敲門,

但想到她比往常早了半個鍾,這會男人該是還沒起床。

想到這,向知草便扶著樓梯臺階扶手開始下樓,

只是才剛走到樓梯臺階中間,她就忽地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因為除了廚房處傳來聲響,向知草還聽見了大廳處也有東西挪動的聲響。

若是她的預感沒錯,此刻在大廳的定是婆婆。

想到這,向知草的腳步忽地停頓住了。

但下一秒,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呼了一口氣。

有些事情總是避而不及的,況且,婆婆是他生命中很是重要的人,

而婆婆之前對她也是不錯。

雖然她不明白,為什麼後來婆婆對她慢慢地冷淡了不少,甚至還企圖分開她和姜磊。

想到這,向知草的心情驀地沉重了些。

但是向知草還是下了樓,好在她的右腳已經沒事,這會她能夠行動自如,

不然她又得一番解釋。

見婆婆背對著她正在大廳翻找些什麼,向知草並沒有立刻走過去,

而是和廚房裡的陳嫂要了一杯熱牛奶後,咕嚕咕嚕喝完後這才走向大廳。

“媽。”

向知草脣角上揚,輕輕喚了一聲。

話音一落,薑母並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直接充耳不聞。

她已經走到婆婆身後叫喚了,但婆婆看起來絲毫都不想理她的模樣。

下一秒,向知草挑了挑眉頭,竟然婆婆不想理睬她,也沒關係。

大概,婆婆是因為什麼事情還在生她的氣,不過她還是相信,人心總是肉長的。

她沒有做什麼對不住婆婆的事情,以後自然婆婆會對她改觀的。

想到這,向知草便轉身,心想她還是到樓上等待姜磊好了。

然而,她剛一轉身,在不停尋找著什麼的婆婆突然轉過身,衝著她問道,

“這裡的花瓶哪裡去了?”

原來婆婆是找東西,想到這,向知草自然而然下意識地回了句,

“不知道。”

聽見向知草回答“不知道”三個字,薑母眉頭頓時一皺,

目光斂緊,走上前到向知草面前,重複地反問了一句,

“不知道?你不是在雲苑住的嗎?怎麼會不知道。”

話音一落,薑母立刻轉身,走到牆櫃旁,指著玻璃櫥櫃裡空出來的一個位置,

“這裡放著的東西哪裡去了。”

倏地,向知草眼神輕眨了一下,瞬間有些心虛。

她的確是碰過那裡的東西,甚至她還拿了出來,

想到這,向知草眼皮眨了一下,抬眼看向那個牆櫃櫥窗裡那個空空的位置。

見向知草眼神飄忽,薑母頓時從鼻尖裡哼了一聲,

“現在想起來了吧!”

被薑母這麼一問,向知草倒也不再避諱,

她做過就是做過,沒有做過就是沒有做過,更何況就算做過,有什麼好心虛的。

想到這,向知草抬頭,看向對面的薑母,緩緩道,

“想起來了,之前這裡放著一個透白的花瓶。”

原本薑母就只是懷疑隨口那麼一說,卻不想向知草竟然如實開口,

於是,下一秒,薑母臉上頓時不悅,

“拿去賣掉了?還是摔壞了?”

一時間,薑母的話語很是尖銳的刺入耳中,向知草眉頭輕輕蹙了蹙。

大早上的向知草不想和薑母有爭執,於是便輕呼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