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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紅妝夢一場-----第七十章 皇都被困

作者:藍夢傾羽
第七十章 皇都被困

第七十章皇都被困

人生有緣才相聚,悲歡離合常有時歐陽敬嵩忙前忙後,一小天的時間,很快就天黑了,一直到申時幾人才得以清閒,之間邵慕已經累的死狗似的趴在了地上,淞婉和阿鵬好很多,畢竟已經是飛昇了仙界和魔界的人,是可以辟穀的,邵慕可是個實實在在的凡人,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為了看歐陽敬嵩佈陣,邵慕可謂是豁出去了,一天沒有吃飯,現在給他個燒雞他能連骨頭一起吞了。

幾人沒有再通知任何人,直接啟動了陣法,離開了歐陽家,進出陣法的方法歐陽敬嵩早已透過精神烙印告訴了歐陽志。

“家主走了。”歐陽志的輕聲呢喃讓會議室所有的長老身體一僵。

“你,你怎麼會知道?”有一人不死心地問道。

“因為,我與家主結了魂契。”歐陽志指著自己眉心與歐陽敬嵩一模一樣的佃花苦澀地說道。

“魂契!難怪家主那麼放心你們歸順。”大長老驚訝地站了起來,等看清歐陽志眉心的是主僕生氣契的時候,倒吸一口冷氣。

“居然是最高階的契約,你瘋了嗎?家主的修為自然有他的世界,又豈是我們能夠折騰的起的?家主的世界裡更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萬一…你可怎麼辦啊!”大長老只差說出了萬一歐陽敬嵩掛了,歐陽志豈不是要陪葬。

“我這條命在歸順的時候已經給了家主,怎麼樣我都無所謂了。”歐陽志無所謂地搖了搖頭。

歐陽志雖然說得慷慨,但依舊滿臉苦澀,當他摸到自己的乾坤袋的時候,這才笑逐顏開,那裡有歐陽敬嵩給他的東西,能夠幫助他重塑修為,甚至是更上一層樓。

“家主說,歐陽家以後所有的事物都交給大長老和二長老了,我這就把進出陣法結界的方法告訴你們。”歐陽志說著拿出了一個玉簡,記錄下了歐陽敬嵩給自己的方法。

“這怎麼好,既然你與家主可以精神聯絡,那麼,這家族中主事也算上你一份吧。”大長老考慮到那些歸順過來的人自己是沒辦法馴服的,又想到歐陽敬嵩和歐陽志的關係,自然放心地將大權交給了歐陽志一份。

歐陽志沒有拒絕,他自然也知道大長老的考慮,“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已經遠在千里飛劍之上的歐陽敬嵩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其實他說的是,大權交給大長老和歐陽志,歐陽志不貪圖功利讓他很是滿意。

來的時候在西原東部稍做停留,回去的時候幾人卻是火急火燎,很快就趕到了都城,乍一看都城周圍沒什麼變化,只是似乎多了一層霧氣,能見度不是很高,淞婉卻看得真真切切,陣中散發出一縷縷灰濛濛的霧氣,流轉不息。

眾人離開的時候,都城的陣法還沒有啟動,護城陣法也完好無損,現在陣法不知何時啟動了,護城陣法已經有些搖搖欲墜黯淡無光。

“陣法啟動了!發生了什麼?魔皇和魔主他們還有邵鑫姐姐還在城中!”淞婉心中莫名一痛。

“不會有事的,以他們的功力能夠撐得上一段時間,只是不知道是誰觸發或者是啟動了陣法。”阿鵬知道淞婉在擔心什麼,安慰道。

“我先看看,你們在這等著。”歐陽敬嵩皺眉漸漸皺起,看著眼前的陣法也是絲毫沒有頭緒,不知如何下手。

“怎麼了?”邵慕覺得現在的自己如同一個白痴,什麼都看不到,也什麼都不知道。

“白痴。”阿鵬毫不客氣地打擊了一句。

“想當年你也一定白痴過。”邵慕的不甘示弱讓阿鵬嘴角盪漾開的微笑僵住了。

“你們兩個別鬧了,邵慕,你有時間還不如關心下你父王和你皇叔現在的死活。”淞婉臉色有些陰沉,她雖然現在功力不高,不過有著前世所有的記憶,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她看得出來現在的陣法中一片死寂,生機聊聊。

“究竟發生了什麼?你們說的陣法是什麼?”邵慕看到淞婉難看的臉色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強行破陣吧,陣法中應該也有人在支撐著,我用了神眼找到了陣基的所在,奇怪的是,這陣基居然是活的,會移動,不過移動的方位很簡單,每隔一柱香時間會挪動三尺的距離,正好替換下一處陣基的位置,一共一千多個基點,陣眼卻是在陣中的,我們不入陣所以接觸不到陣眼,只能強行破陣。”歐陽敬嵩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淞婉他們身邊,一屁股坐在了地面,“我先調息一會兒。”

淞婉等人來不及詢問什麼,歐陽敬嵩就已經閉上了眼睛,自顧自地調息,邵慕想要問什麼卻被阿鵬拉住了。

“你拉著我幹嘛?放開我!”一向嬉皮笑臉的邵慕這次卻是不怒自威。

“他在調息,你干擾他他可能走火入魔,也許會直接殺了你。”阿鵬冰冷地說道,他也很擔心,阿鵬去了魔界之後得到魔主的百般照顧,可以說已經是忘年之交了,現在魔主也被困在了陣中。

“我父王和我母親都在裡面,你讓我進去!你們不去救他們,我可以選擇和他們一起死。”邵慕激動地掙開了阿鵬的手。

“去吧,他們先不說可能已經死了,就算你進去也救不了他們,也許他們現在正慶幸你離開了。”阿鵬沒有再機會邵慕。

“啪~”邵慕真的轉身朝著陣法走去,卻被淞婉簡單又直接地一巴掌抽倒在地。

“已經成年了就要有個成年人的樣子,不要總是莽撞地像個小孩子,如果你進去了,什麼忙都幫不上,還可能會連累你家人,陣法外圍我們已經打探清楚了,你如果貿然進去說不定會觸動什麼禁制,給我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到時候,這全城百姓給你陪葬,你就是萬死都難辭其咎!”淞婉用殺人的眼神瞪著邵慕,眼中兩道紫茫若隱若現,頭髮也變成了紫色,眉心一個血紅色的印記閃爍著明滅不定的光輝。

“禁制?這究竟是個什麼進位制?”邵慕聽到淞婉說的如此嚴重,也不再胡鬧,生在帝王家讓他從小就學會掩飾自己的內心,現在他就做得很好,只是還是默默擔心,四處張望。

很快,歐陽敬嵩調息完畢,第一個衝上來的不是淞婉也不是阿鵬,而是邵慕,“好了嗎?什麼時候可以破陣?”

“馬上。”歐陽敬嵩看著邵慕,一雙狹長的鳳目微微眯起,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繼而皺起了眉頭。

“怎麼?是有什麼問題嗎?”邵慕將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能不能挪挪你的腳?踩了我這麼久就不覺得不舒服嗎?”歐陽敬嵩冷冰冰地看著邵慕,讓邵慕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少年人,關心則亂。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要保持一顆冷靜的心,否則不僅會害了自己更可能害了身邊的人。”歐陽敬嵩難得正經起來,“外表怎樣都無所謂,那只是給別人看的,你的心,卻只有你自己能看得見。”

“多謝師父教誨。”邵慕雙膝跪地,恭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好好好,本來,婉兒和阿鵬就是將你帶給我做徒弟的,你這樣行過了三個禮,本來也算是過關了,不過你還記得我在歐陽家說過的話吧?說出去的話,也就是潑出去的水,怎麼能夠反悔?你就等這次危機解除之後給我從隸親王王府一步一叩頭跪拜到皇宮去吧。”歐陽敬嵩滿臉笑意地將邵慕扶起。

“你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小心眼?你這不是為難邵慕嗎?”淞婉這時候覺得有些憤憤然,過來替邵慕打抱不平。

“當事人都沒說什麼,我說婉兒,你激動什麼?可不是什麼男人都能幫的啊,有人會不高興的。”歐陽敬嵩打趣著,回過頭來正好對上阿鵬殺人般的冰冷目光,歐陽敬嵩乖乖閉嘴了,雖然他知道阿鵬不會把他怎麼樣,但是保證對自己身體沒有影響的情況下胖揍自己一頓,這倒是無可厚非的,自己就不自討苦吃了。

“好,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等著,到時候,定要說話算話。”淞婉怎麼也沒想到邵慕會如此爽快地就答應了歐陽敬嵩看似無禮的要求。

“很好,我等著,希望你這輩子都能這麼有志氣。你,退到遠處去,婉兒去城西,阿鵬去城東,唉,這北方還缺少一個水屬性的人,如果你們師父在就好了。”歐陽敬嵩這時候想起了清水,讓淞婉不禁鼻子有些酸澀,頭也不回,一個瞬移離開了。

“小丫頭,未經人事,就是清純感性啊。”歐陽敬嵩對著淞婉離去的方向感嘆道,不過當他看到那個方向一團五彩光芒沖天而起,他就乖乖閉嘴,迴歸正題了。

“東南西北中分別被五行屬性的力量包裹,直接將陣基拔除或者是毀掉。我們現在北方還缺少一個人,只能我們每個人多出一份力了,也不知道行不行。”歐陽敬嵩嘆了口氣,覺得心裡有些沒底。

“他師父不在,我在不知道行不行?”一道蒼老的聲音想起,如同沙子磨玻璃,嘎吱嘎吱,讓人渾身不舒服,汗毛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