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相伴,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出了樹林,太陽半落,將三人的身影拉的修長。
此時的街市不同於白天熱鬧,只有街上零星的幾個人穿梭,而醉滿樓比白天更加熱鬧了些,屋外的女人穿的越發暴露,幾乎快要將身上遮擋羞處的最後一絲防線褪去。
走在街上,木梓水是一點也不怕醉滿樓那些人了,有大哥和雨姐姐壓陣,她巴不得給醉滿樓那些壞人一些苦頭吃,不過鑑於木梓水一下午都沒有吃飯,十分想念雞,就免了那些人的罪過。
撅著嘴,鼻孔哼著冷氣走在紅雨身邊。
紅雨腦海裡想的都是清風,他們是一起長大,算是青梅竹馬,如今,卻形同陌路。
木梓金的手傷並無大問題,清風並未下死手,只用了些仙術便以痊癒,看到自家娘子板著臉,心知是為了清風的事,也罷,雨兒的性格他甚是瞭解,自然不會摻手,由她自己想清楚吧。
“你個小騷蹄,我看你這回往哪跑,來人,給我抓住她”前面響起了老鴇尖銳的聲音,在木梓水揉著耳朵,不悅的瞪著她,小騷蹄,一聽就知道不是好詞。
前面竄出來幾位彪漢將三人團團圍住,老鴇站在最前面,揚手就要給木梓水一巴掌。
木梓金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用力甩掉,她的那句話,他可是聽的真切。
“不知這位大嬸,你剛剛說的小騷蹄指的是誰”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渾身散發著寒氣,她,純潔無暇,不允許任何一個汙穢的詞和她粘上邊。
老鴇收回吃痛的手,怒氣大增,他竟然叫自己大嬸,臉上的肥肉跟著一顫,不少粉質的東西掉落下來。“來人,給我上,拿下他們,媽媽我重重有賞”老鴇退到後面,幾位彪悍一起上,毫不含糊。
待彪漢還沒近身,木梓金幾個右手彈了幾下,眾漢倒地。
老鴇驚粉容失色,見身後以無人,幾個大漢竟然秒倒,內心慌亂極了,顫抖著手忙掏出一張紙,“大,大爺,這是那丫頭的賣身契,我也是有證據的,她是我的人,你不能。。。”
木梓水還沒看到那是什麼,就被木梓金扯去,粗略看了一眼字據,回頭看了眼木梓水的樣子,那丫頭,怕是連上面的字都不識得。
“你說,這是水水的賣身契?”見老鴇後怕的點點頭,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手中的字據“斯拉”幾聲,變成紙屑,飛舞空中。
木梓水待著腦袋,心裡陰笑著,趴在紅雨耳邊,委屈的抽泣幾聲,癟癟嘴“雨姐姐,這個大嬸逼我做壞事
還讓一個男生進我房間。。。”說到這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餘光撇到身邊紅雨臉上的怒氣,和身體散發的冷氣,順勢憋出幾滴清淚,抽泣幾聲,惹人心疼。
紅雨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