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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拾遺補憾-----第三卷 揚帆起航 第三十二章 鄉里的石灰窯

作者:老乘
第三卷 揚帆起航 第三十二章 鄉里的石灰窯

“敏敏,你趴在那兒幹啥呢?”

譚玉敏頭也不回地答道:“絹子,你怎麼來了?我正在翻一本中藥栽培的書呢,錢長友總讓我幫他看著藏紅花,不補習一下專業知識不行啊。 ”

看清楚來的“女將”是翁明娟,錢長友心中長長出了一口氣。

在他接觸最多的三個女生當中,譚玉敏被自己吃得死死的;張月茹頗有見識,說她以才女自居和臭美也不為過,有些事情在女諸葛面前的確不好矇混過關;至於翁明娟麼,這個小丫頭天真浪漫,心思單純,兩人打鬧時往往都是處於下風的一方,自然不必怕她。

翁明娟哼了一聲,“這麼辛苦,為什麼還要搭理他,走,咱們吃飯去吧。 ”

譚玉敏笑了一下,“那怎麼行啊,今天晚上女生們的聚會,經費可是由錢大財主贊助的,他讓我幹活兒,我當然得聽了。 ”

翁明娟哦了一聲,然後動作麻利地上了炕,湊到譚玉敏身旁,“來,讓我看看都是啥書,好不好玩。 ”

譚玉敏隨手扔過去一本,“自己瞧吧,和植物課本差不多。 ”

錢長友在一旁看著小辣椒似模似樣地掩飾著自己的窘態,實在有趣,譚玉敏真是越來越聰明瞭。

把擋在身上的旅行包撇到一邊,錢長友坐起身來笑道:“你們兩個好好研究一下,最好能一起給我幹活兒。 ”

翁明娟側過臉來。 瞪了一眼錢長友,“真是錢扒皮。 咦,這是什麼?”

錢長友回頭一瞧,原來有一個首飾盒沒放好,在旅行包裡lou出來了半截。 見小丫頭躍躍欲試的好奇眼神,他心知要麻煩。

果然,翁明娟一骨碌身。 探手就去拿。

啪地一聲,錢長友發揮了童年遊戲“打手背”訓練出來的反應速度。 瞅準時機,就給翁明娟的小手來了一下,痛得女孩兒哎呀地叫了一聲。

翁明娟甩著胳膊,手背上明顯紅了一片,眼睛裡似乎都閃動起了淚花,“你,你太過分了。 人家不就是想看看那個破東西,至於下手這麼狠麼?”

面對小丫頭略微帶著哭腔的責難,錢長友也深感自己出手太重了。 這個力道,對付男同學還差不多。

他訕訕一笑,摸了一下鼻子說道:“那個,下次會注意的。 ”

譚玉敏坐起身來,拉過翁明娟的胳膊來,在小丫頭的手背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關切地問道:“還疼麼?這個錢扒皮真是地,下手比地主老財還很。 ”

沒想到小辣椒的勸慰,越發讓翁明娟“義憤填膺”,只見她一聲吶喊,撿起錢長友剛才撇到一邊地旅行包,便朝著地主老財砸了過去。 同時還張牙舞爪地撲向仇人。

為了平息小丫頭的怒火和委屈,錢長友識趣地採取了全面守勢。 不過,他仍然沒有忘了處理本次突發事件的源頭所在,堅決地擋住了翁明娟再次窺探首飾盒的可能。

怒火中燒的女將,騎到錢長友後背上,朝著旅行包下的腦袋就是一陣老拳,頓時上演了一場“武松打虎”的好戲。

錢長友嘴裡配合著發出慘叫聲,同時從旅行包縫隙中,向譚玉敏連打顏色,示意小辣椒趕緊把這個暴力女拉走。

哭笑不得地譚玉敏。 用力把翁明娟從錢長友身上拽了下來。 “好了,娟子。 注意一下淑女形象,咱們吃飯去吧。 ”

小丫頭走之前仍然是不依不饒,“錢長友,有能耐你把那東西成天地帶在身上。 哼,咱們走著瞧。 ”

見女孩兒們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錢長友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身體,不由得苦笑不已。

看來,自己現在這個住處,個人空間的功用的確不錯,但要想做為二人世界的場所,顯然還遠遠達不到要求。

也懶得再去收拾東西,錢長友任由炕上保持著戰場現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便來到東屋客廳吃飯。

陸明芝打量了一眼錢長友,噗哧一樂,其他幾個人也都似笑非笑,小丫頭翁明娟還得意地朝著他揮舞了一下示威的拳頭。

在目前這個明顯陰盛陽衰的環境下,錢長友可不敢放肆,打了一聲招呼,便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張豐和旁邊。

張月茹轉身拿過來一面鏡子,遞給了錢長友,同時還陰陽怪氣地說道:“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

莫名其妙地錢長友瞥了一眼鏡子,“幹啥?讓我看什麼?”

譚玉敏淺笑著指了指眼角,錢長友依言在鏡子裡端詳了一下,頓時嚇了一跳,自己眼角的那個部位,竟然青了一塊。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譚玉敏,見小辣椒的臉上毫無異狀,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個痕跡不是和譚玉敏耳鬢廝磨的時候造成的,應該是中了翁明娟的暗算。

可自己那時候臉朝著下,怎麼可能被小丫頭打著呢,莫非撞在炕上了?

鬱悶地錢長友放下鏡子,不得不自我解嘲地說道,“呵呵,大意失荊州了。 ”

張月茹哼了一聲,“讓你長點兒記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欺負娟子。 ”

錢長友苦笑著攤了一下手,“我有麼?”

張豐和適時舉起筷子說道:“好了,你們這幫孩子,別光顧著打鬧。 先吃飯,嘗一嘗我今天的廚藝怎麼樣。 ”

這頓飯,菜餚當然非常合口,但錢長友始終覺得自己處境有些尷尬,可能也有些做賊心虛的成分在內吧。 他迅速地填飽肚子,和大家打了一聲招呼,交代自己去找宋玉輝,便匆匆地離開了張家。

來到宋玉輝地辦公室,錢長友發現馬建邦和董長亮居然也在,幾個人正在一邊喝茶,一邊談話。

錢長友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 緊接著他笑道:“幾位領導正在商量國家大事吧,我出去再轉一圈。 ”

宋玉輝擺了擺手。 “不必,我們該談的,早已經說完了。 來,坐下吧。 ”

此時董長亮起身道:“宋書記,那我就先走了。 派出所那邊的工作,我會負起責任來的,一有情況。 我馬上向您彙報。 ”

宋玉輝點了點頭,嗯了一聲,董長亮這才離開。

馬建邦也起身道:“宋書記,你們聊吧,我也要回辦公室了。 ”

“好,我們隨時保持溝通,如果劉鄉長那邊再過問這件事兒的話,你一定要站穩立場。 堅持己見。 ”

馬建邦連連點頭答應,然後走出了辦公室。

錢長友趁著這個時間空隙,為自己泡了一杯茶。 同時,他心中也閃過了一個念頭,看樣子,中午他們三人的確在商談事情。

辦公室裡只剩下宋玉輝和錢長友後。 氣氛明顯輕鬆了很多。

宋玉輝率先發難道:“錢老闆,你的架子可真夠大地,我等了你一上午,也不見你地人影。 ”

錢長友連忙笑著賠罪,說明了一下自己上午也是忙得腳不沾地。

兩個人又聊了一些閒話,錢長友開始暗自奇怪,宋玉輝特意把自己約到辦公室裡來,應該不會是光這麼幹坐著談心吧,鄉里地一把手,可不見得有如此多地閒功夫。

果然。 不久後。 宋玉輝開始轉移話題。

只見他笑呵呵地問道:“長友,今年冬天這個階段的生意做完下來。 能賺多少?可不可以給宋叔交個實底。 ”

錢長友淡淡地笑著,矜持地答道:“如果順利的話,五百萬應該不成問題。 ”

宋玉輝輕輕地一敲桌子,笑斥道:“我和你說正經的呢,你能不能嚴肅點兒,少吹兩句牛不行。 ”

錢長友眨了一下眼睛,心中暗道,我可沒有吹牛,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光是符拉迪沃斯託克的那批貨物,在國內地價值就在一千萬左右,雖然自己對別人一直都把資料說得很保守,但想來,從中賺一半的利潤,是完全可能的。

既然實話難以讓人相信,錢長友只得調整口風,“既然宋叔不相信這個結果,那我就說個最保守的吧,兩百萬,絕對沒有水分,否則的話,連張爺都會對我失望的。 ”

宋玉輝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 ”

不過,他隨即嘟囔道:“操,兩百萬,那也太多了,我他媽的一輩子也賺不上這個數,乾脆,長友,我跟著你去幹得了,省得在這個位置上操心費力不討好。 ”

錢長友微微一笑,“拉倒吧,宋叔,有道是,寧做雞頭,不做牛尾,你這一把手,鄉里的土皇帝,往辦公室裡一坐,部下擁護著,那多氣派。 我們這些做生意地也有很多苦處,幹活兒的時候頂風冒雪不說,還要費盡心思地在一些重要關節上的實權人物面前討好,難啊!你看我這次回來,臉皮皺得跟鞋底子似的,我媽看了後,心疼得夠嗆。 ”

宋玉輝笑了起來,“你小子出去一趟,真世故了很多,現在都會訴苦水了,百萬富翁可不是這個氣魄啊。 ”

錢長友喝了兩口茶水,然後悠悠道:“宋叔,等過了這個月,我手裡有個幾百萬,的確不成問題。 如果你在錢上需要什麼幫忙的話,大侄子絕對不會含糊。 ”

宋玉輝也喝了兩口茶水,眯起眼睛道:“咱們這個窮地方,有錢都沒地方花,我和你嬸兩個人地工資,足夠應付大部分事情了。 等真缺錢的時候,再向你開口吧,到時候,你可別不搭理我這個窮人啊。 ”

錢長友捧著茶杯笑道:“再過幾年,宋叔也應該是縣處級的幹部了,我還擔心你不認識我這個老百姓呢。 ”

宋玉輝摸了摸自己的腦門,嘆氣道:“沒有政績,想往上升,難啊。 對了,長友,手裡有了大筆資金,不打算回來支援一下家鄉的經濟建設麼?”

錢長友暗道一聲,進入正題了。

“我倒是想啊,可還沒有發現合適的專案。 ”

宋玉輝微微沉吟了一下,“長友,你應該知道吧,咱們鄉里有個石灰窯,管理始終上不去,效益不好,鄉里正在找人承包呢,你有沒有興趣?”

利民鄉的礦藏相當豐富,但前世直到很多年以後,才得以進行大規模開發。 因此,錢長友當然知道這個石灰窯了。 記得剛和宋玉輝見面到時候,還聊過這個話題呢。

“石灰窯雖然眼前效益差一些,但如果加大投資,把管理規範上去,肯定會有不菲的回報,別人應該看到這一點了吧。 ”

宋玉輝煩惱地一擺手,“人事和管理上的問題太複雜,即使有人看得明白也沒有用。 那個石灰窯要上規模,更新工藝是免不了的,而且現在市場銷售工作也很混亂,沒有個六七十萬砸進去,很難有起色。 鄉里越窮越搞不來這筆資金,所以大家已經達成共識,把它承包出去。 ”

錢長友恍然地哦了一聲,“宋叔,我倒是對這個石灰窯感興趣,可現在雖然手裡有些錢,但還是一個白丁啊,連塊招牌都沒有,那有資質來搞承包。 ”

宋玉輝微微一笑,“你不是說過,打算馬上成立一家貿易公司麼,那不就有資格和鄉政府坐下來面對面談話了。 ”

錢長友嘿嘿一笑,挑了一大姆指,“宋叔,你果然深謀遠慮,比我想得明白多了。 可我還要問一句,你為什麼相中我這個很有潛力地選手呢?”

宋玉輝拍了一下桌子,“敢情你小子擔心我給你下套啊。 俗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簡直是浪費我地一番苦心了。 ”

錢長友連忙起身為宋玉輝的茶杯倒滿開水,“宋叔,那我可多謝你了。 行,這事兒我答應了。 不過,你得等我慢慢把貿易公司成立起來再說。 ”

宋玉輝一擺手,“慢慢來可不行,你必須抓緊時間運作起來。 而且,找你承包石灰窯,其中地確還有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