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祁邃這一覺睡的還算舒服。
雖然身上很多地方都在痛,可後來做了個美夢。跟夢境一比,身上這點傷就根本算不了什麼了。
他夢到蘇潼回到他身邊了。
笑的甜甜暖暖的,就坐在他身旁,他們一起看日落,她困了,就靠在他肩膀睡著了。
他攬著她躺在草地上,直到日落月升,等她悠然轉醒,才一起回家。
晚飯也在一起吃,然後當蘇潼正要跟他說什麼的時候,忽然驚醒了。
手腕上的刺痛讓他條件反射的低頭去看。
唐悅正捧著他剛拔掉枕頭的手用了吃奶的勁兒拿棉籤按著。
康祁邃無力的挑了挑眉。
“你能輕點嗎?跟我多大仇,這麼用力。”
唐悅衝他笑了一下。
“誰叫你睡著還笑的那麼噁心的。一時受不了,手上就沒把握好力度。”
康祁邃想起他剛才做的夢,關鍵時刻被他打斷了,心情本身就很鬱悶了,現在居然還敢說他噁心?也不看看他倆到底誰變態,誰噁心。
白了他一眼沒說話,轉頭盯著玻璃窗,一點跟他繼續交談下去的**都沒有。
唐悅看他這副德行,不悅的挑了挑眉。大喇喇的在**坐下。
“本來還想告訴你的,現在就這表現,我偏不說今天下午誰來看過你了。”
“還能有誰,你告訴康太太了?”
“不,不,康太太身體不好,她家從來積極向上根正苗紅的小寶貝跟人打架還打輸了住院這樣的事情她老人家知道了肯定要傷心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唐悅重點強調了‘打輸’兩個字。
不過顯然康祁邃沒有那個理會他的心情。
“知道我是在住院,就不要打擾我。如果沒事就回去吧。也不想想我是因為誰打架的。”
他不提這茬還好,他一說,唐悅直接就噴笑了。
“得了吧,康少,你打架可不是因為有人糾纏我。況且我學過空手道,一兩個流m混混還真不放在眼裡,一點都不需要你出頭。到底是為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這麼大罪名我可擔不起。”
康祁邃本來還在低迷期,一點都不想跟他吵,可偏偏唐悅丫的不會看臉色,哪壺不開提哪壺。被提及罪名這件事,本來一直低調打算息事寧人的康少終於沉默不下去了。
騰地一下從**坐起來,指著唐悅的鼻子。
“你小子有點良心好嗎?這話你還敢說?我可是給你背了十幾年異裝癖的罪名了。你知道蘇潼看到我那一屋子女裝時候的表情嗎?也虧你這沒良心的說的出口。
再說,你能幹點正常人乾的事兒嗎?要是這麼想當女人,那方法也多了。要不是你給我手機弄壞了,蘇潼能生我氣,能不理我嗎?到現在我都不敢去找她了。萬一她說要分手……
你丫就是個白眼狼。我真納悶小雪阿姨那麼善良是怎麼能生出你這樣的兒子的?
你趕緊給我滾回去,我可再招待不起你了。”
如果你有一個姨母,而姨母還有一個跟你年齡相仿的兒子,你的弟弟……
如果這個弟弟不但跟你長的很像,還有些特殊癖好,例如穿女裝……
那麼,你就會有一個悲劇的少年時代,青少年時代,青年時代,以及青年時代以上的時代……
唐悅就是這個坑爹的弟弟,因為倆人長的很像,而康祁邃小時候又沒什麼朋友,所以認識人便把去他家玩耍的唐悅認成是他,然後他就背了異裝癖的名,從十幾歲一直到二十幾歲,還有可能繼續順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