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下次宮主要是再受了傷,可以私下來找本人?本人雖然勢利,但為宮主療傷,可以不收診金的!”林峰走到門前,也不知哪根神經發炎,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你去死啦事!竟然詛咒本宮還要受傷!”大宮主哼了一聲,語氣雖然冷,但臉上卻有些發燙,可能是想起了剛才與林峰的親密肌膚相接觸吧。
林峰卻是笑了笑,出了宮門,一天時間裡,要應對青瑤,明月,大宮主,三種不同滋味的美女,直讓他看得眼花繚亂,還真他媽累啊。
林峰伸了個懶腰,管他什麼美女,自己的正事要緊,靈石啊靈石,自己到底應該在這神玉宮中盜取多少靈石,這一趟才算是沒有虧本了!
可林峰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明月那丫頭就找上了門來,說是要向他請教音樂上的事情,林峰卻有點啼笑皆非,想不到明月隆而重之的來找他,為的就是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這是擺明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麼,不過這卻有意不到的副作用,神玉宮的那些守衛與打雜的人因弄不清明月對他的態度,頓時變得友善多了。
讓明月進了屋裡,林峰卻自顧自的苦思道:“大宮主要我招待一批客人,那些人會是誰呢?”
明月沒好氣道:“你最好留些精神應付明日的冥會吧!你有幾斤幾兩,別人不清楚,本小姐還不清楚麼,現在即管本小姐親自出場,面對那些人都弄不出什麼花樣,以你的嘴皮子,騙騙不懂音樂之人還可以,想要騙到那些行家,只是夢想而已。”
林峰苦笑道:“我這不正要想辦法麼!”
明月瞪了他一眼,本要說話,可這時黑子又來找林峰,閒聊了幾句後,林峰問道:“黑兄,你身為神玉宮的護法,知道明天來的是什麼人?”
黑子答道:“我也不大清楚,不過來人顯是大有來頭,否則大宮主亦不會親自率人去迎接了,這些年來不時有人來神玉宮攀交情,但大宮主沒有像今次那麼重視對方的。”
林峰不得要領,順口道:“現在整個五行界都靈石緊缺,我們神玉宮主宰南海五行界的靈石命脈,自然人人都想和我們套交情了!”
黑子傲然道:“正是如此。但也有些不知死活的傢伙,想來巧取豪奪,不過附近十萬裡之內誰不是我們神玉宮的子弟,有什麼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我們。”
林峰順著他口氣道:“是些什麼人這麼大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黑子有點苦惱地道:“你聽過五行界最近的四句順口溜嗎?就是‘賊眉鼠眼一溜煙,奸狐猛虎不留痕,聲名狼藉盜千里,鬼哭神號一兜淨’”
林峰恍然道:“就是這什麼五行界的四大神偷啊!”
黑子恨恨道:“什麼狗屁神偷,就是這四個神憎鬼厭的混賬東西,這四人到處流竄搶掠,所過之處,就像是煌蟲過境,凡是讓他們看中的東西,沒有能失手的。”
頓了頓續道:“不過,這四人雖然曾數次前來我們神玉宮偷盜,但每次都讓我們發現了,次次殺得他們鍛羽而逃,嘿嘿,他們這才收斂了一些!”
林峰明白過來,四大神偷本身的力量已是非常強大,若來偷盜,已遠遠不是黑子這等人能發現的,但這四大神偷就算能瞞過神玉宮所有的人,也不可能瞞過神玉宮後宮園林中的那個老人。
有那老人坐鎮神玉宮,只怕誰也不能在這神玉宮中行竊!
為了應證自己心中所想,林峰問道:“四大神偷實力如何?”
黑子想了想才道:“四大神偷中論修為以鬼哭神號一兜淨最強,但若論行盜手段,卻是以奸狐猛虎不留痕最高明,當然,其中名聲最差的就是聲名狼藉盜千里,至於賊眉鼠眼一溜煙,這人雖然也是四大神偷之一,但卻是作案最少之人!”
這時明月已聽了不耐煩了,一臉憤然道:“小黑子,你是不是沒其他事可幹,盡挑些無關緊要的事在這裡白耗時間,可別忘了,明天還要迎接批客人了!”
黑子乾笑了一聲,連忙遁了出去,可在出門時,卻和林峰打個招呼道:“好好的幹,大宮主從未試過對打雜的下等人這麼重視的,說不定遲些,我們還可做成兄弟了,不打擾你們了!”
黑子走後,明月喜道:“你是不是對明天的事已有準備了?”
林峰嘻笑道:“不但已有了準備,而且還胸有成竹了,明天你就瞧著我大展身手,技驚四座,定讓所到之者,人人心服口服……”說到這裡,他又開玩笑道:“當然,我若是不行了,可就得靠你姐姐以武服人了!”
明月見他死性不改,沒說幾句話,又露混混本色,沒好氣道:“少發你的春秋大夢了,實話告訴,我雖然不知道明天來得是些什麼人,但人人卻都是有著真本事,可不像某人,只知道動嘴皮子,你好好準備吧,我要走了。”
言罷,帶起一陣香風,嫋嫋去了!
林峰心有成竹,自然不會畏懼什麼五樂之事,但使他疑惑的是到底是什麼人對禮樂之事這般感興趣,按理說,五行者都是與天爭命的人物。
所有的時間與精力都應放在修煉之上才對,那還會有誰對這些培養性情的東西有興趣,想到這裡,林峰突然心中一動,既然來人對禮樂這麼感興趣,莫不成來人是以樂入道的五行者。
若真是這樣,那這樣的事情就可以理解了,想六藝門就專門是以藝入道的一個修煉門派,此次來人,應該與六藝門有著極大的關聯,或者說就是六藝門的弟子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