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在夜裡等計程車,忽然想起了小姐麗麗的那句話:別走熟悉的那條路!
仔細回想麗麗說話時的緊張表情,小龍就預感到,如果今夜走熟悉的那條道,準會有什麼好事發生。
這時,一個身穿黑色髒兮兮的風衣,到處都是發亮的黑油,還散發著酸臭味的傢伙,出現在小龍視線裡。
此人正是洪七公,他看起來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偏瘦。
他揹著手,手中攥著一根特製的“打狗棒!”
洪七公一步步朝小龍走來。
“兄弟——!”
洪七公喊了一聲。
“你好,是叫我嗎?”小龍問
“叫叫你?”洪七公一副裝逼的表情,“我沒叫你啊,我在叫狗,如果你承認自己是條狗,就答應吧!呵呵!”
小龍頓時感到,這是一個沒事找事的傢伙。
“狗在叫誰?”蘇敬楠問。
“狗在叫你!”洪七公說完,立刻意識到不對,被套進去了。
“草,你小子挺牛的哈!”洪七公亮出打狗棒,還擺了一個武俠片裡面的造型。
此刻,一陣風吹來,把他那披頭散髮吹得煞是飄逸。
“呵呵,好,耍的好,再來個造型!”小龍拍手譏笑道。
洪七公一時飄飄然,又擺了一個造型。
遠處的牆角處,一群混子擠在一起竊竊私語,“洪老大”在幹嗎?我怎麼覺得像耍猴呢!
“靠,什麼像啊,就是!”
“可是沒有洪老大的命令咱們不能貿然出現啊!”一個混子為難地道。
“哎,洪老大就喜歡浪漫,就讓他過足浪漫的癮吧,我覺得他更適合做演員,整天活在戲裡!”
混子們把目光聚集在不遠處洪七公的身上。
“呵呵,不錯,造型不錯!再來一個吧”小龍繼續耍猴。
“來你媽!看夠沒?你小子竟然耍我?”洪七公拿起打狗棒就朝小龍屁股上戳去。
小龍早有防備,伸出右手抓住戳來的打狗棒,左腿飛起一腳,朝洪七公肚子上就是一腳。
洪七公頓時跌坐在地,丟掉了手中的打狗棒。
現在打狗棒在小龍手中。
“把我的打狗棒還給我!”洪七公從地上爬起,氣得嗷嗷直叫,揮拳就朝小龍砸去。
這一拳又快又狠。
只是,他使出的力道有多大,傷害自己的拳頭就有多大。
因為,小龍拿打狗棒的一頭對上了洪七公的拳頭!
“哦——,我草——!”洪七公疼的齜牙咧嘴,他不知道為什麼,以往打架又快又狠又準,可是到了小龍這裡竟然不好使。
“兄弟們,你看咱們洪老大被打得快不行了,咱們乾脆一塊上制服那小子不就得了?”有混混提出建議。
“不行,絕對不行,洪老大經常教育我們,要絕對服從命令!沒有他的命令,我們絕對不能貿然行事的!”
真是什麼樣的大哥帶出什麼樣的混子。
最後,小龍把所謂的打狗棒丟到地上,揚長而去。
混子們見小龍走遠,全都朝洪七公蜂擁而來。
洪七公露出一副壞笑,拍拍手,道:“他上當了,嘿嘿!”
“上當?上什麼當啊老大”我們分明看見他把你打得老慘了!
混子們百思不得其解。
洪七公不解釋,只是笑笑,自言自語地為自己挽回面子:“他會死得很慘!兄弟們,任務完成,喝酒去!”
*
第二天,蘇敬楠知道身份敗露,沒有去龍頭幫旗下的娛樂城,而是在美女別墅裡休息。
杜小暖便故意很親暱地拉著他的胳膊,用迷死人不償命的聲音道:“老公,走,陪我們去逛商場吧!”
“呵呵,你們去吧,我想呆在在家裡!”小龍道。
“哼!”杜小暖白了小龍一眼。
“男朋友,那我們走了!”雨宮美惠道。
“嗯,你們去吧,小心點!”小龍道。
於是,四個美女手拉手出了門,夏春娜開車載著大家去購物。
下午三點左右,家裡的座機電話響了。
小龍接了電話。
“喂?您哪位?”
“不要問我是誰?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知君!”對方竟然濫用詩詞。
“哦,那你給我打電話是什麼意思?”小龍有些疑惑。
“好,很好,不恥下問,你這種形而上學的精神可嘉啊!”對方還在不知羞恥的濫用詩詞和哲學,以為自己很有學問。
“你到底是誰?要幹嘛,要不我掛了!”小龍怒道。
“我是誰?嘿嘿,我念一首詩,你就會明白!四張機,鴛鴦織就欲先飛,可憐未老頭先白,春波碧草,曉寒深處,相對浴紅衣!”
對方唸完詩詞,又解釋道:“這首詩是當年黃蓉念給一個人聽的!現在你知道我是誰了吧?”
“我知道了,你是神經病!”小龍一下可掛了電話。
沒想到對方很執著,又打了過來。
這次,對方很生氣:“你沒文化,你他媽才神經病呢,老子再提示你一下,打狗棒!現在你總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你在說什麼?莫名其妙!”小龍聽不明白對方在說什麼!
這次,對方真急了,“老子是洪七公!”
“老子還是歐陽鋒呢!”小龍再次結束通話了電話。
*
一間廢棄的工廠裡,穿黑色風衣長髮披肩的混子洪七公,帶著自己的兄弟把白蘭綁到一根柱子上。
然後,他再次掏出手機,撥打美女別墅的電話。
小龍接了電話。
洪七:“親,有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你的女人被我們請到了這裡來,你是否很擔心她的生死?真是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啊!”
混子洪七公又在濫用詩詞,他是個浪漫主義者,聽說不修邊幅的都是藝術家。
所以,洪七公就留了長髮,把自己弄得不修邊幅。
“老大,真有文化,這詩唸的真好,是誰的詩呢?”一個勤奮好學的兄弟虔誠地向他請教。
“呵呵,很好,不恥下問,這首詩啊,作者是李白!”其實,洪七公也不知道是誰的,但是眾多詩人中就李白最出名,他自然要說是李白的。
這時,洪七公的電話響了。
“喂,這位兄臺,你好!”洪七公又在咬文嚼字。
“你們把我嫂子怎麼樣了,告訴你小子,我不管你是誰,哪怕你是黃藥師,只要你們敢動我嫂子一個手指頭,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電話裡的小龍放出狠話。
“呵呵,現在知道重視我了,那麼剛才,你他媽怎麼對我愛理不理的呢?你知道,當老子給你那麼多提示,你都猜不出我是誰時,我的心都碎了!哎,真是斷腸人在天下,夕陽西下啊!”洪七公覺得自己是文化人了。
“我又沒見過你,我怎麼知道你是誰?”小龍冷怒。
“你見過,我們不會無緣無故的把你朋友綁走的!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洪七公道。
“我們什麼時候見過?”小龍在電話裡問。
“昨天晚上我們還交過手呢,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洪七公習慣地甩甩長髮,頭皮屑猶如鵝毛大雪,滿樓飛舞。
小弟們紛紛躲閃。
“哦,你就是昨晚那個神經病啊!好說,哥們,我們好像並沒有什麼仇吧?退一步來講,即便我哪裡得罪了你,但不管我嫂子的事,你還是把她放了吧?”
“哼,我是替天行道!你是敗類,我自然要除之!”洪七共說話的時候一臉嚴肅,好像自己真是個替天行道的俠義之士!
“好,你除我就除吧,你們在哪,我去找你,我讓你你隨便處置!”小龍哭笑不得,他感覺,對方就是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病人!、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們在。。。。。。”
二十分鐘後,小龍火速趕到。
這是一座廢棄的工廠,裡面又髒又亂。
小龍來的時候,正好看見洪七公拿著他的打狗棒在“練功”,看起來煞有介事,其實他是在胡亂耍練。
“呵呵,你的打狗棒法又精進了!”小龍為了讓他放了白蘭便笑道。
“哈哈哈哈!”洪七公習慣性地甩甩長髮,鵝毛般的頭皮屑四處飛舞,小龍下意識的朝後退。
“我嫂子呢,請你放了她,我隨便讓你處置!”
“說的倒好聽,但是,我們放你嫂子,你還會讓我們隨意處置嗎?不如這樣好了,我們隨意處置你過以後,再放你嫂子!”
“我要先看看我嫂子!”
洪七公吹了一下流氓哨子,小龍就看見一群混子把白蘭押了過來“小龍,你快走,他們想要你的命!”白蘭很擔心小龍,便提醒他。
“嫂子,她們幾個呢!”小龍忙問。
“她們幾個也被抓走了,不過我不知道她們在什麼地方!”白蘭憂心忡忡地道。
“洪七公,放了我嫂子!”小龍冷冷地盯著他。
“呵呵,我們處置過你以後再放她吧!我手下的兄弟都想和你過幾招,聽說你的蛤蟆功很是厲害!”洪七公簡直就是活在電視劇中的人物。
小龍一愣,“什麼蛤蟆功!”
“哼,歐陽鋒,你少裝蒜,你的黃蓉就在我們手中,識相的話交出滅絕十字刀譜!”洪七公都把武俠劇劇情和人物記亂了。
小龍被搞得一頭霧水。
“看招!我用降龍十八掌了!”洪七公單掌直劈向小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