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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文學家-----第77章 羞臊

作者:大江入海
第77章 羞臊

第七十七章 羞臊

田政通深吸一口氣,極力忍耐胸中怒火,看向馮立枯:“馮書記,要是這樣的話,我以後怎麼見人?”

馮立枯道:“田師傅,不是我說你,你說你好端端的欺負人家一個賣武的,自己被人將胳膊打斷,有招惹了李飛陽兄弟,事情都是你引起的,你不道歉,還能讓人家來給你請罪嗎?”

田政通心中暗怒,他在京城什麼時候給人陪過罪?就是別人被他欺負了,事後也是給他道歉的多。

現如今在這麼一個小小的唐城,竟然讓他經歷生平所未有之屈辱。連大哥的門生,現在竟然也跟對手一個鼻孔出氣,因就為一個小孩子,馮立枯對田政行之間的師生情分也不顧了。

田政通自幼在大哥的羽翼之下,少有應變之才,如今自覺受盡屈辱,偏偏不知如何是好。紅著臉扒拉幾口飯,再也吃不下去,把碗一放,道:“小馮,你是我大哥的門生,你也知道,我的顏面受損,就是大我哥的臉面受損,擺酒賠罪的事情,我是無論如何不會接受的!”說罷,怒氣衝衝,離開酒樓。

馮立枯一臉苦笑,心道:“你的面子,什麼時候代表了你大哥的面子?”

他也不生氣,下來酒樓,回到辦公室,撥通了專線電話,“喂,給我轉中央保衛局。。。”

田政通回到武館後,前思後想,左右為難。

他是草包一個,沒有什麼心機,以前凡事都有大哥頂在前頭,如今自己獨身在外,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考慮,立時感覺自己的腦漿不夠用了。

想了一夜,終究沒想到好的辦法,他又羞於向自己的哥哥求救,只是想先拖上幾日看看。

只是這沒水沒電的日子,實在難熬,茅廁難進,水米難熟,吃喝拉撒這些基本的生存條件都成了大問題,過了一週,廚子也走了,幾個徒弟也熬不住了,十個跑了七個,剩下三個也是一副隨時想跑的樣子。

期間,他找了馮立枯幾次,馮立枯讓有關部門給他恢復了水電,但是第二天就被人把線路剪斷,把水管堵死,又復了沒水沒電的日子。

連續幾次找電工水工修理,找的幾個水電工都厭煩了,再找幾次後,人家乾脆藉口有事來不了,不伺候了。

再找馮立枯,馮立枯也沒有辦法,水電局不給供水供電,他可以責成有關人員進行處理,但是管道線路遭到破壞,那是破份子搞得破壞,他只能要求公安部門進行抓人,這種破壞線路的小賊,極其難抓,何況整個唐城的警察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哪裡肯得罪李飛陽為這麼一個外人用心做事?

一週下來,連個賊毛都沒抓住。

硬著頭皮,強撐了半個月,田政通實在受不了了。

他決定投降。

他本就不是一個有骨氣的人,如今被逼到這個地步,只能認慫。

他也不好意思再去找馮立枯,吩咐了身邊的大徒弟曹思飛去找李飛陽通融一下。

曹思飛早就有這個心思了,他是油滑之人,在唐城這麼幾天,就對李飛陽的事情打聽的七七八八,對李飛陽的勢力之大,暗暗驚心。

他不知道李飛陽家在何處,想了想,走到了一家天然居酒樓裡面,找到了酒店的店長,說明了來意。

店長是一箇中年人,聽他說了半天,知道是怎麼回事,笑道:“飛虎小爺如今在城東的高粱酒廠裡面忙著釀酒,恐怕沒有時間見你,飛陽小爺,如今不在唐城,去了省城,你最近幾日不可能見得到他,還是請回吧。”

曹思飛大急:“別啊叔叔,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您是不知道,我們這幾天是過的什麼日子。沒水沒電,連刷牙洗臉都做不了,如今天氣又熱,茅廁沒水沖洗,如今蒼蠅亂飛,整個院子都沒法住人,我們本打算去賓館先湊合幾天,賓館也不讓入住,如今我們住在政府的大院子裡面,每天被院子裡面的人嘲笑,真的是沒臉見人!”

中年店長道:“小子,我還這沒有騙你,飛陽小爺確實去了省城,你最近是見不著他了。想見他,下週吧。飛虎小爺,什麼事情都聽飛陽的,你就是找到他,也沒有什麼用,還是得等到飛陽回來才能做決定。你就等著吧。”

曹思飛沮喪而去。

李飛陽確實不再唐城,他現在在省裡面的一座影視棚裡面,七品芝麻官的拍攝現場。

唐城漢劇團的一套演員班子,都進了省城待命,挑選了幾個扮相好,功力深的演員,搭好假景,拍攝開始。

這個時代對影視作品的要求,極為嚴格,每一場戲都是翻了三四遍,導演才算是滿意。

好在演員們對於這部戲,已經演練的純熟無比,出錯的極少,有又加上李飛陽對整個劇情的把握,對演員情緒的精準調動,也就花費了一週時間,竟然就拍完了。

導演大為讚賞,對李飛陽這個編劇的現場調配能力,十二分的佩服,拉著李飛陽的手道:“飛陽,你真是一個奇才,不做導演真是太可惜了!你若是想報考影視學校,我現在就寫信給我的老師,向他推薦你!”被李飛陽婉言拒絕。

此時在唐城的田政通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渾然不知李飛陽早就將他武館的事情,拋到了一邊。

等了十多天,終於等到了李飛陽回來的訊息。

田政通精神大振,吩咐曹思飛:“小曹,趕緊去找李飛陽說一下咱們的事情,務必請他高抬貴手,放咱們一馬。”

他給了曹思飛幾百塊錢,讓他在天然居定了一桌好飯菜,花大心思買了金銀玉器,裝在箱子裡,就等著見到李飛陽後,作為禮品送給他。

幾個小時後,曹思飛回來了:“師傅,飛陽小爺說了,既然師傅您這麼有誠意,那麼他也不想再為難咱們,就是有個條件,我們答應了,他才會赴宴相見。”

田政通道:“什麼條件?你說來聽聽。”

曹思飛道:“他說道,只要師傅您把咱們的武館的名字改了,不再帶有東洋的味道,不再仗著武力欺人,那麼,從今之後,唐城將再無一人來騷擾咱們!”

田政通有點難以接受:“我這個武館的名字,是在京城和幾個我倭國朋友一起商量出來的,現在要我改名字,我以後怎麼面見他們?這人可就丟到國外去了!”

想了想,田政通道:“你去轉告李飛陽,改名字不行!我可以賠錢賠禮,陪人情,但是這個武館的名字卻是不能更改!”

曹思飛驚訝道:“師傅,如今人家好不容易賞臉給咱們一個臺階下,咱們順坡下驢就得了!您要是再不按照人家說的去做,恐怕咱們以後在唐城的日子將更加難熬!”

曹思飛勸了半天,田政通只是咬緊牙關,不再讓步。

曹思飛見狀,極為失望:“師傅,那我現在就將您的意思告訴他們,不過我還是勸您改了主意為好,真要是再惹怒一次李飛陽,咱們師徒還是捲鋪蓋離開唐城罷。”

說罷,轉身去了。

到得晚上,曹思飛回轉大院,一臉愁容。

田政通問道:“李飛陽怎麼說?”

曹思飛連張幾次口,卻是沒有說出話來。

田政通急道:“你倒是說啊,事情談的怎麼樣?”

曹思飛道:“師傅,咱們還是離開唐城吧!”

田政通道:“他不同意?還是怎麼著?”

曹思飛道:“我把您的意思說給了李飛陽聽,他聽了之後,笑了幾下,對我說道:“告訴田政通,他要還想在在唐城開武館,我給他出個題目,只要他能做得到,我就讓他在唐城隨便開,隨便收徒弟,絕不阻攔!”

田政通喜道:“聽他這口氣他這是同意了哈,你怎麼還是這副喪氣的表情?”

曹思飛苦笑道:“您聽了題目後,再高興也不遲!”

田政通興致勃勃道:“你說!”

曹思飛道:“李飛陽說了,只要您在十字大街,撅著光屁股,屁眼再插上一竄糖葫蘆,在那裡撅上一個小時,他就放您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