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過來之後,和陳天河具體的聊了一會兒之後,也把事情弄明白了一個大概其,看歐陽津海的意思是不想便宜了那兩家,那麼當務之急就是要低調了。
“天河,省交通廳那邊你等思雨的訊息就行,市裡面估計已經都安排完了,你現在主要是要做好保密工作,這一回的訊息可千萬不能外漏,我們得等他們簽完農產品定產合同,交完必要錢之後,直接啟動交通建設工作,在這之前,你就全力已付的保證國儲糧的種植就行了”
王睿在搞明白毛海成和於洋的意圖之後,就讓陳天河全力已付的投入到了國儲糧的工作之中,很快就把國儲糧的種植任務落實到了人頭,這件大事落實了陳天河的心裡舒服了許多,任何一個產糧大縣,如果完不成國儲糧的任務,那就等著被摘帽子好了。
王睿過的可就滋潤的多了,唐門雙嬌和王睿一起住進了紅樓賓館,當然是比較保密的,王睿白天去金礦視察,往上摟著兩具**柔嫩的嬌軀,這日子過的和皇帝也不差啥了。
現在要說巴彥縣最高興的,要數農村信用聯社的主任了,其它的縣級聯社都是往外貸款,唯獨巴彥縣的聯社往裡進了將近三個億的存款,這個功勞倒是要算到毛海成和於洋的頭上,他們兩個為了爭出個高低,都下了大力度,而且得到了家族的鼎立支援,引進的幾家農產品收購企業都相當的有實力,來到巴彥縣之後,看完了幾個鄉的土地情況,立即就開始簽訂水稻的定產合同,而且都是先支付百分之三十的定金,種子和化肥都有收購方提供,秋後收購是一塊兒結算,價格低於當地的市場農業資料的價格,這一下把那些貧困鄉的農行民樂壞了,種了一輩子地,頭一回這麼省心。
正當一切都非常順利的時候,陳天河排到市交通局等著拿錢的祕史,交通局長阮昌傑,來電話了,內容很簡單,市裡的扶貧資金拿到了百分之七十,省裡的扶貧資金拿到了百分之八十,剩下的錢沒有了,問誰誰都不知道,找領導,領導都不搭理,只好回頭再找陳天河了。
“阮局長,你先把能拿到手的錢,存到市交通局的指定賬戶上去,直接劃轉,咱們不再經手,這樣有利於以後的財務監督,一定要做到專款專用,這可是咱們巴彥縣的翻身錢啊,每一分都的花的明明白白,拖欠的錢款我來辦理吧”
陳天河安排的非常周密,按照和王睿商量好的主意,這筆錢設立由市交通局監督的專戶,以利於紀檢監察部門的監督檢查。這也是為了防止別人搞小動作的不得已的辦法。要說工程開工之後沒有人弄點兒什麼,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陳天河和王睿坐著高峻開的車子,就一起來到了冰城市交通局,直接找到了市交通局的一把手,局長樸猛。
樸猛是個白淨而單薄的人,一點都對不起他的名字裡的那個‘猛’子。
“陳縣長,省裡撥的款子,是由市財政局轉過來的,我們沒權動用,全都劃到了你們以市局的名義開設的專戶上,至於市裡的扶貧資金,我們確實是截留了一部分,陳縣長我們局裡不比你們縣裡呀
,你們那,隨便的就可以搞出點錢來,我們市局可是清水衙門,不截留一點,我們的日子也不好過,要不是有領導哦打招呼,能給你們百分之五十就不錯了,怎麼看陳縣長的意思,還不太知足啊?”
樸猛是正廳,陳天河是正處級,這級別差的可不是一般的小,樸猛根本就沒想到陳天河一個小小的縣長會找上門來,巴彥縣的扶貧資金孫市長的祕書來過電話,要不然就是市裡批了,什麼時候下撥那還不是他說了算。沒想到剛剛給了百分之七十,隨後就找上門來了,這不是給臉往鼻子上登嗎。樸猛是一臉的不願意搭理。
“樸局長,我們巴彥縣的招商引資能否成功,成功了能否保持住,全在這次修路上那,路修好了人家才回來投資,已經投資的才會持續的堅持下去,這可是關係到巴彥縣幾十萬人的大事,樸局長您不能那這樣的錢來做別的,再說市委和市政府是下了紅標頭檔案的,我不能全額把扶貧自己用在鄉鎮的道路上,恐怕對老百姓也不好交代吧”
陳天河是強壓著心裡的火氣和樸猛再講,要是依著他的脾氣能把樸猛的桌子掀了。
“陳縣長,你說的那些事情我管不著,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告我,我都接著,我還有事兒就不再陪你們了”
樸猛的態度是徹底的把陳天河激怒了,他站起來一腳就踢翻了樸猛的辦公桌,用手指著樸猛罵道:“你他媽的就是個官痞加蛀蟲,老子就讓你看看,這筆錢你敢不敢差了老子一分一釐,我他媽的喝上這個狗屁縣長不幹了,也要把屬於我的東西都拿回去,樸猛你就給老子等著吧”
樸猛嚇得還沒緩過勁兒來呢,陳天河和王睿已經一摔門走了出去,樸猛的祕書聽見動靜趕緊的過來看,正趕上怒氣沖天的陳天河往外走,一下子被闖了個趔趄。
“睿哥,你看怎麼辦,實在不行我就到市裡告這個王八蛋去,就是縣長不幹了,我也不能受這個窩囊氣”
陳天河出來之後就問王睿,他是真的有些氣的暈了頭了。
“咱們現在什麼都不用做,樸猛肯定會去找人好好的打聽你的,要是下午還沒動靜,咱們再出手也來得及,現在主動權是掌握在咱們手裡,你這一砸,恐怕下午全市都會知道了”
王睿平靜的說著,臉上全都寫的是自信兩個字。
“睿哥,我實在是看不過這樸猛的熊樣,好像天底下他就是老大一樣,拿了咱們的錢,咱們還得裝孫子,不就是個破縣長嗎,老子不幹了過的他媽的更舒坦”
陳天河是越想越憋氣,沒事兒好好的研究生不讓讀了,跑到這兒來受這個王八氣,陳天河真想借著這個機會大鬧一場,然後就辭掉這個縣長,回家搞自己的專業去。
“天河,你不要亂想了,和人鬥不比搞你的自動化簡單,而且這裡面的功夫比你的那些要深得多,你這麼想,要是讓一個一心為己的人來當這個縣長,你那些研究還有意義嗎?”
王睿可是百分百的知道陳天河的想法,這就是五維空間的厲害,所以,說出來的話都是讓陳天河最能接受的。
“睿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不就是給老百姓幹事兒嗎,成,我幹,不過你的幫我把對手都找出來,別我最後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行了,有你這句話就行,你在陳家也好,歐陽家也罷都是別人無法替代的,一會兒要是市裡的領導來電話,你就說在飛機場那,要回京城一趟,我估計這一招能把孫市長和魏書記嚇死”
王睿知道陳天河的背景這二位心裡都有數,要是陳天河藉著火氣回京一頓亂鬧,估計他倆的日子是最難過的。
“孫市長,一個小小的縣長就敢砸我的辦公室,我這工作乾的都快有生命危險了”
樸猛坐在孫長海的辦公室裡,委屈的像個小媳婦。
“小吳啊,你讓巴彥縣的陳天河到我這裡來一趟,越快越好”
孫長海給祕書打了個電話,讓祕書吳慶文通知陳天河過來。
“樸局長,你把事情的經過說一下吧”
孫長海這裡正聽著樸猛說話那,祕書吳慶文敲門進來了。
“孫市長,陳天河說正往機場去的路上,說有事兒回來再說吧”
陳天河的這話,就等於把孫長海的面子給倦了,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兒了。
“樸猛,你說實話,你都幹了什麼,要不然誰都保不了你!”
孫長海的一句怒喝,嚇得樸猛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孫市長,我就是截留了一部分他們的扶貧資金,再就是說話不怎麼好聽罷了,您想想他到了我哪裡跟黃世仁似的,我能說好聽的嗎”
樸猛這回是吧事情說出來了,還有點不太服氣的意思那.“樸猛啊,你就自求多福吧,我打電話給陳天河,好不好使不一定,你趕快去求一下魏書記吧,他要是也不好使,你的局長也就當道頭了,就是副省長也不會出面保你了”
孫長海的話讓樸猛彷彿掉進了深淵一樣,沒想到隨隨便便的截留點資金,就弄到了要被罷官的地步,這陳天河也太野了吧,難道自己踢到鋼板上了。
“魏叔,您有事兒”
陳天河坐在歐陽思雨的辦公室裡,接到了魏剛的電話。
“天河,別給你魏叔再添亂子了,都多大了,還那麼不冷靜,有點事兒就非得讓京裡也知道,好了晚上到我家來一趟,魏叔開導開導你”
放下電話魏剛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樸猛,心裡這個樂呀,你小子這回得挪挪窩了。
樸猛的姐夫是一位副省長,排名還可以,這位副省長親自找了魏剛和孫長海,硬是幫助樸猛拿下了交通局局長的位置,搞的魏剛和孫長海倆人也挺鬱悶,這交通局可是一個非得流油的肥缺呀,就這麼白白的落在了樸猛手裡。
“和你姐夫說說吧,看看有沒有挽回的可能”
魏剛冷下一句話,就沒再搭理樸猛。
陳天河這是怎麼了,這小子一貫低調啊,怎麼這回唱上高調了,這皮褲套棉褲一定是有緣故呀!不是棉褲太薄,就是皮褲沒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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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