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血染浴缸(1/3)
不得不說,女人真是種善變的動物。
歐陽蘭的話讓我不由地有些心猿意馬,這種好事自然無法拒絕。
進了房間,一股清香撲面而來,淡淡的茉莉香氣加上女孩的體香,竟讓我腹下升起一團邪火。
“喏,你睡這榻榻米吧,至少比沙發舒服點。”歐陽蘭目光有些躲閃,說完就鑽進被窩了。
躺了下來,我感覺渾身不適,還不如睡在沙發上踏實。
沉默了一段時間,歐陽蘭忽然開口道:“需要關燈麼?”
“無所謂,你要關就關吧。”我回應道。
“我怕黑。”
“那你還問我幹嘛?”
“我不是怕你睡不著嘛!你這人真是……”歐陽蘭說完再次沒了話語,彷彿是不想理我似的。
房間漸漸沉寂了下來,我彷彿能聽到歐陽蘭的呼吸聲,很是安詳,看樣子是睡著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心頭有種異樣的感覺,輾轉反側了半個小時,卻一絲睡意都沒有。
“什麼聲音?”我側耳一聽,窗戶口傳來細微的摩擦聲,如同有人在用指甲刮玻璃一般。
躺在榻榻米上面,我轉頭一看,一旁靠窗的玻璃上不知何時多了只血手。
準確地來說應該是血手印。
上面的血跡正朝下流淌著,透過血手印的縫隙,我看到背後多了一雙鬼眼,如鮮血般猩紅。
這種眼神我彷彿在哪裡看見過,牛郎店地下長廊?
我剛坐起身,那雙鬼眼隨即消失了,但玻璃窗上的血手印提醒著我,那雙鬼眼確實出現過。
怎麼辦?要不要出去看看?我猶豫著,而後還是下定了決心,站起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就在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我瞥見一個人影一閃而過,去向正是二樓。
我看了眼窗外,玻璃窗上不知何時多了些細密的雨點,而後傳來淅瀝的雨聲。
“算了,上去看看吧!”我咬了咬牙,朝著二樓的方向走去。
拖鞋踩在樓梯的臺階上,發出噠噠聲,我儘量剋制著動靜,以免驚動樓上母
女,又或者其他邪祟。
到了二樓樓梯口,眼前是七八丈長的走廊,右手邊第一間是主臥,那對母女應該就住在這裡。
我剛打量了一眼,一個灰黑的人影正好掠過走廊的拐角,我見狀也沒有遲疑,當即跟了上去。
從走廊右側拐了過去,旁邊是一處兩米高的樓梯,看樣子通向閣樓,而正對面則是衛生間。
“那人影究竟去了哪裡?”我思忖著,側耳細聽著周圍的動靜。
此刻除了窗外淅瀝的雨聲,隱約可以聽到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流水聲,那人影莫非在這衛生間內?
衛生間的房門是虛掩著,裡面水霧瀰漫著,我輕輕一推,順勢走了進去。
“你在幹什麼?”清冷的女聲率先開口道,正是那紅裙女人。
進門的瞬間,我不由地目瞪口呆,眼前這紅裙女人一絲不掛,顯然正在洗澡。
見我突然進來,紅裙女人這才稍稍用浴巾遮住要害部位,由於太過突然,不該看到的地方還是被我看到了。
“看夠了沒有?”見我沒有說話,對方面色有些羞怒,用力扯了扯浴巾,想遮擋得更為嚴實些,卻不想浴巾忽的掉了半截,反倒露出大片春光。
我也不是沒見過女人,自然不會太過失態,小看了幾眼,我驟然回過神來,支支吾吾道了聲抱歉,而後逃竄般地跑了出去。
回到歐陽蘭的房間,歐陽蘭仍舊熟睡著,不過我卻如何也睡不著了。
“那女人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回想著剛才的場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人影若不是去了衛生間,難不成在那閣樓中?以那女人的本事,沒理由發現不了,難道她在掩飾什麼?
種種謎團糾結在腦海深處,我只覺得頭都變得有些沉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直到下半夜,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晨光已經透過玻璃傾灑下來,連同窗上的血手印也不見了。
“醒了?過來吃早餐,吃完趕緊回去。”歐
陽蘭沒好氣地說道,彷彿一夜之間跟我結仇了一般。
我起身洗涑了一番,而後看到紅裙女人正端坐在餐桌前,對方看到我,目光只是停留了片刻,並無一絲尷尬,彷彿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似的。
“大哥哥,吃早餐啦。”一旁的小女孩開口說道,明亮的雙眸打量著我,很是天真的樣子。
這是小女孩頭次跟我說話,不知為何,這聲音竟有幾分熟悉的味道,可一時之間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我走近在歐陽蘭身側坐下,後者隨即冷哼一聲,也不知在生什麼悶氣。
離開的時候,歐陽蘭也沒有送我,好在是白天,叫輛計程車倒也容易。
等我到了住處,已經過了十點。
“也不知可蔓醒了沒有?”我心底唸叨了聲,進了屋子,一股涼意迎面撲來。
“不好!”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跑向李可蔓的房間,推開門,裡面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那女人不是說可蔓沒事麼?難不成在誆我?”我不由地湧現出一股怒意,還沒怎麼發作,忽然聽到浴室中忽然傳來水流聲。
靠近浴室,明顯可以聽到放水的聲音,裡面有人?
我警惕著,試圖推開門,可門鎖的死死的,鑰匙也打不開。
“老子還不信邪了!”我猛地抬腳踢去,“砰”的一聲,房門被踢開了,眼前的景象讓我有些不寒而慄。
此刻浴缸中滴答的不是水,而是猩紅的血水!
整間浴室充斥著血腥味,地上鋪著一層血水,看樣子是浴缸溢位的,而在浴缸中,正有什麼浮在上面,旋轉升騰著,彷彿還是活物。
強行鎮定心神,我按了下浴缸靠牆的按鈕,浴缸中的血水漸漸下沉,而後一堆殘肢浮現了出來。
這些殘肢顯然不是同一個人的,其中有個頭顱模樣竟有幾分面熟。
我想起來了,是牛郎店的那個服務員!
這是牛郎店乾的?
我思忖著,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