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後面這話,其實我是真的想探聽下天一究竟是什麼樣的組織,我不相信就只有他們兩人,然後還住在大山的集裝箱裡。
我說完這話,注意後後面那拿匕首的男人抬頭看了我一眼,不過很快又再次低了下去,吳秀波倒沒任何的反應,他壓根不迴應關於天一的事,而是問我開啟過那箱子沒有,我本想著死都不怕了,也就不怕說實話,可我一想到那個殺了許迪的仇人,我就不想什麼都告訴他們,我說沒有開啟過,那東西怎麼開啟?你們會開啟嗎?我到真的好奇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拿黑匕首那男人此時在後面對吳秀波說道:可能是暗影他們打開了箱子.
吳秀波回頭對那男人說道:既然箱子都打開了,你還把他帶來幹什麼?
那男人走近吳秀波旁邊,輕聲的在他耳朵旁說著什麼,反正我怎麼都聽不到,只見他說完後,吳秀波臉色一驚,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我,似乎是要把我重新打量一番.
他走過來圍著我轉了一圈,幾乎是從上到下從左到右的把我打量了一番,隨後他竟然大笑了起來,他說了句:是有點像。
他笑得我莫名其妙,我問他究竟要幹什麼?要殺要剮總得給句話不是.未必把我帶到這裡,就是為了逗我好玩?
他問我想不想讓他們放了我?我心想他們怎麼可能有這麼好心?我說道:不想.
吳秀波估計沒料到我會這麼回答,他問我為什麼不想啊?
我指了指他背後那個男人說道:他殺了我的朋友,我要看到他死.
吳秀波回頭疑惑的看向那男人,那男人又一次在吳秀波耳邊輕聲說著什麼,只見吳秀波’哦~’一聲,我知道黑匕首男肯定是在說許迪的事,我真的很想聽到些什麼,可我還是什麼都聽不到.
吳秀波轉而對我說道:你那朋友究竟和你什麼關係,你們怎麼認識的?
我說道:和我是過命的兄弟,怎麼認識的不用告訴你.
吳秀波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你,現在箱子既然也不在你手中,而你也沒開啟過香瓜子,那麼我們也不應該勉強留你在這,不過我希望你能幫我個忙.
我真的不相信他們天一的人會這麼的好,什麼叫做不應該勉強留我在這,殺了許迪這個就是事實,如果真的不想勉強我們,幹嘛當時要殺許迪?越想我的怒氣就越大。
現在竟然提出要我幫忙?我就更加不信了。
“你們天一的人這麼的厲害,為什麼要找我一個普通人幫忙,我肯定對於你們來說就如一隻螻蟻吧,我一沒錢、二沒本事,怎麼幫你們嗎?先不說你們為什麼要找我幫忙吧?我是想說為什麼要幫你?幫你又有什麼好處?是不是我幫了你,你就幫我把你背後那男人殺掉?”
背後那男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吳秀波又笑了笑,他說道:凡事不要想當然,我勸你還是先聽聽我要你幫我幹什麼吧?
“我呆會兒會讓人給你一個地址,那裡是一處房子,只要你在那房子生活七天七夜就行,這期間不準出門,我會讓人在房子裡給你準備好吃的喝的,但是房間裡沒有任何和外界溝通的工具,包括電腦、手機、電視都沒有,每天晚上的12點會有人去敲你的門,你完全不用去理敲門那人,而你更不要去開門,我也不會告訴你是什麼人敲你的門,如果你在這房子呆足了七天,你所有的要求我都會答應你。“吳秀波說完這些話後,竟然把我聽得是一頭霧水啊。
為什麼要讓我呆那房子裡啊?目的何在?可吳秀波並不告訴我,我想到他說的任何要求都答應我,我問道:任何要求都行?如果是要你殺了你背後男人呢?
吳秀波笑笑說道:到時只要你提出來了這個要求,我保證答應你。
背後那男人聽見我們的對話後,看了眼吳秀波,又立刻低下了頭。
我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並不是我完全相信了他,而是我想著先出去再說,我做好了死的準備,可不代表我真的要去尋死,現在有生的機會在我面前,我肯定不能放棄,因為我還有許多事沒做,死不可怕,怕的是死不瞑目。
在我答應下來之後,拿黑色匕首的男人就要出門,他說是讓我等下,他去通知人帶我出去,在他經過我身邊時,我問他許迪的屍體現在在哪?現在安葬好了那?
他只說了2個字‘放心。’就走出了門。
他說的放心是指已經一切安葬好了嗎?想到此我的心又一陣痠疼,而對那個拿匕首的男人是更加的痛恨。
很快之前壓著我進來的男人就走了過來,他說可能要委屈我一下了,說完後給了我一張紙條,上面是一個地址,中山路121號,我剛看了眼那地址,那壓著我的男人就往我臉上噴了什麼東西,我尼瑪又一次昏迷了。
醒來時我發竟然在自己的家中,我簡直是不敢相信啊,他們怎麼把我送回自己的家了?
我趕緊起床把家裡都看了遍,並沒有看到任何的人,甚至連腳印都沒有,家裡的門也沒被撬開的痕跡,他們是怎麼進來的?哦~~對了,我是傻逼,可能是用我身上的鑰匙。
我肚子此時是餓的,先自己下了碗麵條,邊吃著麵條邊想著究竟要不要去地址上那個地方,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雖然從吳秀波嘴中說出來那是相當輕描淡寫,可他們會是那麼好心的人嗎?不光放了我不說,還願意為了一個陌生人把自己的手下給殺死?主要是他們不告訴我目的何在,這讓我心裡越發的沒譜。
對了~~那紙條呢?那虎逼男的沒給我啊,我趕緊摸了摸口袋。還好~~口袋裡有,而且還多了一把鑰匙。
我再次打開了紙條,看到下面還有一排小子,寫著7----13。
我拿出手機一看,今天是6號,這紙條的意思是不是從明天開始就要住那房子裡,一直住到13號,剛好是7天?
我左思右想了半天,覺得還是去算了,走一步一看一步,如果發覺是陷阱我就跑掉,如果我支援過了7天,或許••••••我知道希望可能不大,但是或許真的可以借吳秀波的手打掉許迪的仇人呢?那麼我也算是幫許迪做了一分事了。
現在都是晚上7點了,我得趕緊去那房子啊,鬼知道他們說的是7號是不是從凌晨12點過後就開始算,那地址上的地方離我還有段距離,我沒去過,但是大概知道方位,我趕緊收拾好碗筷,隨便帶了幾套換洗的衣服就出門了。
在下樓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當初放在樓道的那雙詭異的布鞋,從我藏著的地方掉了出來,我看了眼這布鞋,至今為止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想了想隨後還是沒去搭理它,直接下了樓。
到了偶下趕緊攔了一輛計程車。
和司機說了地址上的位置,司機疑惑的看了我眼,並沒說什麼,就開動了汽車。
路上我因為司機剛才看我的一眼,心裡總感覺有點什麼,我裝作無意的問那司機,這上面的地址我是沒去過的,那裡不遠吧?
司機又看了我一眼,頓了頓說道:遠到還好,就是比較偏僻,那裡屬於城郊結合處,但住的都不是窮人,全部是有錢人。
我心生好奇,怎麼有錢人住城郊接合處啊,我說出了自己的疑惑,司機說那裡都是別墅區,住那裡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剛才看你大晚上要去那裡,就是覺得奇怪。
我笑了笑說道: 是不是覺得住那裡的人都是有錢的人,而我看著沒什麼錢,還是坐計程車去的啊?
原來是這回事,我是說司機怎麼當時那種眼神啊,現在這社會啊,就是狗眼看人低。
可那司機此時卻搖搖頭說他奇怪的不是這,我驚聞不是這?那又是什麼?
司機此時卻保持著沉默,似乎不願意多說啊,我遞給了司機一根菸,讓他有什麼就說啊,我這人好奇心重。
司機說那附近建造了一個火葬場,是剛建造的,為此別墅區的人去鬧過很多次,可似乎那火葬場背後的人後臺很硬,那些別墅區的有錢人怎麼鬧都不管用,最後很多人要就不住那裡了,要就把別墅想賣出去,可賣不出去。
我一聽這話,其實也覺得沒什麼,畢竟我這段時間經歷的事多了,很多看開了,我準備和司機打下哈哈就算這事過去了,可司機這時又接著說道:你知道那裡為什麼要建造火葬場嗎?
我想了想說道:那裡地處偏僻,地很便宜唄,這樣建造的成本也低。
司機搖搖頭道:我也是聽說的啊,聽說那附近住了一個很重要的人,那人就埋葬在火葬場的下面,而在哪裡火化的屍體的時候,那些死者的親人不是要來嗎?他們會叩拜啊,燒紙啊什麼的,那葬在下面那個人就跟著受用,這個就跟廟裡的菩薩一樣,只要有人來叩拜燒香,除了菩薩外,其它的廟裡的神仙也都會跟著一起受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