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走後我就開啟電腦查閱監聽方面的知識,網路上查到的資料,據說是一般情況下,24小時監聽某個人話,是需要另外有接聽的裝置24小時開啟的,再者這個發射和接受器之間是有距離限制的,並不是說可以不限制距離,如果真可以這樣的話,那美國那邊完全可以不出國就監聽全世界,也就是說不可能有24小時監聽的工具,如果要達成這樣,必須還有人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開啟接受裝置24小時監聽才行,吳光彪剛才找我的時候是私下的,我相信他絕對不會動用自己的手下,知道這個解釋後我頓時心安了許多。
回到家裡,看到案臺上的炸煎餃,我心中頓時覺得一陣溫暖,有母親在身邊的感覺真好,進廚房隨便調了點作料就在廚房吃著我最愛的炸煎餃,吃完準備回房,卻發現母親臥室的門怎麼是開著的?我走過去正想給她把門關上,卻發現臥室裡竟然是空的,母親人呢?
這麼晚了母親會去哪啊,我趕忙給母親的老人手機去了個電話,發聽到手機鈴聲從她**的枕頭下發出了聲音,母親怎麼出去連電話都不帶,這下可讓我心急如焚了,哪知我正準備報警的,母親卻從我睡覺的房間出來了,他出來後一臉謹慎的神情看著大門處,還問我關好門沒,我問母親怎麼了?幹嘛這般害怕的神情。
母親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親自走到門邊仔細檢查了下門鎖,再確定關好後,他走過來緊緊的抓住我的手臂,我又一次問母親究竟是怎麼了,母親抬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要說什麼,可就屬於那種話到嘴巴又收回去的神情,轉而避開了我的目光,也鬆開了我的手臂,和我說沒什麼,讓我早點休息,別想多了,隨後不管我怎麼問,母親都只是讓我早點休息來搪塞我。
回到自己的臥室我想著母親的事,心想會不會是之前我房間裡出現那些無法解釋的事,被母親看到的了?之前的腳印以及牆上的黑影,這些我都沒有告訴母親,如果換一個角度來說,萬一母親單獨在家裡看到這些,她是不是也會如我一樣,怕我擔心,從而不告訴我呢?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我決定明天抽個時間跟母親說送她回去的事,要不然我怕母親呆這裡時間長了,出問題。
晚上朦朧中我起來上廁所,回來後準備關燈繼續睡,卻陡然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剛才起床時我好想沒有開燈啊,這個燈是誰開的?我大腦立刻從朦朧中清醒了過來,仔細回憶著睡前和剛才起來時的細節,我敢百分百確定自己並沒有開燈,那才是怪了。
我起身關了燈,然後出了臥室小心的掃視著客廳,想看看究竟有沒有人進來,卻什麼異常都沒發現,難道真的是我記錯了?正當我準備回臥室時,我卻聽到大門外面似乎有動靜,要知道在這樣安靜的夜晚,門外就算丁點動靜,我這裡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我們
這可是老小區啊,隔音效果差。
我看了看牆上的時間,現在可是已經凌晨3點多了,怎麼外面還會有動靜?莫不是小偷?我悄悄的來到門邊,因為我家的門屬於是老式的那種,並沒有貓眼,我只能用耳朵貼著門仔細的聽著外面的動靜,外面似乎是有人在我門口走動著啊,可奇怪的是外的人似乎只是在我家門前來回走動著,我正奇怪呢,結果這聲音我就聽到了一會兒,就沒有任何的動靜了。
如果換做平常我這時肯定會回臥室睡覺了,可想到剛才臥室裡的燈,以及之前無緣無故晚上家裡的門開了,這一系列事,我心說難道是外面這人乾的?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小心的把門先是打開了一條縫隙,透過縫隙往外面看並沒有看到任何人,接著吞了吞口水一鼓作氣把門全部開啟,可門還是沒有任何人,我正奇怪難道剛才外面的人走了?卻低頭看到了一雙鞋,這鞋是一雙黑色的布鞋!
地上鞋子顯很舊,鞋底還有很多汙泥,從鞋底的邊緣都可以看到那些汙泥,雖然怕髒,但我還是拿起鞋子仔細看了下,真的一下想不通究竟是什麼人會大晚上的放一雙破舊的布鞋在我門口,我想著的同時突然發現這鞋似乎和我的腳差不多大啊?我把鞋和我的腳比劃了下,果然是差不多,我此時心裡猶如是著了魔一般,竟然有一個莫名的聲音,讓我穿上此鞋,就在我已經把鞋準備往腳上套時,我突然清醒了過來,這下真把我嚇著了,我剛才究竟怎麼了?
這個鞋有問題,我得趕緊把它丟掉,想著丟在樓道被別人看著不好,而且總覺得丟得離自己太近了,心裡硌得慌,我把鞋拿著下到了樓下,丟進了樓道對面的垃圾桶裡,這垃圾桶離的垃圾一般每隔一天都會垃圾來清理,到時這雙鞋就被運到垃圾場了,離得我遠遠的,把它丟進垃圾桶後,走前我又看了眼這布鞋,心裡有種莫名的不安感,我安慰著自己,希望是碰到神經病把鞋丟我家了吧。
這時準備回家的人,卻突然想到上次在我家樓下看我那人,我心裡好奇他當時究竟在看我傢什麼?我一路小跑也到了那個路燈下,我也學著他抬頭朝我家看去,可壓根什麼都看不到,因為是斜著朝上方看的,如窗前不站人的話,他站在我嚇著這個位置,最多隻能透過窗戶看到我家的天花板,我想那人大晚上的肯定不是為了來我家看天花板的,可究竟是為什麼呢?難道是為了偷偷監視我?他都尼瑪光明正大的站路燈下,能是偷偷的嗎?
等等~~我突然發現了一個細節,難道是那天我看錯了?我自以為他是在看我家,實際上他是在看我家樓下?也就是老王家的窗戶??因為從我家看他抬頭的姿勢,我是分辨不出他究竟是在看我家,還是老王家的。
我突然想到他是在看老王家,也是因為老王家裡出了事,一個人大晚上的
看老王家的窗戶?難道說他就是殺老王親人的凶手?事先過來踩點?主要是當時那人的打扮讓我完全無法看清楚他的相貌以及他的體態,所以我現在是照不到一點點線索。
其實我內心這時還蹦出了一個我覺得不可能的答案,那就是站在窗戶前的那人是老王,我之所以說這個答案是不可能的,一是老王沒必要大晚上的自己看自己家,二是老王有什麼原因需要把自己裹得那麼嚴實呢?所以關於老王的猜測我也只是一閃而過而已。
正當我看著老王家的窗戶沉思時,我眼角的餘光竟然看到我家窗戶有動靜,我連把目光朝我移去,竟然看到自己家的窗戶前站有一個人影,從那人影的體態來看似乎不是我目前啊,而且那人影很怪,就那樣直直的站在我窗戶旁,等等~~他好像是站在我窗戶在注視著我!
究竟是什麼人在我家?我沒時間過多思考,連忙往家裡跑,邊跑邊怪自己,要不是剛才想著只是下樓來丟下那破鞋,可能一下就回家,就沒想著關門,家裡也不會無緣無故進去人,究竟是什麼人膽子這麼大?還偏偏等我出門時他再進去?
想到這裡我陡然又是一驚,難道剛才門外那人,並沒有離開?只是躲到了我樓上的樓道暗處,等我下樓丟鞋子時,他再從樓上樓道跑進我家?如果真是如此,那這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一進門就跑進廚房拿出了菜刀,我朝著臥室大喊著是什麼人在家裡?趕緊給我出來。
臥室的門此刻是關著的,伴隨著我的喊聲卻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我拿著菜刀小心的朝臥室門走去,我又朝裡面喊了聲,不管裡面的人是誰,你現在出來我就放了你,要不然等下我進去了,有你的好果子吃,我邊說還邊用菜刀拍打著牆壁,意思是提醒裡面的人,我手上是有武器的。
可裡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我鼓起勇氣深吸了一口氣,手握住門的把手猛然就把門給推開了,推開的同時我怕被裡面的人偷襲,猛然的往後退了一大步,而此時的臥室壓根沒有一個人,就好像我剛才看到的是錯覺一般,我自己內心是知道的,剛才看到的一切絕對不可能是錯覺,那清清楚楚就是一個人,我進入臥室快速的開啟燈,首先把衣櫃以及床下可以藏人的地方檢查了下,還是沒有發現任何人,我又繼續找著房間一切的細節,我就不信那人來我家是沒有任何目的,不可能就是’到此一遊’吧?
可還沒等我怎麼細找呢,我就發現床旁邊的書桌上多了一把鑰匙,我拿起來仔細端詳著,這鑰匙絕對不可能是自己家的,更不可能是母親放進來的,這就是一把很普通的鑰匙,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鑰匙上也沒刻著什麼特殊的暗號,我思來想去,覺得這把鑰匙唯一的功能,那就是可以開啟某扇對我來說是未知的門,可為什麼留鑰匙的人不告訴我門在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