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褲襠破了
看到那個布偶娃娃,我不由得正色起來。
我放下手,視線一直在布偶娃娃的身上。王家人將布偶娃娃拿到手中,陰冷冷的朝著我走過來。
“聶小姐,你可還有話說?”
我抿了抿脣,甚覺無語。什麼叫我可還有話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好嗎?
忍不住在心底吐了個槽,這個時候王家人已經將布偶娃娃強硬的塞到了我手中。
我疑惑的將布偶娃娃拿起來一看,這布偶娃娃上面竟然還寫著“王堯兵”三個字,旁邊還寫了一連串的漢字,看樣子有些像是人的生辰八字。
我驚異的瞪大了眼珠子,盯著側著身子不用正臉看我的王家人。
我勒個乖乖,這一次的栽贓倒有些高大上了!
“聶小姐,這個害人的布娃娃,你應該很清楚吧!”
王家大哥陰冷冷的來了這麼一句,我倒是無了個語。我清楚?我清楚個毛線啊!
我特麼的完全不知情好伐?
看王家人和眾村民都一副“你今天不給我們一個交代,我們就不走了”的強橫樣,我呵呵呵呵的笑出聲來。
“我只想說一句,這事情不是我做的!”說完之後,我就將布娃娃給扔到了地上。抱著手,做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那王家人見我死豬不怕開水燙,臉上那叫一個氣啊。奈何村長在場,且村長也沒發話,就沒敢動手。
我只是笑著衝他們搖了搖頭,“這天兒也不早了,大家夥兒的是打算留在我這兒吃宵夜?”
此話一出,村民的臉色看起來更加的精彩了。看到這兒,我在心底默默的偷笑。
“聶小姐,我們這個村子小,恐怕容不下您這一尊大佛,所以還請聶小姐去尋找其他地方作修養之處吧!”
我看了看村長,摩擦著自己的下巴,“村長大人這是在下逐客令呀!”
話剛說完,村長的臉色就變了變。
“好了,既然村長都發話了。我在這裡待著也沒有意思,放心吧,我過兩天就走!”
說完之後,我便轉身下起了逐客令。而那些村民聽我說要離開他們的村子,當下也不為難我,一個個都跟著村長走了。
我將地上的布娃娃撿起來,朝自己的身後一扔,不鹹不淡的說道,“這樣的把戲,能破不!”
安醫的聲音從門框裡面傳過來,“嚇唬你的而已,放心吧,沒什麼殺傷力。”
聽了他這話,我覺得很詫異。這些人費了這麼大勁兒,就是想嚇唬我?
“恐怕不是村子裡面的人想嚇唬你,而是那個朝大仙想要趕你走呢!”
安醫說著,還用手指摩擦了下布偶娃娃上面的墨跡,而後才肯定得到,“這氣味兒和白天那渴死鬼身上的氣味十分相像,應該是來自同一個人。”
“這朝大仙有意思了!他這樣的做法,到底是想要拉攏我,還是純粹的要趕我走呢?”
我自言自語的說著,安醫卻嘿嘿一笑,“那老東西肯定沒有存什麼好心思,所以儘管的往壞裡想。”
聽安醫說完,我瞟了眼他。才補充道,“往壞裡想是不錯,怕就怕這老東西會暗中下手啊。”
我跟安醫討論著朝大仙的下一步動作,同時也想著應對之法。可我們誰都沒想到,朝大仙根本就沒打算從我們身上出手。
這不,第二天一大早,又有村名死於非命。
這個訊息一傳開,整個龍頭村都陷入到了恐慌當中。
我跟安醫因為這件事情,在村子裡面更加的不受待見。我倆順著死者偷偷的發現,這朝大仙竟然是透過荼毒人命來修煉一種致邪之法。
看到林子裡面正在吞噬人魂魄的朝大仙,我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得到了一次全新的刷洗。
這朝大仙之前看起來還像個人,這個時候一看,分明就是個魔鬼。
身上鬼氣瀰漫,無數的怨氣在周身圍繞,發出一聲聲鬼哭的聲音,而那個朝大仙全然不在意,甚至還做出一副享受的模樣。
我看那朝大仙今日力量似乎又提升了一個檔次,趕忙拉著偷看得入神的安醫跑路。
誰知道這安醫總是在關鍵時刻給我掉鏈子,這不,我們剛剛跑出一段距離,這廝也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身上竟然傳來撕拉一聲脆響。
我無奈的扶額,“大哥,你又咋了?”
安醫尷尬的指了指自己的褲襠,我疑惑的低頭,卻看到安醫的褲襠處破開了一個巴掌長的口子。裡面,還露出印花小底褲。
看到這個,我瞬間就無語了。
“聶小姐,我沒找你,你倒是送上門來了。剛好,有件事情我也快要確定了好了,反正你也來了,不如就先留在這裡如何?”
朝大仙說著,眼睛裡面便閃動著陰險的光芒。我看到這裡,心裡忙道不好。
正準備摘下金裳月來迎戰,誰知道安醫忽然將我的手給抓住。只聽到安醫痞子般的聲音在我旁邊響起。
“想抓住我們,做夢去吧!”
說完之後,我看到安醫朝著地上狠狠的砸了個奇怪的東西,緊接著我跟安醫面前便升起了一團濃霧。還沒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安醫一把將我扔在肩上一路狂奔。
胃部一番翻江倒海之後,安醫總算是停了下來。
他將我放在門前的梯子上,才伸出手狠狠的揩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他孃的,那老東西還真有點本事。要不是使出看家本領,恐怕還真逃不掉。”
我看了看安醫,“這倒是,和你相處這麼多天,還沒發現你有這個本事。”
我笑著和安醫開玩笑,因為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剛剛那些不快自然也隨之煙消雲散。
不過我們現在也清楚了一件事,這朝大仙如今又開始修煉邪法,我們必須得留下來,剷除這個朝大仙,不然到了後面,恐怕是真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他了。
我跟安醫都沒料到一件事,那便是朝大仙的心已經狠辣到了一種人神公憤的地步,他為了修煉邪法,竟然向虔誠信仰他的信徒動手,簡直是喪盡天良。
就在我們發現朝大仙修煉邪法的第二天,朝大仙就向村子裡的村民動手了。
第二天中午,村子裡就死了三個人。這三個人,都是村裡數一數二的壯漢子,換句話說,就是那種陽氣充足,死後魂魄強勁的人。
而我跟安醫,為了阻止朝大仙他繼續殺人,三番幾次和安醫進行破壞。朝大仙因為得不到新鮮魂魄的滋養,身體裡面的邪法開始潰散。
而我們本來打算趁此機會滅掉朝大仙,誰知道緊要關頭,朝大仙竟然派出了劉達兒。
看著渾身充斥著陰氣的劉達兒,我忙攔住安醫,不讓安醫動手。
安醫十分不解,等到我簡單的跟他說明了情況之後,安醫大嘆了一聲,拉著我就跑。
雖然這逃跑已經成了安醫的慣用招數,不得不說,這逃跑計在這個時候確實是上上計。
但是這劉達兒的魂魄似乎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的要抓住我們回去覆命,所以追了我們一路,最後還跟我們到了農家小屋。
看著滿臉戾氣,虎視眈眈盯著我的劉達兒。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說是話,看劉達兒滿臉青筋遍佈,又異常猙獰的樣子,我還是真有些害怕。好幾次我都想掏出金裳月來對付劉達兒,但是想到之前劉達兒被金裳月所傷的事情,便忍下了摘下金裳月的衝動。
就算是劉達兒變成了厲鬼,他終究是劉哥和劉嫂的孩子。劉家人生前那般幫我,如今我也不能忘恩負義。
可是,我該怎麼對付這個已經喪失了理智的厲鬼呢?
我正在發愁,劉達兒陰森森的鬼叫一聲,便朝著我攻過來。我啊的一聲大叫,舞者雙手開始圍著屋外的水泥地跑趟兒。
這一圈又一圈的跑,看起來格外的傻逼。而那劉達兒,這麼跑著跑著,竟然笑了起來。
看他的樣子,分明是很喜歡這種“遊戲”方式。看到這樣的劉達兒,我心裡一下子敞亮起來,“安醫,別找對付達兒的方法了,我好像找到怎麼恢復劉達兒理智的辦法了。”
說完,我就引著劉達兒往劉家跑。那個地方是劉達兒生活了仈Jiǔ年的地方,就算是變成被人控制的厲鬼,只要他內心還善良,就一定能夠記起以前的事情,從而恢復理智的。
不知道是不是劉達兒太過單純的原因,到了劉家之後,劉達兒的理智竟然很快的恢復了過來。看他恢復清明的眼睛,我心裡很開始,卻不敢靠近他。
“小盼姐姐,我好想你。”
我還在原地猶豫呢,劉達兒大哭一聲,在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撲了過來,他抱著我的大腿,又開始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我輕柔的摸著劉達兒的頭,柔聲的安慰道。劉達兒很聽話的點頭,而後又抬起頭看著我。
“小盼姐姐,我知道你是好人。這一切都是朝大仙搞得鬼,是他騙了我們一家人,讓我們一家慘死,等到他將我害死之後,便將我煉成了它的小鬼。我什麼也不知道,只能夠聽命於他。這些天,我給姐姐帶來了很多的麻煩吧?”
我安慰的搖頭,“沒有啦,你很乖的。”
“姐姐,我知道我的情況,你不用安慰我的。如今我被朝大仙控制,恐怕過不了多久他又會將我的記憶給封存,到時候我怕我還會做出那些傷害你們的事情。”
劉達兒說著,又哭這讓我滅掉他。聽到這話,我心裡一顫,當即就黑了臉。
“達兒,我不會答應你的這個要求!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擺脫朝大仙的控制。”
說完之後,我蹲下身子,雙手搭在達兒的肩膀上,“你放心,我有個好朋友,他也是道士,他一定會知道到底該如何幫你。”
聽到我這話,劉達兒才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安醫興奮地跑了進來。
“可以了,可以了!”
我白了眼安醫,“什麼事情這麼大呼小叫的,到底是什麼可以了?”
安醫嘿嘿一笑,才指了指我身邊的劉達兒,“當然是這個小鬼頭啊!”
聽安醫這樣說,我疑惑的盯著他,安醫笑著道,“其實很簡單,只要用你頭上的金裳月便能夠幫他擺脫朝大仙的控制,進而恢復他該有的神智。”
“你說真的?”
我驚喜得呼道,之後轉過身看著達兒。而劉達兒也只是看著我,不多說話。
“好了,你快將金裳月交給我,我馬上幫他。”
聽安醫這樣說,我不疑有他,取下金裳月便放在了安醫的手中。
誰知道安醫剛接過金裳月,嘴巴里就發出了一陣陣古怪的聲音。我將視線集中在安醫的臉上,差點沒被我看到的嚇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