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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鬼命-----第二百四十三章 血染

作者:蕭竹
第二百四十三章 血染

第二百四十三章 血染

蘇冉打量了我一番,然後搖頭說:“昨晚折騰的太晚,我回到房間就直接睡了,剛才醒過來,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出去過。”

“我也一樣。”白芍跟著說。

我還想說什麼,小蓮就進來了,只好閉嘴洗漱,等到小蓮走了以後再說。

沒有等到小蓮離開,外面就有人急急忙忙的衝了進來。

是張家的下人,不像是之前那麼有禮,這一次真的是一臉慌忙的衝進來的,來了以後也沒有客氣,直接對著我們說:“出事了,道士死了,家主讓我們所有人都過去集合。”

聽到這話,我心裡咯噔了一下,蘇冉和白芍也同時擔憂的看著我,顯然他們跟我想的是一樣的。

我手上的血,很有可能就是道士的。

不管是怎麼樣,現在都不適合討論了,我趕緊去找了師傅和肖凌,然後我們一起跟著下人到了那個道士住的地方。

到了以後我才知道那個道士就是昨天最開始跟那個瞎子比試的人,院子現在所有人都在,張家人,還有他們請來的人,和張家的下人。

直接讓整個院子都變得擁擠了起來。

我在周圍找著張振,他也在找我,我還沒有看到他,他就直接站在了我面前了。

“你們進去看看吧,我還沒有讓其他人進去過。”張振一臉凝重的看著我說。

我們只好跟著他去了道士的房間,一進門,我就聞到了很濃厚的血腥兒,可以說是充滿了整個屋子。

然後我們去了道士死的那個屋子,他是死在**的,看樣子是的連個掙扎的反應都沒有就已經死了。

血液直接染紅了床單,流淌在了地上,那個血量我真的懷疑他身體裡現在是不是還剩下一滴血。

屍體也整個就是被放幹了的樣子,讓臉的輪廓變得很明顯,讓他的眼球也變得很是突兀,因為他是睜著眼的,直直的看著門口,我一進來那個眼神就像是放在我的身上一樣,讓我一陣的難受。

因為我感受到了他的死前的恐懼,那種感覺就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讓我有些不敢再繼續看他的屍體。

不過我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強迫自己去看。

就發現他是被砍死的,身上有很多的刀痕。

看到這裡,我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張也昨晚說過的張振的父親在殺人的時候的手法。

顯然這麼想的不止是我,因為蘇冉直接就說了一句:“我怎麼想起了張也昨晚說的話了。”

“這不可能吧!”肖凌說。

“你知道什麼地方有刀嗎?”我問張振。

“我不知道,這樣的刀傷不像是用普通的刀弄成的。”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昨晚你張也說你父親在殺人的時候就是用刀砍死的。”我對著張振說。

張振楞了一下,然後臉色有些不好的說:“我父親都已經死了,總不能再出來殺人,我還懷疑這是昨天你看到的那個東西做的。”

“可是這個人不是張家人啊!”要報復應該也報復不到他的身上吧。

“那你說還有什麼人會動手,這裡可沒有人會跟他有這麼大的仇怨。”張振立刻反問。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因為好像沒有。

唯一一個有矛盾的是那個瞎子,我突然想起了那個瞎子說的道士會死於非命,現在看來他還真的是死於非命了。

“你不是可以看到鬼嗎?現在可不可以看到,要是可以看到你直接問就好了,我感覺他是看到了凶手是誰。”張振突然提議說。

我看了一下週圍,然後搖頭說:“不在這裡。”

“那就招魂,人死在張家,要是不弄清楚,會有很大的麻煩。”張振說。

“我試一試。”這個方法可行,不過我打算自己動手,所以我看著師傅,這件事還是交給他好了。

先不說我學藝不精,我心裡也出現了一種排斥的感覺,這種感覺沒有由來,但是我打算遵守我的直覺。

師傅對著我點點頭。

張振隨後就說:“那事情就交給你們了,不管是誰一定要找到凶手。”

“好。”我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頭說。

“等到晚上再招魂,現在還是處理一下外面的事情吧。”師傅對著張振提議說。

“好,那你們跟我一起出去吧。”

出去以後,所有人都看著我們,張莉直接站出來對著張振質問:“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看看?”

“我是擔心太多人進去了以後會破壞現場,這樣就找不到凶手是誰了。”張振說。

“那為什麼讓他們進去?”張莉說這話的時候直接看著我。

“還是我說過的,因為我只相信他們,現在人死了,你們誰也不能離開,要等到事情查清楚了以後才可以走。”張振說。

“憑什麼,我本來就已經打算離開了,剛剛要不是說出事了,我現在都已經出了張家了,現在人死了,也不是我做的,憑什麼我就不能走了?”張莉立刻著急了,也不想著要進去看看了,只是想著要離開。

“我也說過了,我現在只相信他們,其他的人我都不相信,所以你們不能離開。”張振一起強硬的說,完全沒有給對方留一點兒面子。

張莉被氣得滿臉通紅,最後只能無可奈何的說:“那我們也要進去看看,你相信你他們,我不相信。”

“好。”張振一口答應了。

隨後張家的幾個人都進去了,看到屍體的時候,有幾個人臉色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就像是看到了鬼一樣。

有一個人直接指著屍體退後了兩步說:“這,怎麼可能,他活過來了!”

直覺告訴我他們說的人是張振的父親,果然那幾個人隨後就看著張振。

張振一臉憤憤的問:“怎麼了?”

剛剛說話的那個人直接對著他說:“這個跟你父親殺人的時候的手法是一模一樣的,避開了要害,死的人沒有掙扎過,血液被放幹了。”

“你難道想說這是我父親做的嗎?你們都知道他已經死了,死人是沒有辦法殺人的。”張振直接是一臉憤怒的反駁了回去。

“可是,可是……”那個人還是狐疑的看著張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