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家裡,玩的很開心。
俞晚晴的爺爺奶奶對我非常的友善,她父母親對我也挺好,什麼都不詢問,我家庭如何,父母親在做什麼?我多少歲,在做什麼,這些事他們都不過問,就好像他們都已經完全瞭解了一樣。
我甚至悄悄在想:“難不成他們開明到女兒和我這個學生談戀愛,耍朋友都支援麼?這家長未免太過開明瞭。”
有了空閒時間,俞晚晴陪著我,在這個小鎮上好好的玩耍。
她的兩個孿生妹妹總是在一邊偷偷的打量著我,感覺像是看稀奇似的,我主動和她們倆說話,她們彷彿看見鬼似的,瞬間跑開,讓我既尷尬又鬱悶。
我有那麼害怕嗎?
我不服輸的想分辨出她們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可惜,無論如何,我都分辨不出,這姐妹倆似乎存心和我作對似的,站在哪兒,簡直就是神同步,表情,眼神,動作差不多一模一樣,我搖頭苦笑,然後像是賭大小的瞎猜,結果都沒猜準。
俞晚晴陪著我玩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傍晚,就一起離開她的家,回到江北小築的房間了。
剛剛進去!
我還沒來得及放下手中的一些東西。
而俞晚晴居然轉身,抱著我,就熱烈的親吻了起來。
如此急切,迫不及待。
我本就年少,哪裡經受得起她的這種**,手中的包袱就掉落在地上,抱著她熱烈的吻著。
吻得很猛烈,吻得喘不過氣。
彷彿我們倆幾個世紀重逢時一樣的激動似的。
她在我耳邊,帶著一絲挑逗的口吻,說道:“等等,我們一起洗個鴛鴦澡吧!”
“好!”我腦袋一熱,立即抱著她去了浴室。
她格外的乖巧,溫柔的褪去我衣服,而我則伸手開啟水龍頭。
熱氣騰騰的熱水當頭淋下,順著肌膚上,格外的舒服。
她嫵媚的一笑,白皙柔嫩纖長的雙手抱著我,不等我說話,就吻了上來......
春宵一刻值千金!
這話一點也不假。
我和她一夜在臥室裡,不停的翻雲覆雨。
我並不勞累,不知疲倦的索取,而她也十分的配合,餓了,就做飯吃?吃完之後,就擁抱在一起看電視。
看到**處,又開始折騰!
她終於有些累了,乖巧如貓的蜷縮在我的懷裡,突然抬起頭來,看著我,小心翼翼的問道:“蘇墨,你,你會愛我一輩子麼?”
我此時此刻,滿腦子的全是她的背影,認真的說道:“嗯,等我大學畢業,我就向你求婚,好嗎?”
“蘇墨,太,太長了,我,我要你從現在開始好好的愛我一個人,好麼?”
“好!就像剛才那樣,好好的愛你,好不好?”
“嗯,不過,得用力,嘻嘻!啊......”
一夜的歡好,多少也影響到我的體力和精神,起床的時候,我都有些疲倦,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居然有了黑眼圈,我有些廢寢忘食了,以後還得節制一點,畢竟我還在發育當中,我拿著牙刷卻在胡思亂想。
她卻極為的不好意思站在我面前?很是體貼,溫柔。
我們倆一起上學,卻引起小築一些住戶的驚訝,懷疑。
當然,我也無所謂,根本就不在乎別人異常的眼光。
她送我到那個交叉口,揮了揮手。
我轉身往學校走去,而她則佇立在哪,看著我遠去的背影,絕美的臉頰上,卻是滿滿的失落。
同桌言亭山對我的態度依舊是那麼淡漠!
近在咫尺,卻天涯海角一般遙不可及,看來他對我有很大得意見了。
我在想或許我說殺害秦曉雲的凶手是他們四個當中的一個,這句話或許真的錯了,但,事已至此,我也無可奈何,他們不理我,我又何必自討沒趣呢?
誰殺害了秦曉雲,我何必去關心,自然有她家
人或者是警察負責,我在怎麼胡亂猜測,也是無憑無據的,說的事暫且不說是真還是假,完全就是得罪人的。
賀陽和張武,言亭山三人對我的態度如出一撤。
本來和他們之間就沒什麼交集,關係也不是特好,這樣也挺好。
好快,一眨眼的功夫,四節課就過去了,放了中午學!我打電話聯絡俞晚晴,中午咱一起吃飯。
她卻委婉的回答說有事,晚上在一起吃?
我有些遺憾的結束通話電話,偏偏又不想回家,乾脆在外面的一家麵店裡,吃了碗牛肉麵。
回到教室裡,我看見一個帶著眼鏡的男同學傻傻的站在秦曉雲的課桌前發呆,就有些疑惑。
這同學怎麼回事?
他站在哪的時間很長,大約半個多小時。
他的古怪行為讓很多同學都無比的驚訝,全都停下自己手中的筆,好奇的看著他。
他站在哪,一雙腿不停的哆嗦顫抖,怎麼也不敢坐下,臉上則是無比驚恐的表情。
我那還不明白的呢。
這個男同學就是哪天深夜看見秦曉雲靈魂的,經過兩三天的休息,恢復得也不怎麼樣?畢竟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他這麼害怕也在情理之中。
他真的膽小,僵持了半小時,就放棄了,然後轉身離開了教室。
下午上課的時候,沒想到班主任老師走了進來,那名戴眼鏡的同學也跟在他的身後。
老班似乎永遠都是一副苦瓜臉似的,他站在講臺上,大聲的說道:“同學們,我先說兩件事啊?”
包括我在內,所有同學都好奇的抬起頭,看著老班。
“第一,這次月考過後,我們班可以組織秋遊活動,時間只有倆天,其中一天是星期天,班幹部們可以商量,然後把活動安排表交給我。”
老班的這句話一結束,所有人都歡喜了起來,我也察覺到了身上有了一絲輕鬆。
老班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第二,我們班的秦曉雲同學遭遇到意外,這事呢?警方也沒說清楚,住家的同學呢,晚自習第二節下課就可以回家了,不論男女同學,回家的時候,最好是結伴,或者讓家人來接,這段時間外面不太平,要多加小心,可以申請住校,學校的住宿條件也不錯,四個人一個房間,費用方面也不貴,五十塊錢一個月,要住校的,去班長哪裡統一登記,學校好做安排。”
說完這句話以後,就指揮兩名男同學,把秦曉雲的桌椅凳子一起搬出了教室。
那帶眼鏡的同學這在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後面的同學依次朝前移動,最後一排的同學就單起來了。
老班出去之前,似乎想起了什麼,然後又轉過身來,說道:“蘇墨同學,這次月考,你可要記住了,你要拿年級第一的,如果你拿不到的話,那就對不起了,就取消你不上晚自習的特權。”
老班的一番話讓所有同學都很吃驚,我也是微微一愣,心想看來學校方面是認真的了。
不過,沒關係,月考第一我必須拿到手,絕不謙讓。
不為別的,就為了能多出時間和俞晚晴廝守,玩耍,我也要努力,萬萬不可掉以輕心,被取締了不上晚自習的特權,那以後的日子自己就跟狗似的,忙著啃書本了,這可劃不算啊?
我下了決心,上課也就很認真。
下午的最後一節是歷史課,我並沒在意,歷史對我來說,輕而易舉,不足為道。
因為歷史考驗的是記憶,我想我的記憶不錯,無論中國歷史,還是世界歷史,無論是事件還是時間等等,都考不倒我,這一百分我保守估計拿個九十九分,應該不成問題。
所以,我繼續埋著頭複習數學,因為,這2000年的川省高考模擬試卷上,還是有那麼一兩道很難的題讓我頭疼,棘手的?
埋著頭看仔細的演算,也不看看時間。
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很是刺耳,我卻渾然不覺,仍舊沉浸其中,手
中的筆在紙上不停的演算。
葉菲菲坐在前面,卻時不時的回過頭,帶著一臉看笑話的表情,看著我。
賀陽,張武同樣如此。
同桌的言亭山儘管不和我說話,不過,他也非常留意我,看見我正忙著計算一道數學題的時候,嘴角就泛起了一股促狹的微笑。
瞬間,教室了非常的安靜。
然後我就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上課!”
班長大聲的喊了起來:“起立!”
我沒有放下手中的筆,彎著腰站了起來,注意力並沒有放在講臺上的歷史老師身上,腦子仍舊在想這道題為什麼這麼難呢?我靠!怎麼都演算不出來,我甚至在想,若是這次月考,出這道題的話,這十分恐怕就會丟了,我想起要是屈居第二而被取締不上晚自習的特權,心裡就很難受。
不行,這道題,我必須做出來。
“老師好!”同學們全都點頭行禮,問好。
“同學們好!”老師清脆溫和熟悉的聲音並沒有喚醒我的神智。
“坐下!”班長的聲音倒是響亮,一改往日的中氣不足,顯得大氣磅礴。
我坐下之後,順手拿起筆,就在紙上不停的演算。
葉菲菲,賀陽,張武以及言亭山四個人都驚訝了,目光都是不由自主的看著我。
這是個什麼情況?蘇墨這孫子在幹嘛?
他女朋友俞晚晴現在就站在講臺上呢?他眼瞎麼?居然看不見啊。
言亭山很無語,在一張紙上寫著:“這孫子在做一道數學題?”然後就捏成團,讓同學傳到賀陽的手裡。
片刻,賀陽,張武和葉菲菲都知道這是個神馬情況了,每個人都是一副我靠,我暈的可愛表情。
“想辦法提醒他!”紙團又傳回在言亭山的手中,卻多了這麼幾個字。
俞晚晴一上課看見我埋著頭,手中的筆不停的移動,她不是傻子,就知道我在做其它科的試題,這事她不僅看得多,而且也經歷過,她微微一笑,也不多說什麼?然後就開始講課。
她一邊講課一邊朝這邊走來!
賀陽,言亭山和葉菲菲都充滿了期待,就想看當我看見女朋友是老師的時候,會是神馬錶情。
我太投入了,所有的精力都在這道題上,完全做到了心無旁騖的境界。
就算曆史老師站在我的課桌旁邊,我也沒放在心上。
俞晚晴瞄了我一眼,看見我在演算一道數學題的時候,絕美的臉上浮現起一絲微笑,然後轉過身,就走了。
賀陽,張武,葉菲菲和言亭山全都呆了。
尼瑪,這是一對姦夫**婦啊?
居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太無法無天了,太目中無人了,太氣死旁人了。
言亭山忍不住了,眼睛一轉,計上心來,於是高高的把手舉起來。
俞晚晴一愣,說道:“這位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言亭山在所有同學的注視之下,當然這不包括我,站了起來,帶著壞笑的表情看了我一眼,說道:“報告俞老師,蘇墨同學上課不認真聽講,他在做數學作業?”
同學們都不明白言亭山怎麼會打我的小報告,全都好奇的看看言亭山,又瞄瞄我,都是一副看笑話的表情。
剛剛走到講臺上的俞晚晴很鬱悶,她本來就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卻沒想到出現這種情況,她一臉苦笑著看向了我,心中也有懷疑,這言亭山不是蘇墨的好友麼?他怎麼會打蘇墨的小報告呢?
言亭山的聲音很大,而且又提到了我的名字,我又不是聾子,很詫異的抬起頭來看著不懷好意的言亭山!
我靠,尼瑪,你,你居然打老子的小報告!
然後轉過頭,看向講臺上的歷史老師,這一看,尼瑪,我目瞪口呆!彷彿見了鬼似的不可思議。
我靠,這是尼瑪什麼情況,晚晴,晚晴怎麼會在這?暈,難道她是我們的歷史代課老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