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回 雲破天開識本心,寄情山水盡逍遙
“二哥不要,不要!”星闌哭訴著求饒道,她胡亂的推著撕自己衣服的赫連澤,眼淚早已模糊了雙眼,她後悔了,她不要看到這樣陌生無情的二哥。
“二哥,求你了,不要——”說道最後泣不成聲,身上的赫連澤看著早已哭成淚人兒的闌兒,心底的揪痛刺激著他身上每一個神經,他雙手撐在星闌肩膀的兩側,冷聲道:“反抗的女人孤王不感興趣,若是你還想留在這裡,別怪孤王辣——手——摧——花!”最後幾個字像是他從牙縫中蹦出來的,狠毒殘忍。
現在的星闌早就被這樣一個二哥嚇得魂不附體,緊抓著衣服的手顫抖著,“滾!”赫連澤無趣的坐起來對星闌毫不留情的低吼道。星闌趕緊繫好衣帶,委屈的跑了出去。
“嗚嗚嗚——”回到寢室的星闌撲到在被子裡痛聲哭到,顫抖的肩膀此刻是多麼的薄弱無力,坐在客廳裡的小奶娃怎會沒有聽到屋裡的聲音,小心的從凳子上爬下來走到星闌的房間,而後爬到**,用白嫩的小手努力的抱住星闌,奶聲奶氣道:“姐姐不要哭了,臉哭花就不漂亮了,這是你給華兒說過的話,你忘了嗎?”
星闌模糊著眼坐起身任由小奶娃的小手在自己的臉上擦著淚水,欣慰的苦笑道:“姐姐沒白疼你,華兒真是懂事。”說著將小奶娃抱在懷裡輕聲的抽泣著。
夜裡,星闌將小奶娃踢到一旁的被子重新給他蓋上,紅腫著眼睛的她此刻已是哭累了,她的腦海裡一直回閃著二哥剛才的話,痛苦的閉上眼睛,滾燙的熱淚順著她的眼角流下,印化在錦被上。
這時小奶娃一個轉身趴到星闌的懷裡,小手放到星闌的肚子上,張著小嘴兒香甜的睡著覺,星闌無奈的伸出胳膊攏著孩子的肩膀睡了過去。
翌日,身穿便裝的淳于熙來到了會館,看著華兒聽話的津津有味的吃著早餐,便走進去坐了下來。到寢室的星闌聽到有人過來,便走了出去說道:“太子殿下是來接華兒的吧。”
淳于熙點點頭,見自家孩子不理會自己,很是尷尬的對星闌道:“華兒給郡主添麻煩了。”星闌將泡好的茶水端到淳于熙的面前,自己也是坐下來說道:“今天你剛好過來,有件事情我必須說清楚,免得莫名其妙當成殿下您和良娣娘娘之間的第三者。”淳于熙眼神閃爍了一下,看著背對自己吃早膳的孩子,說道:“是華兒說的。”
“不錯。”星闌看著淳于熙道:“還請太子殿下將我送於你的書信拿來。”“你要幹什麼?”淳于熙問道。
星闌搖搖頭,伸出右手放在半空中,淳于熙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早已發黃的信封交到星闌的手中,星闌將信紙開啟,將裡面的字一個一個的大聲念出來,隨即說道:“這封信裡絲毫沒有我對太子殿下您的半分男女之情。”
她走到桌子前將一盞蠟燭點燃端到淳于熙面前的桌臺上,將發黃的信紙點燃在紅色的火焰中,那黑色的邊界迅速吞沒著裡面的字跡,看著淳于熙眼裡複雜的目光,道:“還望太子殿下多情的心可以隨著這張被點燃的信紙最後煙消雲散,好好的珍惜華兒的母親。再多的話我這個局外人也不便多說,還望太子殿下再三思量。”
發黃的信紙就這樣變成了細碎的灰屑,輕輕一捻,變成了無法拼接的粉末。兩人看著桌上的一推灰燼沉默不語,背對著他們的小奶娃仍是吃著早膳,雖然他們的對話自己聽的不大明白,但是從中可以感覺到姐姐是在幫母妃。安靜了片刻,淳于熙抱著小奶娃和星闌道別之後就離開了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