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十七回史冊歷史不相符,數年之約天下亂
“哈哈哈哈!”
火麒麟看到這幾個後生對自己畢恭畢敬宛若天神,不由得張開嘴巴低沉的笑著,許久才說道:“沒想到五百年過去了,我竟然在人族的地位有了如此尊榮,讓你們幾位小後生尊稱位尊,可真是榮幸之至。”
“前輩謙虛了。”赫連澤客氣的抱拳道。
火麒麟搖了搖碩大的腦袋,將貼在地面的大前爪往兩邊挪了挪,紅眸之中似古酒般的深沉,回憶往事。
開口道:“四百年前我與主人初次踏入這個世界,當年天燼大陸群雄爭霸,動盪不安,上至金雕山,下至塔薩克沙漠,西至婆羅國,東至阿顏於山脈。
寸寸焦土皆染血,尺尺山河彌硝煙。
當時的亂世梟雄,名稱鵲起的就要數淳于天合帶領的鐵獅軍和赫連卓翼帶領的鐵狼軍,在亂世中一次次的勝利,一次次的收復舊山河,中途承襲千年前天燼帝國的國號。
一個鐵血手段聞風喪膽,一個心懷天下不讓鬚眉。
在當時,可是一對眾人所看好的璧人。
可惜啊,造化弄人,淳于天合想要稱霸大陸成為皇帝,在千軍萬馬之前乞求赫連卓翼下嫁與他,成為天燼帝國的皇后。
但是被世人所尊稱的大陸英雄赫連卓翼豈能是屈尊於男權之下的女人?
她果斷的拒絕了這一乞求,想要和淳于天合平分天下,各自為皇,利益的碰撞,只可惜,唉……”
說到這裡,火麒麟感慨不已,搖頭嘆息。
四人被火麒麟說的這段祕史驚住了心臟,為何,他們在史書上從未讀過有關於此的記載?
赫連卓翼,赫連家族的老祖宗,在史冊上的記載是開國皇帝淳于天合麾下的一名大將,最後戰死沙場,這一切的一切,就這樣對火麒麟的敘述枝節末梢都未能重合。
火麒麟看著後生們疑惑的神情,銅鈴大眼微眯,說道:“爾等是什麼表情,這些最基本的歷史,再如何不學無術,也是要明瞭的。”
赫連澤感覺到火麒麟語氣中的斥責,忙上前抱拳,轉移話題道:“敢問位尊,家父曾提起過這裡有木下河,不知位尊是否知道?”
火麒麟說的歷史和史冊上嚴重不符,想來是衝撞了哪一方的利益才會這樣,倒不如直接詢問自己的問題,避重就輕。
麒麟之怒,不可小覷。
“木下河?”火麒麟似乎對此有些詫異,說道:“你可是赫連卓翼的後人?”
“是。”赫連澤回答道。
“那你怎會不知木下河的來歷?”火麒麟問道。伸出舌頭放在赫連澤的面前,示意他將自己的手在倒刺上刺破,滴一滴血。
赫連澤會意,便挽起袖子,食指剛一觸碰倒刺,血液便順流而下。
火麒麟這才收回自己的舌頭,點點頭道:“果然是赫連卓翼嫡系後人。也罷,木下河這個地方應該是你們赫連家族母族傳承的暗語,不知你的母親赫連氏現在是否安好?”
“回稟位尊,在先祖赫連卓翼身後,並未將家主之位傳於女兒,而是傳給了二子。”赫連澤回答道。
火麒麟聞聲感嘆道:“真是奇事,當年赫連卓翼一心培養自己的嫡長女成為家主,沒想到還是傳給了庶出的老二。那現在,赫連氏女輩可有人在?”
“三百年至今,赫連家族未曾有過女子出生,倒是去年,家族新誕一女赫連俶。”
“赫連卓翼崇尚女權至上,在這個男權的大陸上受到禁制,也是常事。”火麒麟惋惜道。
位尊三番五次提到它的主人,不知是何用意。
“其實木下河說的就是赫連家族為了參透內部穩定所製造的地下資訊交流機關。”火麒麟一語打斷了赫連澤的沉思說道。
“木,乃是棺木,河,喻為流動之意。這也就輕而易舉的解釋在王陵的周圍運用五行之術佈置結界,並讓本尊鎮守這裡的原因。你們要找的木下河,便是這裡。”
“可是,父王為何要讓我們找到你?”站在後面的赫連瑜問道。
他從火麒麟的言語中早已猜到,這張紙一定是父王,赫連家族嫡系繼承人所擁有。
“信紙,既然提到了木下河,總得把信紙交給本尊。”火麒麟道。
赫連瑜聞聲忙從衣襟中將信紙取了出來,放在地上。
火麒麟睜著銅鈴爍眼對視那張看起來尋常的紙,只見白紙上忽然映出隱藏在裡面的其他字跡。“欲誅亓元,比奪魂罐;木下之河,至榷東南。”
兄弟二人將上面的內容唸了出來,雙目滿是震驚之色,原來父王,早已經察覺到太后就是亓元,而且還知道對付亓元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