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回 將離榮華駐軍營,歷練碎葉漲膽識
將離榮華駐軍營,歷練碎葉漲膽識;
給予高貴擔責任,此生終為赫連人。
這――許是父王想要等到自己回來時當面說呢。兩兄弟來到宣若閣,赫連奕在門外一如往常叫星闌一起用膳,但今天卻沒有她的聲音,不一會兒凝安跑出來說郡主已經提前離開去衍慶宮了。
“哼!這小妮子又跑了,也不知道提前給我說一聲。”赫連奕皺著眉嘀咕道。一旁的赫連瑜看著小孩子脾氣的三弟問道:“你們的關係很好?”也不知道這個名叫星闌的人――難不成就是中午碰到的瘋丫頭?父王這是怎麼了。
赫連奕一聽大哥這麼說,當場就傲嬌道:“那當然了,現在的我們既是兄妹又是死黨。”
衍慶宮,王后得知自己的瑜兒提前來的訊息甚是激動,還好臨江王將她的情緒穩住,這時的她早早的就站在了主殿門口盼望著看到讓她日思夜想的身影,一旁的星闌感覺自己已經和三哥一樣失寵了,孤零零的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睜著可愛的大眼睛看著義父義母膩死人的動作,並且誇張的打了一個寒顫將目光撇到一邊。她也很好奇大哥是個怎樣的人,反正這一路上在宮人們的口中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來了來了!”王后聽見院外的腳步身立刻迎了出去看著出現的那抹白色的身影,星闌不可置信的張大嘴巴,不會吧,今天中午竟然當著大哥的面對他出言不遜,這該如何是好?王后完全忽視了周圍的其他人,只是熱情的和兩年沒見面的長子說些慰問的話語,看著已經進了殿內的他們,星闌的嘴角抽了抽。
赫連奕走過來用一副活該的挑釁模樣看著星闌,卻不料星闌說道:“同是天下淪落人,你我何必互相嘲!”只見赫連奕臉上明顯掛著一個大大的問好,奇怪的說道:“妹妹,我雖然學習不好,但是這一句明顯我知道,記得原文說的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你什麼時候給篡改了,赫連大人?”
“闌兒可謂是對詩句‘活學活用’啊,就連二哥也甘拜下風。”聽見二哥調侃的聲音,星闌開心的轉過身跑到二哥旁邊拉住袖子說道:“二哥你來啦,我們進去吧,不管三哥了。”說著將赫連澤拉進大殿,獨留已經在風中凌亂的赫連奕還在晚風中吹著。
臨江王看著孩子們已經到齊,指著坐在赫連澤旁邊的星闌對旁邊的老大說道:“瑜兒,這就是我到信中提到的星闌,她是你的妹妹。”一旁的赫連奕掐了一下星闌的胳膊示意著,星闌明白後站起身作揖道:“闌兒見過大哥。”
赫連瑜看著態度反轉過快的星闌說道:“嗯,王宮有妹妹這樣的人,也算是安全的保障,畢竟――忠心護家。這種品質是很難得的。”果然,就知道這個大哥會抓住自己的過失興師問罪。一旁的臨江王一聽樂了,笑道:“噢?原來瑜兒也看好星闌這丫頭,既然如此就讓星闌去你那兒的軍營歷練幾年,如何?”什麼?星闌一臉懵圈的看著義父,這不就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
只見赫連瑜說道:“全憑父王決定。”見赫連瑜答應了義父的提議,星闌頓時感覺心裡已然涼涼。“闌兒,你覺得不好嗎?”臨江王看著僵住的星闌問道。
赫連奕看著一動不動的星闌連忙使勁又掐了一下星闌的胳膊終於讓她回過神,笑道:“義父說的是。”過了不一會兒,赫連瑜突然想到什麼,放下碗筷對臨江王說道:“父王,您剛才說您給我寄過一封信,可是這兩年我只收到過五封信,並沒有看見您說的這封信。”
“五封?為父可是每個月都給你寄過信了,難道――?”臨江王突然感到這件事情的危險性,平常的家書都被截留,多虧軍政祕事沒有在書信中提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赫連瑜一聽父王這麼說,立刻起身準備離開卻被王后叫住說道:“好不容易回家一趟,用完晚膳再去吧,這件事急不來的。”赫連瑜轉念一想便又坐了下來。
時間一晃而過,就已經到了臨江國二殿下的成人禮和郡主殿下的冊封禮。直到這一天星闌才算是看到了義父為自己到天燼的那什麼知芩閣定製的禮服。是一套以桃紅色為主色調的衣裙,星闌嘴角抽了抽,不是因為她不喜歡這套衣裙,她是非常喜歡這套衣服,只是這真的是義父挑選的嗎?星闌是沒有想到錚錚鐵骨的義父會選擇這樣的款式。
凝安雙手抱著開啟的木盒子羨慕的說道:“郡主,這套衣服真美啊,你趕緊穿上吧,這一盒是知芩閣專門為這套衣服配置的飾品。”說罷,便將星闌拉到屏風後提醒道:“郡主,趕緊沐浴更衣,我可是等不及了!”星闌無語的看著比自己還激動的凝安,無奈的笑著。
承風殿,赫連澤摸著掛在衣架上的禮服,嘴角微微揚起。淡紫色的勁裝,上面繡著暗紋甚是好看,桌案上擺放著用白金做的發冠,上面也雕刻著玉鳥紋預示著吉祥,當中鑲著一顆紫色寶石,透過陽光閃閃耀眼。
這一天王宮可謂是非比尋常的熱鬧,賓客上至天燼皇城太子,下至五品官員,以及各個封國的王室也一同參加。偌大的王宮到處張燈結綵,民間也是家家掛上紅色的燈籠,長長的紅毯從宮門口一直鋪就到議事殿。星闌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舉行一個冊封禮會如此繁瑣,肚子早已餓的咕咕叫但是凝安說隨便吃東西的話會把妝容弄花。
好吧,就因為偷偷吃了一口蘋果就將嘴脣的胭脂給弄沒了,看著蘋果上紅紅的胭脂印凝安就命人將屋內的所有能吃的東西都移走,星闌無助的看著擺弄自己的凝安說道:“姐姐,你給我畫的這個妝是不是太濃了,要不隨便化一下就行了,沒必要這樣吧。”
正在給星闌穿禮服的凝安聽見星闌這麼一說,秀眉頓時立起說道:“這怎麼可以?這是臨江也是整個天燼王朝的風俗,不能破壞,你已經不小了。”凝安看著星闌的頭頂已經快到自己的眼睛處,儼然已經快成了大姑娘了。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