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回西蛉沙蠱入中原,柔情太后身世現
“阿雲,你真的是及時雨,要不是你的出現,我今天真的就暴露了。”星闌回過神之後看著阿雲冷豔的站在一旁喘著粗氣感謝道。
阿雲轉過身看著定定的星闌,紅脣親啟:“即使我不來,你也不會暴露。”“這是為何?”星闌奇怪的問道。阿雲看著前方的王宮,說道:“因為你會像他們一樣變成形狀怪異的石像。”
石像!星闌的心裡咯噔一下,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難道——難道那些石頭是——是石像?活人的石像!
阿雲似是看出了星闌的心思,說道:“你想的不錯,這是西蛉的至尊沙蠱,背後的紅斑是見證,可以將被下蠱人的身體活生生的扭曲起來,漸漸變成了石像。”
星闌嚇得癱倒在地上,她剛剛緩過神卻又被阿雲的這一席話給嚇得魂飛魄散,難道義母她——二哥!星闌連跪帶爬的來到阿雲跟前,拉著她的裙角乞求道:“阿雲,你可有辦法阻止她?”
阿雲搖搖頭,垂下眼簾不明其意道:“對於一個走火入魔的女人,我也無可奈何,我明白你所想,只是你的如意郎君早已無藥可救。更何況她身居高位二十餘年,你要去阻止她好比就是飛蛾撲火,**自滅。”
星闌苦笑了一下,閉著眼睛哽咽著。現在她的心裡早已經掀起驚濤駭浪,現在想來,以前的自己是多麼的天真,天真到可憐,可悲。阿雲說的對,自己現在隻身一人,這樣一頭熱血衝上來只會做蠢事。
“阿雲,我需要你的幫助。”星闌抓住阿雲的裙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緊緊的握住不放。
阿雲嘲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星闌,說道:“當初在碎葉城是我給你下跪,現在到變成了你給我下跪,多麼的諷刺!”星闌忍住流出的淚水,癟著嘴搖頭道:“阿雲,對於那件事我做的問心無愧,但是現在我真的需要你的幫助。”
“赫連闌兒,記住我的名字,雲女。”紅紗隨風輕擺著,朦朧了阿雲的神色。星闌抬頭看著空曠的山坡,阿雲早已不見,她沒有迴應自己的問題,但是她也沒有拒絕,而是說出了她的名字——新的開始,新的人生,這是她的意思嗎?
星闌的腦海裡一直迴盪著雲女的話語,破涕為笑,眼中迸射出堅定的光芒。剛要起身離開的她看見地上有一本書籍,黑色而嶄新的書皮,“五符梵訣?”星闌拾起這本書又看了看原地,記得剛才這裡好像沒有書,難道自己看錯了?
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她開啟書,但是書上卻空無一字,不會吧,小說裡傳說中的無字天書出現了?阿雲她到底是何方神靈?星闌東張西望,但是周圍除了樹葉的嘩嘩聲和鳥鳴,也就剩下自己的呼吸聲音了。
一般碰到這種情況必須要好好藏起來,想到這裡星闌便寶貝的將書揣到自己懷裡離開了後山。回到府上的她在客廳看到等候多時的守杉君,便上前問道:“守杉君,你在找我?”
“嗯,這些是昨天和今天送來的請帖,特意給你送來。”守杉將桌上的請帖都遞到星闌的手裡,星闌大致的翻看了一下,說道:“這些都是不打緊的事情,以後你收到直接放到桌子上就行了,不必這樣等我。”
守杉笑了一下,說道:“好,只不過上面有幾家高官達貴,你還是適當的認識一下他們比較好。”
後山樹林,躲過了暗衛的風靠在一棵大樹後面,胳膊上的傷口正在汩汩的往外不停止的流著鮮血,對於他來說血液的多少就等同於他的壽命,只會減少不會增加。
剛才被太后的死士砍了一刀的他正在感覺生命在漸漸的流逝,額頭上滾落著豆大的汗珠,他顫顫巍巍的伸出左手,緊閉著眼睛嘴脣微動著,只見指尖漸漸出現鮮紅色霧氣,靠近那個觸目驚心的傷口,原本不止的血液竟然奇蹟般的止住了,三次,這個祕訣主人只贈給了自己三個,還剩兩個,自己的壽命就到了,看著手裡逐漸消散的血霧,風悲涼的苦笑著。
太后這一次真的是下了狠手,刀槍不入的死士,呵呵——可真是要人命,小南瓜以後的路不好走啊!昏迷之際的風還在擔心星闌的以後,太后對她起了疑心,即便有著赫連澤的幫襯,也不會好到哪裡去,現在自己真的累了。
晚上,星闌走到窗戶旁準備將窗戶關住,看到旁邊風的院落裡閃過了一個人影,這傢伙這麼久了才來,莫不是中途遇到了什麼麻煩?心神有些不安的走了下去來到風的院子裡,敲了一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