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刑天懷疑董文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他雖然感覺對方可能是跟那個所謂的組織有著很密切的關係,不過她做事一直都是滴水不漏的,刑天他們一直都沒有找到對方有價值的線索。
不過從現在看來起碼能夠大概的推斷出對方確實是有問題的,雖然這件事情的證據不足不能讓對方直接落網,但是也會給她造成一定的困擾。
顧明豔之後交代了一些細節,其中有很多跟之前本市或者鄰省曾經發生過的兒童走失案件相吻合,基本上從她的口供中就可以判斷出來這件事情跟顧明豔所在的這個團伙有著很直接的關係。
茶樓內氣氛開始更加的濃重了,董文看著對面的男人,她在等待這個男人給她一個關於這件事合理的解釋,還有一個合理的處理方法。
那男人害怕極了,畢竟對面坐著的可不是別人,而是董文這個傢伙。即便是外表是個美麗動人的少婦,不過實際上她可不是看上去那麼軟弱的一個人啊。
這次他為了不得罪那個女人而選擇冒險一把,但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間接地讓董文受到了影響,如果他早就知道這件事的話,那他也不會冒這麼大的危險。
那個女人的權力再大,終究也不像是董文一樣,董文可是那個組織的人,她可以透過各種手段來逾越常理給他致命一擊。
“好吧,你打算怎麼辦好啊。”董文晃了晃手中的茶壺,藍楓心領神會,立馬下去端上了一壺熱水。
隨著熱水的浸入,茶葉的味道再次蔓延出來,好聞的味道就像是春天的雨露一般的沁人心脾。
即便是在這種令人放鬆的味道下,那男人都沒有任何放鬆的感覺,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戰慄都在瑟瑟發抖。
“董小姐,我也是被逼無奈,如果這件事情對您造成了什麼傷害,還是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怎麼?”董文停下了倒茶的手,抬起眼睛看著對面的這個男人,他臉上的肉**著,顯然已經是十分害怕了:‘你這是打算讓我給你擦屁股了?”
董文揚起了嘴角看著對面的這個男人,後者唯唯諾諾的樣子如果被自己的小弟看到眼裡的話那他的這個大哥樹立的威信也就蕩然無存了,不過好在自
己現在的樣子不會被自己的小弟看到。
“怎麼了你不會說話了不成?”董文的聲音十分的嚴厲,她放下了手中的茶壺把手放在了桌面上:“我看你剛剛過來的時候還挺能說的啊,怎麼現在要正經處理這件事情的時候就啞巴了呢?”
董文的手狠砸了一下桌子,她的表情仍舊柔和但是言語跟手上絲毫沒有任何緩和的氣氛。
即便是遇到對方這樣的反應,那男人也沒有絲毫的辦法,他能怎麼辦?他那充斥著殺戮的腦袋中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好的處理辦法呢。
無奈之下他只能朝著董文投射出求助的目光,這是一種十分冒險的行為,但是現在只有這個辦法能夠讓他明確對方到底在想什麼事情。
“怎麼了?說話啊,你不是挺能的麼?”董文的冷嘲熱諷在他看來是十分難受的,不過他哪裡有什麼好的辦法能解決這件事情他也就不用委屈在董文的手下辛苦了。
“我,確實是不知道這件事要怎麼辦,你也知道那位夫人的……”
“我當然知道,關於那位夫人的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的比你這個傢伙少?”董文嘲諷的說道:“當年的富家千金啊,不管到了什麼時候都是那位趾高氣揚不吃點虧的富家千金,哪怕已經是個老太太也是那個樣子吧。”她淡淡的品了口茶,剛剛所聽到的那個名字讓她多少想起一些當年的不悅。
“對對對對,您說的是。”那男人現在早就沒有了任何的辦法,他只能任由著眼前的這個女人擺佈,對於他來說現在自己已經闖了禍,而這個禍所所造成的後果是他無法擔負的,要把他的損失降到最低的話就只能靠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董文不緊不慢:“你的這件事情確實是很難辦的一件事,但是我們要從最簡單最基本的一個前提下出發,對吧。”
男人急忙點了點頭,現在即便是董文說的再不對,他也不能反駁對方,畢竟自己開脫還是需要對方的幫助的。
“所以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自首。”
“自首?”男人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你說什麼?”他此刻似乎忘記了剛剛 的恐懼,而是單純的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傢伙所說的話而已。
“我的天,您不是跟我開玩
笑吧。”男人苦笑著看著董文,他身為一個頭目大哥,不過是殺了個人就帶著自己的小弟去自首?
如果他害怕的話當初就不會接下這個活兒來,現在又讓他自首的話豈不是鬧笑話麼,這雖然是能解決掉某些問題,可是這未免也太跌份了吧。
在他們這些人當中,都基本上是一些派出所的常客了,甚至有的一些還是監獄的常客了已經,他們不怕被抓,但是自首這件事情對於他們來說是絕對無法容忍的。
所謂的坦白從寬在這些人的眼中根本就不屑一顧,他們沒有被抓就是幸運,就是好樣的,被抓出來了也照樣是條好漢,那些投案自首的人是他們所不恥的。
“那你說還有什麼辦法,你捅了多大的簍子,你知道要這件貨的人是誰麼,連我都不敢惹的人,你確定你要試試看不成麼?如果說這件事情警方介入的話,對方也只能就此罷手,他即便是不滿也沒有什麼可說的。”董文看上去十分嚴肅,但是那男人死活不肯要去自首。
“自首肯定是沒的商量了,但是我們可以鬧點動靜讓警察抓住。”
聽到這裡,董文笑了笑:“看來你好像還沒有笨到家啊。”
當然面子上的事兒是個男人都會多少有些小聰明的。
第二天凌晨,警方接到了一起報案,在東市場的早市,一群健壯的男青年衝進人群裡對著一些年輕人就是一陣猛揍,現場的場面十分的混亂。
當警方到達之後,那些人瞬間就蔫了下去,對於這些亡命徒來說因為這種暴動被抓要比投案自首要有面子的多。
就在董文以為這件事被解決了之後,一通電話車徹底徹底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電話是那個人打來的,董文以為對方要貨呢,但是沒想到對方並沒有顧忌貨的事情,而是十分嚴肅的跟董文說:“顧明豔自首了,你小心點。”
那人說完這事兒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董文站在那裡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媽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咚咚的敲門聲傳來,藍楓詢問了董文一聲才打開房門,站在門口的正是那位熟悉的刑天警官。
他逆著光站著,渾身宛若散發著光芒一般的,帶著朦朧和迷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