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眾叛親離
“這雪舞既然都想自殺了,顯然是不打算說出她背後那人是誰了,因此我建議你開公審大會處決她!”
“處決她?”我心裡一顫:“可她……除了養魂木的事兒並沒有其他過錯,我能有今天她也沒少幫我。”
“我自然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豈會讓你真殺她?我們就是賭一把,賭她背後的那個人會出面救她。”蚩尤輕笑道。
“那……如果那人不來呢?”我遲疑了一下道。
“不來,那隻能說明雪舞在他眼中早就是棄子了,也正好讓雪舞看清那人的面目,也許她會就此振作起來把那人供出來也不一定,不過,我賭那人會來,因為他既然不敢正面搶奪正說明他的實力不及你,他絕不會讓雪舞有機會把他的身份說出來的。”
“嗯?不好!如果雪舞真的是棄子,那她現在不是特別危險?”我忽然眉頭一皺,畢竟不讓人開口的最好辦法就是直接殺了他。
“這倒是有可能,你快去親自守著她!”蚩尤眉頭一挑,“如果到時候那人出現了希望你通知我一下。”說完,他一揮手消失在原地。
我看了一眼他消失的地方趕緊往雪舞的院子而去,當我到了她的院子的時候熊郗正陰沉著臉站在院子裡一言不發,見我過來戒備的看著我。
“你怎麼了?”我疑惑的道。
“你是誰?”熊郗冷冷的道。
“又有一個我來過?”我頓時皺起了眉頭:“雪舞出事了?”
“你是老大?”熊郗挑了挑眉,遲疑了一下:“把你的血給我一滴!”
“幹嗎?”我不解道。
“我要驗明正身。”
“行。”我毫不遲疑的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熊郗手中,熊郗接過血聞了聞頓時鬆了口氣:“剛剛那人的確又變成你進來了,還差點殺了雪舞,幸好被我撞見制止了,你趕緊進去看看吧,我在這裡守著。”
“好。”我連忙點了點頭便向裡面走去。
走到雪舞的臥室裡,孟婆正在仔細的幫雪舞擦臉,見我過來,她放下手裡的毛巾嘆了口氣便坐到一旁不再說話。
我深深的看了雪舞一眼,心裡忽然沒來由的用處一股強烈的暴戾,身體不受控制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巴掌拍在了雪舞頭上,雪舞的頭“彭”的一聲破碎,紅白之物頓時塗了一床!
“你幹什麼?!”孟婆頓時大驚,一抖手就拿出一柄雪白的短刀向我劈了過來。
“哼!”我冷哼一聲舉起手就要向孟婆拍過去,卻猛然發現一道淡淡的光影從雪舞頭上逸散出來,想也沒想就轉道拍向了她。
“彭!”她的神魂破碎的一瞬間孟婆的短刀也劈在了我肩膀上。
“噹!”一聲輕響我倒退了幾步,胸中一悶,腦子忽然清醒了起來,我詫異的看著雪舞的屍體一動不動,我怎麼就對她出手了呢?我到底是怎麼了?
“你到底是誰?”孟婆手舉著短刀冷冷的看著我。
“我……我……”
“老大?你們這是幹什麼?”熊郗正好氣喘吁吁的推門進來,詫異的看看我又看看孟婆,猛然瞥見**的雪舞,頓時吃了一驚,手中的毯子掉在了地上:“她……她……”
“是他殺的!”孟婆猛的指向我。
“啊?老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熊郗詫異的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反正就是……”
“就是你和蚩尤不知道達成了什麼黑暗的協議,你要把道門的支柱都殺光!”楚峰冷冷的打斷我走了進來。
“你……這養魂木裡可是住著葉芸,我怎麼可能……”
“也許這根本就是你們自導自演的戲呢?我不信你了。”楚峰冷冷的道。
“我……”我現在是百口莫辯了,我自己也想不到自己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做,但現實是也確實就這麼做了,我特麼到底是怎麼了?
“熊郗,你……”我求助似的看向熊郗。
熊郗臉上的表情來回變了幾次轉頭看了看一臉陰沉的孟婆遲疑了一下:“你殺雪舞這事兒太過蹊蹺了,我……”
“說的不錯,本來弟子們對你就說三道四了,這一次我們確實是沒辦法再相信你了,當初真不該因為平衡和宗門的權力而推你上位。”查志望嘆了口氣也走了進來。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響了起來,我這是眾叛親離了!
“你是打算自己走,還是我們趕你走?”楚峰冷冷的道。
“我……”我遲疑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雪舞的屍體:“你們讓我給她加持一個生肌符我就自己走,行嗎?”
“生肌符?有意義嗎?”楚峰冷笑道。
“你們儲存好她的屍體,我一定會找到輪迴玉,到時候我一定復活她,我……”
“你少在這兒假惺惺!我楚峰這麼久以來真是瞎了眼了!”楚峰怒吼道。
“楚峰,我覺得……”熊郗遲疑了一下:“我覺得可以答應他,畢竟雪舞已經死了,他就算還有壞心也做不出什麼事兒了。”
楚峰遲疑了一下輕哼:“好!我滿足你!”
“謝謝。”我轉身就向雪舞身邊走去。
給雪舞加持完了生肌符,看著原本已經被我打爛的頭顱開始一點點的恢復,我又深深的看了幾人一眼輕嘆了口氣撕裂空間消失在原地。
打隆鎮,我曾經和朱盛一起來過的那個祭壇下,我抬頭看著轉輪王的雕像,又看了看他面前的香爐伸手拿起平臺上放著的香,看了看外面已經亮起來的天低落的再次嘆了口氣,正打算點燃腦海中忽然閃過熊郗那氣喘吁吁的樣子和手裡的毯子,不由生出一個疑問:他就在院子外,要進入院子不費什麼事兒,為什麼會氣喘吁吁的?再說了,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手裡並沒有毯子啊?
如果說他是在我進去之後才去拿的毯子,那是不現實的,畢竟我進院子到發生那些事,前後也不過一兩分鐘的事兒,他去哪拿毯子?
那就只有一種解釋,跟我要一滴鮮血的人根本不是熊郗!也正是因為這滴鮮血我才會有那種反應!
那人來了,他借用我的手殺死了雪舞!我被他坑了!
想到這裡我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熊郗的號碼,電話裡的忙音直響了許久他才接了起來。
“你……什麼事兒?”他小聲道。
“熊郗,你有沒有跟我要過一滴血?”
“血?我要它幹嗎?”熊郗詫異的道。
“果然是這樣!”我頓時咬牙切齒了起來:“熊郗,你聽我說……”我趕緊把我的猜測跟熊郗說了一遍,電話那端的熊郗就沉默了下來。
過了許久,他嘆了口氣:“我是信你的,可是眼下這裡所有的人都不信你了,你也只是這麼一說沒有什麼證據,就是我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我……”
“我明白。”我無奈的點了點頭:“我跟你說這些只是希望你多小心,那人第一次搶養魂木很可能是個一石二鳥的計劃,一邊得到養魂木,一邊還順道挑撥了道門和蚩尤的關係,讓道門再次和蚩尤打起來,沒了我壓制,我估計他還會再次挑撥道門和蚩尤的關係,打起來道門肯定吃虧,你要多長點心眼,如果有什麼事兒及時通知我,道門不能再死人了。”
熊郗猶豫了一會兒嘆了口氣:“好。”
“馬丁當……”
“你放心,我看著,等你找到輪迴玉。”
“謝謝。”我點了點頭。
“不用謝,我們是兄弟不是嗎?”熊郗不在意的嘆了口氣。
“兄弟?”我心裡頓時一暖,哽咽了起來,我明白了過來,熊郗不是不相信我,只是給自己找一個留在道門的理由罷了,他是最明白我心裡想什麼的。
“你抓緊去找輪迴玉和你這次被陷害的證據吧,道門這邊我先穩著。”熊郗低落的道。
“行。”我點點頭結束通話了電話,有熊郗在道門暫時應該還不會上那人的當去和蚩尤火拼,那我就先去地府找地藏菩薩吧。
我拿起香點燃插進轉輪王面前的香爐中深吸了口氣:“蕭敬求見轉輪王。”
然而,我叫了許久面前的祭壇也沒有絲毫的反應,遲疑了一下正打算拼掉自己五十年的壽元強行撕開地府的空間進入地府,我身後忽然一道訝異的聲音響了起來:“你怎麼在這裡?”
我轉頭看去,來人正是蚩尤,不由疑惑了起來:“你怎麼也來了?”
“我打算去地府一趟,你怎麼不在崆峒待著?萬一那人殺了那個雪舞……”
“雪舞已經死了。”我嘆了口氣把自己殺死雪舞前前後後的事兒和他說了一遍,他立刻皺起了眉頭:“這麼說那人帶走假養魂木後根本沒離開,所以才有機會暗算你?”
“對。”
“我想起來了!”他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忽然大叫了起來。
“你想起什麼了?”
“我記得大長老曾經跟我建議過再和你戰鬥的時候弄點你的血,然後透過一種祕術控制你,而這祕術正是來自嬴政那裡!”
“你確定?”我皺了皺眉頭。
“確定!這次透過你的血控制你殺了雪舞一定用的也是這種方法!”
“那也就是說那人確定是嬴政無疑?”
“我們去找他!”蚩尤連忙道。
“等等!”我一見蚩尤要轉身趕緊叫住了他,這事兒沒有證據單憑猜想就去找嬴政,萬一當中有隱情怎麼下臺?
“怎麼?”
“你去地府要幹嗎的?”
“草,差點忘了這麼重要的事兒!”蚩尤罵了一句就向祭壇走去。
重要的事兒?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蚩尤再次拿起三支香點燃放進去叫了幾聲,見祭壇依舊沒有反應便一氣之下揮手撕裂了空間,帶著我就出現在了酆都城。
一進酆都城我頓時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