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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九---迴天-----懸疑

作者:jim_tam
第7章 三叔舊宅三

第七章 三叔舊宅(三)

這是一個棺槨長時間對方所留下的印記,輪廓雖然已經被圓木滾壓作用下模糊不清,但棺槨底部的突出的圖案仍然依稀印刻在了土層中。

呼吸著地窖的氣味,我排出了木質棺槨的可能,因為能夠留下如此深的印記,那麼棺槨的重量可想而知,而在這單位質量如此深厚的棺槨底部篆刻這種圖案,那麼棺槨材質要麼是石頭,要麼是金屬。

金屬?,莫非是鐵俑所使用的那種材質?

我不想在此地久留,也沒時間多想,便回過神來仔細觀察圖案,這是一個很難形容的圖案,我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因為喘氣而喪失對圖案觀察的權利。

打火機的光亮畢竟有限,若不是因為打火機的熱度灼傷了我的手,我可能還回不過神來。

但我可以斷定,圖案基本可以分成三部分,第一部分是一些文字,很奇怪的文字,頗像古環上所篆刻的那一種,第二部分則是一個巨型的圖案,上繪雙魚,第三部分就更加奇怪了,那是一種古時描繪太陽所應用的圖案,古代意為太陽神。

那雙魚的圖案即便是個考古專家來到這裡,也許會回去翻三個月書頁未必找到答案,可對我來說,一目瞭然,那就是我揹包中的蛇眉銅魚。

但那太陽圖案卻異乎尋常,古時描繪太陽神是因為它可以光照大地,同時它可以永生,從而得到崇拜,甚至演化為神靈,但我眼前的這圖案,太陽四周雖然也添加了用於形容光輝的曲線,但不知為何,卻又為太陽圖案加上了一個底座,那底座看來看去,很像是中華民族所傳承的“華表”。

匪夷所思,太陽神圖案似乎可以理解,這是權利階級對萬物掌控的期盼,可這華表底座又是什麼?據我所知,華表,相傳早在堯舜時期就已出現,最早只是用於紀念、標識的立柱,後來篆刻上圖形,便成了一種圖騰,例如現在北京**前的華表上蹲著一頭怪獸,非獅非狗,頭望宮外,名為“犼”, 犼這東西,聽說天生就是遠視眼,能望世間萬物,我再去仔細看看地上的圖案,果然,上面也隱約能看到一個犼式圖騰。

看到這裡,我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判斷,難道北京那齊老狐狸在對我說謊?我對“它”最早的判斷便是正確的?而並非老狐狸對我所說的“它”的含義?

可回頭再看了看地上的圖案,那半片兒的藏文又似乎在向著老狐狸的說法靠攏著。

我想把這些文字記錄下來,便於日後翻譯,可惜我身上沒有相機,連手機都沒有,沒法拍照,可又不想放棄這樣的機會,思前想後,覺得不如上去拿塊磚,然後把文字照貓畫虎的刻在磚頭上,以便將來使用。

我拿下來一塊磚頭,可第二個問題又來了,手邊沒有銳器,沒的刻呀,除非我再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爬上去,再撿一塊笨拙的磚頭下來,可即便撿下來,要想用磚頭刻出線條如此精細的圖案,實在是難。

環顧四周,我突然把注意力停留在了地上那具屍體的手骨上,屍體已經散落,一節手骨已經乾枯的落在牆角。

沒有多想,壯著膽子拿著打火機向手骨走了過去,目不轉睛的盯著地上那具頭顱,心念阿彌陀佛聖母瑪利亞、耶穌教皇擎天柱,可不能讓這廝有變化啊。

根據穆尼定律,人越怕什麼就會越來什麼,這就是潛意識,說白了就是你可能做一件事,其實已經預判到了危險,但你卻能說服自己接著去做,以一種僥倖心理作為本體思維的支撐,這就是穆尼定律。

當我撿起手骨的一剎那,手裡的打火機突然就滅了。

我非常清楚的知道我蹲下身子撿手骨的時候動作極慢,不可能是氣流吹散了火苗,可又會是什麼呢?

我在思索著早晨做的那個夢,安慰著自己,人嚇人嚇死人,沒準就是蹲猛了才滅了火。

當我再次打著打火機,並用非常非常緩慢的速度下蹲去撿手骨的時候,我瞄向透露的餘光突然反射回一個奇怪的動靜,這次我看的清楚,那個頭骨似乎真的動了一動。

我不敢相信一個已經散爛成這樣的溼屍還能變成粽子,但隨後發生的一件事不得不使我相信這一切是真的,而不再是夢境。

伴隨著咯咯咯的聲音,頭顱上面原有的毛髮在以一種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生長著,瞬間就已經爬上了側牆,隨後這些毛髮就像以側牆做為支撐彈射一樣猛然向我撲了過來。

這一驚非同小可,我下意識的向一側閃身,不過還是慢了一點,右手被頭髮纏了個正著。

我立即用打火機去撩燒,可這不爭氣的打火機偏偏這時候滅掉,而且無論我怎麼打,也打不著了。

溼漉漉的頭髮纏繞著我的手腕,我第一反應並不是恐懼,而是噁心,誰知道這溼溼的東西到底是這廝的棺液還是因為自小守身如玉安奈很久,沒想到變成粽子就大加放肆後所留下的**。

我不顧一切的帶著頭髮往鐵欄杆方向移動,也顧不上腿疼,三步併為兩步的就上了地面,回頭望去,頭髮越來越多,咯咯咯的聲音不絕於耳,我帶出地面的那一截頭髮也隨著見到大量空氣變得雪白。

我Cao,白毛粽子,這下糟了

越來越多的白頭髮湧了上來,我一屁股就坐在了泥地上,拼了命的用左腳踹那扇鐵閘門,希望能把這***東西封在裡面,下面的東西咯咯聲越來越大,已經不再是一絲絲的,反而成了一種斯嚎。

眼看著鐵閘門被我一點點的踢攏,白毛卻已經連帶著我的右臂和右腳一起往下帶去,我手頭什麼也沒有,連那救命用的柺杖都被我稀裡糊塗的落在了地窖裡,我來不及多想,左手打火機終於給力起來,火星一冒噗的燃起了火苗。

我右腳有傷使不上力氣,右臂努力的往回帶我的身體,把白毛拉直,打火機跟上,呲呲的黑煙燃起,一股刺鼻的味道湧入了我的鼻腔,是屍毒。

我立刻屏住了呼吸,索性右臂已經得脫,右腳也隨即抽了回來。

人類在這種情況下,身體的本能激活了腎上腺素。

隨後,左腳頂住鐵閘板,使其完全合璧,雙手使勁的往鐵閘縫隙處攏著淤泥,差不多時,一個滾翻滾到牆體的夾角處,左腿用力蹬住牆體,身體騰空的一瞬間雙手把住那兩米來高的牆頭,縱身引體,翻出牆外,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並且,這些動作根本沒走大腦。

躺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身後已經聽不見那怪聲,回頭望著身後那堵牆,心中傻眼,別說我現在是個殘疾,即便是全須全尾、全胳膊全腿的自己,也未必能翻得過來。

我曾經見過一部真實影片,一個小夥子見到父親的微型直升機墜落,奮力奔跑過去雙臂用力抬起直升機救出了壓在下面的父親,後來記者採訪時,他說那個直升機並不重,但他再嘗試抬起時,直升機紋絲不動。

這就是腎上腺素,一種極端環境下人體自身的興奮劑。

折騰了這三個小時,全身像脫力一般,躺在地上,右腿似乎已經被截肢,小腿一絲感覺都沒有,我突然有種想樂的感覺,心道:“吳邪呀吳邪,你這是找死呀,你忘了你自己那逢鬥必見粽的威名了嗎?”。

我自嘲著,索性有命活了下來,後背一脊孃的汗,大冬天的凍得我瑟瑟發抖,我告誡著自己,必須馬上離開這裡,不然,體溫如果再降下去,我這個殘疾人可能真得掛在這鳥不拉屎人煙罕至的廢墟小村裡。

見過單腿兒蹦嗎?哦,你肯定見過,小時候都玩過;見過殘疾人單腿兒蹦嗎?也許你也見過,畢竟是殘疾人,柺杖丟了,沒有辦法;可他孃的見過一個殘疾人用單腿兒蹦了五公里嗎?

等我見到“車”的時候,很是感嘆,這時,已是傍晚,幾輛空駛的計程車像商量好似地都在我身邊停了下來,看了看我之後,像見到鬼一樣奮力加油開走。

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確不太像人,渾身的淤泥已經乾裂,臉上的泥巴應該也不少,這時候如果衝哪個大姑娘笑一笑,露出我那優美的小白牙,準把人嚇死。

在兜裡找出幾張紅票,數了數差不多一千大洋,無比淒涼的我在馬路上苦逼的晃動著。

當我坐著一輛“人力三輪車”回到醫院的時候,護士們都驚呆了,她們沒有見過這麼能折騰的人,或者,眼前的這位根本沒有哪裡像是有人類氣息的泥人,除了他手中的住院卡和人民幣,以及他張口說的那句話:“給我個特護病房,再請個男護理,老子要洗澡”。

醫生仔細的檢查著我的傷腿,然後又異樣的看了我一眼,我以為他要告訴我“準備料理後事”了,誰知他卻帶著一嘴東北口音說:“哥們,我這裡不是精神病院,不賣你要用的精神類藥物,你要是再這麼胡鬧,立刻給我轉院。”,隨後怒氣衝衝的走出了病房,隨口還留了一句:“見過有錢的,沒見過有錢卻沒事糟儘自己的。”

這場鬧劇最終的結果是,我的腿被再次打上了封閉,原因是腿骨再次骨折,接著住院。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由於住的時間確實有點長,加之這場鬧劇搞的動靜有點大,我成了醫院裡病人的風雲人物,新來這裡上班的小護士都跑我這來掃聽醫院的內幕,連護士長都在我這問東問西,以為我翹上了原來的那位大眼睛小姑娘,才故意再次摔斷腿留在這裡。

不知不覺,我在醫院迎來了第二年的春天,這段時間我可著實沒閒著,根據我對那些文字的記憶,我粗略的畫了一張草圖,又在網上找來了很多有關太陽和華表相關的書籍,很可惜,沒有任何資訊是講述兩者如何結合使用的,這種情況一直延續到我出院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