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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風水師-----第七章 活棺材

作者:九道泉水
第七章 活棺材

建國叔犯迷糊,忽然說到棺材,搖搖頭道,博物館沒怎麼去,哪些寶貝看了心癢癢。不過我知道里面有一把越王劍,是勾踐所用,不少人打它注意,似乎是博物館的鎮館之寶,聽說挖出來,幾千年還能砍斷鋼釘。

我道,勾踐的越王劍從來沒有展示過,展出的是一把仿造的,我去了幾回,就想一睹寶劍的真面目。

我來回踱步,找了一個筆,在被單上面畫了出來,根據房間的高度、長度、寬度畫了出來,在進門的位置開了一扇門。

我把筆丟在地上。

建國叔喉結動了一下:“這個比例,似乎是一個長方形的棺材。”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湖北省博物館展出的那個棺槨是三件套,大棺材面裝著小棺材,小棺材裡面再裝著一個。,陪葬的東西,更是奢華無比。最大的最外面的棺材幾乎和我腳下踩著的房間一樣大。”

而那種兩千年前的棺槨,就是在棺材正前面開的門。

跟這個房間裡面的構造一模一樣。

這房間門開在最前面的。

我看了白色的牆面。白色的牆面似乎還只是假象。房間裡面沒有順手的工具。

我問道,有沒有錘子,牆面上有古怪。建國叔也明白事情的嚴重xing,昨天我沒有來的話,睡在裡面的人就是他,能不能躲過七鬼,還不一定。

建國叔二話不說,抬腳將硬板門給踢倒在地。將硬板門抬了起來:“往哪砸?”

我苦笑,我只要一個工具,你卻拿個門板來,半仙你也太沖動。建國叔一念想,將門板抬起來,順著門就丟了出去,落在一樓後面的天井中,哐噹一聲,聾子也能聽得見。

我找建國叔要了一把鑰匙,找了恰當的位置,用最大的鑰匙,猛地用力。

只聽吱呀刺耳的聲音。白牆後面似乎是一層銅皮,無法撼動,小jian也受了驚嚇。夏錦榮聽了門板落地的聲音,提了一把長刀跑了上來:“你們兩個幹什麼,要搶劫嗎?”我眼前一亮,上前一個近身,奪了夏錦榮的刀。

建國叔忍不住讚道,好一個空手入白刃。

我得了長刀,腰馬合一,釘在了牆面上。夏錦榮臉色驟變,金鍊子晃悠悠朝我撲過來。建國叔左右兩手,如影隨形將夏錦榮給鎖住。

我猛地一拉,銅皮極為痛苦地被分開。再劃兩刀,一張銅皮轟然倒在地面上,牆面上赫然畫著一隻巨大的眼睛。

是血眼,嗜血的血眼。

彷彿九幽冥王的使者一樣,畫工精緻,比在五層舊樓地底下發現的深埋地下用來養屍的石棺裡那一隻眼睛還要恐怖。

三面牆銅皮完全被撕開了。是一幅現代的壁畫,色調呈現暗黑幽紅交錯。

建國叔也不含糊,走到夏錦榮的面前,大耳瓜子可勁地扇,別看建國叔神神叨叨,打巴掌力度還是很大,啪啪地作響,邊打邊罵:“你覺得我是好坑的嗎?”

夏錦榮臉上出現了淤青,咬著牙一聲不吭。我喊道,半仙,別打了。夏錦榮一句話都不說,因為他心理清楚,要是說了下場會更慘,所以選擇沉默。建國叔憤懣不已,將畫著棺材的被單一拉,很快將夏錦榮綁得死死的。然後給自己點了一根菸,我先抽根菸,再收拾你。建國叔丟給我一根菸,跟我一起看壁畫。

有什麼不妥嗎?

夏錦榮看著牆面上的壁畫,瞳孔放大,似乎慢慢地迷離的心智。

壁畫以幽紅和暗黑交錯使用,裡面畫了一隻眼睛,環繞著四周是幾隻鬼王,屬於佛教系統裡面的神魔,凶神惡煞。另外一面牆上,畫著一幅飛天的畫像,敦煌莫高窟裡面,有一幅飛天的壁畫,裡面的女子舞姿優美,是一股向上的陽剛的美。

但是現在眼前的變化,暗黑筆調畫成飛天,裡面曼妙的女子,卻是另外的極端,充滿魅惑和攝魂奪魄的能力。她引誘著眾生墜入地獄。

我忽然往前面一滾,雖然滾不好看,但很多時候,滾是一種致勝的救命的法寶。建國叔雙手失控,咕咕地叫了起來,跟一隻青蛙一樣,準確地說,和癩蛤蟆差不多。

“我要吃你的肉。”

建國叔獰笑起來,一抓失控,下一招已經跟上來。

我一滾,正面看著建國叔,看來是壁畫有引人入邪的作用。小jian汪汪地叫了起來,努力地撲向建國叔。建國叔眼珠子發紅,抬腳將把小jian給踢飛。

小jian撞在壁畫上,慢慢地劃了下來。沈易虎見了石棺裡面的畫卷,也有這樣的反應。我來不多想,躲過建國叔新一波進攻,看著外面出來了悠悠的懶懶的太陽。

上前兩巴掌,把建國叔打蒙之後,拖了出去,順便把夏錦榮丟到外面。建國叔幡然醒悟,剛才怎麼了,我覺得眼前紅紅,眼前站著一隻怪物,好像名字叫做醜八。

我一臉黑線,剛才是我,你中邪了。

建國叔嘀咕道,我說呢,哪有叫做醜八的怪。

我問夏錦榮,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夏錦榮也是獰笑,說有種你們就動手,我是不會讓你走出綠港鎮的。建國叔聽了夏錦榮的話,四處找東西,在窗戶邊發現了一把錘子,過來二話不說,猛地敲下來。夏錦榮把腿往後一縮,腦門子也嚇出了汗,看來建國叔是來真的,自己縮慢一點,一雙腳掌就變成肉糊糊。

從門外傳來一陣轟鳴的暴動摩托車聲音。建國叔側耳一聽,大呼不好,看來要被人給圍住了。

夏錦榮上樓之前已是打了電話叫人。站在樓上,往來路一看,十幾輛摩托車呼嘯而來,每輛車上面都擠著四五個人,鳳凰傳奇的歌驚天冬天,清一色的鋼管,有幾個手上面還揹著刀。

我喊道,建國叔,把大鐵門給鎖上,房門也關上。

夏錦榮蓋得這間房子,當初為了安全考慮,怕半夜有仇家上門,圍牆很高,進了院子,要想進房間裡面來,基本上很難。而且房間是夏錦榮的,外面小弟們,也不會放火燒。

建國叔二話不說,把大鐵門鎖上,又把洋房的正門給封死,在二樓開了一個窗戶,把夏錦榮提過去,臨到窗戶,把夏錦榮深山被單給解開。

夏錦榮冷笑道:“你們是作死的節奏。”頓了一會,又說道,“綠港鎮上面,一半姓夏的,你動了我,還能出綠港嗎?”

和城市不一樣。鄉鎮一級的大亂鬥,馬仔多是同姓的人,一般混得不錯的,多半是大名大姓的人,要是有五六個親兄弟,沒個兄弟再生五六個兒子,你橫著走了,沒人敢說你走的不好看。

綠港鎮真正扛把子的,就是姓夏的和姓王。基本上群架打起來,受傷大家一起出錢,要是死人,遺孀都是大家幫著養。戰鬥力還是很強,拼力上前,爭的就是利益。

建國叔數著來的摩托車,來了十三輛,因為年關的原因,來的他孃親一色都是年輕人。頭髮染得五顏六色,殺馬特站了一大片,見了窗戶站著的夏錦榮,張口就喊,叔,爺,你沒事吧。

一個十五歲天天上網咖登陸草榴小男孩跳出來喊道:“大侄子,你沒事吧。叔來救你了。”

夏錦榮一臉不高興:“沒事。叔,我沒事。”

建國叔問我,咱們這算不算入室綁架啊?

我沉思了一會,你覺得他會報警嗎?

夏錦榮是明白,道,不會,我請你們來,不過就是一場法事,因為報酬問題起糾紛,我沒必要報警。夏錦榮說完,又對樓下喊道,沒事,你們在外面蹲著,我一會就出來。樓下叫嚷的一群人立馬安穩下來。

出於安全考慮,我給沈易虎打了電話。沈易虎接了電話,說自己在辦案,聽了我的話,讓我自己看著辦,這種事情說好處理好處理,說不好處理,也難辦,我相信你的能力。

“我現在都快要哭了,七具屍體都不見了。”沈易虎說完。丟了兩句屁話就把電話給掛上了。

我有給軍哥打了電話,軍哥說了兩句,讓我把電話給夏錦榮聽。夏錦榮半信半疑接過我的電話,口氣變得像個小學生連忙承認錯誤,說原來是軍哥的朋友,我實在是有眼不識泰山。

說了兩句客套話,才把電話掛上。

夏錦榮神色是更加難看,早年夏錦榮過江城玩,被軍哥救過,江湖上面,講的就是一個義字,關鍵是軍哥走江湖,不靠人多,但是狠人。

夏錦榮想到這裡,頓時嚇得一哆嗦,兩方面為難,活活地把自己鱉哭了,眼睛通紅,用手不停地撥頭髮,事情鬧大,都不能收拾。

我倒也沒有想到,軍哥的威懾力會有這麼強。聽說當年,軍哥因為一個女人後來洗白專門修車的。

建國叔屍山血海也見過:“蕭棋,你跟他說什麼廢話。你給他下個毒咒語,擺個風水陣,讓他家破人亡,靈魂不超生,不就是了。”

夏錦榮終於開口道:“別。我只是一時貪心,沒想到要害你們。”建國叔有點不高興,沒想害我們,把我師弟安排棺材裡面睡覺。

夏錦榮有苦說不出,我先把小弟們給送走吧。

我點點頭。夏錦榮開了門,又把大鐵門開啟,怕自己叫來的人不放心,喊了幾個沉穩一點的人跟了進來,其餘的人都散了。

夏錦榮忐忑不已,跟我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