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敢拒捕
“你……我……”
姚佐史被狂風暴雨般的一頓打,完全懵逼了,只感覺一股凌厲無匹的殺氣迎面壓迫過來,無形有質,重如泰山!
再看向葉晨,那清秀瘦削的臉上,有著怎樣的一雙眼睛?
霸道!犀利!睥睨天下!漠視一切!
就彷彿是一尊俯視萬界蒼生的絕代強者站在他的面前,那雙眼眸中霸氣凜然,充斥著至尊無上的氣息,在俯瞰著螻蟻蚍蜉!
眼前這個葉晨殺人絕對比吃飯喝水還要簡單容易。
姚佐史嚇得打了個寒顫,襠下一溼,一股腥臭味瀰漫開,居然嚇尿了。
“廢物!”葉晨鄙夷地搖搖頭,狠狠一甩,將他摔到地上,還準備要踩上幾腳。
“饒,饒命!葉哥,我服了……我錯了,我錯了……是我瞎了狗眼,以前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放我一馬,放我一馬……”
面對如此凌厲霸氣,殺氣騰騰的葉晨,姚佐史真的被打怕了,說到底他只是一個外強中乾,喜歡欺負弱小的學生而已。
葉晨飛起一腳踹倒他,一聲厲喝:“你要我QQ號幹什麼?老實說!”
“好,好,我說……我說……那個你QQ上聊得火熱的‘哭花素顏’,就是經常和你一起組隊‘王者農藥’開黑,上分的……她其實是……反正你們還沒見過面……所以,我想要你的QQ號來冒充你……你饒了我吧!”
姚佐史眼淚直流,完全不敢反抗,爬起來直挺挺地跪在地上,竹筒倒豆子把事情的真相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
葉晨聽完之後,神情淡然的點點頭,然後就這麼看著姚佐史:“你耽誤了我這麼長時間,打算就這樣混過去?要我就這麼算了?你應該知道,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你是大學生了,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耽誤時間?一寸光陰一寸金?”姚佐史臉上抽搐得厲害,差點沒哭出來,都被你打成這樣了,還說什麼混過去,要錢你直說啊……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姚佐史抖抖索索的從揹包裡摸出來厚厚一疊紅票子,乖乖的雙手遞過去。
葉晨拍了拍手中的土豪金,起碼有兩萬多塊,嘴角一翹:“好,不愧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我說過今天不會打死你,說話算話,現在我們的帳兩清了!以後眼睛瞪大點,不要讓我再揍你一頓,滾吧!”
姚佐史生怕夜長夢多,立馬掙扎著爬起來,連滾帶爬的狼狽逃走,那些混混也連忙互相攙扶著,一鬨而散。
只留下那群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一個個心情極度複雜,傻了眼。
“葉晨!你等著瞧,我不會饒過你的!”已經一瘸一拐的跑出去上百米的姚佐史,一手捂著高高腫起的褲襠,一手擦拭著嘴角的血跡,轉身惡狠狠地盯著葉晨,臉上浮現出來無比怨毒的神色。
“姚佐史,你是導致我妹妹離家出走的元凶之一,你以為兩萬塊就解決了嗎?等一個小時後,你就會知道我‘霸天訣’截脈點穴的厲害!”
葉晨臉上露出狠厲的神色,把眼一瞪,嚇得他猛地哆嗦,頭也不回的跑了。
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葉晨正準備離開。
“滴嗚!滴嗚!”
這時,姍姍來遲的警笛聲終於在遠處響起來,看熱鬧的人群立馬散了,如避蛇蠍。這個小帥哥心狠手辣,斷人手腳就像砍瓜切菜,如此狠人誰都怕,都不想惹禍上身。
葉晨看看越來越近的警車,轉身就往學校走,步履瀟灑,不慌不忙,輕鬆寫意,好像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吱!”
一聲急促的剎車聲響起,一輛警車,越過葉晨,忽然擋在了他的面前。
“哐”的一聲,車門開啟,下來三個警察。
領頭的是一位女警,杏眼桃腮,眼神清澈明亮,彎彎柳葉眉,睫毛又彎又長,那呼之欲出的驚人高聳,加上十分合體貼身的警察制服更增添了一股別樣的**,這赫然是一名漂亮得不得了的警花。
無論是她的臉蛋還是身材,都吸引著周圍人的眼球,絕對看得人眼熱!
此時的葉晨,剛才把姚佐史狠揍了一頓之後,感覺心裡的難受和壓抑減輕了很多,渾身輕鬆起來,看什麼都變得很順眼。
況且在神祕的異界磨礪這麼久,葉晨早就是個狂放不羈的男人,他免不了用十分欣賞的眼神在女警花那特別豐滿的位置多看了幾眼。
而慕容倩第一個下了警車,立馬看到一個年輕男人在用眼睛狠狠的掃描著自己的胸前。
剎那間,慕容倩的火暴脾氣一下爆了,嬌喝一聲:“是不是你報的警?”
“警官,你這麼大聲是幹什麼?我可是絕對遵紀守法的好學生!”
葉晨無奈的撇撇嘴,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從容笑著:“你們要抓的搶劫犯已經跑了,不是我這個好人!”
慕容倩美目一眯,上下打量了葉晨幾眼,又看看地上的狼狗屍體和滿地血跡,冷笑起來:“根據報警人提供的描述,我懷疑就是你參與鬥毆,故意傷人!把他銬起來,先帶回去錄口供。”
“我去!”葉晨故意使勁瞄了瞄她高聳偉岸的某處,確定了一下是34D,嘆了口氣:“難怪別人都說女人胸大,就無腦!不知道頭髮長,見識短是不是真的!”
“你!”
慕容倩聽到這小子罵自己胸大無腦,立馬美眸中要噴出火來:“帶走。”
她身後的一名警察,從腰間取出手銬,走上前,往葉晨的手腕上銬去。
“咔嚓!”
手銬銬住了,但卻沒有銬住葉晨,而是銬在男警察的手上。
那個男警察整個人瞬間都懵逼了,怎麼回事?好像沒有喝醉酒呢!剛才明明是去銬這年輕人,怎麼反而把自己的手給拷住了?
奇怪!難道眼前這個傢伙是個魔術高手?
“好快的動作,我居然看不清楚,是個高手!”
慕容倩心中猛然一驚,神情瞬間冰冷,右手撫在了腰間的槍托上,如臨大敵的瞪著他:“你敢拒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