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歌舞昇平萬事通
電視直播前的觀眾和現場的觀眾只知道有鴻雁,不知道有《鴻雁》這首歌。
按照林凡小時候在福利院學的,就是:秋天到了,天氣涼了,一片片黃葉從樹上落下來。一群大雁往南飛,一會兒排成個人字,一會兒排成個一字。
課文裡說的大雁其中一種是鴻雁,遷徙類的鳥,今年遷徙時路過沙豪集團,被沙豪集團的鳥給勸住了。
它們沒有接受真氣引導,卻依舊無憂無慮地生活在沙豪集團動物園裡。
今天它們過來配合演出,心中惦記著麵包蟲,說好了的,演完就有很多美味的小蟲子吃。
觀眾有的知道鴻雁就是大雁,但大雁不一定是鴻雁。
有個根本不清楚,上網查,查完了疑惑,鳥的歌怎麼唱?
歌唱演員站出來,一身傳統民族服飾,本地人,原來也是在外面表演唱歌。
他是千幻沒睡覺之前選中的人,專門唱鴻雁,一個男低音。
林凡給千幻唱的時候是模擬原聲,原聲不是男高音,和男中音比較接近,但是唱歌時候的共鳴位置靠前。
歌曲演唱的共鳴位置在大的方面分三類,頭腔共鳴、口腔共鳴、胸腔共鳴。
像西方教堂音樂演唱的時候,會出現很多泛音,聽上去非常飄,這個就是頭腔共鳴,普通人唱的時候就是唱不上去用假聲。
不是喊,絕對不是喊,唱不上去喊出來的那個永遠達不到頭腔共鳴的效果。
民族式演唱聽著像喊,但不是,那是前口腔共鳴,前口腔共鳴聲音比較亮,《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陽》,經典前口腔共鳴。
還有《少年壯志不言愁》,它也是前口腔共鳴,只不過當初唱的人給弄出來了鼻腔共鳴。
產生鼻腔共鳴的原因是演唱的時候臉的小組群肌肉沒有收縮,氣流未完全從口腔上顎衝出去。
就是沒有微笑狀態,若保持微笑狀態還能唱出來鼻腔共鳴的話,唱的時候自己照鏡子,會發現表情好痛苦。
原唱《鴻雁》的人,唱的時候共鳴放在了口腔後和口腔前中間位置,來回變。
民族前口腔共鳴效果其實沒出來,因為這個歌手是學戲曲的,戲曲講究哪怕是假音破真,也得圓潤,留氣留位置。
最典型的是林凡那邊民國時和民國後一段時期的流行音樂,當時很多女歌手就這麼唱。
如周璇唱的《花好月圓》,她把字給咬圓了。
林凡給千幻模擬的時候是原聲,他尊重原聲。哪怕不認同,但我尊重你。
千幻聽了不答應,什麼亂七八糟的,是這樣唱的嗎?炫技呢?什麼時候草原歌曲代表了飄?
於是它給改了,把前倚音和後倚音去掉,選了一個男低音,但是唱男中音的音域。
這樣就把渾厚的感覺給唱出來,同時普通人也能唱,男低音普通人下不去。
沒有天賦的,又未經過專業訓練的人,他的音域在小字二組E和大字組的G之間,高了唱不上去,低了唱不下來。
特殊那種一開嗓就能喊到小字三組C,也就是嗨C,這沒法比,跟天才比什麼。
千幻給改成了大家都能唱的音域,通俗的才是最好的。
於是男低音一發聲,共鳴就出來了。
“鴻~~雁~~天~空~上~~~對~對~排~成~行~~~江~~水~~長~~~秋~~草~~黃~~~……”
當歌手把音域調整到普通人能唱的程度,又帶著濃厚的喉腔與胸腔共鳴唱出來時,觀眾們張了張嘴,感覺自己的聲帶似乎出聲了。
一般人很少用喉腔共鳴,它屬於口腔共鳴的後口腔的一種,用不好就沙啞。
林凡那個
世界多年前的島國電影歌曲《旅愁》,演唱者就是男低音,採用了喉腔和胸腔共鳴,聲音一般人第一句就唱不出來,太低了。
本身的曲子不是島國的,也是島國從其他歌曲中間掐了一段。
之後這一段就成了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送別》的主題曲。
演唱《鴻雁》的人男低音控制得很好,沒沙啞,效果還出來了。
《鴻雁》的曲子同樣不難,在把各種倚音摳掉之後。
於是當歌手唱下一段的時候,樂感比較強的觀眾已經可以對照著大螢幕上的字幕跟著唱了。
“鴻~~雁~~向~南~方~~~飛~過~蘆~葦~蕩~~~天~~蒼~~茫~~~雁~~何~~往~~~……”
大家發現這歌唱著好舒服,一點不難,然後聲音從嘴裡發出來,氣息絲毫不用擔心。
體育場中的鴻雁結成隊翩翩飛翔,舞臺上的伴舞也姿態輕盈開放。
樂隊的大提琴卻把需要倚音的地方給拉了出來,低沉又悠揚。
看直播的觀眾都看醉了,歌曲簡單,但聽著卻動人心,歌聲帶著一種嚮往、一種頑強,還有一絲蒼涼與倔強。
“鴻~~雁~~向~蒼~天~~天~空有多麼遙~遠~~~”
省應急指揮中心裡,一把手向臻榮看著螢幕哼哼,這是近幾天唯一讓他舒心的事情。
當別的地方在彙報情況,說什麼物資緊缺的時候,木達蘇木市一派歌舞昇平。
但木達蘇木市演出的節目還不是靡靡之音,它透著向上的精神,所選的節目俱帶著思想。
展現民族特性的時候帶給人正面的觀感。
別說是在體育場臨時出的節目演出,哪怕是放到國家春晚都合格。
由此便看出沙豪集團有多強,底蘊深厚。
“老何,你的眼睛還是很毒的嘛!”向臻榮招呼在那邊比較清閒的何汮劍何廳。
何汮劍屬於一定程度獨立,他是警察,按照規則,他受警察部和政府雙重領導。
不過在一些裝備上,廳裡不需要省的政府給,可以由警察部直接下放。
何廳給下面的人,五人一組就一個衛星電話,當然這不是部裡給的,是他從沙豪集團拿的。
他調動起來很容易,他給下面的警員承諾,雪災過後就去木達蘇木市玩,帶家屬。
警察們知道何廳與沙豪集團的關係,之前辦案時已經拿了很多好處。
偷腳踏車、電瓶車、手機,當時查案子把人抓了,最少的一個警察當月都多拿了四千多元。
不是衝在第一線的警察,坐在辦公室裡協調和接警,額外多拿四千多。
現在知道何廳要帶自己和自己的親人免費玩,一個個幹勁十足。
原來有媳婦兒抱怨總不回家的,現在也不抱怨了,讓丈夫好好工作,到時候一起去,人家軍屬都給發全套的衣服和鞋子呢。
“跟我沒關係,林兄弟自己的意思,他所在的地方一片安寧。他現在比較忙,有其他的事情。
不然的話,他自己就組織隊伍出去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東北地區跟著下大雪,其他國家同緯度或高緯度的已經下了。”
何廳不居功,轉移話題。
他一說起東北,省裡的大佬們跟著憂心。
東北並不怕大雪,同樣的大雪,落到草原省,會造成很大的損失。
落到東北,東北那是成熟的機制,東北又不是指望畜牧業,最近十多年,不管多大的雪,落到東北,東北喵悄的就處理了。
全國範圍內下大雨,全國都挨衝。
全國範圍內
下大雪,南方就完了。可是到了東北,沒事。
越是這種情況,草原省的高層越怕,很多物資現在是從東北送過來。
東北也下雪,不過沒這樣大。
同樣的天氣狀況落到東北三省身上,東北自己或許可以挺住,但交通不便,運不出來東西。
他們最擔心的就是這點,大雪落東北說把多少房子給壓塌了,死多少人,不可能,東北人絕對不會允許那種事情發生。
雪下著,東北人就去掃雪了,他們知道應該如何應對,習慣。
可是被雪埋上的道路東北人打通一樣費勁,國家大力支援疆省,騰不出手來。
向臻榮幾步走到窗戶前,透過一直開著的窗戶向外望,看著說:“天氣預報說東北三省有大雪,還有京城、北河省,他們目前什麼情況?”
“北河省大棚比較多,釋出紅色警報,東北大棚也不少,不過釋出的是橙色預警。他們似乎決定放棄一部分大棚。”
祕書長在第一時間接過話。
眾人頷首,認為東北真可以放棄大棚,因為東北人在冬天的時候對飲食要求比較低,曾經吃土豆和白菜過冬。
只要有這兩樣,再加上豆腐和東北鹹菜,東北人沒問題。
以前他們就是這麼過來的,他們目前唯一的要求就是暖氣不能停。
“子玉你打電話和他們商量,叫他們把警報級別提高,維護住大棚,別放棄。等雪過了,我們省可以降低價格賣給他們牛羊肉。”
向臻榮讓華子玉跟東北三省談一談,東北抗壓能力非常強,但別放棄呀,我們需要。
別看草原省也挨著京城和北河省、疆省等地方,實際跟東北才是最貼切的。
在交流方面,雙方可以限制,尤其是打架鬥毆方面,東北和草原省相處融洽,雙方儘量不打,因為真打起來都是那麼凶。
雙方很願意在一起喝酒吹牛逼,喝酒時說的事情,喝完酒基本上沒人會去想。
華子玉應一聲,去打電話。
何廳想了想,給林凡打電話。
“林兄弟,估計要出事,東北地區或許下大雪,他們能堅持住不?”
吃火鍋的林凡想了想:“我查資料,東北地區很多樓房的供暖管道在樓外面,三個省的供暖公司有三分之二不合格。太貪婪了。”
“你能去收拾一些人不?比如高位的公職人員,抓到他們的把柄,還有供暖公司的既得利益。”
何廳打算劍走偏鋒。
“我是豪斧,沒碰到我,我不管。”林凡拒絕,
他又不是紀律檢查部門的人,插手了之後怎麼算?
“你知道雪還能下多長時間嗎?”何廳換個話題。
林凡眉頭蹙起,收斂真氣看‘雪山’,說道:“你問問萬事通。”
“我透過渠道瞭解,萬事通昏迷了,昏迷前說:乾坤非是本界中,萬載光陰斷合融。琴簫一曲江湖事,心似紅梅身如松。皚皚……
沒說完,這事京城那邊的人都知道了,不知道萬事通出了什麼事情。
有人說他洩露天機,但大家找不到原因,你就算是死,也要有個病才行。”
何廳透露一些他身為修者從官方弄到的資訊。
“你能找他不?把他送過來。”林凡也聽不明白,但他覺得自己有手段能夠解決一下關鍵問題。
“我這就聯絡,聯絡好了告訴你。實在不行,我就提你了啊。”何廳說。
明天週一,到週三,這三天每天一萬五千字,分成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