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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殮師靈異錄[校對版]-----第34章

作者:婆娑彌勒
第34章

第34章

那幾人到了村支書昏倒的槐樹下,像是沒有看到村支書一般,那幾個拿著工兵鏟的人朝著那本來就枯死的樹幹敲去,枯木易碎,那裡禁得起這幾人的破壞,不一會兒,以原來的樹洞為基礎,樹幹上出現了將近半米寬,一米長的樹洞。

根據我那僅存的風水玄學知識,我知道槐樹屬陰,而且素有木中之鬼的這一說法,再加上這槐樹生長在墓地之中,那就更加恐怖了,至於怎麼個恐怖法,我不曉得。

我身邊有兩個行家,但是看這對姊妹花的發白的臉,就知道這樹不是什麼好東西,十有八九,我們要找的那個東西就是這棵樹!

這些人朝著那個槐樹噼裡啪啦的砸了一陣,估摸著洞口應該夠大了,其中一人,從身上摸出一個白燭,點燃,嘴裡唸唸有詞,然後將蠟燭插在槐樹的東北角,我去,這就是傳說中的人點燭,鬼吹燈麼?!

想不到還真的有著一個說法,既然這樣,那說明這個槐樹之中應該有一個墓!我心裡咯噔嚇了一跳,不對,確切的說,應該是這個槐樹本身就是一個墓地,因為我的專業原因,我對許多民俗的下葬方式有所涉獵,包括懸棺,天葬,海葬,而現在我所看見的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木葬,以木為棺材,以土為槨,這種下葬方式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跟巫術有關。

當時我是看見這種下葬方式很邪異,就多留意了一下,這種人生前應該是罪大惡極,所以死的方式也會是極其慘烈。

有的人會說能比凌遲,車裂這種方式來慘嗎?當然,凌遲在這種木葬方式面前只是一個小兒科,最恐怖的凌遲就是明朝的劉瑾太監被割了三天三夜,共割了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最終才死掉。

但是我看的木葬的方式,是先巫師給囚徒下蠱,讓其肚子裡面充滿蟲子,然後在用特殊的祕術將囚徒練成人彘,最後在選擇一個粗大的樹木,鑿空樹心,將人彘放到裡面,確切的說,是塞到裡面。

人彘被特殊處理,在加上身上的蠱,再加上樹木的滋養,甚至能活的比正常人還久遠,但是當你意識還存在,成了人彘,身體之中時時刻刻都受到蠱蟲的撕咬,再加上每時每刻來自樹木的擠壓,這種來自精神上的絕望,恐怕會比凌遲那種肉體上的疼痛痛苦百倍,千倍,你想死,都沒有辦法。不光是生前沒有辦法,死了之後,囚徒的亡靈也會被鎖在樹木之中,日日夜夜受著蟲蠱撕咬,永世不得,超生!

在對待死亡方面,北方人比起南方人來說,仁慈多了,最毒不過荊詈薟還瞥媯璩僦嗟模際敲輟?br />

我腦子中想起了這些之後,嚇的是一身冷汗,這裡面的東西要是挖出來,肯定是禍害,別說它歷經多少年培養出來的怨氣了,就算是那些蠱蟲衝出來,也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抵擋的,我在南方上過學,多少知道一些關於蠱的傳說,那東西可是殺人無形啊!

這一次,我是真的慫了,我寧願是對付殭屍,哪怕是見鬼也就算了,我真心不想被下蠱啊!我可憐巴巴的看著旁邊的程家姐妹,哀求道:“那個,我好像是認識這東西,這玩意是木葬,裡面有蠱蟲,要不,咱們先撤?”

程以一驚訝的道:“你居然知道是木葬?”考,好歹我也是個專業的人行不?

槐樹那邊發出了動靜,三人看去,原本口吐白沫的村支書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起來,探著身子,朝那樹洞裡面鑽了進去。

第十七章 小蘿莉

這老頭不學好,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家盜墓,果然,他上半身探進去之後,雙腿一蹬,整個人都栽了進去!身手不好就不要盜墓,你看看人家悶油瓶,有了那種本事再去吧!

村支書鑽進去之後,再也沒有出來,而那個六個盜墓的人,以那顆槐樹為中心,圍成了一個六角形,神神叨叨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小聲低估了一下:“村支書那老頭怎麼還沒有出來?”旁邊的程以二輕聲道:“恐怕是出不來了。”我納悶的看著她,難道老頭一頭栽死在裡面了?

程以一再一旁卻是咬牙切齒的說道:“獻祭!”

我聽了之後,身子微顫,這是用活人在獻祭,雖然我痛恨村支書,但那也是活脫脫的一條命啊!

那六個人神經的唸叨之音越發的大了起來,而且隱隱的我能聽見地下有轟雷之聲,我頭皮發麻,這是地震了?緊接著天空上發出一陣尖銳急促的烏鴉叫聲,我抬頭一看,那槐樹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密密麻麻的落滿了黑壓壓的烏鴉,這些烏鴉除了剛才那個發出了動靜,其他的都是靜悄悄的,宛若死屍的矗立在那,幽藍的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那樹下的六個人,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這烏鴉眼睛之中的怨毒!

咱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但是忽的見了這麼多喪氣的鳥兒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這時候我脖子後面發涼,似乎是有個溼乎乎的東西黏了上來,我回頭抹了一把脖子,是挺溼的,雙手一捻,然後張開,居然拉起了絲。

我納悶,這是什麼東西,回頭一看,卻發現在我身後一公尺不到的地方,那狗日的死變態伸出了舌頭朝我舔過來!

當時我又驚又怒,大吼一聲:“我幹你親孃,你個死變態!”然後揮舞著手中的斧子砍了過去,我當時衝動了,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樣做的後果,我他孃的還沒有心理素質好到能跟死人頭搞基的地步!

那死變態的人頭被我一劈兩半,從腦門中間裂開,裂到了鼻子那塊,由於這貨已經是鬼了,所以腦子中只能看見豆腐腦般的腦仁,根本沒有血流出,那死變態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直接,臉一下子變成青黑之色,整個頭從被我劈開的地方長生出了先是鯊魚牙齒一般細密緊湊的牙,裂開腦門衝我咬來!

這都行!?

那時候我根本沒有感覺出害怕,或者說,我是被調戲了之後的那種屈辱感灼燒著我,我拎著斧子大吼一聲:“滾你媽比的!”那死變態被我一吼,整個在空中一停,然後嗖的一下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考,尿遁了!

程以二衝我咯咯一笑,道:“寅當哥哥,你的魅力好大哦,連那個死鬼頭都被你迷倒了。”程以一沒有調笑我,一來她看不見,二來,我們的行蹤被發現了!

那四個被控制來的死屍,朝著我們三個的藏身地方飛快的跑來,他們的動作或許有些機械,但是不妨礙他們一步跨三四米,尼瑪的,也不怕扯著蛋!

我們三個交換了一下眼神,當時我就明白了,轉過身來,揮舞著斧子就往後跑,一邊跑一邊喊:“尼瑪,又是殭屍啊!”

沒跑幾步,我就聽見背後氣急敗壞的喊聲:“回來,打他們啊!”

我邊跑邊回頭一看,我靠,我領會錯了,原來他們的意思是要揍他們丫的,我趕緊拿著斧子往回跑去,這時候程大妞和程二妞已經和那些殭屍交上了手!

程以一動作迅速,暴力狠辣,現在一個人居然打著四個!而旁邊的程以二卻是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小木牌,念念叨叨,不知在幹嘛。

我嗷嗚一聲,給自己撞了撞膽氣,不就是幾個死屍麼,老子不怕你,我快速的加入了戰團,揮舞著斧子朝著那寫屍體砍去,本來挺重的斧子現在在我手裡揮舞的異常輕鬆,搞得我很不適應,一度懷疑這是西貝貨。

不過當我的斧子實打實的砍到其中一個殭屍的頭上之時,那傢伙的頭硬是被我削掉了一半,我才知道,原來是我小宇宙爆發,既然這樣,就讓我們戰個痛快!

這些被操控的屍體沒有痛感,身上的骨頭又不知道怎麼搞的硬的像老二一樣,我拿著斧子砍了幾下,居然只是將其中一個的頭給劈壞了,但就算是腦袋壞了,這些東西仍然拖拉著腦漿子跟我打架。

現在的情況是,我拿著斧子不要命的朝著其中一個砍去,那東西倒也實誠,我拿著斧子砍退它一步,它依舊木訥的朝我走來,我靈機一動,先是砍了那貨一斧子,逼它後退,然後一個掃蕩腿直接踢在了那貨的腿部。

那東西應聲而倒,我大笑著雙手舉起斧子,然後作勢朝著那東西的脖子砍去,可偏偏這時候,身後傳來程以一的嬌喝:“給老孃滾!”砰的一聲,我的斧子還沒有揮出去,我就感到斧上一沉,然後一個不明物體帶著我手中的斧子飛走了。

我回頭一看,卻看見程以一滿臉通紅的道:“不好意思,是我把那東西扔過去的,不好意思。”你妹啊,飛走了有木有,你讓老子那什麼跟這些東西打啊,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能掰關節玩啊!

我趕緊朝著那帶著我斧子飛走的殭屍追去,差點就沒說出:“壯士,慢走!”的話了,可是,我忘記了剛才被我掃蕩在地上的那貨了,見過要跑,雙手牢牢的抱住我的大腿,隨後毫不猶豫的使勁朝我腿上咬去。

我相信那時候我的天肯定是黑色的,不帶這樣的,你換個地方咬行不行?昨天那個殭屍剛咬了好不好!

我臉上流出兩行清淚,抬起另一隻腳,狠狠的朝著那咬我傷口那屍體踹去,人在悲痛的情況下往往能發出超人的力量,我只有一腳就踩爆了那廝的狗頭!

雖然頭被踩爆了,但是這東西還是用胳膊狠狠的抱著我,剛才插這我的斧子飛走的那個壯士也跑了回來,見到我不動彈,他又搖頭晃腦的衝著我撲了過來,完了完了!

我嘴上慘叫一聲,使勁地踢腿,但是現在的腿上就像綁了一個千斤巨石一般,絲毫踢不動,我胡亂的伸手揮舞著,想用手阻擋它,那東西也伸出手來扣住我的手,我們兩個就像是跳舞一般,雙手合十,你推我,我推你,不過,我他孃的沒有他力氣它,只能看見他吊著眼珠子,鼻子裡聳動著蛆蟲,呲著黃牙朝我咬來。

我那根能動的腿使勁往後撤,頂住,一定要頂住,可是那廝脫水變皺,灰不拉幾的臉已經湊到了我的面前,那黃牙大開,準備著朝我的脖子咬來,突然他猛的一發力氣,我連忙將頭往邊上一歪,堪堪躲過。

但是這東西的牙齒已經蹭到了我的脖子,它牙齒開合,使勁的想要咬我,但是我現在潛力暴增,居然抵住了它猛力的進攻,但是它的牙在我脖子上張開合上,張開合上,蹭來蹭去,我都快哭了,你這是咬我呢,還是調戲我呢!

手臂一酸,要撐不住了,我心裡想起一個荒誕的念頭,被這貨咬死,還不如被死變態咬死呢!

可緊接著,我感覺那死屍傳來的壓力一鬆,我一個沒收住,往前撲了過去,撲過去的時候,我看到一個亮晶晶的東西飄在空中,我的頭就是直接從它的身子之中穿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