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經就是那種寺廟裡面的,很輕很輕的,但是卻給人一種安詳的感覺,讓我們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安定下來。
可見對方是一個高僧。
只是洛陽佛的人皮都被人給揭掉了,還是洛陽佛嗎?
就在這個時候,我就聽到了一陣木魚的聲音,木魚很急促,我剛剛準備說話,邱先生突然打了一個手勢,讓我們保持安靜,他豎起耳朵聽著木魚聲音。
伴隨著木魚的敲擊聲音,唸經的聲音又傳了出來,邱先生立刻激動起來了,大聲的喊道著,“是洛陽佛嗎?我是老邱啊,我是老邱啊!”
但是那邊沒有回答我們,還是一陣木魚聲音。
“邱先生,是洛陽佛嗎?”
何鑫低聲的問道著。
“是,肯定是他,只有他的木魚才能這麼穩,不過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回答我!”邱先生點了點頭,不過他也不解,按道理來說,對方如果是洛陽佛的話,我們叫他的話,他肯定會回答。
“不管了,我們度過這條河後,就能看到是誰敲的木魚。”
鄒翼想了想低聲的說道。
何鑫點了點頭就說道著,“你們在岸邊,我先游過去!”
我們說了幾句後,何鑫就把鞋子給脫了,把外面的外套也脫掉了,然後直接就朝著水面跳去,我們大家的心都懸起來了,也不知道什麼情況,何鑫一開始還冒出水面,但是很快,我明顯感覺到水面激盪起來了。
好像有東西在水下拉何鑫,鄒翼也看出來了,朝著何鑫喊道著,“師兄,下面有東西,你快點上來吧!”
但是話音剛落,何鑫突然就消失在水面了,我們大家不由的緊張起來了,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後背不由的發冷,鄒翼也緊張起來了,就準備脫鞋下去,但是被鸚鵡給攔住了。
“臭鳥,你什麼意思?”
鄒翼憤怒的喊道著。
“鵡王我什麼意思?本王這是救你,你比你師兄強嗎?你師兄都不確定安危,你下去不是添亂嗎?”
鸚鵡很嚴肅的說道著。
“那是我師兄!”
鄒翼臉上的青筋都暴起了,憤怒的喊道著。
“現在誰都不許下水,我們只能等,等著何鑫自己出來!”
鸚鵡很嚴肅的說道著,說實話,鸚鵡雖然說得很對,但是我還是想下去找他,邱先生也乾咳兩聲道,“何先生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脆弱,別忘了,他才是我們這裡面最強悍的那人。”
我們等待著,那個木魚聲音還沒有停止,可能是心境變了,我感覺這木魚聲音真特麼煩人,而且何鑫人還沒有出現,我真的心急如焚,真的怕出什麼事情。
突然就聽到嘩啦啦的聲音,何鑫猛然從水面冒出來了,緊接著,快速的朝著我們這邊划來,很快就從水裡面出來了,我朝著他的小腿看了看,就看到青色的印記,明顯是被東西給抓的。
我突然就想到了小時候聽過的故事,就是水裡面可能有水猴子,難道這河裡面也有水猴子?
“師兄,水面有什麼東西嗎?”
鄒翼立刻攙扶著何鑫,何鑫擺了擺手,然後從之前揹包內拿出一些藥,擦了擦就說道著,“水底下有不少淹死的人,我本來想把他們全都滅了,但是太多了,短時間內根本殺不完。”
“怎麼會有這麼多淹死的人?”
邱先生不解的問道著,何鑫想了想就說道著,“不知道,我感覺這一批淹死的人,可能是被人故意弄到河裡面的,就是看守這一條河,讓我們過不去的。”
“怎麼可能?是誰會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
我一臉疑惑,不解的問道著。
何鑫並沒有說話,倒是鸚鵡低聲的說道,“這還用問,毫無疑問,肯定是那幫人了,如果鵡王我沒有推測錯誤的話,那十幾個紅毛人身上,必定隱藏著巨大的祕密,可能是諸葛路身上的祕密。”
我感覺鸚鵡說的很對,的確存在這種可能,不過目前的局面就是,大家誰也過不去了。
鸚鵡想了想,就說道著,“鵡王我飛過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那敲木魚的人是不是洛陽佛?”
說完,鸚鵡直接就飛了出去,可是飛到半空的時候,突然從水面出現了一張巨大的大網,似乎想要把鸚鵡給攔下來,我們立刻都緊張起來了,而且水面上竟然凝聚出來一個人臉,黑氣環繞著。
“此河,誰也不容許過!”
那聲音冰冷徹骨,就聽到鸚鵡冷笑起來了,然後喊道著,“鵡王我是誰嗎?本王想過去的地方,沒有誰敢阻攔,滾開。”
我不得不佩服,鸚鵡還是很霸道的。
“此河被我下了詛咒,沒有我的容許,誰過去,都會中詛咒之術的!”
那個人臉朝著鸚鵡望去,惡狠狠的說道著。
我急忙就問鄒翼,“鄒大師,難道真的有詛咒之術?”
“詛咒之術是一種黑巫術,算是旁門左道,早些年的時候,被我們正派人士給鎮壓了,但是不代表他不存在,的確有詛咒,有些詛咒會伴隨一生,甚至三生,可以說這種黑巫術是非常霸道的。”鄒翼立刻解釋起來了。
我心中一怔,不過想到了之前吳霞弄的扎死人,這也算是黑巫術一種,都是特別邪惡的。
何鑫就朝著鸚鵡喊道著,“你回來吧,你不是他的對手。”
“你又沒有鵡王我帥,竟然敢看不起本王?不就是咒詛之術嗎?鵡王我什麼時候怕過?”
這鸚鵡被何鑫給刺激到了,猛然朝著人臉喊道著,“你想詛咒,鵡王我就封了你的嘴巴,讓你們永遠都說不出詛咒!”
突然,我就看到鸚鵡狠狠的拔了自己身上的三根羽毛,羽毛拔下來的那一剎,鸚鵡身上金光閃爍著,我都看傻眼了,這傢伙到底什麼來歷啊?
“叫你詛咒鵡王我,本王戳瞎你的狗眼!”
鸚鵡啪的一下,直接丟出去兩個羽毛,直接戳中了那人臉的雙眼,水面頓時翻江倒海,一陣哀嚎聲音傳來了,緊接著,又聽到鸚鵡憤怒的喊道,“聲音太吵了,本王讓你永遠說不了話!”
最後一根羽毛下去後,那人臉嘩啦一聲,直接沉默到河水裡面了,本來鮮紅的河水開始變得清澈起來了,我朝著下面看去,就看到一具具屍體,他們在水中看著我們,有的舔了舔舌頭,露出貪婪之意。
鸚鵡飛了兩圈後,然後順勢就回來了,我朝著鸚鵡豎起大拇指道,“鵡王,你剛才太強悍了。”
“廢話,你也不看看鵡王我是誰?本王出馬,哪有辦不成的事情,把繩索給本王,從空中過去,那些淹死的厲鬼就拿我們沒有辦法了。”
鸚鵡把繩索抓起來了,朝著對面飛了過去,最後拴在了對面的大石頭上,何鑫找了一個高地,把這邊繩索也弄好後,等於做出來一個簡易的吊輪了,我們大家都滑過去了,我朝下面看去,那些淹死的屍體憤怒的朝著我們咆哮著。
很快我們這些人全部過河了,剛剛到河這邊,那唸經的聲音變得很急促,而且似乎遇到什麼詭異的事情了,就連木魚的速度都變了,我們立刻尋找聲音的來源,邱先生就喊道著,“洛陽佛,你在哪裡啊?”
洛陽佛還是沒有理我們,我們繼續的尋找著,等我們看到是誰敲打木魚的時候,都徹底傻眼了。
因為敲木魚的不是人,而是一副白骨架,雪白的白骨手敲打著木魚,骷髏頭一張一合,念著佛經……
我後背不由的冒出冷汗了,這尼瑪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