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脫困
邊長空心念一動,紫金葫蘆的仿製出現,餘有靈的魂魄被甩了出來,小窫窳的形態一點也沒長大,落地後它一時間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身子趴伏頭顱昂起,本能就擺出了一副戒備樣子。uu小說最穩定?..但隨即認出了邊長空,忙不迭解了敵對的勢子,灰煙氤氳變回人形,一個頭扣在地上,顫聲道:“餘有靈拜見老祖宗。”
如今邊長空對小鳳凰金羽提供的那個什麼法術早都控運熟練了,這道法術其實不僅僅是有著催眠魅惑的功能,更是可以模擬氣息,對於催眠魅惑這種事情邊長空或許是不擅長,但是單純的模擬氣息可是非常。因此邊長空的身上一時間妖氣綻放,落在國師餘有靈的眼中,邊長空此時乃是妖氣熏天,非大聖否則絕不會有的氣意。
邊長空笑了笑,一臉詭異的說道:“餘有靈,你還認得自己的祖宗麼”
“認得,玄孫兒認得,就是您老人家。”一見邊長空笑,餘有靈非但不敢放鬆,反而驚慌失措,磕頭如搗蒜。
第一次見面時就有了先入為主的印象,將近一年渾渾噩噩的沉睡,做夢時的頭等大事都是祖宗饒命的念頭在腦中盤繞,而且還是越想便越深刻,今天再見面時,他心中真把邊長空當做了先祖蝠翼大聖。
邊長空心中一哂,繼續說道:“你再抬頭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家先祖莫要認錯了祖宗。”
邊長空的話是分作兩邊來聽的,落於餘有靈耳中,這分明是大聖爺罵他不認先祖,免不了的,國師大人又是拼命磕頭:“玄孫兒侍奉大聖不周,罪該萬死,只求老祖宗開恩,留下我的賤命,侍奉您老身邊,赴湯蹈火”
邊長空不出聲的笑了,欠了欠身子,把手伸到餘有靈面前。餘有靈不知所措,稍抬頭,不敢直視、只敢用一線眼光去望邊長空,不過還不等他發問,眼前那隻手上,緩緩升起一枚令牌,這是專門用來奴役手下用的,一旦將神魂印記落入其中,便是為奴為僕,若是有所背叛,只需手持令牌的主人一個念頭,無論身處何地都會身死。
這塊令牌得自這一處祕境空間,原本乃是剛剛進入之時小妖蠻撿到的,如今卻到了邊長空的手中。令牌的作用很大,有了這東西足可以收很多的手下,不過也不是沒有限制,同境界的大概只能夠手下四十九名。
餘有靈是識貨之人,一見這令牌,心裡就更把邊長空當祖宗了,除非真正大聖,否則誰能夠擁有這塊令牌這東西可是當年蝠翼大聖先祖所有的東西,本就是為了超控族內族外各路高手所用。思及此當即又要磕頭,他不煩邊長空都煩了,直接呵斥道:“少再廢話,快點在大聖令中印下魂魄烙印。”
蒙掉這位窫窳國師固然有趣,可邊長空哪敢保證自己以後會不露破綻最穩妥的法子莫過於收了此獠做奴僕。這塊令牌乃是千萬年不曾出現過的寶貝了,這種輔助型別的法寶本就不多,尤其根據黃風老祖的推測這東西還是屬於蝠翼大聖的。但是這傳說一代代的相傳下來,如今軍中掌控手下所用的那種手段便是來自此物,可是如今幾乎難見同族間再動用這種令牌的先例,畢竟祖宗的規矩是在不斷改變的。餘有靈很有些猶豫的咬了咬牙,終於把心中藏了將近一年的疑問問了出來道:“玄孫兒斗膽,請問大聖爺,我我究竟做錯何事,惹得您老如此惱怒。”
窫窳一族本就不是那種義氣的妖族,同族之間相殘的禍事也屢見不鮮,不過至少都是會有個緣由的。先前大聖爺任由余有靈在熾燁龍旋中被燒到快死,之後漫長的時間也只給他活命不給他滋養,餘有靈自忖,定是什麼事情惹得大聖發怒了。
“糊塗東西啊,你送進來的祭,會把你家老祖都害死”邊長空實話實說,心裡全無負擔。餘有靈當下便是大吃一驚,邊長空卻不容他再說什麼,繼續道:“你們想要謀害先祖或是無意而為但是我也懶得分辨,留下神魂烙印便可活命,如此還是你賺到了。”
如此一來還哪有什麼可說的,餘有靈納額於大聖令,被抽走一絲魂魄後,他咕咚一聲摔倒在地,本就虛弱不堪,如今又要支援不住了。邊長空見此先追問自己最關心的事情道:“祭說,我那玄孫兒皇帝手中,有一枚太上九轉金丹,此事可是當真”太上九轉金丹的事情邊長空還在惦記著呢,尤其是在賭石城中開出了一枚卻直接飛昇成了妖仙,這讓邊長空的心中一直耿耿於懷。
“啟稟大聖爺,此事千真萬確,只不過那仙丹,那仙丹”餘有靈有些猶豫,英雄擂是假的,可擺出的獎真實存在,否則何以騙人。一聽邊長空面露喜色,但是看餘有靈的神情,不由得追問道:“只不過那仙丹怎麼樣有話就快說,有屁就快放,莫要吞吞吐吐的。”
“只不過那仙丹已經半石化,恐怕藥力已經是大為折損。”餘有靈直接道出了真情。餘有靈可不敢不說,根據他自己的猜測,或許是大聖爺如今需要恢復,但是若知道了那仙丹有損,到時候豈不是自己倒黴因此在說出實情之後,緊跟著又提起一件事道:“小的還知道那皇帝手中有著另外一顆仙丹,聽聞那仙丹乃是先天靈丹,想來對於大聖爺的恢復更有幫助。”
先天靈丹本來邊長空已經是有些失望了,不過此時聽了這餘有靈的話,不由得心中大喜,想不到這窫窳皇帝的手中竟然還有這種寶貝,先天靈丹啊,這玩意兒可是天地孕育煉製,比起太上老君煉製出來的可要強上好多了。跟著又問了幾句其他事情,餘有靈勉強作答,句句屬實。
眼看著這窫窳國師又快魂飛魄散了,邊長空不再多問,未將其送入紫金葫蘆的仿製之內,然後開啟了紫金葫蘆的養魂功能,如此可以滋養餘有靈神魂,使得他不會就這麼魂飛魄散了,畢竟這可算是他收下的第一個奴僕。
跟著邊長空取出了雲中塔,將一種妖魔都放了出來。仙家洞府之中一修近一年的世間,躲在雲中塔內的妖蠻個個精神飽滿,待聽說祕境空間之中的各種危險已經解除,立刻就掀起了一片歡呼。
火蟻妖火十九來到邊長空面前問道:“郝有德,你到底是什麼人”
“人族,玉虛法脈門下弟子,我本名叫邊長空。”到了現在也沒什麼可隱瞞的,那郝有德的名字原本就是用來坑人的,且現在邊長空本就有話要說,正好借題引出道:“來東勝神州為尋一位大能仙家,趕上這窫窳妖國狼子野心,要先滅了神牛妖國再興兵稱霸,掀起無邊的殺劫,所以就管了這樁閒事。”當然邊長空這話完全是貼金的說法,窫窳妖國如何屁事,這東勝神州之中殺戮向來就不會少的。
火十九目光閃爍,很有些驚疑的問道:“東勝神州外面的修士,個個都像你這麼厲害”從頭到尾,邊長空顯示出多少神奇手段尤其是那法寶多得無數,火十九算術不好,數都數不過來,他就知道那是很多。
邊長空笑了,只聽說道:“這個不好說,不過外面的世界各大修真界中,真正是有高人的。”
火十九揮了揮手爪子,沒再追求此事,又把話題拉了回去道:“你要助神牛妖國,這便是說待出去後,還會接著和那姓餘的打個你死我活”
“這是一定,此事非得見一個生死,否則不能罷休。”邊長空點頭,臉上笑容沒什麼變化,不過語氣重了許多:“待重返天地,諸位若想返鄉歸家我絕不阻攔,但有一件事非得先說明不可”
不等他說完,野豬妖金骨就笑著說道:“不可再投靠窫窳一族大王您也不必多說,此間三十四個人,除我之外,已有三十人投入我神牛妖國大家早都商量好了,待出去後就追隨您老,給窫窳一族一個大大的好看,然後一起歸回神牛妖國,那時可以封官受賞”
邊長空是御弟,這可是神牛妖國的國主說的,但從未受封官銜爵位,金骨自然是不敢直呼其名,又不知該叫他什麼稱呼,乾脆以山野妖王的套路來相稱。窫窳皇族把入擂妖蠻當成祭,倖存之人之恨報仇無門,神牛妖國派來的奸細正好藉機招攬,金骨可是神牛妖國有級的大將,且他職位特殊,有封官攬將之權。
雲中塔內一共三十四個妖蠻,老猴子孫土行和石胎兄弟,前者只求自家大聖戒訓不被打破,四處遊蕩尋求突破,尤其是神牛妖國可是滅傲來國的存在,他自然是不會去投奔。後者憨憨的只看邊長空不理招攬,剩下三十的人皆為入擂妖蠻,幾乎全都被金骨給拉過去了,邊長空聞言一喜,同時又納悶道:“另三個不跟你走之人是誰”
金骨伸手一指火十九、媚花奴和小蠻妖道:“這三個人,不是不投神牛,而是不肯走我的路子,兩個妖怪要走你的路子,說是將來能做官更大小蠻妖說她還有更好的路子”
火十九翻著眼睛看邊長空:“招賢館中那麼多的好酒還有那特別的釀酒方子。”
邊長空大笑:“不用提醒,我記得牢出去之後再把三眼找回來,看他想不想跟咱們一起。”
媚花奴早都走到邊長空身邊了,現在都快貼到他身上,笑容嫣嫣看樣子是想說什麼,可是還不等開口,只見她眉心處突然現出一道黑線,嬌軀顫如篩糠、左眼、右耳各有一道黑血淌下肉眼可辨,媚花奴目中玄光正迅速暗淡下去,身體中的力量彷彿被突兀抽乾,直挺挺地摔倒下去。邊長空忙攔腰將其抱住,另隻手去探她脈門,皺眉問道:“你怎了”
媚花奴的臉色蒼白、喘息急促,媚花奴檀口微張、可一個字都說不出事出突兀。眾多妖蠻也告驚詫,只有小蠻妖不驚,但她神情悲苦:“在祕境的時候,花奴的妖基命元受創,這是無治之傷,到雲中塔之後有次她嘔血被我撞破。但她不許我說與旁人知。”
火十九立刻大怒,瞪向小蠻妖道:“她不讓你說你便不說”跟著又望向媚花奴道:“還有你,為何不說”便說他邊頓足,砰砰跺地聲響,一腳便是一蓬烈焰。
這個時候媚花奴已然緩過一口氣來,聲音虛弱到輕輕發顫,目光楚楚的望向邊長空:“等不到出去了,本以為可以捱得住的,以後也睡不到你了,我只求你能嘗、嘗一嘗我的脣兒真的甜的。”說話間,她閉上了雙眼,左眼黑血,右眼卻是一行清清淚水。
在邊長空懷中,媚花奴下頜輕揚,等待著。人之將死,命火漸熄。然而卻聽到啊的一聲驚呼,媚花奴又直挺挺向下摔去,原來是邊長空竟然直接鬆手了。這妖精的後腦勺都快砸地上了,不知怎地一用力,她又是站得穩穩當當的,同時一臉愕然的望向邊長空道:“你怎麼就會撒手了”
野豬妖金骨嘿嘿笑:“還用問,你的計謀被大王給識破了唄,這點小手段看來是不行啊。”
媚花奴秀眉緊蹙的搖頭道:“不應該啊,他怎麼會識破的”說著就眯起眼睛望向小蠻妖道:“肯定是你露出了什麼破綻”一旁的小蠻妖哪裡肯服氣,語氣執拗的說道:“不可能,我的言辭那麼真切,哪裡有什麼破綻可尋”旋即她手指火十九道:“肯定是你了,跺腳那麼用力,這動作太過誇張,這才被他給看破了。”
火十九怪眼一翻:“她要真死了,我也是這般跺腳”邊長空一臉的無奈,這幫妖精絕對是閒著無聊。火十九乾脆直接問邊長空:“你說,到底是哪不對勁你是怎麼看破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