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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族事件-----第7章 有客到

作者:那年豬小胖
第7章 有客到

第7章 有客到

北宮心理工作室在帝都大廈13樓,是一家姓北宮的人開的。最近一段時間,這裡相當忙。

劉熹曾經是一名雜誌編輯,因為一件事情,改變了他的一生,也改變了他的職業,他現在是北宮心理工作室的員工,管這裡的北宮季恆醫生叫“師父”。目前他的工作就是坐在電腦面前看新聞。近期全國各地的刑事新聞,全部都要找出來一遍,他已近連著看了兩天了,看的他現在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北宮季恆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拿著一打檔案,頭大地說:“有沒有搞錯,去哪裡找啊?”

工作室前臺的電腦裡還在播放新聞影片,女主播職業性的聲音傳了過來:“具體原因,警方還在調查中…”而劉熹已經歪在椅子上睡著了。原本大大咧咧的北宮季恆看見前臺偷懶的徒弟,臉色一沉疾步過去,“啪”地一打檔案拍在了劉熹的腦袋上,恨鐵不成鋼地說:“我現在一頭包,你還好意思在這裡睡覺!”

“哎呀!師父……”劉熹抱著頭站了起來,“要不要下手這麼狠呀?”

季恆拿著手中的檔案急躁地給自己使勁扇風說:“我要你看新聞找線索,你就在這裡睡覺?你比我狠啊!別忘了你欠我的錢還沒還清,小心我扣你工資!”

“中國這麼大?兩塊石頭,怎麼找嘛?這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再說,這是鍾離家搞不見的,我們為什麼要推掉所有生意去幫他們找石頭?”

北宮季恆嚴肅的說:“跟你說了,那不是石頭……”

“是妖衍屍玉和血魔。”工作室的大門從外面被開啟,北宮裔抽出鑰匙,走了進來說:“三叔早上好,果然你一熬夜就容易發火,三姨要我把湯帶過來給你。”

劉熹趕緊接過北宮裔的湯,說:“師母的湯來的真及時,師父你快喝了消消火。”

“裔,你不是該在學校嗎?”季恆問。

“大學生活是在太無聊了,我想提前一年出來實習,”裔走到季恆的身邊,說:“三叔,現在六族的情況這麼緊急,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我可以幫上忙的。”

季恆搖搖頭,說:“你這孩子,趁你爸爸不在又來煩我,大哥早說過不行了。現在的情況比上次百鬼夜行更凶險!你道行不夠,還是早點回你學校歇著去吧。”

“三叔,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

“咚咚咚”三聲敲門聲,很響很急促,門一直沒關,敲門的人站在外面,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後面跟了一個五十多歲的矮胖老頭子和兩個面無表情的大塊頭。

“北宮老弟!”那個矮胖的老頭子朝裡面揮了揮手,急切的走了進來,說,“太好了,你在就好了!”

“周哥?”季恆看了看他一副有求於人的樣子,又看了看他身後走進來的三個人,說,“我不是早就和你說了嗎,我們這邊這一段時間都不能接生意了!我這邊一頭包,實在抽不出身來!”

“你要多少錢!”四十來歲的男人走到了季恆的面前,那並不友善的面相讓人看著有種壓迫感。

劉熹很不爽地對這個男人說:“不是錢的問題,我們現在沒日沒夜的加班,沒那功夫。你過幾個月再來吧,到時候我們跟你打個折!”

“小子,你別插嘴!”周胖子責備的看了劉熹一眼,轉而對季恆說,“北宮老弟,我知道你們這裡的規矩,但是,這次不同。”

周胖子把北宮季恆拉到一邊說了半天,北宮季恆回頭看看後面那個四十多歲神情焦慮的男人,然後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隨後,辦公室大門一關,把劉熹關在了外面,季恆進去之前扔下了一句:“好好招呼客人。”

劉熹掃興的看向外面這兩個大塊頭,走向了茶水間。

四十多歲的客人姓趙,他坐在季恆的對面,拿出了一個信封放在辦公桌上,推到了季恆的面前說:“其實我一年前就是你的客人了,我在北京這裡的物業出了問題,是你幫我清理乾淨的,那時我沒有來這裡見你,都是周哥幫我處理的。”

周胖子連忙說:“是啊、是啊。去年那個客人其實就是他,但他在湖北那邊的生意更忙,就沒過來,一直是委託我在辦。”

季恆打開了信封,看到了裡面的東西,吃驚地說:“我記得,事後你要我打折,我就送給你了一個很貴的大將軍護身符。”

坐在季恆身邊的裔,很奇怪季恆的表情,湊過去看信封裡的東西,說:“什麼東西,黑乎乎的?”

“這個,不會就是我當初給你的大將軍護身符吧?”季恆把信封裡的東西倒了出來,是一個折成三角形的符紙,不過原本是黃色的紙,已經全部焦黑了。

“好重的怨氣!”裔邊說邊把手伸了過去。

季恆一掌打到了裔的手上,說:“別亂碰!”

裔痛的把手縮了回來,手背上赫然一道紅印:“三叔……”

季恆沒理他,對趙先生說:“之前戴這個護身符的人現在怎麼樣了?”

“在療養院裡,”趙先生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心急地說個不停,“一直沒有好轉,整天都很害怕,特別是到了晚上,她特別怕黑,我在醫院所以地方都安了大功率的照明燈。天還沒黑的時候,我就讓人把所有的燈開啟,像白天一樣亮,她才沒有那麼吵。但是,她還是很怕,她不肯睡覺,一睡著就做噩夢,嚇醒了就大喊大叫!這樣下去不行的,醫生說她的身體越來越差,你一定要救我女兒!”

午飯時間,葉陽茜他們三個和王雲生約在學校外面的餐廳匯合。

“你們三個,怎麼這種表情?”王雲生在他們面前坐下,這張桌子是餐廳裡最角落的地方,說氣來,比較方便。

茜嘟著嘴說:“不好意思啊,師兄,我們跑了那麼遠的路,結果連醫院的門都進不去……”

“怎麼會這樣呢?”王雲生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笑了。

澹臺涉無奈的聳聳肩說:“不知道那醫院是誰開的,保安全都是黑社會,囂張的要命。我們本來想冒充趙豔紅的同學混進去。但是,他們一聽到趙豔紅,就趕我們走。”

“是啊,戒備森嚴的有點誇張。我們假裝被趕走,然後想繞一圈,到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翻牆進去看看,結果裡面有人巡邏……”茜低下頭,聲音越說越小,“本來準備跑掉再換一個地方翻牆的,結果他們每個人都配了對講機,不知道哪裡馬上就冒出幾個人來抓我們,然後,我們又跑……”

“要不是北宮律攔著我,我真想把他們打一頓,”澹臺涉惱火地說,“我們幹什麼要跑,我從小到大沒這樣被人追著跑過!”

北宮律淡淡地說:“如果我說我看到他們身上有槍,你還會不會要去打架?”

“玩具槍?”涉不屑的笑了。

“什麼?”茜吃驚地說,“什麼保安啊,上班帶槍?你沒看錯吧?”

律說:“不管怎麼樣,這次事情鬧大了,以後那邊就不太好入手了。”

“玩具槍暫且不說,但是,一家精神病醫院而已,怎麼會是這種配備呢?”澹臺涉頗為不解。

北宮律看向王雲生,說:“我記得資料上說趙豔紅的爸爸的黑社會的老大,那方面的生意好像還做的很大,可能是她爸爸的人。一家醫院,請不起這麼多保安的。所以說,現在我們沒辦法見趙豔紅的話,那麼,下一步,就去見他爸爸吧。”

王雲生點了點頭,說:“北宮律說的很有道理。”

茜笑了雀躍地說:“是啊,我也覺得很有道理。師兄,你幫我們把下午的假也請了好不好,我們去看趙豔紅的爸爸。”

王雲生輕輕的拍了茜的腦門,說:“你那點心思不要覺得我不知道啊,就是不想上課。你去見別人爸爸,別人見你這個小丫頭嗎?不行,我去,你乖乖去上課。”

澹臺涉很不友好的看了北宮律一眼,說:“正好昨天沒有睡好,回去補覺。”

北宮律完全沒有察覺到澹臺涉的神情,問王雲生說:“王師兄,你有沒有查到學校空出高三2班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