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布沒有瞞她,應了聲是,又想到噬魂金獅是隻不喜歡別人叫它狗狗的仙獸,便對上官玲兒說,以後見到噬魂金獅時,要叫它小獅子,不能叫它狗狗。
上官玲兒淺笑著答應下來,甘珠卻賭氣式地嚷道:“我偏要叫它狗狗!”
羅布瞥了甘珠一眼,心道:那你自己只能自認倒黴了。
剛這樣想著時,噬魂金獅突然從車窗中衝了進來,一下就跳到了後排的靠椅上,吐著鮮紅的舌頭,露出猙獰的尖牙,不懷好意地望著甘珠!
甘珠蜷曲著身子,驚慌失措地叫道:“小……小獅子,你想幹什麼?”
甘珠很識時務地改了口,噬魂金獅這才哼了一聲,從窗外跳了出去,似乎在說,算你懂事。
甘珠呆呆地看著窗外,問:“羅布,你這隻小……小獅子剛才好像哼了聲,難道它會說話嗎?”
羅布臉上閃過一絲得色,假意道:“你聽錯了,甘珠……”
上官玲兒狐疑地看著羅布,幫腔說:“羅布,是真的,我也聽見了。”
羅布含糊其辭道:“如果你們認為它會說話,那你們以後就和它說法吧,否則,你們就聽錯了。”
上官玲兒和甘珠這下也找不到理由來問羅布了,只好將信將疑地接受了他這個漏洞百出的說法。
此時,天色漸暗,不知不覺中,竟已到了入夜時分,山上霧色更濃,儘管上官玲兒開了車前大燈,但依舊照亮不了多遠,因此,車行速度很慢,一路上,甘珠都在發牢騷,說什麼她當了一天的燈泡,不僅一無所獲,還在她美麗潔白的面板上留下了一道難看的疤痕。
她唸到最後,知趣的上官玲兒只好提醒羅布,適當的時候是不是給她一點補償?
於是,羅布問甘珠想要什麼,甘珠獅子大開口地說,她想要一輛小車!
上官玲兒只當甘珠在開玩笑,沒想到羅布當真摸出手機準備給紅狼打電話,哪知他拿出手機一看,發現現在還在山中,根本沒有訊號。
甘珠哼道:“羅布,你明知這裡沒訊號,還假裝打電話,你這不是存心逗我玩嗎?”
羅布正色道:“不就是一輛車嗎?我回去就叫他們送給你!”
甘珠撅著嘴說:“羅布,我知道陳菲兒有錢,但現在你既然和上官玲兒確定了關係,恐怕她知道過後就不會再拿錢給你花了。”
羅布反問:“我幾時說過要用菲兒姐姐的錢?”
“那你哪有錢給我買車?你個大騙子!”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明天就叫他們把車送給你!”
“照你這樣吹,牛都會上天!”
羅布不再和她爭辯,閉上眼睛想自己的問題:噬魂金獅給自己吃的那個東西倘若真是玄湖道長的仙珠,只怕玄湖道長將來回到天上後,一定?一定會狀告自己,那些天兵天將就會來找自己麻煩,我應該如何應對呢?
這個問題困擾了羅布很久,始終不得其解,當務之急,就算努力練功,也無法和整個仙界對抗。
和整個仙界對抗?——開什麼玩笑?
羅布心下又想:既然噬魂金獅敢讓自己吃玄湖道長的仙珠,那它就應該有辦法化解這場危機,畢竟自己的命運和它是綁在一起的,假如老子過得不好,那它也好不了!
三人回到上官玲兒家時,已經晚上十點鐘了。
甘珠伸著懶腰,挑釁地望著羅布,說:“你手機現在有訊號了吧?”
羅布拿出手機一看,點頭說:“有了。”
“那你打電話呀!”
“打什麼電話?”
“哼,你不是說要找哪個二百五送我小車嗎?難道你不守信用,說過的話當放過的屁一樣?”
“美女說出這樣的話,真難聽!”羅布搖了搖頭,當即撥通了紅狼的電話,“紅狼,你今晚給我弄一輛跑車……對,今晚!要女式的……我送人!什麼顏色?我哪知道!你幫我選好,明天送過來!”
羅布掛了電話,甘珠嘲弄道:“羅布,你真會演戲,居然要送我跑車!哼,我看你明天怎麼辦,到時承諾不兌現,那就別怪我狠狠地打擊你!”
上官玲兒趕緊拉了下羅布,小聲提醒道:“跑車很貴,你哪有那麼多錢?”
羅布怔了下,問:“一輛跑車要多少錢?”
“最差的也要好幾十萬,稍好一點的,值一百多萬。一百多萬在我們南江市差不多可以買套房子了,你要是真有那麼多錢,還需要在我這裡借宿嗎?”
羅布皺了下眉頭,說:“好像的確有點貴,送給甘珠不值得……”
甘珠惱道:“羅布,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羅布甩手走向自己的房間,心道:好男不與女鬥,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甘珠衝著羅布的背影,大聲叫道:“你別以為和玲兒建立了戀愛關係,就可以欺負我!哼,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把我哄好一點,你別想爬上玲兒的床!”
上官玲兒大羞:“甘珠,你別亂說,我們才開始呢……”
“你們已經接吻了,離上床還遠嗎?不要騙我,上官玲兒,我們班那幾對早戀的同學,從接吻到上床,聽說發展得最快的,中間只隔了幾個小時!”
狂汗,這丫早熟了!
羅布回頭驚訝地望著甘珠,發現她叉著腰,氣鼓鼓地盯著自己,旁邊的上官玲兒卻已經羞紅了臉,她不僅沒有辯解,還羞澀地瞄了自己幾眼!
“甘珠,要是你能幫我……”要是你能幫我和上官玲兒上床,再貴的跑車我也會送給你!羅布差點說出這句話,立時又覺得太露骨了,趕緊把後半句吞進了肚中。
甘珠傲慢地瞅著羅布說:“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羅布,你不是想上上官玲兒的床嗎?如果你真送我一輛跑車,我一定讓你如願以償!”
上官玲兒紅著臉,轉身跑上了樓梯,還嗔怒地丟了句話出來:“甘珠,你不要亂說,難聽死了!”
羅布回身走到甘珠跟前,一臉壞笑地伸出手,兩隻手指託在了甘珠的下巴上。
甘珠開啟羅布的手,忿然道:“你想幹什麼?”
“你剛才那話算數不?”羅布下意識地瞥了眼樓梯,看見上官玲兒已經跑到樓上去了,這才小聲問。
“當然算數!”甘珠哼了一聲,顯然不相信羅布出手會有那麼大方。
“那就一言為定!”
“好,一言為定!”甘珠又輕蔑地瞟著羅布,問,“要是你辦不到呢?”
羅布斬釘截鐵道:“任你處置!”
“很好,到時我要叫你給本姑娘洗一個月的衣服!”
羅布壞壞地問:“包括你的內褲嗎?”
“呸!你……你想得美!”甘珠頓時又羞又氣,俏臉一下就紅透了,她狠狠地瞪了羅布一眼,轉身趾高氣揚地上了樓。
走進房間,羅布反手把門關了回去,盤腿坐到**,抬起手上那個瑩白色的貯物戒指,仔細瞧了幾眼,便用意念去開啟它。
普通的貯物戒指較為簡單,只須定下心神,沉入意念,就能鑽進去,但是,羅布努力想把意識沉進去,卻沒法辦到。
噬魂金獅說裡面有幾個功法,我不如直接取一套出來看看。這樣一想,羅布就試著用意念去召喚裡面的功法。
摸著那個戒指,羅布低聲道:“裡面的功法,全都出來!”
貯物戒指上光芒一閃,立刻飛出來一個玉筒,“啪”的一聲掉到了羅布手上。
羅布沉入意念一看,發現裡面刻著扭曲的蝌蚪文,自己根本看不懂,不禁有些抓狂,暗道:這是什麼功法?
羅布冥思苦想了幾乎一整夜,居然也沒有研究出這個古怪的功法,其間又把噬魂金獅找來當參謀,不過,那傢伙更是一竅不通,還嚷嚷道,它上當了,要去找人算賬!
羅布問它去找誰。
噬魂金獅說,找那個騙了它的人。然後它憤怒地衝了出去,好像受了巨大的欺騙。
羅布盤腿坐在**,一直望著玉筒裡面的蝌蚪文發呆,第二天清晨,他忽然聽見了敲門聲,連忙抬起頭叫了聲進來。
一個婀娜多姿的少女推開了房門,柔聲問:“羅布,你在看什麼?”
“玲兒?我……”羅布只覺得眼前一亮!
上官玲兒的目光柔情似水,且滿含笑意,讓羅布只看一眼,就深深地陶醉其中。
上官玲兒今天穿了件紫羅蘭色的長袖衫,下面穿了件顯得有些活潑的小方格黑白相間的熱褲,長髮垂到胸前,令她看起來更加明媚動人。
“你昨天沒看夠啊?”上官玲兒嬌嗔了一句,卻沒有躲開羅布熾烈的眼神,一邊又笑吟吟地走到床邊,“傻瓜,該起床了!”
羅布立刻把玉筒收進了貯物戒指,迅速伸手攬住上官玲兒的腰肢,一下把她拖到了自己懷中。
上官玲兒嬌呼了聲,掙扎著想坐直身體,目光躲閃著往門外看,嘴裡還小聲地叫道:“甘珠就快下樓了,羅布,你快放開我。”
“你先表示一下。”羅布抱著上官玲兒不放手,上官玲兒羞紅著臉,只好湊到羅布的臉上輕輕地碰了碰。
“玲兒!”
就在這時,甘珠的聲音從樓上傳了下來,上官玲兒趕緊站起身。羅布不忍心她出醜,只好放開了她。
上官玲兒還未走到門口,甘珠已經站到了樓梯口,而且,她直接瞧了進來。只一眼,甘珠就目瞪口呆地大叫道:“玲兒,你,你們發展得也太快了吧!昨天才確定關係,晚上竟然就住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