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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祕密-----(一百二十七)、特別的邀約。

作者:若燃燃
(一百二十七)、特別的邀約。

“小姐,您沒事吧?遇到什麼麻煩了嗎?”迅速停在金霓妮和卯風烈身旁的那臺加長白色轎車裡,白叔推開車門來到了金霓妮的身前,下意識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金霓妮,防備的望著剛剛還拉著金霓妮手臂的卯風烈。

卯風烈看到這名中年司機的樣子,非常識相的放開了金霓妮。他禮貌的後退了幾步,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才繼續對著金霓妮說道。

“看來,你的司機誤把我當作了壞人……”

“白叔,剛才有人想要欺負我,是他救了我。”

金霓妮語氣平淡的向擋在自己身前激動的白叔解釋起來剛才的情況,也算是為尷尬的卯風烈解了圍。此時白叔臉上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向卯風烈感謝的鞠了一躬,併為自己剛剛的失禮向他道起歉來。

“真不好意思,剛剛是我誤會您了,也謝謝您為我家小姐解圍!”

“沒關係!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所以您不必把剛才事放在心上的。”

卯風烈邊說邊望了一眼白叔身後的金霓妮,而此時的金霓妮正準備伸手去拉後車門,他似乎有話想要找金霓妮談,但卻找不到合適的時機開口。場面一下子變得有些僵持,天也終於完全黑了下來,步行街看上去燈火通明,而且不時能聽到嘈雜的音樂聲從遠處飄過來了。

“上車啊,為什麼還在那裡發呆?”

“要我上車嗎?”

“這裡除了你,難道還有別人需要我邀請嗎?”

正當卯風烈在心裡暗自盤算著如何對金霓妮發出邀約的時候,彎下身體準備鑽進車後座的金霓妮,突然停住身體笑著輕喚了一聲站在那裡發呆的卯風烈。

她的邀約似乎讓卯風烈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他臉上的表情驚訝中還摻雜著一絲難以置信。直到金霓妮那句話讓他確定正在發生的不是幻覺,而是真的的時候,才向著車子方向走了幾步。

“小姐,是想直接回家,還是跟這位少爺去別的地方坐坐?”

“找個別的地方坐坐。我有事要跟他談。”

“好的……”

卯風烈剛剛進入後座的時候,就聽到身旁的金霓妮和中年司機之間默契的對話,他低下頭笑了笑,突然覺得這樣的氛圍很不一樣。金霓妮眼角的餘光當然也瞄到了這一幕。當車子發動後,她也壓低聲音對卯風烈發出了另一個特殊的邀約。

“願意跟我去看看小雨嗎?”

“你說的是秦雨嗎?”

“不然,你還認識別的小雨嗎?”

“也是……”

卯風烈下意識的反應倒是洩漏了很重要的資訊,這讓金霓妮更加確定秦語與林輝是有關的。她別有用意的問題,讓卯風烈不由的內心一驚,但還是嘗試著為自己剛剛所說的錯話圓場。

“小姐,我們要去哪兒?”

“去嶺南的常青墓園。”

“去常青墓園?”

“是的。怎麼,您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我知道了。”

中年司機透過內後鏡望著金霓妮的臉,她臉上的表情非常堅定。有著一股不可置否的魄力。身旁的卯風烈也為她這樣的態度意外,此刻的他只能沉默的任這臺車子載著他前往夜晚的墓園。

在這臺車子不太遠的後方,有一臺黑色的轎車默默地尾隨其後。開車的人雖然戴著帽子看不清他的樣貌,但臉頰兩側凹陷下去的酒窩,使他的身份一目瞭然。

“我想問你一件事。能誠實回答我嗎?”

行駛的車身在流光的映照中變得七彩斑斕,與他並肩坐在車後座的金霓妮,突然對一旁的卯風烈輕聲問道。

駕駛座上的中年司機一直沉默,那種狀態就好像完全聽不到後座上兩個人的對話,卯風烈猜想他應該是經常遇到這樣的情況,所以本能的形成了一種習慣。卯風烈稍稍遲疑之後,但還是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反問了她一句。

“你說。只要我知道,定不瞞你。”

“他到底想做什麼?”

“我不明白你說的又是什麼意思?”

不止聽到這個問題的卯風烈大吃了一驚,甚至連透過發訊器聽到金霓妮這句話的林輝也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對她如此犀利的觀察力感到了隱隱的不安。

卯風烈表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的湧動,可是心裡卻如同呼嘯而來的江河一般奔騰了起來。他刻意將身體向車後背輕輕一靠,微微聳了聳肩膀。儘量將自己的若無其事的表現演繹得再完美一點。

“我知道你不會對我說實話的,但今天的相遇應該不是意外吧?”

“是。”

“你特意過來找我,又是想要告訴我什麼呢?”

“連這個你都知道……”

金霓妮接下來的這一連串的話倒是令卯風烈更加驚詫,他沒有想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如此輕鬆的就被金霓妮看穿,她坦率的態度。也讓卯風烈心生好感。

緊跟在他們車子後面的那臺黑色轎車裡,駕駛座上的那個帶著酒窩的男人輕抬起右手用力將掛在右耳的耳塞按了按,突然加快了車速向著金霓妮剛剛提及的常青墓園開去。

冬末僅有的最後幾天,夜空看起來也是格外的璀璨,純黑色的幕簾下,星星都像是漂亮的點綴,靜靜地俯瞰著在s市裡來往忙碌的人們。

日曆一頁一頁的被人翻動著,那個酷熱的盛夏,第一起彼岸花案的出現,加之後來的種種,現在想來也不過是過眼雲煙。在這個刺骨凜冽的冬天裡,這個血腥的故事還是無奈的落下了帷幕,走到了終點。

“一切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嗎?”

卯風烈突然冒出的話,聽起來頗有深意,金霓妮不知道他所指的過去是指流逝的時光、血腥的案件還是令人不堪回首的過往。她的身體本能的向車窗的方向靠了靠,左臂輕抬起倚在車窗的邊沿上,白皙的左手很自然的托住了她的下巴,目光若有所思的望向城市的斑斕霓虹,感受著人們的醉生夢死。

“你似乎有心事啊?”

卯風烈試圖透過這樣的方式來轉移金霓妮的注意力。不想讓她過多的追問林輝的事,但這樣拙劣的手段,似乎敵不過金霓妮的執念。

“我的心事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接下來打算做什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個男人好像失蹤了……”

“男人?”

金霓妮提到那個男人的時候,輕抽開託著下巴的左手。目光灼灼的望向卯風烈,她雙眸裡勾魂攝魄的魔力正在試圖一點點瓦解卯風烈內心的銅牆鐵壁。

卯風烈覺得跟金霓妮獨處在這個狹小的空間真是一種非人的折磨,因為他無處可逃無處可躲,只能**裸的硬著頭皮面對。他終於有點能夠明白林輝為什麼把這個艱難的任務推給自己了,一瞬間,他有些後悔,但這樣的後悔也根本只是無濟於事。

“後悔跟我上車了嗎?”

金霓妮似乎是看穿了他內心的想法,開始更加大攻勢的衝擊了,她問完還不自覺地笑了笑,令氣氛緊張中還透著一絲寒意。

“後悔?說真的。還真有一點呢,不過既然我選擇了接受,後果便必須自負,不是嗎?”

“嗯,後果自負。不過這個後果遠比你們想要做的事情要容易負得多了。”

“你這是很直接的試探?”

“是,我討厭轉彎抹角。”

“可是我怎麼覺得我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呢……”

卯風烈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身體還微微動了動,右手輕輕的摩擦著他左腕手錶的鏡面,言語間的求饒好像是說給發訊器那端的林輝聽。

車子在兩個人停頓的片刻裡,非常漂亮的轉進了一條彎道,像是一把突然揮舞過來的巨斧。瞬間便斬斷了與塵世的喧囂一般。這條路安靜得令人窒息,漆黑的天空,竟然吝嗇的連一顆星星都沒有。

常青墓園位於嶺南區的無人郊區。說起嶺南的這個無人郊區的命名,還有一個很有趣的小故事。

聽說最開始有一個建築商買下了整個郊區打算斥資建一座全國最大的遊樂場,但開始建造之後就不斷髮生更種奇怪的現象。種植花朵會突然大片大片的枯死,挖地基挖出死人骨頭。花朵會被大片大片的荒草所取代,甚至建造過程中還出過人命。

後來就有傳聞說這個區域無法居住活人,只要有人進入就會出現一些令人驚悚的事情。之後就後來就被s市的開發部門列為墓園專用的地段,s市大部分的墓園都集中在這裡,除了一座只有富商權貴才能買得起的永仙墓園。

“喂。大晚上的來墓園,你不害怕嗎?”

“我要害怕什麼呢?”

“鬼啊,女生不是都怕鬼嗎?”

“在這個世界上,我並不認為有鬼魂的存在,所謂的鬼,也不過是人心裡勾勒出來的幻影而已。”

當車子終於駛進常青墓園的範圍內,卯風烈和金霓妮同時看到了窗外的那座傳說的綠樹墓園,一年四季都可以看見綠色植物的常青墓園。

“還真的是常青墓園,襯著白雪,居然還有如此一片翠綠的顏色,倒是別有一番情致。”

“好了,別感慨了,我們下車吧!那麼,白叔,就麻煩您先在這裡等一下。”

“我知道了,小姐,萬事小心。”

金霓妮推開車門的時候,駕駛座上的白叔擔憂的對她囑咐道。她沒有回話,而是抓起在車後座上的一件黑色的毛絨外套,以微笑迴應他的關心。

常青墓園紅色的招牌在這一片翠綠中看上起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四下高聳的綠樹,樹葉在寒風的吹拂下,發出沙沙的聲響。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