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姐姐,你覺得我就很厲害了麼?那晚你也看見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不照樣被人欺負成土雞瓦狗,你想想,我這個月都進了兩次醫院了,全都是重傷,第一次可是差點掛了。”蘇唐知道她的堅決,卻不能真的帶著她到處犯險。
“我知道,我清楚,那我也要跟著你們。”梁幽菱這是鐵了心了,她挺起胸膛,往蘇唐跟前湊:“你不是要打我麼,打吧,不答應我,那就殺了我唄,動手吧,那怕你想……想那樣,我也忍了,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半自動打包機半自動打包機
”
粱幽菱豁出去了,蘇唐就就慫了,女人狠起來那是男人比不了的。蘇唐弱弱的退了兩步,很賴皮的說:“我隨便說說,我的心裡只有青瓷一個人,你太醜我看不上你的,你想逆推不成?我會叫的,我對下垂的女人沒興趣,大家熟歸熟,你再逼我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就是不答應,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反正我不承認,青瓷也不會只聽你一面之詞。”
蘇唐也怕擦槍走火搞出點神馬來,覷準機會轉身要走,梁幽菱追上去,一把拉住他的胳膊:“那為什麼那個慕容芊語行?你怎麼就能帶著她,你能帶著她就能帶著我,還是說你和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別胡鬧了,你和她不一樣!”慕容女漢子那是一般人比得了的麼,那妞強悍起來就是一個瘋子,比男人都男人。梁幽菱就是一個弱女子,雖然脾氣性子挺火爆熱血,能力這回事可不是靠熱血就可以的。
“怎麼不一樣,還不都是女人?”梁幽菱當然不服,以她的爭強好勝自然不肯承認不如人。
蘇唐也是醉了,撓了撓頭,女人果然是沒辦法講道理的,只好暫時穩住她的情緒:“給我點時間考慮行不行?這事不是我一個人能做決定的,讓我考慮一下總行吧?我也得和他們商量一下,這可是大事,不僅關乎你的生死和未來的聖後,對我們也是很重要的決策。”
梁幽菱一看有轉圜餘地,就鬆了口氣,放開他:“你什麼時候能給我訊息?”
蘇唐嘆了口氣,真想說下輩子,可他還沒說話,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出來看了一樣,趕緊放回了口袋中,為了搪塞梁幽菱的好奇心,故意說道:“這些垃圾簡訊真煩人。”
“說啊,什麼時候?”梁幽菱的注意力沒有被手機吸引走,她還在惦記著加入六人幫的事。
“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反正我又跑不了,你也不著急這一時吧,總要等雅茹康復不是?過段時間吧,讓我也好好想想。”
蘇唐說話說得誠懇,梁幽菱知道這不是兒戲,就沒有繼續追問,點頭答應了,把飯菜打包好,目標金盛醫院。
臨走前她還不停的叮囑蘇唐,一定要儘快考慮,她是很有誠意的。
蘇唐敷衍答應著,確定她離開小區後才拉上窗簾,鎖好門,開啟手機,點開剛剛的那一條彩信。裡面有一張照片,那是一個長著很性感白
鬍子的黑人,戴著黑色墨鏡,穿著一套紅色格紋的誇張西裝。下面有他的資料,澳洲最大毒梟,綽號白善人,道上的人都叫他羅達哥,目前出現在奧地利首都維也納,目的不明。
任務定位A級,殺掉他,並拿到藏毒地點地圖和鑰匙,此次行動代號為‘火鳥’,因為任務重大,組織給蘇唐配了一個助手,助手身份特殊,不能暴露,現在已經在維也納,機票也同時給發了過來,用一個陌生的身份證號訂的,身份證名字是戴維歐尼,證件上的照片已經換成了他的模樣,只是頭髮的顏色是金燦燦的黃色,還帶著一個耳釘,明天早上九點紅橋機場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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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組織下達的任務,蘇唐只能一個人去完成,不能帶著慕容芊語等人,正好他也出去避避風頭,省的梁幽菱不停的糾纏,女人是世界上最麻煩的生物,沒有之一。
於是,第二天一早,蘇唐染髮打扮完畢後,留書一封離開東海,說是要去散散心,讓他們不用擔心,和牲口邱樂天他們那邊則說內部進修,需要一段時間,不用找他,過段時間就會回來的。
這兩個訊息對於兩邊人來說都有些突然,慕容女王自然是各種不捨,打電話問蘇唐在哪兒非要跟著,以為蘇唐跑路的梁幽菱更是恨得牙根癢癢,她咬牙切齒的:“蘇唐,你有種就別回來!老孃跟你沒完。”這種類似的話迴盪在市區上空,久久不能散去!
八點五十分,紅橋國際機場登機通道前,姚冰藍在司機和保鏢們的護送下按時到達,可她卻故意在登機通道拖延了片刻,即使已經確定了答案,她還是會忍不住四處看了看,看那個人會不會出現。
“小姐,一切都準備好了,老爺為您包下了頭等艙,只有保鏢和您,這樣比較安全。”老管家細心的交代,姚冰藍的心思卻飛到了千里之外。
“小姐還不準備登機麼?”管家回頭朝著姚冰藍看的方向望了望,什麼人都沒有啊,小姐這是看什麼呢?
“恩,我走了。”姚冰藍收回視線,不再有任何留戀,步入登機通道中。
頭等艙入座,姚冰藍如平常一樣坐在靠窗的位置,拿出一本雜誌翻看,九點整,飛機準備關艙門,不想這時有人匆匆忙忙的趕來:“哎呦我天,可算是趕上了,這車堵得,害得我差點誤了大事。”
“先生請您儘快入座,飛機就要起飛了。”空姐核對證件,指引他入座。
“起飛?千萬不要啊,我可是暈機的,美女姐姐你要好好照顧我啊,我都站不穩了。”這話說得輕佻,姚冰藍忍不住皺起眉頭,回頭看是什麼人這麼無恥。
只見那人穿著淺藍色的牛仔外套,裡面白色T恤印著誇張的菜色抽象圖案,一頭非主流的金毛,嚼著口香糖,還打著耳釘,一看就是街頭巷尾時常出現的小混混,可那張臉卻怎麼也騙不過姚冰藍的眼睛。
“這位先生若是暈機,不如就就坐頭等艙吧,不要耽誤了飛機起飛。”姚大小姐開口
了,那無恥的登徒子也朝這邊望過來,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僵住,早上起來趕時間,都忘了這班飛機也是姚冰藍要搭乘的航班,她也同樣是要去維也納參加比賽的。
不過還好她並沒有當場拆穿,可她的這句話也迎來了她身邊一干保鏢對蘇唐的不滿。
“小姐,這人……”坐在姚冰藍前面的是這批保鏢的頭,他對蘇唐目前這種打扮的人一向沒有什麼好感。
“沒事的。”姚冰藍打斷他的話,繼續歪著腦袋瞅著蘇唐,空姐說道:“小姐,他的位置在經濟艙。”
“頭等艙我包下來了,我說了算,就讓他坐這,你忙你的去吧,謝謝。”姚大小姐也詮釋了一把有錢就是任性,她都這麼說了空姐還能說什麼,只能點頭走開,讓蘇唐坐在姚冰藍身邊的空位子上。
“呵呵,真是巧啊。”都已經被認出來了,蘇唐也不會繼續傻呵呵的裝著不認識,畢竟背靠大樹好乘涼,有頭等艙待遇,誰願意去經濟艙裡面擠著。
“我說怎麼沒有頭等艙的票,原來是姚大小姐包下來了啊。”蘇唐還以為組織變得小氣了呢,難得出一趟任務,還給他一張經濟艙的票,這不是坑人麼?
“這不是我的意思。”姚冰藍低調慣了,這確實不是她的作風,應該是她老爸所為。
“姚老闆也是擔心你的安危,父愛如山啊,真羨慕姚小姐有這樣愛你的父親。”蘇唐這話怎麼都讓人生出酸溜溜的感覺。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拒絕他為我做的安排。”姚冰藍環顧四周,八個保鏢隨行,這架勢都快趕上政要大員了。
蘇唐點點頭,沒有說話。被這些保鏢盯著也是無奈,不過他們不知道他是誰,只是在好奇,尊貴高雅的姚小姐怎麼會被這種小痞子吸引了目光?還好像老朋友似的聊天?
“你不是有課麼?”姚冰藍美眸射出銳利光芒,興師問罪似的問道。
“額……是有課啊,不過維亞納臨時有個英語進修班,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就讓人幫我代課,先去進修了。”蘇唐睜眼說瞎話,卻毫不心虛。
姚冰藍輕笑一聲,沒有點破,心裡跟明鏡似的嘲弄道:“你倒還挺愛學習的嘛。”
“是啊是啊,我一向就是這麼熱愛學習的,生命不休學習不止嘛,學海無涯求知也無涯,這一向是我的優秀品質。”蘇唐厚顏無恥的自我吹噓。
“進修而已,有必要換造型換的這麼徹底麼?還染頭髮?是不是進修完了順便入了維也納國籍,或者入贅個維也納大家族做上門女婿啊?”姚冰藍伸手揪了揪他額前的幾根碎髮,以為是假髮呢。
“哎呦別揪,是真頭髮,”蘇唐急忙握住她的手,她像是觸電一般慌亂的避開,嘴上卻強裝鎮定:“染什麼頭髮,難看死了,當自己是十幾歲的少年麼?”
她的手冰涼柔軟,柔滑似錦緞,指節圓潤修長,這就是從小就彈鋼琴的手,和一般人的手不一樣,煞是好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