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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上那次衝動的送出去的初吻,林芯蕊才不過是第二次和人接吻。
最令人牙齒癢癢的是,這兩次接吻的物件,都是同一個人不說,兩次還都是她主動。
吻到情深處,林芯蕊的腦子裡,卻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這些東西。一時間,她自己都不由得為之感到好笑。
以林芯蕊的年紀,和她所接收到的資訊,自然不會對接吻這種事毫無所聞,哪怕是更加深入的“合體技”,她都曾經有所涉獵。
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對手,自己一個人又不敢輕易嘗試罷了。
可被裴漢庭深吻之後,林芯.蕊才發現,有見識不等於能轉化為學識。觀摩過的高深吻技,根本就沒有一點能施展出來,她笨拙的就如同牙牙學語的嬰兒,在蹣跚的爬行,稍不注意,就會跌上一個屁股墩。
吻下去、吻下去……吻下去……
明明只是一個吻,林芯蕊不明白,.為什麼就有那麼巨大的魔力,她的心尖兒都在為此發顫,腦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破裂了,有什麼東西被釋放了出來,但感覺卻不壞,甚至可以說是很好。
渾身上下軟綿綿的,卻又充滿.了輕飄飄的力量,彷彿一不留神,自己就會化風飛去一般。
裴漢庭的感覺雖然沒有這麼誇張,卻也非常的爽。
和小蝶的櫻桃小口不同,林芯蕊的口型要稍微大.一些,卻又剛好可以容納某些特別的東西,並能給人以緊箍感,在和她激吻的同時,裴漢庭情不自禁的想著一些色色的東西,身體的某處,也不自覺的生出了一些特別的反應。
林芯蕊柔軟豐腴的身體,觸感良好,微涼中帶著一.絲柔軟,很容易就讓人有一些色色的想法,裴漢庭能忍到現在,才生出反應,已經算是忍耐力極好,VERY君子了。
“嗯~~”
林芯蕊感覺到了一點什麼,腦子裡也分明感覺.到了有些不妥,只是眼前的感覺太美好,滋味太奇妙,她一時還真有些不太忍心醒來。
最終,還是裴漢.庭意識到時間不對、地點也不對,就這麼在這大街上,和一個美的不像話的女人激吻,就已經很過分了。若是再有更進一步的舉動,恐怕會刺激的那些沒事幹的閒漢,或是妒火中燒的女人,幹出什麼不可理喻的事情來。
“小蕊,咱們還是先回家吧,以後的時間,還長著呢!”
裴漢庭鬆開林芯蕊,在空中揮了一下,掐斷了連線著他和林芯蕊的口涎。
林芯蕊見狀,臉色不由得紅了一紅,低聲嗯了一下,乖巧的就如同新過門的小媳婦一般。
“媽媽的,在咱們兄弟的地頭上亂搞男女關係,是你們想跑就能跑掉的麼?經過任爺爺允許沒有?”
說完這話,馬路牙子上迅速閃出了三男一女,帶頭的,是個留著光頭,一臉橫肉,穿著背心、褲衩的肥男。腳上的人字拖甩的噼啪響,三角小眼中凶光閃爍,只有在望向林芯蕊的時候,會轉變為蒼蠅一般的貪婪。
任胖子身後,一個光著上身,全是排骨的男子,很自覺的跳前一步,指著裴漢庭的鼻子,罵道:“臭小子,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居然敢在這裡胡來?是不是不把任質樓任老大放在眼裡?告訴你,識相的,你就早點滾開,別在這裡礙事絆腳的,不然仔細你的皮!”
裴漢庭眼中閃過一道冷芒,不過,卻沒急著動手,反倒故意不解的指著林芯蕊,道:“我走了,她怎麼辦?”
“哈哈哈……”
排骨男和他身後的韓胖子等人齊聲大笑,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傻的傻蛋一樣。
笑了一陣,排骨男回頭望了任胖子一眼,用祈求的眼神望了他一眼,在得到任胖子肯定的答覆之後,排骨男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原本有些佝僂的身子,都挺直了不少。
“小子,別怪爺爺沒提醒你,這一帶都是咱們任老大,任質樓的地盤。看你也不像外地人,應該聽過任老大的名頭!這一帶的鋪子,都是任老大名下的。好死不死,你站在任老大的鋪子外面,亂搞男女關係,嚴重影響了任老大的生意。要是不教訓教訓你們倆,豈不是要壞了規矩?”
任質樓的名字,裴漢庭還真曾聽說過。
他和他兄弟,任質牆、任質房,號稱任氏三傑,不過徐縣人暗地裡都叫做人渣三個。
這三人好事不做,壞事做絕,在徐縣,也算是地痞流氓中數的著的人物。經常糾結一幫社會閒散人員,無事生非。
只是裴漢庭倒還不知道,這三民超市,竟是任質樓的產業。
不過很快,他也理清了這裡面的貓膩,什麼三民?不就是他們人渣三個麼?倒是隱藏的深,若不是這任質樓的手下排骨男自爆,裴漢庭還真不知道,這些不務正業的流氓,竟然還有明面上的產業。
裴漢庭拉了林芯蕊一把,給她使了個眼色,不讓她急著動手,然後又對排骨男道:“我不知道這裡是任老大的聲音,看在不知者不怪的份上,能不能繞了我們兩個這一回?”
排骨男假裝思考了一下,才道:“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剛剛我就曾經說過,你要是能早點滾,任老大大人有大量,不會跟你一般見識的。”
裴漢庭心頭冷笑,不過還是假意裝作不知,拉了林芯蕊的小手,道:“那就多謝這位大哥和任老大了,我們先走一步。”
林芯蕊此時也看出了裴漢庭在使壞,他要是真想走,怎麼可能不帶自己的行李?分明是在戲耍這排骨男,還有他身後的任胖子。
見狀,她自然也要配合一二才好。
“站住!”
排骨男見裴漢庭竟然拉著林芯蕊要走,當下就急了。他跳出來是要拍任質樓的馬屁的,可不想這一巴掌拍在馬腿上,那可是要吃大虧的。
“你他媽的怎麼這麼不識好歹?我剛剛都跟你說了,讓你滾,這女的留下,你沒聽懂是不是?”
排骨男臉上也不見了笑容,一臉的陰沉,兩隻瘦弱的拳頭,被他捏的噼啪作響,似乎只要裴漢庭敢說一個不字,他就會一拳頭打出去,讓裴漢庭好看。
裴漢庭轉過身,假作不知的道:“這位大哥,你剛剛不是說,任老大大人有大量,放我們走嗎?怎麼一下子又變卦了呢?”
排骨男一蹦三尺高,手一揮就往裴漢庭這邊閃過來:“我讓你他媽的頂嘴……”
“啪……”
話沒說完,排骨男便哎呦呦的退了回去。
同時,還吃了一記十足十的清脆巴掌。
林芯蕊甩了甩手,若無其事的捋了捋頭髮,就像剛剛那一巴掌,不是她打的一樣。
剛剛林芯蕊出手的太快,除了裴漢庭,還真沒有幾人能看清楚她的動作。
“你……你打我?”
排骨男吃了這一巴掌,似乎還有些不敢相信似的,愣愣的望著林芯蕊。
就在排骨男出手的同時,林芯蕊就聽到耳邊傳來裴漢庭的聲音,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是他讓自己給排骨男一巴掌的命令,卻是正中她的下懷,當下想都沒想,就揮出了那一巴掌。
“是啊,姑奶奶這一巴掌夠不夠脆?要不要再來一下?”
“你他媽的小賤人,居然敢打老子?我他媽……”
“排骨,住手!”
任質樓及時喊停,沒讓排骨男真的下手。
排骨男哭喪著臉回頭看了任質樓一眼,癟著嘴道:“可是老大,剛剛她打了我一耳光,疼啊!”
任質樓不悅的瞪了他一眼,道:“我知道!讓你住手,你就住手!要動手,也是對那小子動手。這小姑娘油光水嫩的,若是擦破一點油皮,小心我讓兔子收拾你!”
排骨一聽兔子的名號,渾身上下都抽搐了一下,臉色頓時變的極為難看。
“老大,我錯了還不成嗎?我改!”
說著,排骨就衝向裴漢庭,狠狠的給了他一腳:“你他媽的是不是個男人?有卵子的就站出來,不要kao女人出頭……”
“咚!”
林芯蕊很及時的一腳踹出去,正中排骨的褲襠。
這一腳踹的結結實實,排骨當下就抗不住,哎喲哎喲的痛叫著滿地打滾。
裴漢庭站在一旁還在說著風涼話:“哦,忘記提醒你一聲,有卵子的不是男人,是女人。男人只有卵蛋,沒有卵子。生理知識沒學好不怪你,說出來丟人,就是你的錯了。自己不知道沒關係,起碼也該回去問問你媽呀,唉,可憐的孩子!”
被林芯蕊踹一腳,還只是**蛋疼,被裴漢庭這麼一番奚落,排骨頓時覺得自己連腦門都開始蛋疼。
任質樓看著排骨在地上滾來滾去,疼的哎喲哎喲做聲,臉上自然不會好看。
排骨雖然不是他手下最能打的,卻是他手下最聽話的一個,而且,每每馬屁都拍的很巧妙,很得他的歡心。
打狗還得看主人,裴漢庭和林芯蕊兩個,當著他幾個手下的面,這麼損排骨,很明顯是不給他面子。
但凡不給他面子的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