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
兩枚元寶幾乎同時掉在地上。
瞬間,月舞的兩隻手分別握住懸浮在她面前的交叉雙劍,劍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厚厚的冰層。
“雙手寒冰斬!雙斬破天!”
面對兩道十米長,胳膊粗的兩道冰柱劍波,我胳膊往後一拉,盤旋在我頭上的金色神龍,立刻做好了攻擊架勢。
我拳頭猛地往前一揮:“耀龍一字破,乾坤破!”
金色神龍嗖的竄出,衝了過來。
“嗖!”
龍尾一擺,破風聲響起,猛的掃向兩道寒冰柱。
“唰!”
一道冰柱被抽的粉碎,金色神龍的龍爪一撕,另一道冰柱也被撕成了兩半,冰屑掉在地上。
兩道冰柱化作的冰屑沒有消失,而是又凝聚成一根跟胳膊長短的尖刺,刺向金色神龍的眼睛,以及一些要害部位。
“龍耀九天吼!”
金色神龍仰天一道龍吼,當然把那些衝向它的尖刺,給震了個粉碎!
以屠龍真氣凝成主體,以玉簫劍為靈,此刻的金色神龍,簡直可以用無堅不摧來行凶。
雖然我成功擊潰了月舞的前兩道攻勢,可是我卻知道,月舞的必殺一擊,絕對不是這般的輕鬆。
月舞不知道打的是什麼主意,只是不斷的揮動手裡的兩冰被層層厚冰籠罩的長劍,揮出兩道冰柱。
我則是控制金色神龍,用鋒利的龍爪,或者無堅不摧的龍尾攻擊,將那冰柱給粉碎成冰沫。
那道冰柱雖然不能給我造成致命一擊,但是威力卻也不少,我沒有輕舉妄動的攻擊,而是在粉碎冰柱的同時,偷偷注意月舞,找尋發出奪命一擊的機會。
十分鐘過後。
又是一道冰柱攻擊,我以手指擺動姿勢,操作金色神龍。
原先我操控金色神龍,只要需一秒鐘,就可以傳達攻擊意識,可是這一次,我用了一秒半鍾。
是我的動作變慢了,便慢的原因,是因為我的手僵硬了。
“怎麼回事?”
我突然覺得全身發冷。
“你已經步入死亡的圈套了!”
月舞的玉手一揮,大廳,頓時變成了一片冰雪的世界。
我終於懂月舞為什麼一直使用冰柱來攻擊我了,她是為了讓我控制金色神龍,將她的冰柱擊打成冰沫。
我以為冰沫落地後就消失了,其實不然,冰沫一直存在,只是以我肉眼看不到的方式存在。
等到冰沫的能量足以冰凍整個大廳的時候,月舞才讓她現出原形。
大廳中,充滿冰冷刺骨的寒意。
至於那些百夫長,千夫長,早就離開了大廳,寬闊的大廳中,只有雪域蒼鷹和尚舞兩人還在。
雪域蒼鷹坐在龍椅上,臉上面無表情,似乎並沒有受這冰冷的影響。
而尚舞,既然她使用蒸發內力的方式取暖,可還是被凍的俏臉煞白,找不出一點血色。
我是因為她們尚舞閣才來冒著一趟險的,這看起來奪彩頭的擂臺戰,其實卻是一場影響吞天閣是否會對尚舞派進軍的生死比拼。
如果我敗,雪域蒼鷹會覺得能力不足,
連他手下的四大高手都打不過,他則會立刻翻臉,全力進攻尚舞派,以雪屠煞門失敗之恥。
如果我勝過四大高手之首的月舞,那我便有和雪域蒼鷹決一高下的實力,雪域蒼鷹就不敢擅自攻打尚舞派。
這個道理,幾乎有點腦子的人都明白,只不過我們都沒有點破。
“走!”
我需要全身關注的迎接月舞的高手,就連這說一個字的時間,還是我硬擠出來的。
大廳中一片冰冷,我的身體變得有些僵硬,這會導致我的速度遲緩,躲不過月舞的殺招。
可是尚舞卻沒有聽我話,只是身子縮了縮,仍然站在大廳的角落處,等著我。
半夏有一個晶瑩剔透的善心,尚舞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女子,為她們一戰,不冤!
我雙眼微眯,攥著玉簫劍的手掌一攥一合的,我要保持手指的靈活性。
作為冰天雪地這一招的發起者,月舞自然不受寒冷的影響,我想取勝,只能速戰速決。
“神龍,去!”
金色神龍的龍身挺直,如同一支離弦的箭,射向月舞。
月舞就站在原地,沒有絲毫躲避的以為,就在金色神龍距離月舞的身體不到兩米的時候,月舞的兩柄被冰層包裹的長劍合併為一把。
以兩柄劍為中心,大廳中閃起了一道耀眼的白光。
當我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月舞絲毫沒有絲毫的損傷。
我的金色神龍呢?
我抬頭一瞧,只見我的金色神龍懸浮在半空。
一條半透明色的冰龍,正纏繞著金色神龍。
月舞也凝聚出了一條神龍!
兩條神龍的龍身盤旋在一起,鋒利的爪子互相交鋒,尾巴同時一甩,拍在一起,發出“啪”的一聲。
兩條神龍交戰在一起,有種不分高下的意味。
我和月舞,都是不遺餘力的將內陸灌輸到各自的神龍中。
“唰唰!”
剛剛分開的兩條神龍又是糾纏在一起,然後劇烈的翻滾。
大廳屋頂上的橫樑被它們掃斷,大廳屋頂上的瓦片唰唰的落下,掉在地上,摔得稀碎,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冰龍捲,一卷動山河!”
“耀龍一字破,乾坤破!”
“龍捲卷,二卷席天地!”
“耀龍一字破,蒼穹破!”
連續兩招劇烈的交鋒,整個大廳已經沒有一絲的屋頂了,抬頭就是天空。
“冰龍捲,三卷絕萬物!”
“耀龍一字破,鬼神破!”
“嘭!”
兩條神龍撞在一起,整個大廳,轟然倒塌。
雪域蒼鷹的臉上露出一抹濃濃的吃驚,他沒有想到,我和月舞的一戰,竟然戰的這般火熱和激烈,他一個略深,從容不迫的在大廳完全倒塌成廢墟前,離開了大廳,去到了外邊的小廣場。
這個心懷詭異的傢伙,他離開的時候,完全可以憑藉覺醒境界擁有的輕功,鬼魅無影,帶尚舞離開,可是他沒有。
看的出來,他是想讓尚舞死在這裡的,畢竟如果尚舞被倒下來的柱子之類的東西壓死,那可不管他雪域蒼鷹的事。
不過好在尚舞離大廳口的位置比較近,在大廳完全變成廢墟前的一秒,僥倖逃了出來。
小廣場的二十餘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一起看向廢墟,誰也不會想到,說到的行武令,以武會友,點到為止,結果竟然拼到了這個地步!
吞天閣城主府大廳,荊州城最為莊嚴的一個地方,可是此刻這個最為莊嚴的地方,竟然變成了一片狼藉的廢墟。
當然,眾人最關係的不是廢墟的問題,是我和月舞的問題。
我們兩人都被壓在了廢墟底下,我們是都在壓死了,或許是有人勝了,可是被困住了,沒辦法脫身。
尚舞臉色蒼白,他知道,我在江湖上仇家眾多,如果我掛掉的話,等級和內力都會大減,說不定還會惹來向我復仇的人,畢竟殺鬼門這個組織雖然解散了大半,可是卻並沒有完全的瓦解。
那些留下來的幫派,都是一心想要我和小白命的人。
雪域蒼鷹是六品覺醒境的高手,他釋放過內力,宛如無形的眼睛,幫他探查廢墟的情況。
可是他的內力剛剛波及到廢墟,正準備探查,一根大柱子被推了開來。
有人活著!
眾人都瞪大了眼睛,因為很簡單,誰出來,就是誰贏了。
他們看見了,出來的,是一名光著上半身,身上到處都是創傷和血洞的青年!
是死神!
他們都認出了是我。
我勝利了!
瞧見我傷痕累累的身體,和後背上的一些嚇人的血洞,和滿臉的血,他們已經推斷出,月舞肯定死了,畢竟身為勝利者的我,都是付出瞭如此之大的代價,失敗的月舞,還能活的下來嗎?
我並沒有理會那些人的眼神,而是撥開一根柱子和一些磚瓦,手往下一探,當我手往上拉的時候,眾人明顯看見,我手裡拉的,是一隻白嫩的女人手臂。
我一用力,月舞的身影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我把已經昏迷的月舞背在背上,離開了廢墟。
尚舞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臉上的喜色不言而喻。
我對著她一笑,然後對著雪域蒼鷹,說道:“抱歉,似乎動作大了一點,我願意賠償這城主府重建的金錢,來表示我的歉意。”
重建這麼一座豪華的大廳,至少要20萬元寶。
還不等雪域蒼鷹說話,我背上的月舞突然動了一動,眼皮微微的張開,露出嫵媚動人,但略顯疲憊的眸子。
趴在我後背上的月舞說道:“閣主,我輸了!”
雪域蒼鷹對著月舞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無需介懷,死神小友好本事,讓我這盤觀者,看的心服口服。”
“我也不說一些拐彎抹角的話,從今天開始,尚舞派和死神,永遠都是我吞天閣的朋友。”
我心裡長輸了一口氣,雖然我沒辦法判斷他這話的真實性,但是,我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這個時候,我突然覺得我背上有些樣,好像有人在我的背上寫字,而且好像不止一個字,應該是句話之類的。
趴在我背上的是月舞,不用說,肯定是她在寫字。
我靜下心神,感受月舞寫的是什麼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