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話音僕落,劍勢陡然生變,一劍緩緩遞去,雁南飛卻無能應對,竟只得退後一步。
又是一劍,雖只生出了些微變化,雁南飛卻仍舊無法接擋劍招,於是再退。
神門十三劍?!?!?!
連劍神山莊的謝老大也倍感撓頭的神門十三劍?!?!
這套劍法祕笈據說早就絕版N久,有金山也買不到,不想卻在皇宮大內藏了一部……老雁你可要加油,保不齊就暴了一本出來吶。
某千戶大人暗自與雁某人鼓勁,可這雁同志實在是不爭氣,眨眼間已經退了七步,身後即是船艙的隔板了。
情報失誤,某千戶大人也沒了瞧熱鬧的心情,趁著所有女兵女將全神貫注於戰局之時,相當不厚道的,連探三指。
太乙渡厄金針在雁南飛的肩頭一閃不見,那陰火焚心咒和逆水沉舟符卻一股腦的拍在了太平公主的身上,登時扭轉了陣勢。
太平公主的第八劍,已然堪堪點住了雁南飛的喉下三寸,卻是忽的不動。
老雁也不呆傻過甚,見了異狀已知道是某千戶大人使了手段,當下腰身一軟,凝血神抓探出直取太平公主的咽喉。
太血腥了,太殘忍了,太限制級了……某千戶大人抬手放了一片馬賽克……
待到塵埃落定,太平公主拋劍仆地,雁南飛做作非常的仰房頂長笑,已是得手。
“做了這丫的,給公主報仇!!!”某千戶大人血性十足,攜著滿腔悲憤,跳入場中,一招黑虎掏心,直直擊下。
“我可信你了,手下乾脆些。”雁南飛橫手接下招式,聲如蚊鳴。
“你丫的手氣比我還背,果然沒暴出神門十三劍來。”
拳腳的風聲遮掩了簡單的言語,雁南飛周身黑氣散盡,某千戶大人再一招黑虎掏心,招至半途,一蓬燦爛的暴雨梨花針傾瀉而出。
不等圍碟女兵一擁而上,雁南飛幸福的化了白光,回魔門邀功去了。
“公主,公主!!”某千戶大人放倒了雁南飛立馬伏下身子,一手抱起了太平公主,殷聲呼喚,另一隻手卻在寬大的絲袍遮掩下,很不厚道的伸向了太平公主的腰間。
俺對著月亮發誓,俺只是想看看太平公主是否把劍譜祕笈帶在身上,就是這樣,對著太陽發誓也成。
“公主,公主你怎麼樣了?”偏將小棒槌一把將太平公主自某千戶大人的懷中攬過,一大把五顏六色的丸藥,流水介的灌了下去,又從身上翻了一隻羊脂玉瓶,倒了N些乳白色的白汁點滴在太平公主的項頸之間。
“我……沒事。”須臾,果然見了白汁的神效,太平公主的項頸又復白皙淨潔,猙獰的紫黑抓痕,已是不見。
暈了,往死了暈了。
這雁南飛練得當真是凝血神抓?難怪這丫的一個勁兒吵吵著要退會,也是有些道理,魔門的功夫想來都是這麼菜,一飄涼水也能醫得好。
“公主,您剛剛服下了雀神醫的七花七蟲丸,合該無事,末將這就扶您去後艙療傷。”圍碟小棒槌完全無視打跑賊寇的某千戶大人,帶著一隊禁衛,抱著太平公主,一路去了後艙。
某千戶大人被晾在一邊,十分無趣,只得悻悻的尋了把椅子,坐了艙廳的角落。
一夜無話,待到天明時分,一女兵出來言說到了大孤山,公主貴恙在身,某千戶大人的軍功日後再論。
隨即,某千戶大人被趕下桃花舟,再無機會見得太平公主討賞。
剛剛下了太平公主的桃花舟,換了過九天逍遙仙衣,正要尋了隊伍去。忽的,熙熙攘攘的大孤山上黃塵喧天,兵卒玩家皆是慌忙避走,閃了中央一條通路。
一支馬隊風馳電掣般衝到湖邊,當先一人周身上下黃金甲冑,手握七星斬將矛,正是此戰的主帥,公子小白。
公子小白策馬到了岸邊,甩鐙下馬,嗖的一下暴起身形,竄上了桃花舟不見。其人身後跟著的親衛也是呼啦啦圍了搭板岸邊,四面警戒開來。
某千戶大人連忙攔下一人,出言相詢,“南宮兄,怎得來了?”
南宮不遠也是隨著公子小白的馬隊前來,見了熟人,下馬寒暄。
“公子小白聽了太平重傷的訊息,趕忙放下了手中戰事過來探望……聽說,太平公主遇險後,是兄弟你放倒了偷襲的魔門妖人?”
“小事小事,咱護衛不力的事情還請南宮兄幫忙美言兩句。”
“山賊兄弟太過謙遜了,何過之有?不說聖上賞賜,單說這太平公主的師尊雀神醫,最是護犢不過,你是有便宜得了。”南宮不遠安慰某千戶大人兩句,也是奔了桃花舟,“待閒暇再敘,我也是上去看看,關係搞得妥當了,經驗的分成應該還要高些。”
望著南宮不遠的背影,某千戶大人一陣的心酸。看看人家,拍拍馬屁就有經驗分成,俺這辛辛苦苦的跑腿賣力,卻只得了零頭,真是溜鬚拍馬金腰帶,累死累活沒人埋啊。
“老大!!神仙老大!!!俺們終於盼到你來了。”大牛二虎三胖子齊齊的熱淚盈眶,只差單膝跪地,做視死如歸狀了。
“你們卻是先到了,如何?找到那幾個單飛的沒?”再怎麼說俺也是個千戶,手下沒幾個炮灰,一叉架就衝頭前實在說不過去。象西門王什麼的就很好,物美價廉,就是最近的脾氣漸漲,該是好好**一回。
“他們幾個都在,已是坐船過水道上了小孤山,俺們三個卻不學那般,只等著跟在神仙老大身旁,鞍前馬後的伺候著。”大牛拍了拍胸膛,二虎三胖子也是腆胸疊肚,無限忠心。
“過了,過了,都是實在哥們,不扯這些沒用的。”某千戶大人相當受用,很是開心的言道,“咱們也是過去,都是兄弟,就這麼八九個人,立兩個山頭也不合適,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