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流煙看著玄慕辰的臉,心裡原本就燃燒的小火團變得更加旺盛了,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玄慕辰的臉,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若本妃一定要管呢?”
玄慕辰一個手刀下來,安流煙的身子便軟軟的往地上倒去,他手疾眼快的接住了她的身子,將安流煙交到兩個丫鬟的手中,頭也不回的說道:“將太子妃帶回去休息。”
當安流煙揉著痠痛的脖子醒來的時候,柳雪瑤正站在一邊用一種擔憂的目光看著她,看到她醒來之後似乎立刻就鬆了一口氣,脣瓣輕輕的勾起,“太子妃,你醒啦?”
安流煙摸著自己痠疼的脖子在心裡面將玄慕辰那個王八蛋罵了個遍,當她側過去看著已經漆黑的天色之後,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詫異:“本妃睡了一天?”
“是啊。”柳雪瑤輕輕的點了點頭,“太子妃已經一天沒有吃過東西了,妙容讓廚房準備了點小菜。”
“妙容?”安流煙的脣瓣淡淡的勾勒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她抬起一雙黑水晶般的眸子瞅著柳雪瑤,淡淡的說道:“什麼時候,你們兩個丫頭竟然變得這般熟稔起來了?”
柳雪瑤的臉色微微一變,她似乎覺察到了安流煙的不高興,剛想要開口解釋什麼,但是卻被安流煙打斷了。
“確實是有點餓了,那本妃先出去吃點東西吧。”至於沈心藍的事情嗎,反正來日方長,她也不相信玄慕卿會對沈心藍毫不憐惜的痛下殺手,畢竟他們有那麼多年的感情基礎,想到這裡安流煙的心裡面又微微的惆悵了一下。
書房裡面,玄慕辰用一種極度曖昧的眼神看著玄慕卿,脣瓣淡淡的勾勒出一絲笑意,他的手在自己的額頭上面輕輕的拍打了一下,似乎實在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想不到太子的心當真是一個迷?”
玄慕卿抬起頭來,睨了他一眼,繼續批閱著手中的公文,風輕雲淡的問道:“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他隱隱的感覺到玄慕辰在說話之間對他有一股敵意,但是怎麼會呢?
“太子的心裡面的女人究竟是誰?”玄慕辰似乎是不經意的問道:“到底是從小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沈心藍,還是現在的太子妃呢?”
談到這個話題,玄慕卿的臉色微微一變,手中的硃砂筆也顫抖了一下,他抬眼朝著玄慕辰的方向望去,掩飾一般的反問道:“這件事情是本太子的私事。”
“嗯。”玄慕辰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玄慕卿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瞭然的光芒,他的脣瓣淡淡的勾勒出一抹的笑意,若有似無,“本王聽說有人將這未央國之內最好的雅妓夏靜言給送到了太子的府中。”
玄慕卿抬起頭看了一眼玄慕辰似笑非笑的臉龐,聲音之中帶著一絲戲謔的說道:“王爺當真是訊息靈通。”他停下來將手中的硃砂筆擱在筆架上面,眼神向著玄慕辰的身上瞟去:“如果王爺喜歡,本太子令人將人送到王爺的府中如何?”
“啟稟太子殿下,夏靜言求見。”門外傳來了小廝的聲音。
玄慕辰摸著自己的下巴,眼神之中充滿了濃濃的笑意,“說曹操,曹操到。不知道太子殿下介不介意本王留下來
漸漸傳說中的未央國第一雅妓。”
“讓她進來吧。”玄慕卿的聲音之中帶著淡淡的威嚴。
“參加太子殿下。”夏靜言一襲藍色的衣著,微露香肩,一雙嬌媚的眼神之中含著淡淡的嬌羞,當她的目光觸及到玄慕辰身上的時候,先是微微一愣,接著福下身子去:“參見王爺。”
“你認得本王?”玄慕辰的眼神之中有些詫異的望向夏靜言。
夏靜言抿著嘴脣輕輕一笑,然後搖了搖頭:“奴家身份卑微怎麼會認識王爺,只不是奴家見王爺一身蟒袍,所以胡亂猜測。”
“你還當真是心明眼亮。”玄慕卿的話讓夏靜言一時之間捉摸不透。
她只能淡淡的一笑,“奴家是個卑賤之人,自然要學會觀察入微。”
“呵呵~”玄慕卿呵呵的冷笑了幾聲,一雙眼睛在夏靜言的身上掃過之後,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本太子已經安排下人將你安排到西廂房了,不知道你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情?”
“靜言只是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夏靜言的臉上浮起兩片紅雲,她嬌羞的說道:“既然靜言已經被人當成禮物送給了太子殿下,那?”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玄慕卿打斷了,玄慕卿的手在桌子上面輕輕的叩動了,思忖了片刻之後,緩緩的說道:“本太子還有要事要跟王爺商談,若你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回你的西廂房去吧。”
夏靜言低垂著眼瞼,讓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她微微的福下身子去,“奴家先行告退了。”
玄慕辰看著夏靜言有些落寞的離去的身影,眼神之中帶著絲絲笑意的說道:“最難消瘦美人恩,太子殿下當真是好福氣。”
玄慕卿反脣相譏:“若是王爺喜歡,趕明兒本王也去買幾個美人送到王爺府中,讓王爺嚐嚐這美人恩的滋味。”
玄慕辰露出一臉恐懼的表情,朝著玄慕辰拱了拱手,哈哈大笑的說道:“免了,免了。本王一向逍遙自在,若是多了一個女人將本王困住,本王恐怕會諸多不自在了。”
只是除了她,可惜她現在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他的皇嫂了。
這種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有緣無份呢?若根本沒有機會在一起,為何要讓我遇見你?為何讓我的心為你跳動?心痛,難以抑制?
太子府的花園裡面幾個侍妾嘰嘰喳喳的聊著天。
“聽說昨天有人將未央國第一雅妓夏靜言送給了太子殿下。”其中一個穿著粉藍色衣服的女人輕輕的搖晃著自己手中的蒲扇,壓低了聲音神祕兮兮的說道。
“柳綠,你從哪裡聽來的?”另外一個女人露出一臉吃驚的神情,看著柳綠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道遲疑的光芒。她?訊息有這麼靈通嗎?
“你們自然是不知道了。”柳綠得意的仰起頭來,“她就住在西廂房,與我只有一牆之隔,我怎麼會不知道。”
“哦,原來如此。”眾人恍然大悟起來。其中一個女人輕輕的扯著柳綠的衣袖,低聲問道:“那你可有看到那本尊?”
柳綠輕輕的搖了搖頭,她的目光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對著女人招了招手
,示意她們圍城一團:“現在太子妃專寵,就連側妃都被打落牢中了,我聽說這夏靜言進府的時候,太子殿下特意吩咐下來不得傳揚出去,恐怕就是為了避免讓太子妃不高興。”
這廂眾人正在竊竊私語,那廂夏靜言帶著一個隨身丫鬟緩緩的款步走了過來,在走到涼亭前面的時候,她彎下腰去,甚是謙恭有禮的說道:“靜言給各位夫人請安。”
原本正在竊竊私語的眾人被她嚇了一跳,柳綠率先反應過來:“本夫人想到還有些事情沒有做?”
其他人聽到柳綠這麼說也依樣畫葫蘆,找尋各種各樣的理由想要離開這塊是非之地,畢竟現在得寵的是太子妃,若是這畫面傳到了太子妃的耳中,她們還不知道還有什麼樣的下場呢。
但是夏靜言的下一句話馬上就讓眾人止住了腳步,夏靜言的眸子中帶著笑意的在眾人的身上環顧了一圈,輕聲說道:“各位夫人很忙嗎?靜言初來乍到,所以特地想要送一份禮物給大家。”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用一種狐疑的目光看著夏靜言,夏靜言的手輕輕的捂著自己的脣瓣,發出一聲清脆的笑聲,然後側頭看著自己身邊的貼身婢女:“小翠。”
小翠將手中的珠寶盒放到涼亭的桌子中間,開啟之後讓所有人都變得目瞪口呆,裡面全是珍貴的珠寶。
柳綠嚥了一口口水,手指有些顫抖的指向珠寶盒,結結巴巴的說道:“這些?這些東西都是送給我們的?”
夏靜言笑著點了點頭,她看著柳綠,緩緩的走上前去,從其中取出一隻血玉的鐲子套進柳綠的手上,輕笑一聲說道:“夫人肌膚勝雪,配上這隻血玉的手鐲是在適合不過的了。”
一下子,夏靜言便收買了這太子府所有侍妾的心。眾人各自從其中挑選心愛之物,整個花園裡面飄蕩的笑聲盤旋在太子府的上空。
回到西廂之後,小翠看著空空如也的珠寶盒,臉色變得有些晦暗,她嘟起嘴巴,似乎有些埋怨的說道:“這些夫人還真是貪心,竟然將小姐的珠寶全都拿走了。”
夏靜言坐在梳妝檯前,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頰,眼底流露出一道貪婪的光芒,她轉過身來,冷笑著看著小翠,緩緩的說道:“你懂什麼,若是用一盒的珠寶可以換來在太子府中的地位,就是十盒珠寶我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夠在太子府中佔得一席之地,以後大把大把的珠寶等著她挑選呢,剛才的那些又算得了什麼。
翠兒只是嘟著嘴巴,悠悠的嘆息了一口,似乎在埋怨的說道:“可是太子殿下似乎一點都不喜歡小姐,就連我們被送進府中,也是偷偷摸摸的從後門進來的。”
夏靜言的眼神之中閃過一道陰霾的光芒,她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我有信心一定可以讓太子殿下喜歡上我的。”絕對!怎麼說她也是未央國的第一雅妓,若是連一個太子殿下的心都收服不了,她怎麼配的上第一這個頭銜?
“小翠,你去將我的那一對墨色的玉如意找出來。”夏靜言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脣瓣淡淡的揚起一個弧度,眼神之中一道精光一閃而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