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流煙仰起頭來哈哈大笑了幾聲,脣瓣微微的掀起,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眾人唏噓不已,誰都知道白佳音是這未央城內的才女,但是太子妃安流煙除了闖禍之外,似乎真的沒有什麼才情而已。這場比試究竟有什麼意思呢。
玄慕卿走到安流煙的身邊輕輕的扯動了一下她的衣袖,薄脣湊在她的耳畔旁邊,語氣冰冷的警告道:“若是沒有什麼把握的話,你最好不要輕易挑戰,否則丟臉的不僅是你,還有本太子。”
安流煙側過頭去,看著玄慕卿的眼睛,狐疑的問道:“你懷疑本妃的本事。”
安流煙的手在玄慕卿的肩膀上面輕輕的拍了兩下,露出一副你放心的表情,然後側過頭去看著白佳音,脣瓣微微的掀起:“你想要比試什麼?本妃奉陪到底。”
白佳音微微顰眉,“琴棋書畫。不如太子妃就在這其中選一樣跟我比試如何?”
安流煙好笑的瞥了白佳音一眼,似是嘲諷一般的說道:“白姑娘倒真是大方,既然白姑娘讓本妃先選,那不如我們比試舞藝如何?”
“舞?”白佳音的眉心皺成一團,凝視著安流煙,才剛剛開口想要說什麼,但是卻被安流煙打斷了。
“難道白姑娘是怕了不成?”安流煙對視上白佳音的眸子,脣瓣輕勾,“還是白姑娘只會琴棋書畫?”
“呵呵~”白佳音呵呵的笑了兩聲,銀牙咬著脣瓣,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重大的問題,過了許久之後,她才輕輕的點了點頭,“既然太子妃這麼說,那臣女就卻之不恭了。”
人群很快散開圍成了一個圈,安流煙和白佳音也很快的換上了各自的舞衣。
“不知道是本妃先來呢,還是你先來?”安流煙的手朝著白佳音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她的臉上露出一朵笑靨,淡淡的,像百合一般清新。
白佳音狂妄的看著安流煙,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脣瓣翹起:”太子妃的身份高於臣女,那就由太子妃先來好了。“
安流煙的足尖輕點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素手一揚,一條藍色的錦帶從她的袖間飛揚而出,似是水面上的湖水一般波光粼粼。足上掛著精緻的鈴鐺,每一次的躍動都發出清脆的響聲。
安流煙的身子在空中盤旋舞動,似是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藍色的錦緞在空中揚出完美的弧度……
待安流煙舞完之後,白佳音已經呆愣在原地了。安流煙輕笑的走到她的身邊,手輕輕的在她的眼前晃動著:“嘿,”
白佳音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身子略微的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卻只是張合著脣瓣。
“想不到太子妃的舞竟然跳的這般好。”玄慕辰的目光之中閃過一道驚詫的光芒,他看著安流菸嘴角上揚,又側過頭去看著呆愣在原地的太子:“太子殿下可真是撿到了一個寶貝。”
玄慕卿反應過來,他臉色微變的看著安流煙,懶聲說道:“太子妃可是從來沒有在本太子的面前展現過這項才藝。”
忽然玄慕卿覺得自己的胃裡似乎在不停的冒著酸氣,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彷彿是
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一下子變成別人的了。
“呵呵。“安流年呵呵的傻笑了兩聲,她的目光對上白佳音有些驚慌的眸子,脣瓣淡淡的揚起,語氣中帶著淡淡雀躍的說道:“難不成白姑娘想要反悔?”
“這個。”白佳音有些懊惱的跺了跺腳,脣瓣微微泛白。過了好半晌之後,她才朝著安流煙拱了拱手,語氣中帶著不甘的說道:“太子妃的舞姿的確是不俗,白佳音甘拜下風。”
安流煙的眼神得意的對上玄慕卿的眸子,彷彿是在挑釁一般。看吧,本小姐怎麼會讓你失望?
“太子妃當真是好舞姿。”一個打扮素淨的女子緩緩的走到安流煙的面前,她朝著安流煙行了一個禮,脣瓣淡淡的揚起:“小女這裡有半首詩,不知道太子妃能不能為小女續寫完整。”
安流煙趁著眾人不備的功夫,偷偷的朝上翻了一個白眼,玄慕辰看到她的這幅模樣之後,忍不住淡笑了一聲,安流煙側過身子,對著玄慕辰做了一個鬼臉。
玄慕卿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他眯著眼睛,拳頭在身子的兩側握緊,心裡面不爽的感覺越來越濃烈起來。
安流煙輕輕的咳嗽了兩聲,狐疑的看著女子,“不知道是一首怎樣的詩?本妃倒是願意一試。”
那女子的眼神中帶著笑意的瞥過安流煙的身上,清了清嗓子,緩緩的念道:“空山不見人,但聞人語響。“說到這裡女子停頓了一下,目光幽幽的看著安流煙,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女不才,只能想到前兩句,後面的兩句小女實在是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不知道太子妃能不能替小女相處後面的兩句。”
玄慕卿始終都用一種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安流煙,似乎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但是心裡卻似乎隱隱的冒出一點期待的感覺。
這個安流煙身上似乎隱藏著某種特質,吸引著人一點一點慢慢的發掘出來。
安流煙緩緩的踱了兩步,眼神似笑非笑的停留在女子的身上,每個人的心都似乎被提到嗓子眼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安流煙這個傳說中的闖禍太子妃究竟有多麼大的才行。
“返景入深林,復照青苔上。”安流煙不急不緩的從口中吐出下面的兩句詩句。一時之間掌聲雷動。
玄慕卿用一種複雜的眼神上下的打量著安流煙,許久之後才緩緩的走到船頭的方向。玄慕辰跟在玄慕卿的後面走了出來。
“太子殿下。”玄慕辰低低的喊了一聲,脣瓣若有似無的盪漾著一朵笑顏,他似是在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有沒有覺得今天的太子妃似乎不太一樣。”
“呵呵。”玄慕卿低低的笑聲裡面噙著笑意,他的目光對上玄慕辰的眸子:“也許她根本就不是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的女人,不是嗎?”
夜深人靜的時候,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在太子府的上空掠過,原本躺在**的沈心藍在聽到細碎的腳步聲之後,立刻起身,連衣服都來不及披,就跟著黑衣人的腳步而去。
“你來了?”黑衣人的聲音十分沙啞,但是語氣之中卻帶著濃濃的嚴肅。
“師傅,徒兒來遲一步還望師傅恕罪。”沈心藍走
到黑衣人的背後跪在地上,眉眼低垂下來,看著地上的草,眼神之中閃動著一絲淡淡的懼意,連身子都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你懷了那人的孩子?“黑衣人一陣見血的問道,她的聲音中帶著淡淡的涼意,她回過頭來露出一張滿是刀疤的猙獰的臉,用一種很涼薄的眼神大量著沈心藍。讓沈心藍的心裡也忍不住開始發顫了。
“是。”沈心藍的手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小腹,回答黑衣人的語氣之中帶著怯怯的意味。
“利用它。利用它對付你的敵人,這樣你說不定可以順利的登上太子妃的寶座。”黑衣人簡單的從口中吐出兩個字來。
沈心藍的身子微微顫動了一下,她張口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很快就被黑衣人打斷了。
一雙渾濁的眼神之中一道殺氣一閃而過。她的目光停留在沈心藍的身上,語氣之中沒有半點感情的問道:“難道你捨不得。”
“師傅。徒兒……”沈心藍的聲音之中帶著淡淡哭腔。
“住嘴。”黑衣人惡狠狠的瞪了沈心藍一眼,她緩緩的蹲下來渾濁的眼神死死的定在沈心藍的身上,脣瓣張合著:“你記住,你並不是真正的尚書千金,我們的目的是要滅了未央朝。所以你絕對不可以懷上未央的餘孽。”
“是。”沈心藍低聲的答應了一聲,一雙黑水晶一般的眸子似是失去了光彩一般,“徒兒記住了。”
“回去吧。”黑衣人揚了揚手,聲音之中不帶一點感情的說道:“千萬不要讓人知道了你的真實身份,否則提頭來見。”
“是。”沈心藍低低的答應了一聲,拖著沉重的步子往太子府的方向走去。
貴妃娘娘斜躺在榻上,對面站著的正是剛才的黑衣人,貴妃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脣瓣微微的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眉頭輕輕動了一下:“鬼婆,你的徒弟似乎開始不聽話了。”
鬼婆猙獰的臉上蕩起一抹冷笑,眼神之中一道殺氣一閃而過,她的聲音冷冷的在貴妃的耳畔響起:“不聽話?”鬼婆停頓了一下,一隻手按住自己腰間的刀柄,低聲說道:“她沒有那個膽子。若是她真的敢背叛我老婆子,我老婆子必要她死無葬身之處。”
“哈哈~”貴妃站起來,在鬼婆的身邊饒了幾個圈,脣瓣淡淡的勾起一絲笑靨:“鬼婆當真是狠毒。”貴妃停頓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漸漸加深了起來,她的手輕輕的在鬼婆的身上拍了一下,“但是本宮就是欣賞你的個性。夠狠,夠毒辣。”
第二天早晨,沈心藍的房間中便傳出陣陣的哭泣之聲。
“雪瑤,你知不知道發生什麼時期了?”安流煙將一隻銀釵斜斜的往頭上插去,語氣淡淡的說:“也不知道是誰一大早在那邊鬼哭狼嚎的。”
“鬼哭狼嚎?!”門口傳來了玄慕卿冷冽的聲音,他的目光狠狠的停留在安流煙的身上,聲音像是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的一般:“本太子實在想不到你竟然是一個這般狠毒的女人。”
“狠毒?”安流煙狐疑的抬起頭來,目光疑惑的在玄慕卿的身上打量著,脣瓣淡淡的勾起一絲苦笑:“本妃不明白太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