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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道途-----第一卷_第44章 一夜美好

作者:不古
第一卷_第44章 一夜美好

對於千月的話,任博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明明這和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即便有那也應該是曾經她將自己當作爐鼎而已,怎麼一夜之間竟然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難道這洞府內有什麼神祕的東西能夠改變一個人的想法?

對於這個猜測任博直接搖頭,覺得自己是在胡思亂想。

“或許女人就是這麼難懂吧,算了,接下來我很快就會離開,時間能消磨一切,說不定慢慢的她就會忘記我了。”

自言自語一番,任博收拾起心情,回到了混元宗,還沒入山門呢就看到空文子一臉笑容的站在大門那裡等著自己。

“掌門,您這是?”

空文子看到任博直接衝上來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動不已。

“任博,謝謝你,若非是你,千月恐怕真的難逃此劫了,謝謝,謝謝。”

任博有些受不了空文子的熱情。

“那個,掌門,這事弟子只是動動嘴,並沒出什麼力,用不著這樣。”

空文子眉頭一豎。

“話不能這麼說啊,你這動動嘴,可比我這費勁心思的想辦法靈光多了,千月現在已經徹底放棄魔功,我也將那玉雪天決傳給她了。”

任博艱難的從空文子手中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

“這是好事,以後也不用擔心了。”

空文子卻搖頭。

“哎,還是有些擔心啊。”

“額,千月師父,已經好了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任博有些不明白,但他馬上就發現不對,因為空文子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直看的他渾身發毛。

“掌,掌門,你幹嘛這麼看著弟子?”

空文子嘿嘿一笑。

“沒事別那麼緊張,我問你個事情。”

“掌門請說。”

任博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從空文子的笑容中似乎看出了某種陰謀。

空文子站直了身體,乾咳了兩聲。

“咳咳,這個事情呢很簡單,就是想再請你幫個忙。”

任博更疑惑了。

“掌門直說就是了。”

空文子張了好幾次嘴但似乎都欲言又止,表情極為古怪,弄得任博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什麼,好半天,空文子才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說道。

“呃,這事說來話長,這樣今晚你來到我那,我有一罈上好的玉女釀,到時候咱爺兒倆好好喝一杯,我再跟你細說這事。”

說完也不等任博反應,直接轉身飛走了。

任博愣在那裡。

“爺,爺兒倆,怎麼突然變成爺兒倆了,什麼亂七八糟的?”

弄不明白這空文子到底發什麼神經,任博搖了搖頭,不再去想,但是晚上他還是去了,畢竟人家是掌門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到了之後,酒席竟然早就準備好了,任博到現在還沒想明白這空文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來來來,坐。”

空文子顯得很熱情,任博總覺得這其中有“陰謀”,但他又看不出來空文子到底想幹嘛,於是乎只好將信將疑的坐下、。

空文子抱起一個酒罈拍去封泥,給兩人各倒了一杯,而後舉杯。

“任博啊,這第一杯呢我敬你,謝謝你給我混元宗帶來的那四部無上功法,幹。”

說罷一仰頭直接幹了,任博自然不能失禮同樣將杯中的酒一口喝光,頓時一股暖流湧入腹中,雖然之前聞不到半點味道,但入口後卻有一股奇香,尤其是流入腹中之後,這酒竟然化作一股元氣瞬間被他丹田中的金色珠子吸收。

“好酒。”

任博忍不住讚道。

空文子抱起罈子邊給任博倒酒,邊說。

“這玉女釀可不是普通的酒,它是月兒出生那年她孃親手釀的,如今已千年了。”

“千年,那確實是好酒了。”

任博點頭,這好酒有個特點存的時間越長就越好喝,口感也越舒暢。

空文子再次舉起酒杯。

“這第二杯我再敬你,謝謝你這次救了月兒。”

又是一口乾,任博不好推卻只能舉杯一口喝乾,放下酒杯他說道。

“其實這一次並非弟子的功勞,若非她自己能想通,我說再多也沒用。”

酒杯再次被倒滿,空文子舉杯。

“這一杯算是敬咱爺兒倆相識。”

任博止住空文子。

“掌門,您先別和,首先是千月是弟子的師父,您是千月師父的父親,要是咱們成了爺兒倆,那就差了輩兒了,使不得,還有,這酒也到了第三杯了,是不是該說說那件事情了?”

空文子一愣,哈哈笑道。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找個人喝喝酒聊聊天,至於你所說的輩分,那沒什麼不好,在人前你叫我掌門,自稱弟子,私底下咱們就別那麼多死規矩,高興就好,喝酒,喝酒,哈哈。”

任博搖了搖頭,還是舉起了酒杯,一口喝掉。

然而這一杯下去就有些不對勁了,一股眩暈的感覺慢慢出現,任博發現自己眼前的空文子竟然變成了兩個。

“掌,掌門,這,這酒......”

話還沒說完,任博就覺得眩暈感快速的增強,甚至連元氣都無法運轉,緊接著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空文子一臉歉意。

“任博,你可別怪我啊,我這做父親的也不容易,出此下策實屬無奈之舉。”

說完之後他的表情嚴肅起來。

“你真的決定了嗎?這樣做值得嗎?”

千月從後面走了出來,看向昏倒的任博,眼中滿是柔情。

“父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種事沒什麼值不值得的,您不是說那藥會讓他忘記之後的記憶嗎。”

空文子站起身看著千月,臉上有心痛之色。

“月兒,你這又是何苦呢,天下好男人哪裡找不到,為何偏偏是他?”

千月走到任博身邊,伸手輕輕的撫摸任博的臉頰。

“其他人雖好,但我愛的是他,別人無法代替,這一輩子都是如此。”

空文子嘆了口氣,知道勸說已經沒有用了。

“好吧,帶他走吧,希望他將來知道了不怪你才好。”

說完空文子搖頭嘆息轉身離開。

千月將任博抱起,柔聲說道。

“就是將來你怪我,我也不後悔,有人說愛就是相守一生,可我覺得有時候相守一生卻比不上一段美好的記憶。”

千月將任博帶到她曾經的那個小屋,依舊是那張床,但此刻這房間內卻是大紅的格調,床頭點著兩支紅蠟燭,一看便是刻意裝扮過的,如同洞房。

將任博輕輕放在**,千月看了看房間微微一笑。

“雖然不能與你相伴相隨,但有一夜美好,我便足夠了。”

說著她輕輕的解開任博的衣衫,露出強壯的身軀,千月臉頰瞬間緋紅,雖然曾經清晰的看過,但第一次是無情無愛,但這一次卻是身心融入了進去,是愛,莫名其妙的愛,她也說不上到底是為什麼,反正愛了就是愛了,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接著千月緩緩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潔白如玉的嬌軀,窈窕有致,極具**。

輕輕的她坐到**,而後躺下,拉過被子,抬手一揮燭火熄滅,黑暗中小屋內盡是春意盎然,原始的慾望讓昏迷中的任博下意識的動了,千月如新婚妻子一般,溫柔而嬌羞。

遠處看不太清的山頭,空文子眼神中滿是慈愛,他是一門之主,但更多的他是一個父親,此刻他感覺到心痛,這是一段孽緣,本不該有,可他不願意看著女兒傷心。

“或許有一段記憶也是一種幸福吧。”

自言自語,空文子想起了自己妻子曾經的種種,他臉上有幸福的笑容,懷念那曾經的溫馨和美好。

“蓮兒,她太像你了,當初你不也是這樣嗎,為了讓我明白,不惜以身犯險冒著被逐出師門的危險來找我,可這任博會和我一樣嗎?”

嘆息一聲,空文子搖頭。

“他有著無可限量的前途,不同於我,或許這就是月兒的命吧,希望她不會後悔。”

有人問愛情是什麼?這個問題問每一個人可能都會有不同的答案,但真正的愛情卻只有自己才會知道,也只有經歷過才能明白,它是開心,是快樂,是痛苦,是憂愁,是相守一生,是孤獨終老,有人因為愛情而成天歡喜,有人卻因為愛情成天愁眉苦臉,有諸般苦惱,沒人能真正說得清愛情的含義,也沒人能真正的去詮釋愛情的真正意義,只有愛和愛過才能體會。

一夜無話,只有春意盎然,一夜無話,只有一個老父親複雜的嘆息,對發生的一切任博完全不知,因為第二天他已經在自己的茅屋內,衣衫整齊,頭還有點暈,但他卻清楚的記得,昨夜他做夢了,夢到了和一個女人纏綿,可任由他如何去回憶就是記不起夢中那個女人的模樣,這樣的夢他從來沒有做過,即便是當初的王娟他也沒夢到過。

“唔,頭好暈,看來昨天真的喝多了,那什麼玉女釀還真厲害,不過幾杯而已就醉了,看來下次還是少喝酒為妙。”

第二天醒來的任博顯然將昨晚的事情當成了一場春夢。

而此時在任博茅屋旁邊小院中千月坐在亭子內,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有一種天然的溫柔,讓人忍不住想要垂憐。

這邊一個有些迷糊,一個有著自己的小幸福,但混元宗掌門清風子卻宣佈了一個震驚門派的訊息,他認命任博為傳功長老,原因就是任博帶回了那四部強大功法,真正原因,只有幾位長老才知道,但是他們不會說出去,畢竟這有關千月的名聲,他們之中除了文墨比千月年紀稍小之外,其他都比千月年長,可以說千月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對於千月做出這樣的決定,他們雖然有些難過但卻很包容,也並沒有去責怪任博。

當這個訊息傳到任博耳中時,他很是不解,當即便找到了空文子,結果空文子一口咬定他就是傳功長老,不得違背,否則立即將他逐出師門,這讓任博很是為難,最後無奈同意,擔任這個傳功長老的位置,當然他可不會真的去做什麼傳功長老,只是頂個名頭而已,一年後混元宗關閉宗門之時便是他離去之日,至於以後會不會再回來他也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