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神祕的力量不知道從何而來,不過任博不會放棄,也不能放棄,若不融合,那麼就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修為達到無上之境,打破這個世界的規則之力,將大道徹底的踩在腳下,可這條路太難,時間無法估量,任博等不了那麼久,他也沒有把握自己能走到那一步。
“再來!”
任博再次伸手貼在那封印之上,抽取其內的天地規則,同樣還是和剛才一樣這天地規則剛剛被抽出一點距離,那莫名的神祕力量就再次出現,將這天地規則給搶回去,真的就好像一個孩子搶回自己的玩具一樣,也不對任博進行攻擊,就只是搶回去。
既然對方不對他攻擊,那他就放心了,再次出手,一次次的拉扯,不斷的反覆,漸漸的任博發現,自己抽取出來的距離有了一絲增加,這讓他大喜過望,能讓距離增加,就說明有機會徹底的將天地之力抽取出來。
“再來。”
看到希望的任博不斷出手,彷彿陷入了一個迴圈,忘記了一切。
天元宗位於圖遊族以西兩萬六千里的地方,宗主名叫千滅,此人修為入道中期,而那什麼少主便是他的養子,此刻他正一臉悲憤的看著手中已經破碎的玉片,這是一塊魂玉,原本里面有一絲他那養子的元神氣息,可惜現在卻已經蕩然無存。
“天兒,是誰殺了你,到底是誰?”
千滅滿目哀傷,一臉悲憤,他沒有子嗣,只有這一個養子,是他從路邊撿回來的,從小拉扯長大,視若己出,可現在卻要白髮人送黑髮人,甚至連送都沒有機會。
“師尊,少主他不會有事的,可能是這魂玉出了問題,我這就派人去找。”
千滅的大弟子,林浩同樣一臉悲痛之色,但眼神中卻絲毫沒有任何傷心之意,一直以來他都想著能有一天坐上這天元宗宗主之位,可惜少主一直擋在他的前面,即便他做的再好千滅也沒給過他任何希望,原本他以為此生無望,可現在看來這少主怕是凶多吉少,他心中泯滅的希望再次燃燒,只要少主一死,他身為大師兄便是名副其實的宗主接班人。
千滅點點頭。
“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少主。”
林浩抱拳。
“是,師尊。”
說罷,迅速的退了出去,離開了千滅的房間,出來之後他臉上的悲痛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得意,心中暗道。
“哼,老匹夫,你那養子成天為非作歹,在外面到處惹事,我林浩為了天元宗任勞任怨建功立業,可你卻一直不拿正眼看我,即便是現在你還是如此,若非念在你我師徒情分,我又怎會如此隱忍,倘若這次他不死便罷,若是死了,我看你如何抉擇。”
心裡雖然這麼說,但是千滅的命令林浩還是要去執行的,他雖然想當上這宗主,但是卻不願落下話柄,因此一陣嘀咕後便迅速離開,安排人手去尋找天元宗少主。
五天後外出的人回來了,並帶來了訊息,不得不說這天元宗弟子有些手段,竟然讓他們查出了蛛絲馬跡,順著這些跡象他們知道了天元宗少主的去向,由於摸不準圖遊族的實力,所以他們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暗中查訪最後得知他們的少主已經被人擊殺,屍骨無存,得到這個確切訊息之後,他們馬不停蹄的趕回天元宗,向宗主千滅彙報了情況。
千滅聽後臉色陰沉的如同暴雨前的天空,入道中期修為瞬間爆發,直接將那回來彙報訊息的弟子震的吐血。
“圖遊族,你們敢殺吾兒,我要你們全族陪葬。”
憤怒,悲痛,千滅此刻的怒火已然無法遏制,養子的死讓他失去了理智,稍稍壓下悲憤,他對那被氣勢震的吐血的弟子冷聲道。
“傳我命令,所有觀道初期中期弟子隨我一同前去圖遊族。”
“是!”
那弟子不敢多言,道了聲是,抱拳一拜迅速的退了出去,他是一刻都不想留下,深怕自己這宗主一個火頭燒到自己。
天元宗觀道期的弟子不算多,只有百名,之所有隻讓觀道期的弟子前去,那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小門派之間三百年一次的排名比試即將開始,他不想因此耗損實力,所以沒有讓觀道後期,或者後期以上的弟子一同前去。
一百名觀道初期中期在天心界不算什麼,但聚集到一起還是有些威懾力的,帶著這些弟子,用了兩日時間便已接近圖遊族,千滅非常憤怒,所以並沒有讓這些弟子收斂氣息,還沒靠近圖遊族,強大的氣息已經到達,震驚了整個圖遊族。
圖遊族族長以及諸位長老心驚不已,他們看到了空中靠近的飛行法寶,恐怖的氣勢讓他們駭然。
很快族長便看到了那飛行法寶上的眾人,認出了對方的來路,更是知道對方的實力遠遠超過自己,所以當即不敢多想,連忙對旁邊的諸位長老說道。
“快,開啟防禦陣法。”
六位長老點頭,每人取出一面陣旗,掐訣間一指點在陣旗之上,隨即將陣旗向上一拋,頓時一個光罩瞬間籠罩整個圖遊族,
陣法已經開啟,族長又道。
“三長老四長老,你們馬上去安排其破空期以下的族人退入祖地,以最快的速度開啟傳送陣,這是本族長下達的最後一個命令,不得抗命,速去。”
三長老四長老點了點頭,帶著破空以下的族人迅速撤退,向著一座山谷奔去,他們都不願意離開,可形勢卻不容他們多想,若是留下,最終只有全部覆滅,他們很明白這個道理。
剩下的人並不多,除了族長和四位長老,還有十五位破空期的族人,這樣的實力根本不足一提,對方的實力太過可怕,隨便一個就能將他們全部滅殺,而那陣法需要時間開啟,所以必須有人拖延時間,直到陣法開啟。
族長看了看遠空越來越近的飛行法寶,轉頭對一名族人說道。
“快去請前輩過來。”
“不用了,我已經來了。”
任博的聲音傳來,下一刻他已經帶著飄飄出現在族長身邊。
族長對任博抱拳一拜。
“父親,他們是什麼人?”
飄飄看了一眼遠處天空,面色頓時沉了下來,心中更是駭然,對方的實力她多少能感覺出來。
族長道。
“他們應該是天元宗的人,之前我們殺了他們的少主,現在他們是來報復的,這是大劫。”
他的神色黯然,知道這一次逃不過了。
任博沒有說話,抬頭看了看遠空那飛行法寶,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他已經知道對方的實力,若是隻有一兩個,他還能有把握周旋,可現在他們的人太多,更何況還有一名入道中期的強者,這次圖遊族恐怕真的要遭殃了。
族長對任博抱拳。
“前輩,晚輩求您一件事。”
“你說。”
任博道。
族長說道。
“晚輩請求前輩擔任圖遊族族長之位,帶領我圖遊族人逃出此劫。”
“父親,這怎麼可以。”
飄飄聽了這話不由的急了,她不是因為族長要傳位給任博,而是不想他們留下來,面對這樣的強敵,一旦留下有死無生。
“防禦陣法足夠低檔他們,我們有時間開啟傳送陣,只要傳送陣開啟,我們便可以離開,他們根本不可能追到我們。”
族長不捨的摸了摸飄飄的頭。
“傻孩子,這陣法一開始不需要人維持,可一旦遭到攻擊,那麼就必須有人維持陣法的運轉,否則用不了多久,陣法就會告破,到時候我們誰也跑不了。”
說著,他轉身直接跪下。
“前輩,拜託了。”
任博愣了一下,連忙將他扶起。
“族長無需如此,此事我答應你。”
族長感激的點了點頭。
“多謝。”
說罷拉過飄飄。
“飄飄,你帶前輩去祖地,傳送陣一開,馬上帶族人離開,別想著報仇。”
飄飄淚水滾落,她知道自己無法改變父親的決定,心中絞痛。
“父親,我是聖女,我不走。”
“轟!”
正在此時,一聲巨響傳來,天元宗的弟子已經開始攻擊陣法。
族長大喝一聲。
“快走。”
說罷抬手掐決,對著空中一指,頓時一道灰色光柱將他的手指和光罩相連,正如他所說,這陣法在收到攻擊時需要人維持。
“我不走。”
飄飄語氣堅定,眼淚不斷的落下。
任博看著這一切,他本不想參與其中,可他終究不是無情之人,看著飄飄難過,他有些不忍,嘆了口心道。
“哎,我還是心太軟,罷了,再幫他們一次吧。”
隨後他傳念給血目。
“血目出來吧。”
血目聽到任博的傳念,瞬間出現在任博身邊,突然出現的血目讓所有人不由一驚,他們紛紛戒備,飄飄直接祭出任博送她的法寶,指著血目。
任博道。
“不用擔心,她不是敵人。”
聽到任博的話,所有人才鬆了口氣,飄飄走了過來滿眼疑惑。
任博沒有時間解釋,取出赤焰扇子交給血目,隨後取出玄武鎧,青龍劍,神虎錐,看著任博取出四件法寶,圖遊族所有人震驚不已,他們雖然看不出任博這四件法寶的品級,但他們都很清晰的感覺到其上蘊含的恐怖氣息。
“飄飄,此二物名叫神虎錐,玄武鎧暫且借你一用。”
說罷將神虎錐送到飄飄面前。
飄飄接過神虎錐,玄武鎧,那玄武鎧入手後瞬間化作一片黑色光幕出現在飄飄身上,將她的身體籠罩,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傳遍全身,她的修為也在這一刻瞬間提升到了無極後期,玄武鎧不單單擁有強大的防禦力,還有暫時提升修為的功效,只是這不是真正的修為,而是一種加持,但這也只是對無極以下的有用,超過無極的便沒有任何效果。
這讓飄飄驚喜,同時也很吃驚,這一刻任博在她眼中又多了一層神祕的面紗,此人不簡單,如此強大的法寶他竟然都有,難道也是他煉製的嗎?
那邊維持陣法的族長差點呆掉,這位前輩太不一般了,竟然有如此神奇的法寶。
任博沒有理會所有人的目光,隨後一握青龍劍。
“其他人退後,族長,請開啟陣法。”
族長有些猶豫,他看出了任博不凡,但卻不敢肯定任博能否扭轉戰局,畢竟對方實力太強。
任博知道族長的擔憂,說道。
“放心吧,若是單打獨鬥,他們確實人數太多,但現在沒有問題,我們只需將他們打退即可。”
族長無奈的點了點頭。
“好,那就有勞前輩,此番大恩,我圖遊族永世不忘。”
任博沒有回答他,而是對被玄武鎧包裹全身的飄飄說道。
“飄飄,有信心一戰否?”
飄飄那堅定的點頭,充滿了信心,手持神虎錐,身穿玄武鎧,不過她那嬌小的身材卻還是那麼玲瓏可愛。
“好,我們上。”
話音剛落,三人同時跳起,族長瞬間停止了維持陣法,上方光幕直接消失,千滅看到光幕消失,還以為是被攻破,而剛才光幕擋住了他們的視線,沒能看到其內的情況。
“殺,一個不留。”
他下令了,飛行法寶上面的一百名觀道期弟子瞬間衝了下去。
任博眼睛一眯他們的速度不減,迅速上升,三人同時大喝一聲。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