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的那是…”正當言洛幽想說出口,憂突然抬起頭,將方才下點決心想對言洛幽說的事說出口。
“幽兒,和我在一起好嗎?我會好好保護你的,我對你的愛,就算天崩地裂,歲月無情,也絕不改變。”
憂握住她如羊脂般的玉手,雙眸神情的盯著她淡紫色的瞳孔。
言洛幽不自然的擰過頭,神情難受的抽回手,語氣也極為不自然。
“憂,我,我現在是淵儀皇朝的皇后,你這樣…”
“為什麼?皇后一職你大可不做,回到暗夜宗,我們一起生活,又或者,我們隱居山世,”
“可是,憂,我...”言洛幽依舊艱難地開口。
“難道,你喜歡上皇帝了嗎?”憂突然抓住言洛幽的雙肩,搖晃著她的身體。
“我...對,我就是愛上他了,感情這東西,你能說的準嗎?我就是愛上他了!”言洛幽突然低聲吼道,她不是想傷害他,而是她愛上皇甫寒這是事實,雖然她知道憂暗戀她很久了,可是,她對憂只有兄弟之情,沒有那...愛情……
長痛不如短痛,趁現在結束這段淵源,對他,對她不都是好的嗎?
憂如無靈魂般垂下雙手,雙眸空洞地看著言洛幽,腿不由自主的後退著,他真的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輕輕搖著頭,嘴脣顫抖的唸叨著:“不會的,不會的...”
“幽兒...”淚光從他的眸中劃出...為什麼為什麼,幽兒,我愛了你那麼久,你為什麼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接受不了...…
他以為,言洛幽沒有小時候遇到那個人的記憶,他便能讓她一步步愛上他,可是,他曾經暗示甚至明示過她很多次,他愛她,可是她都是裝傻充愣的將他忽悠過去,他那時候也不急,因為他們都不大,可以慢慢來。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因為一場事故,她會愛上淵儀皇朝的皇帝,是說
她和皇帝有緣,還是說他和言洛幽無緣,只能做她的路人...…
“憂...”看著憂這般難受,言洛幽有些後悔自己方才的言語,或許她能再委婉一些,但是,無論怎麼說,她都是得拒絕他。
“別過來,幽兒,我現在很難受,你讓我,好好冷靜下好嗎?”憂抱著頭部,雙手遮住了臉龐,但言洛幽仍舊能看的見他那流不盡的淚水,他那痛苦的神情,他那被咬的幾乎流血的嘴脣...
“啊——啊!”憂突然發瘋似的向後跑,他的淚水從空中飄到言洛幽的臉上,言洛幽扶上沾有他淚水的側臉,看著他痛哭的跑著,跌倒在草地上,爬起再繼續失聲痛哭,撕心裂肺的奔跑。她不敢過去,因為她怕再次傷到他,她站在原地咽嗚著,淚水接著湧到眼眶中。
憂,這一世,你後悔遇到我了吧,這一世,我只能負了你...
“啊嗚嗚...”言洛幽跪倒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哭聲是那麼的震天動地。
憂放的戀幽燈從空中掉下,其中的五個燈籠整齊的排為一行,五個大字也顯而易見“幽兒我愛你”但最終被風吹走了。
言洛幽失魂落魄的回到鳳朝宮,蓮心一群人看著她能與桃核相媲美的雙眼,皆皆嚇了一跳。
她把自己封閉在房間裡,寢室內的哭聲的連線不斷,哭的這麼的淒涼,這麼的惹人生悲,這麼的撕心裂肺...
蓮心終是不忍心看到言洛幽這般的傷心,決心跑到龍清殿去找皇甫寒。
“皇上,求您去勸勸的主子吧,主子從回來後就已經哭了一個時辰了,奴,奴婢擔心主子受不了啊,皇上,求求你去一趟鳳朝宮吧!”
蓮心紅著眼眶,跪在地上不停的擦著流下來的汗,她沙啞的聲音講著,可是皇甫寒卻沒有一點的動容,語氣十分冰冷,語言也極其的冷漠,似乎口中的這個人與他沒有一點的關係。
“她哭成什
麼樣與朕有何關係?待她哭死了再告訴朕幫她安排葬禮!”
“可,可是皇上!主子...”
“滾!”皇甫寒很不耐煩的甩下一個字,粗暴地扯著衣服單薄的歌妃走進寢室,不再浪費時間看蓮心一眼。
“皇上,皇上!”蓮心趴在地上嘶聲吼著,可是皇甫寒已經消失在殿內。
“蓮心,今天皇上心情很不好,或許這件事情是皇后娘娘有關,你就別求皇上了,小心好身子,快點會去照顧皇后娘娘吧。”
衛義扶著蓮心起來,語重聲長的開口,在蓮心臨走時還讓她多交小心宮裡的那些宮女。
皇甫寒寢室內,滿地男女的衣服糾纏在一起,和**兩具身體一般。
忽地,皇甫寒從布帳中出來,懊惱的握著拳頭,自從那天要了言洛幽的身子,他便對別的女人的身體提不起任何興趣,腦子滿滿都是那晚的情景,可是今天,他看到些燈上面寫著“幽兒我愛你”,在這皇宮中,只有她的名字帶有“幽”字,而且今晚暗衛來報,說是看見花之國太子抱著言洛幽消失了。想到著,皇甫寒心中不來由的冒火。
“皇上~”榻上的歌妃曖昧的聲音傳來,皇甫寒從心底生出一抹厭惡,他一把拽起歌妃將她扔下床,冰冷的聲音相繼響起。
“滾!”
“皇上,你怎麼能對臣妾這麼凶呢?”歌妃沒有察覺到皇甫寒的不對勁,像是往常一樣開口。
“不要讓朕再說第二遍!”
再次聽到皇甫寒異常冰冷的話,歌妃才發覺事情不妙,抓起衣服想要逃。
“把藥喝了。”皇甫寒的話再次傳來,歌妃心不甘情不願的打折回來,捧起放置在桌子上的湯藥,一飲而盡。皇甫寒心情不好,也沒怎麼注意歌妃,讓她喝完就趕緊滾。
第二日,將近早朝之際,侍衛來報,言丞相正妻水妃一早跪在宣音殿,控告皇后言洛幽殺其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