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綰綰控制著內心激動的情緒,她怕是自己看錯了,只是輕聲喚了一句:“南?”
等了一會,**的人都沒有任何反應,沐綰綰放棄了,看來真的是自己眼花了吧。
端起藥碗,喝了一口,正準備喂司馬南喝下去,就聽的**的人似乎是哼了一聲,沐綰綰一著急,“咕咚”一下,整口湯藥都吞了下去。
這一次不會有錯了,沐綰綰的心裡非常肯定,屋裡很安靜,剛才自己沒有說話,這一聲哼肯定是從司馬南嘴巴里發出來了。
抱著再試一次的想法,沐綰綰又輕喚著司馬南的名字:“南?南?”
**的人就好像聽到了她的聲音一般,終於有了反應,眉頭皺了一下,就好像是有人打攪了他的美夢。
“南,你醒醒!”沐綰綰輕拍著司馬南的臉,想讓他清醒一些。
“唔……”司馬南又皺了皺眉,是誰在喊他?聲音那麼熟悉?還敢打他的臉?膽子也太大了一些!
到底是誰?司馬南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卻見沐綰綰坐在自己的跟前。
“綰、綰兒!”司馬南試了好久,好不容易喊出了心愛之人的名字,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南,你終於醒了!”沐綰綰激動地撲在了司馬南的身上,等了半個月,終於等到了他甦醒的這一天。
“嘶……啊……”司馬南悶吼了一聲,小丫頭用力過猛壓倒他的傷口了,只得道,“綰兒,你壓倒本王了!”
“啊!”沐綰綰這才反應過來,忙坐直了身子。
她只顧著高興了,把司馬南重傷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沐綰綰吐了吐舌頭,說道:“不好意思,太激動了,一下子昏頭了,你沒事吧。”
司馬南搖搖頭,微笑著看著眼前的人兒,他就是喜歡小丫頭這麼單純可愛的模樣,一點也不做作,非常真實。
“哦,對了,該喝藥了,再不喝就冷了!”沐綰綰趕忙端起了藥碗,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著司馬南。
司馬南順著沐綰綰的節奏,一口一口地張著嘴,配合著她,難得小丫頭伺候自己,是該好好享受一番了。
只不過即便司馬南想要自己喝藥,也沒有可能啊,因為他太虛弱了,根本就連抬手都有些困難。
沐綰綰不時地停下來,替司馬南擦著嘴角漏出來的湯藥,而這時候,司馬南就會深情地望著沐綰綰,感受著她的溫柔。
“綰兒。”司馬南喚著她的名字。
“喝藥的時候別說話,會嗆到的!”沐綰綰立馬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卻又繼續哄著他,“來,張嘴,啊……”。
司馬南只得乖乖地聽從女王大人的吩咐,張嘴喝藥。
又經過幾日的細心照顧,司馬南終於可以下床走動了,他們也決定搬回肅王府了,況且已經在這呆的夠久了。
沐綰綰雖然嘴上不說什麼,但心裡還是非常感激海陸豐的,雖然他們只是有利益關係
,但在危急關頭,他還是伸出了援助之手,沐綰綰打從心裡感謝他。
終於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她的地盤,沐綰綰的心裡也舒服多了,在海陸豐那住了半個月,實在是不太習慣,還是自己家裡好,正印證了那句話: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雖然肅王府也稱不上狗窩,應該叫金窩吧!
離開了朝堂快一個月了,司馬南依舊告假,皇帝也不管他,就當是他想休息了,畢竟皇帝對司馬南一直都覺得愧疚,權當是給他放大假了。對外也沒有說是三王爺受了傷或是身體不好,只說他休假放鬆去了。
所以除了肅王府的人、獨活、海陸豐還有司馬夜夫妻兩,司馬南受傷的事也沒有再說給其他人聽了。
至於讓司馬南傷重的人,自然也已經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江湖上再也不會有墨羽宮這個門派了,一夜之間,一下子消失無蹤。
司馬南雖然不上朝,卻依舊是忙碌的樣子,明明讓他好好休息修養好身體的,他卻總是偷偷地跑去書房處理公務,這讓沐綰綰非常生氣。
至今為止,獨活都沒有找到那張丟失的紙張,就是記載當初那個救命的藥丸到底有什麼副作用的紙張,根本無法告訴沐綰綰,所以沐綰綰一直很擔心,怕有一天突然出什麼事會讓她措手不及。
可是到底是誰撕了古書上的紙張,恐怕永遠都是個迷了。
東宮裡,沐思思已經恢復地差不多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畢竟傷了元氣,還是需要時間來慢慢康復,不能操之過急。
在東宮裡住了那麼多的時日,沐思思見著司馬奇和徐妍之間的互動,真心覺得他們兩就是天生一對,自己早已經接受了事實,無論是成不了太子妃還是以後無法生兒育女,這些都是天意,所有人為的執意改變都是無用功,根本毫無用處,即便一時改變了過程,終究也無法改變結果。
一個人痛苦的根源,主要還是因為她追求了錯誤的東西,什麼時候放下了,那就代表她什麼時候就是真正的沒有煩惱了。
沐思思在東宮的日子裡,頓悟了許多,也看了不少的佛教經典,她最喜歡的那一句話,正是她未來的追求。
佛曰: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一草一天堂,一葉一如來,一砂一極樂,一方一淨土,一笑一塵緣,一念一清靜。
沐思思已經決定好了,過幾日便回去相府,從此以後再也不會不理紅塵俗世,青燈古佛相伴一生。雖然自己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但是以前所有做過的錯事、犯下的錯都歷歷在目,她將用餘下的生命來償還和彌補,贖清自己的罪孽。
司馬奇和徐妍的心裡,其實一直都有些過意不去,司馬奇是為了不能給沐思思一個名分,而徐妍則是因為欠沐思思一條命。
兩個人都勸說著沐思思,讓她考慮清楚,徐妍甚至都可以做出讓步,讓司馬奇娶了沐思思來彌補她,只不過司馬奇沒有答應罷了。
但是沐思思心意已
決,她已經徹底考慮清楚了,回到相府、拜佛唸經才是她最終的歸宿。
日子似乎過的平靜而沒有波瀾,沐綰綰整日都被關在肅王府裡養著胎,無聊透頂,若不是有司馬南的陪伴,她肯定會悶出病來的。
其實沐綰綰還是很想出去溜達溜達的,畢竟她覺得自己身體倍棒、吃嘛嘛香,可是偏偏獨活就是說她不宜外出,需要靜養,於是司馬南也就聽著獨活的建議,不讓她出門了,不過偶爾也會找徐妍或是夜月來坐坐,陪小丫頭解解悶。
沐綰綰總是想著鋪子裡的事情,她已經好久沒去了,都不知道海陸豐把鋪子搞成什麼樣子了,有沒有每日都去盯著?還是一直都荒廢著呢?
還有仁心館,以前坐堂的日子才是最好玩的,每次碰到有棘手的病人,她就顯得特別的興奮,如果治好了,就會覺得特別有成就感。
只是司馬南和獨活都不讓她出門,沐綰綰也只能乖乖地待在家裡,偶爾胡思亂想一通。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已經度過了最難熬的夏季,進入了初秋時節,天氣漸漸轉涼,不過身為孕婦的沐綰綰似乎一點也沒覺得涼,倒是仍舊穿著單薄的紗衣。
這幾個月,司馬南修養地很好,身體也越來越強壯,甚至連武功也大有進展,只是所謂的副作用,似乎一直沒有顯現出來。
而沐綰綰的肚子也一天天地隆了起來,漸漸的有了形狀,之前強烈的孕吐也隨著孕周的增加漸漸消去。
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沐綰綰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悅,甚至慢慢開始期待瓜熟蒂落的時候。
沐綰綰坐在屋裡,無聊地翻著黃曆,日子已經過了白露,很久就是中秋節了,司馬南說每年的中秋都會設定家宴,她倒是挺期待的。
上個月剛收到了清風的書信,說是已經動身回來了,她也很期待他們兄妹再次相見,到時候一定會讓清風驚喜萬分的。
沐綰綰掰著指頭算著日子,清風應該很快就能到平洲城了,半年多不見,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變了樣了?
朝堂之上,將軍帶著眾將領站在大殿中央,彙報著這半年來的戰況。我軍英勇無畏、大殺四方,敵軍節節敗退,不得不認輸投降。不僅如此,敵軍還送來了不少禮物,作為談和的條件,希望以後兩國能永無戰事。
這一次打了勝仗,而且戰績這麼漂亮,皇上也是非常開心,特地對在場的將士都進行了封賞,自然也少不了清風的那一份。
沐頂修站在大臣的隊伍之中,也替自己的兒子感到驕傲,畢竟他靠著自力更生,終於也有了一定的功績,只是沐清風卻不以為意,在他看來,沐頂修永遠都是一個不稱職的父親。
沐清風下了朝堂,便和司馬南一起回了肅王府,半年多不見,也不知道他的妹妹過的好不好?
“綰兒,你快看誰來了?”
沐綰綰正在屋裡看書,就聽得外頭傳來了司馬南說話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