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你,你怎麼回來了!?”她盯著他陰沉的臉顫著聲音問道。
“怎麼?你害怕我回來壞了你完美無缺的計劃?”薛煜走了進來,臉上盪出一抹詭異的笑。
如影心下一驚。
“我,我有做什麼嗎?我正準備這些天幫你大哥解了毒就離開”
“但是要等到把所有歸於薛陽府名義下的生意都劃到你名下才離開對嗎?”薛煜替她說出她心中所想。
“不,不是這樣的,我沒想過要自己得到,我只是在替你報復你大哥,那些,那些已經交予我的我都會還給你。”現在的薛煜身上散出的那種陰冷至極的危險氣息讓她沒來由的打從心底感到恐懼。
“如影,你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他直截了當的開口問她。
問她到底想要什麼?如影不解的凝視著,心裡暗自盤算著。上次在如影府煜明明知道她幫他是因為愛他,可現在他卻突然這樣問是什麼原因?從他臉上陰鬱的表情看來不可能是被她的愛感動了,那麼他是為了什麼?是後悔報復他大哥了嗎?她該怎麼回答?說什麼都不想要嗎?可是現在人財她都不願意放棄
“怎麼,很難回答嗎?亦或是你抉擇不了?”薛煜見她遲疑,喉中逸出一聲冷哼。
“抉擇不了?我有得選擇嗎?或者我可以選擇要你?”如影一語雙關。
“果然不愧為青樓出生,精打細算、心思慎密。只要得到我就不怕失去你想要得到的財富。一舉兩得,嗯?”
“煜,你不要這樣,我會讓你逼瘋的
。想想我們以前相襦以沫,相談甚歡的情景,難道我們現在不可以和以前一——”
“問題是你已經不是以前的如影了!不知道是你真的變了還是你把自己陰險歹毒的一面掩飾得太好,我竟然絲毫不曾察覺。我已提醒過你要你離開薛陽府,而這次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儘快離開,否則——我會讓你很後悔!”
如影絞住衣角的手指越發收緊,面無血色。薛煜竟然說得如此決絕!這無異於踐踏著她愛他的心,這一刻,她徹底的對愛死了心。
“薛煜,現在的情況似乎並由不的你來最決定。”如影的臉色逐漸回覆紅潤,嘴角也似笑非笑的微微勾了下。
薛煜心下一驚,面是突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難道忘了你大哥種了我的失情弦?”
“那又如何?服下解藥不就行了?”他不明白為何如影會問出這麼簡單的問題。
“你大哥現在的情形比一個傻子還不如,除了我的話,他誰的也聽不進去。而唯一的解藥”她停下來,眼神媚惑的看著薛煜,纖指劃過他俊秀的面容。突然往他身上一傾腳尖一點紅脣在他臉上重重留下一個脣印。
薛煜大駭,立馬厭惡的一把推開她,怒道:“不知羞恥!”
如影被他用力一推跌坐在堅硬的紅木桌旁,額頭撞在桌腳上,豁了一條細長的口子,緋紅的**密密流出。
吃痛的倒抽冷氣,用袖口胡亂擦了一把,抬頭掠過一片寒光,“沒想到只是為了一個莫皖夕,你便不念舊情,對我如此冷漠絕然。你如果不希望我亂來的話最好馬上消失在我面前,否則我也不敢肯定自己會做出什麼讓人驚訝的事情來。”
這個狠毒的女人她是在威脅他嗎?她剛才說失情弦唯一的解藥,難道和她有關?
“你還不走難道想讓你大哥看到我偎在你懷裡的情景嗎?別忘了,我會武功,而你不會!所以我有辦法欺近你的身體做出任何你想不到的曖昧動作。”
“如影,如果你真的還念舊情的話就不要再錯寫去,要知道這世間並無後悔藥可尋
。”薛煜仍然試圖勸導她,希望她能悔悟。
“你走吧!”如影語氣堅決。無絲毫還轉的餘地。只是心中已閃過一個堅定的念頭
皖夕看著面前陰晴不定的薛煜,突然覺得好陌生。
“煜,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皖夕突然開口問道。
薛煜從回憶中緩過神來,黑瞳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是不是想問我什麼?”
“沒有,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有話要對我說。”
“可你一直飄忽的眼神告訴我,你一定是想問我什麼,對不對?”她一向就不擅謊言,從第一次接觸開始他就知道。
皖夕訝異的看他一眼,苦笑著。沒想到薛煜竟比薛顥更為了解她。
“你為什麼要那樣做?”就在薛煜以為她會一直沉默的當會,皖夕無頭無尾的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你指的是?”難道是她知道了他和如影所做的一切?
“你嘗試過讓人背叛的滋味嗎?”
薛煜的身子僵住,腦中嗡嗡地一片空白。
皖夕緊盯住他的臉,緊了緊絞動著袖口的手,冷冷說道:“被最親近的人背叛是人世間最殘忍的事情,那比任何一把鋒利的刀一片一片剜掉身體上的肉更痛一千倍!”
“你,都知道了?”薛煜的聲音飄在空中,如幽靈般空靈。
“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那樣做嗎?”
因為我愛你!因為我要得到你!薛煜多想這樣告訴她。可是
“因為他愛你!”一個尖銳細鋒的嗓音突然響徹在房中。皖夕心下駭然,急切的望向來人。一雙滿目生恨充滿怨恨的美目映入她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