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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嬈娘子你別跑-----第三十章 閻無也有溫柔的時候

作者:懶芋頭吃芋頭
第三十章 閻無也有溫柔的時候

(注重這句話:先來一個腐女親們的福利·····不愛福利者戴避雷針自行跳過,到————線閱讀)

仍然是那座就算是在太陽照耀下也十分陰森的殿宇。

殿宇深處的一間房間,也是殿主的寢室。

這時殿主的寢室門窗緊閉,門外候著的丫鬟侍從臉紅的聽著從房間裡飄至門外的一聲又一聲呼痛與呻吟。

“嗯……啊……嗯唔……好痛……”紫木大床的淺紫色床簾飄飄蕩蕩,不難看到**糾結的兩具身體。

“禪…………”一個如金屬相撞的聲音響起,裡面參合著一絲沙啞。他從背後咬住劉禪小巧的耳垂,不停他原來的動作。

劉禪皺著細長的柳眉,一張俊美的臉已經慘白,微張的嘴情不自禁的吐露出一聲又一聲無法隱忍的呻吟。

“啊!唔…………”不料那位男子用力過度,劉禪慘叫一聲,止不住的倒抽冷氣。

那男子皺了皺眉,眼裡帶上了一絲抱歉,但嘴角彎起了一絲笑意:“禪,這裡沒有流血,放心…”

“唔……輕…輕點……啊……………”那男子雖然放輕了動作,但是劉禪還是痛的屏住了呼吸,只靠張著一張小嘴吐著熾熱的氣體。

那男子忍不住的放下手中的藥瓶,雙手從劉禪的背後擁住他的腰,鬼魅的聲音在劉禪的耳邊響起:“給你上藥罷了,你是真的痛到無法隱忍,還是在用聲音引誘我?我本來承諾過你,在你身上的這些傷口癒合之前我是不會勉強你的。”說著,男子用雙手撫摸上了劉禪*的上身,上面是一些撕裂開的傷口,暗紅的傷口上塗抹著還未抹勻均的乳白色膏藥。

劉禪被說得臉上一紅:“還不是前幾日你都強迫與我…………”堂堂一男兒實在是說不出這種難以啟齒的話,他說話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最後乾脆禁了聲。

“那你就不要再叫得這麼誘人,不然,我會控制不了我自己。”男子說完後,用手抹勻了他胸膛傷口上的膏藥。然後拿起放在**的藥瓶繼續為劉禪上藥。

膏藥鑽進傷口,一陣抽搐般的疼痛從傷口處傳進劉禪的大腦。這藥導致的疼痛感好像比在傷口上撒鹽還要疼上幾分。

“唔………………”劉禪狠狠的咬住了嘴脣,強迫自己不要慘叫出聲。但是這種咽唔聲卻沒有辦法阻止。

“這是十分好的藥,雖然不像是那種世界上僅有的膏藥,但也算得上是稀有。這藥會有些痛,但是無論什麼傷痕用它塗抹上了後,傷口癒合得非常的快,而且不會留下疤痕。”男子邊說邊親吻著劉禪的頸脖,輕輕的啄著,為劉禪第四次解說著這個藥的‘神奇效果’。

我寧願身上留下疤痕我也不想用你這個藥!我又不是女子,要那麼完美的保留身子幹什麼?!還有你不要在這個時候親我啊!你這個有斷袖癖的變態!

劉禪雖然是這麼想,但是他不敢反抗,硬著身子,靠躺在男子的懷裡忍耐這痛苦的上藥過程。

可能是男子見劉禪忍得實

在是難熬,他說道:“閻無昨天帶著教主夫人逃出了魔教。”

“什麼!”劉禪驚得想坐起來,但是這一動牽連到了身上的傷口。劉禪痛得渾身沒了力氣,軟綿綿的又躺回了男子的懷裡。

“呵呵,他出了魔教就好對付了不是嗎?”男子空出一隻手來撫摸著劉禪的臉頰,“要不要把那個女的一起殺了?”

那個女的?劉禪想了一會兒後,驚覺,難道教主夫人就是……就是那個女子!那個唱歌很難聽,難聽到像抽風的女子?!

劉禪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不用了,她是無辜的。”我只是與閻無有仇罷了,不必……不必牽連進其它的人。

“我應該誇獎你善良嗎?”男子再一次的把藥瓶放在**,用手扳過了劉禪的頭,對著那雙朱脣就吻了下去。

我應該善良嗎??

床簾把**的的兩具軀體掩飾著朦朦朧朧,曖昧的氣氛暖暖的散發了出來。

——————(美:啊啊!!這算什麼啊!他們不是在XXOO再OOXX麼?!上藥上你妹啊!有上藥上到**去的嗎?!作者你太掃興啦!不過兩人基情的光芒有木有啊!光芒閃瞎吾眼的感覺有木有啊!下面就是我出場了啊啊!!)————————————————我蹬蹬蹬的跑下了樓,一眼就看見了已經坐好位置的閻無,桌上也都已經擺了很多的菜。閻無也看到了我,只不過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後,就又把眼神轉回了他眼前的菜上。

看到閻無仍然面癱的臉,我鬆了一口氣,幸好閻無行事低調,看見了又怎麼樣?立刻抹殺掉那時的記憶就好了。

我走上前去,對著閻無勉強的扯了扯嘴皮子:“好巧啊!”說完我就愣住了,為什麼我會說這句話啊?咦?為什麼啊?難道我秀逗了?為什麼我會用這種搭訕的話說啊?我不應該說中午好的嗎?

果然,閻無像是看白痴一樣看了我一眼,然後拿著他面前的碗筷開始吃飯。

我已經被他當成了傻子了!一定是的!啊,中午的陽光好刺眼啊!我欲哭無淚坐到閻無的旁邊,端起了碗筷吃飯。

氣氛一直很壓抑,也十分的詭異。

受不了這種氣氛的我開始沒話找話:“那個……閻無,我們接下來去哪裡?”這也算是一個比較正經的話題了吧?閻無停下了刨動的筷子,抬頭看了我幾眼,說:“去杭州。”

杭州?就是那個被人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的那個好美好美的地方啊?去哪裡幹什麼啊?去欣賞風景?去隱姓埋名的生活?(啊喂!你比作者還要自戀啊!)

“去哪裡幹什麼?”我下意識的問著。

閻無並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把碗筷都放到了桌子上,從口袋裡取出一支木簪子。那簪子十分的普通,尾部也只是削成了一個圓,上面雕刻著一些看不懂的東西,不知道是文字還是圖案。

“把頭轉過去。”閻無拿著木簪子,對我吩咐道。

我乖乖的把頭轉了過去,有些

明白了閻無的舉動,但是還真的有一些不敢相信。他是···他是要為我挽頭髮嗎?

就像我想的那樣,閻無的手摸上了我的頭髮上,然後把我的頭髮挽成了一個卷,再用木簪子加以固定。

“披頭散髮的不像話。”閻無的聲音從我背後響起,雖然沒有什麼波動,但是我的臉的的確確的是紅了。

哇哦~~~閻無居然是在幫我挽頭髮啊!還送了我木簪子啊!他真的對我有意思麼?哇咔咔,我真的是無福消受也要消受啊!這時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丈夫對待心愛的妻子一樣~(啊喂!你自戀夠了!)。

不過……我是腐女啊!這種帥哥為什麼不去喜歡美男子啊!我不是破壞了腐女間的約定了麼?但是,這樣的帥哥放在身邊YY也是不錯的!閻無他雖然面癱,但是人不錯的~可是人不錯的話,那就更應該屬於小受!哎,好糾結。

還有,周圍的這些‘看官’有些討厭!看什麼看啊!有什麼好看的!都把那個眼神給我收回去!

“好了。”閻無放開了手,示意我轉回來。

我轉過頭來,用手摸了摸插在頭上的木簪子,靦腆的笑了:“謝謝。”(眾人:為什麼要用靦腆這個詞啊?應該是仰天大笑吧?靦腆這個詞根本就不屬於‘美’!)

“不用謝。”閻無直視著得我的臉,像是在掙扎些什麼,最終,他還是問出了口:“你昨天做了什麼夢?”

夢?我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些肥蟲,在看著自己碗裡的飯,頓時就沒了胃口。那個啥,不要在這個時候說出這麼噁心的問題啊!

見我臉色突然變得不好,閻無還是依然問道:“上次你也是這樣。”雙目緊閉,臉色蒼白,呼吸沉重,怎麼叫都叫不醒。今天早上就是這樣,而且這一次比你上次還更要長。

“噩夢……做了噩夢罷了。”我乾笑兩聲,實在是不願意討論這個話題,因為我的那兩個夢真的好恐怖,也好惡心。但是,為什麼連到兩次都會出現那個‘靈魄袋獅’?而且,他還叫我每天念他的名字···冰瀾嗎?冰瀾?火系的靈獸?汗,這太扯了,算了吧,可能是最近大腦太活躍了。

“只是噩夢嗎?”要是隻是做噩夢,那為什麼會這麼反常,恐怕不是正常的做夢吧?

我想了想後,點頭道:“恩。”都算是噩夢吧。那個冰瀾的事情我自己都還迷糊,等我自己弄明白了後,再告訴閻無好了。

“那…………”閻無還想說什麼,但是周圍的嘈雜打斷了閻無的話。

“大新聞,大新聞!!傾城美人拋繡球啦!大家快點去看看啊!!不搶繡球的去湊個熱鬧!”

此話一出,客棧裡吃飯的人大多數都興奮的跑了出去。就連店主也顧不上收銀子,加入了大眾團隊中。

尼瑪啊!這也太誇張了吧?!讓店老闆你舍掉銀子去湊熱鬧,那個美人不知道會有多美啊?不過,有美女不看的是傻子。

我也站了起來,對閻無說:“我們也去看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