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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個個太銷魂-----第30章 誰是小偷

作者:白薇
第30章 誰是小偷

第30章 誰是小偷

顧歡顏納悶了!難道那人被打死了嗎?

但是聽著那一聲聲**笑和鞭子的酬答聲,想了那人還沒斷氣,難道骨頭那麼硬?

顧歡顏心中莫名想起那個頂撞她的男子。想到這裡,顧歡顏不再繼續聽下去,推開門,走了進門。

就在怡清園門口,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被吊在樹上,另一個男子拿著皮鞭狠狠的在他身上抽打,還有幾個男人則站在一邊看著,嘴裡還唸唸有詞,連聲呼叫。

顧歡顏定睛一看,吊在樹上的可不就是那個叫她一直念念不忘的性格男。既然是他,顧歡顏更不打算就這麼離開。

裡面的人,許是打的太投入,竟然連有人進來都不知道。

“你們這是做什麼?”顧歡顏冷冷道來。

顧歡顏聲音不大,但在那幾個男子耳中卻像是驚天霹靂。他們本就做的是見不得人的勾當,聽到有人過來,一個個嚇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幾人猛地回身,看到顧歡顏氣定神閒的站在園門,面色鉅變。拿著鞭子之人,甚至鞭子都嚇得掉了下來。

幾人哆嗦著跪倒在地,抖了半天,其中一個男子才像是緩了過來。

開口說話,“顏公子,這小子不老實,我們教訓他一下。”

那人抬了起頭說話,顧歡顏把他看了個分明。

嘖嘖,還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這人正是進府第一日,就要對她動手動腳的茗泉。從那之後,顧歡顏再也沒有見到他,所以把那日的事情,也忘記的差不多。

那天莫名其妙便要被他欺負,顧歡顏還窩著一肚子火。今日,既然他撞了上來,便別怪她顧歡顏不客氣了。

顧歡顏從來不是什麼聖母。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

人家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她便是女子報仇從早到晚。

所以顧歡顏現在打心底裡笑了出來。

看到顧歡顏的笑容,茗泉像是鬆了口氣。那日顧歡顏一進府中,他便因為嫉妒,想教訓教訓她,給她一個下馬威。

豈料從此顧歡顏一下便深得安陽公主信任,茗泉傻眼了,不僅不敢再起什麼念頭,更是害怕顧歡顏報復,一直躲在怡清園不敢出來。

誰想今日竟然遇上,不過看起來似乎她已經不記得自己。茗泉這麼想著,心裡放鬆下來。

“你們幾個起來說話。他犯了什麼錯?”顧歡顏問道。

看著顧歡顏和顏悅色,那幾個男子互相看了看,都鬆了口氣。

還是茗泉開口,說話也乾脆了些,瞥了吊在樹上的男子一眼,“這小子,手腳不乾淨,偷了東西!”

另外幾個男子連聲附和,那男子冷笑一聲,也不辯駁。

顧歡顏看得分明,茗泉剛才看向那男子的眼神有些不對,帶著一絲心虛。看來事情還不是那麼簡單。

“你叫什麼名字?”顧歡顏扭頭看向那個男子。

那人被吊在樹上,雙腳離地,全身重量便僅靠雙手撐住。他手腕已經血肉模糊,鮮血淋漓。身上到處是鞭痕,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只有那張臉還是完好。

看來那日管家的教訓還是管用,這次他記住了不許打臉。

聽到顧歡顏問話,他抬起頭看了一眼,眼神裡滿是鄙夷,也不答話,卻“呸”一口血水吐了出來。

幸好顧歡顏反應迅速,一見不對,往後跳了一步,才沒有濺到。

那人像很是失望一般,牙齒縫裡擠出幾個字,“無恥之徒。”

看來他也認出了顧歡顏。

顧歡顏不怒反笑。有性格,她就欣賞這樣的男人。

“你這小子,敢對顏公子無禮。”說著茗泉搶過地上的皮鞭,便要繼續抽打。

顧歡顏卻攔下。“不忙。”

茗泉似乎對顧歡顏對這小子這麼客氣很是不滿,但是不敢說什麼,訕訕收手。

頭一轉,面上又滿是笑意,討好的說道,“這小子叫謝東臨……”

噼裡啪啦,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謝東臨的來歷交代的清清楚楚。

原來這個謝東臨本是東昀國的王爺。上次天青和東昀大戰,東昀大敗,他也作為俘虜給抓了過來。

豈料被荒**無道的安陽公主給看上,搶了來。

可這個謝東臨性子倔強,抵死不從。安陽公主哄了幾日,不見成效,便已經不耐煩,把他丟到了這怡清園。

顧歡顏一邊聽一邊打量著謝東臨。

忽然眼中精光一閃,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嘴角彎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東昀王爺?有意思。

顧歡顏也不怕他繼續作怪,走了上去,伸手掐住他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謝東臨被吊著已經許久,氣力用了大半,拗不過顧歡顏,只能狠狠瞪著她,眼裡幾乎要冒出火來。

顧歡顏卻是眸子含笑,湊進他耳邊,用僅容兩人可以聽的聲音說道,“你是東昀王爺?怕是不這麼簡單吧!”

謝東臨一振,也壓低聲音說道,“你什麼意思?”

顧歡顏僅是笑笑,“什麼意思,你心裡知道。”

沒錯,顧歡顏剛才看出了點什麼。謝東臨這人不是那麼簡單。他血肉模糊的手腕上,有個模糊的刺青。

別人不知道,但是顧歡顏卻清楚。顧歡顏很清楚的記得在什麼書中見過那個刺青,這個刺青代表的是南召一個神祕的家族。

而謝東臨現在明面上的身份卻是東昀王爺。所以其中肯定還有什麼祕密。

顧歡顏剛才故意那麼一試探,一看謝東臨的反應便知,果真如此。不過即便是她知道了這些,也不打算說出來。

對她沒有什麼好處的事情,顧歡顏才懶得去做。

謝東臨一臉警惕的看著她。

顧歡顏卻是心情大好,嘴裡哼著小曲走到一邊。

“到底怎麼回事兒?”顧歡顏轉向茗泉,打算聽聽他們的說辭。

茗泉本來見顧歡顏一直盯著謝東臨還有些擔心,但見他們並未說上什麼話,現在反倒問起他,這才放心下來。

“顏公子,我昨夜無意間發現這小子鬼鬼祟祟,所以跟在他身後一直到了西廂房,果然發現他手腳不乾淨。”茗泉低著頭說道。

這話說的頭頭是道,沒有半點心虛。說謊的最高境界就是半真半假。茗泉說的是實情,只是恰恰相反。

是他鬼鬼祟祟被謝東臨發現,所以他先發制人,倒打一耙。

顧歡顏卻像是相信了他的話,“他偷了什麼東西?”

“他偷了個白玉筆洗。”茗泉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還有一個青瓷花瓶。”

既然已經誣陷了他,不如一下把他打死,茗泉才放心。

謝東臨並不辯解,只是冷眼旁觀,像是一切不關他的事情一般。

顧歡顏瞭然的點點頭,開口說道,“偷了這麼多東西,著實該死。”

茗泉面上一喜,趕緊低頭,不敢叫顧歡顏看出什麼。

“賊贓呢?”顧歡顏猛然發問。

茗泉猶豫一刻,戀戀不捨的從懷裡,取出那塊白玉筆洗。心中對顧歡顏又恨上了幾分。

他以為顧歡顏是想吞下筆洗。這可是他們幾個辛苦幾天,勘察地形,買通關係,這才弄了來的,所以很是不捨。

可誰想顧歡顏要了來,看了一眼便放在一邊。“不錯,確實是好物件。”

“還有個花瓶呢?”顧歡顏看了一眼,又問道。

這下跪在地上的幾個人全都傻眼了,哪有什麼青瓷花瓶。茗泉更是懊惱不已,剛才為了把謝東臨一腳踩死,所以說了這個胡話。

青瓷花瓶是有,但是老早便給他們偷著賣了。他們哪裡拿得出?

“花瓶太大,我們擒住他的時候,他把花瓶弄碎了。”茗泉只能硬著頭皮回答。

“噢,是這麼回事。”顧歡顏瞭然的點點頭,忽然又來了一句,“那碎片哪裡去了?”

“我……我們怕碎片傷人,老早便清理了。”茗泉越說越順溜,幾乎連他自己都以為是真的了。

“我說今日大門口怎麼這麼幹淨,原來是你們打掃了。”顧歡顏點點頭。心中卻冷笑一聲,他們倒是會編,不過她暫時不打算揭穿他。

“你昨夜黑燈瞎火怎麼注意會到謝東臨?”顧歡顏繼續發問。

“小人昨夜起夜的時候看到,這小子有些不對勁,所以跟了上去。”

“起夜,你是說你一個人?”顧歡顏莫名其妙來了這麼一句。

茗泉很是疑惑,但是還是點點頭。

“可……你剛才說的是你們!”顧歡顏一針見血指出。

茗泉噎住,“沒錯,是我們,我們幾個一起起夜。”

這話一出口,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顧歡顏冷笑一聲,“是嗎?”

茗泉頭低的下下,不敢再說什麼。他這才發現顧歡顏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謝東臨也像是提起興趣,想看看顧歡顏怎麼處理。

“你說你是在西廂房抓到謝東臨的?”顧歡顏又發問。

這下茗泉不敢大意,想了想,這才回答,“沒錯。”

“那還真是奇怪了,白玉筆洗,我記得是收在書房,你怎麼會在西廂房抓到他偷東西的呢?”顧歡顏步步緊逼。

西廂房和書房位於公主府的兩端,風馬牛不相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