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姑娘,日常都喜歡用什麼花瓣?”
地坤在屋外,隔著一扇門問道。
“額……隨便吧,我倒是沒講究過這個~”
林清清汗顏,她要麼就是在什麼天然的河水啊、湖水啊之類的裡邊洗澡,要麼就是住客棧的時候隨便一桶熱水就解決了,哪裡有常用什麼花瓣?
“近來茉莉開的極好,不如姑娘就用茉莉如何?”
地坤便是幫林清清想了一個。
“嗯,隨便吧。”
林清清倒也無所謂用什麼。
“那麼姑娘需要牛奶和雞蛋嗎?”
地坤又追問道。
“額~雞蛋拿來幹嘛?”
牛奶浴,林清清還知道,可是雞蛋就……
“回姑娘,雞蛋是用打在頭上,用來滋潤青絲的,屬下見姑娘髮絲略顯枯燥,還是用雞蛋補補的好。”
地坤向來觀人於微,想的周到,所以君無邪才會讓他在這裡給林清清伺候著。
“嗯,那就聽你的吧!”
難怪君無邪的從頭到腳都保養的那麼好,原來洗一個澡就要耗費那麼多好東西。
“好的,請姑娘稍等片刻。”
說罷,地坤便是下去了。
林清清就四周轉悠起來了,這房間的佈置倒也不奢華,看上去雲淡風輕的,很是清麗典,致得不**份,也不會貴氣得像是土豪。
這屋裡,書和古玩居多,門進來就是一個小廳,右側穿過珠簾是一個小書房,想來是君無邪平日自己呆在房中閒悶的時候,自個兒看書的地方吧。
而左側穿過珠簾,就是臥房了,首先映入眼簾的一道翡翠屏風,繞道後面才是一張紅木雕花大床,床頭那兒頂牆的地方還有一張梳妝檯,只是,上面只擺了一塊銅鏡和一把木梳,想來是因為這兒只有君無邪在用吧。
整個房間都是一塵不染的,林清清都有些不敢隨便坐了,從進屋到現在,就一直是站著。
不一會兒,地坤便是在外面敲門了,“回姑娘,可以沐浴了!”
“嗯,好!”
林清清應罷,地坤便是推開了房門,帶著兩個小廝抬了一個大桶進來,隨後,又有兩個丫鬟跟了進來。
“好生伺候著姑娘!”
兩個小廝在屏風後放下了桶,地坤交代了兩個丫鬟一句,便是帶著小廝又退了出去了。
“誒~我沐浴不用人伺候,我自己可以的!”
見丫鬟們伸手要來給她寬衣,林清清便是連忙躲到了一邊去。
“姑娘,王爺吩咐了,一定要好生照顧姑娘,您就別為難奴婢們了~”
見林清清閃躲,丫鬟們的神情便是哀怨了起來,似乎很是怕君無邪的樣子。
“額~行吧,就這一次!”
看來,她還有必要和君無邪好好談談,免得讓這些下人不敢不從命,又在她這裡不討好。
“謝姑娘!”
見林清清答應了,兩個丫鬟臉上的愁容才不見了,小心翼翼地服侍起林清清沐浴了……
待林清清沐完了浴,換上了君無邪為她親自挑選的,方才送來的衣服。
沐浴更衣罷,林清清一臉緋紅地打開了房門,卻見君無邪已經等在院中了。
他,身穿淡藍裡衣,外帳一件天藍外袍。一陣微風吹過,那如同綢緞墨黑的髮絲在風中隨意飄舞,晶瑩的肌膚被陽光打得透亮,他似乎注意到了林清清出來了,便是回眸看向了她,那原本是一張沒有表情的臉,剎那間便是綻開了春風般的笑容,長長的睫毛撲扇著,純粹的明眸也對上了林清清那痴痴的目光。
撞上了他的視線,林清清更是有些不知所措,挪步,低頭,緩緩地向他走去。
“清清,你真美!”
看著林清清穿著一身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上。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眸含春水,臉如凝脂,白色茉莉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身系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
君無邪伸手捧著那張不施粉黛的素顏,心裡卻是極愛的,他恨不得現在就在她的臉上咬去一口。
“孃親~好漂亮啊~!”
這會兒,打扮妥了的爽兒和成風也過來了。
見君無邪又和自己的孃親打得火熱,爽兒便是上前擠開了君無邪,拉著林清清的雙手,大讚了起來。
“爽兒,怎麼連你也這麼取笑娘?難道,孃親以前就不漂亮嗎?”
林清清故作不悅道。
“孃親本就是天下間最美的女子!只是孃親之前都不肯穿漂亮衣服,如今穿了,比起以前就更漂亮了!”
爽兒趕緊哄道。
“呵呵~孃親逗你的啦!瞧你緊張的!”
林清清笑了笑,這樣一樂,也覺得習慣了許多,沒剛才剛穿上這衣服的時候那麼拘束了。
不是她不喜歡穿漂亮衣服,只是她實在是不習慣穿罷了。首先,身為殺手,華麗的衣服根本就是個累贅,只會束手束腳,好看不中用,所以她才一直沒打扮自己;二來,她本身也大大咧咧,又沒有需要“為悅己者容”的因素,更沒有想要去吸引男人的意圖,所以,對她來說,把用命拼來的賞金用在穿衣打扮什麼的上面,還不如用在吃的、玩的、用的上面,再不成就攢起來,留給爽兒以後讀書用嘛!
所以,一直都沒穿過這種華麗的衣服的林清清,自然是穿得不怎麼習慣,總覺得走路都被束縛了,走在大街上,還會被人看來看去的,更是讓她覺得渾身的不自在啊!
林清清言罷,眾人笑了笑,便是坐了馬車,到皇城最好的酒樓——尚品樓裡吃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