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不是三少的貴賓嗎?也有興致到這裡來賞荷花?”大夫人之所以沒有喊安茹凡是“小凡”主要是現在的安茹凡不是以前的樣子,而是另一個樣子出現在左府,當然也還不是自己本來的樣子,只是這一次沒有那麼誇張而已,這一次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聽聞這裡的荷花開的繁盛,就來,沒有想到在這裡有幸遇到大夫人。”安茹凡這話也跟著文雅了起來,開玩笑,自己在古代也沒有白混,這基本的話還是很是會說的。
“哦,這樣呀,不過,這荷花還真的是很繁盛,姑娘喜歡花?”大夫人用眼的餘光瞟了一旁嚇得一臉煞的然姨,然後就把目光轉向了池塘,似乎是很無意的說著
。
“女孩子嘛,總是喜歡這些美好的東西吧。”安茹凡也沒有刻意回答大夫人的話,只是隨口應答著。安茹凡感受的到然姨的驚恐還有緊張,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雖然然姨害怕生人,但是也絕不會到這麼嚴重的地步,最多也就是躲在她的身後,小心翼翼的樣子罷了,可是今天,這個對大夫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這樣子倒是跟當初她剛剛救了她的時候是一樣的了,只是為什麼會這樣,安茹凡也是有些不明白。
誠然,作為左府的小妾,這個害怕正室也算是正常,只是,十幾年過去了,然姨都已經喪失了幾乎似乎全部的記憶了,怎麼還對她如此的害怕,這還是有些說不通,難道是當初有什麼讓然姨記憶深刻的東西?
只是會是怎麼樣的驚恐的記憶會讓她這般的害怕,安茹凡也想不明白了。
“呵呵,也是,女孩子嘛,都愛美,哦,這位是?”大夫人眼都不帶正眼看的,只是隨口問了一句。好像只是好奇一樣,根本就沒有多少真正要知道的意思。
“一個遠方親戚。”安茹凡的回答更是簡單,只是這句話也沒有什麼漏洞可以讓大夫人繼續問下去,而且,這大夫人也沒有想要繼續問的意思。
“姑娘喜歡花,不妨到我那一座,閒來無事,也種了些花花草草,只是平時也沒有遇到像姑娘這麼有興致的人,看,這一池的荷花,也沒有幾個人真正來欣賞的。”大夫人一邊賞著花,一邊對著安茹凡說著,這語氣就好像是遇到同道中人一樣。
可是安茹凡聽了這話,可是真的不敢恭維,花花草草,開什麼國際玩笑,姐又不是不認識,全都是毒花毒草,這要是去了,保不準她們不會稱為這些個花草的肥料。
安茹凡對上一次的經歷可是記憶猶新,自己千算萬算也比不過這幕後的黑手呀,再加上然姨,那豈不是更危險,她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這個大夫人有說不出的危險感,讓她就是想著要防著,最近加上這個然姨這個事情,她更加的是想要防著。
“我也只是喜歡罷了,欣賞還不敢,就不去大夫人哪裡擾了您的清淨,而我的這位遠房親戚精神還有些不尋常人,更加不能了
。()這就謝過大夫人的厚愛了。”安茹凡面帶微笑,也是看著這一池的荷花,緩緩的吐出這麼幾句話。
靜靜的看著這些荷花,好像這眼裡也只有這荷花一般,給人一種超凡脫俗,與世無爭的感覺。只是安如凡在心裡可是極度的鄙視著,真是無聊,來了古代,依然還是要裝淡定,太沒有創新意識了吧,不過,這裡的人,似乎都喜歡玩這個。
含玩淡定玩深沉,姐都是高手,何況,輸人不輸陣,你會裝,姐也不差。
縱使安茹凡在心裡已經是咒罵了好一陣子,這表面上依然是一臉淡然沉靜。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這可是她這麼多年總結出來的人生經驗,對付什麼人就要用什麼人的招數,眼前的這位很明顯是在裝,那她豈有不裝的道理。
“姑娘這是嫌棄我了。也是,你們年輕人怎麼會和我們這些個老婆子為伍,罷了罷了……”大夫人的這幾句話可真的是有夠可以的了,話被這麼一說,那豈不是把安茹凡逼到牆角了,最受不了的就是這招,自我嫌棄法,讓她也無法招架,這要是別人還可以貧一下嘴,可是這個可是長輩級的人物,雖然她是極度的不想承認,這個客觀上還是存在的,實在沒有辦法,每當這個時候,安茹凡就十分的崇敬那些唯心主義者。
哎,軟肋呀軟肋。這個可不是什麼好事情,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自己還真的沒有辦法再說什麼了,只是,她真的真的很是不願意去,尤其是那個全都是毒花毒草的地方。
“夫人言重了,只是害怕叨擾到夫人,既然夫人這麼看得起我,那我豈有不去之理。只是,我這個親戚,她害怕生人,就不去了,省的給夫人添亂。”安茹凡把話一轉,她還真不能讓然姨去。
她是去過的,仙門那裡到處都是毒草毒花,一不小心,就可能踩到碰到,自己至少是懂,也有些武功可以躲著點,但是然姨就不一樣,不但是一點武功都沒有,就是連基本的智力都沒有,去了還不是死路一條,她不知道這大夫人在打什麼主意,這個是堅決不可以的。
以安茹凡的觀察,這個大夫人絕不是簡單的人物,光是那些毒花毒草就夠人受的了。如果還有別的心思,那豈不是更加可怕。
而且,安茹凡不敢保證,這個大夫人就不知道然姨是誰,這個世界太瘋狂,人也是,還是要提防著點好。雖然安茹凡想不明白這些事情,但是,這不代表這中間沒有什麼陰謀
。即便只是一個小小的壞點子,都有可能危及到她們,怎麼能不小心。
“哦,姑娘這還真的是客氣了,只是些花花草草罷了。一起去也無妨。”大夫人這話純屬客氣,只是至於到底的真實目的是什麼誰也不敢輕易的保證。
“花花草草也是有生命的,夫人是愛花之人,也不敢造次,我先送她回去,再去夫人那裡吧。”安茹凡下定決心要保護好然姨,怎麼也不能讓她出現在那麼危險的環境。
“也好,那我就在仙門,恭迎姑娘了。”大夫人沒有再計較,只是隨口說著,這個樣子,就好像是真的找到了這個有著共同的愛好的人一般。
“夫人折煞奴婢了,來了這麼久沒有去拜訪夫人,本就是我的錯,找個藉口也是怕打擾了夫人的清淨,既然夫人不嫌棄,那麼我豈有不去之理,這就先回去了,一會到仙門拜訪夫人。”安茹凡很小心的說著。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那老朽就在仙門等候了。”大夫人說著就轉身離開了,這個樣子還真的是好瀟灑的,安茹凡一看她走了,才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跟她說話還真的是很累,丫的,擺明了是挑釁嘛!真是的,老東西還真的是像只狐狸,不管了,自己還是要去會會。
“小茹,不要去,不要去,怕,怕……”就在安茹凡在心裡咒罵大夫人的時候,然姨很是驚恐的拉著安茹凡的衣服,對著安茹凡說著,這個樣子還真的是很害怕的感覺。
“怎麼了?沒事的,然姨,小茹是誰呀,賺我們先回去。”安茹凡不知道然姨為什麼這麼緊張,但是,依然是對著她笑了笑,安慰道。不能不去了,這次,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就真的是沒有辦法不去了,不過,還好,自己也算是有點經驗,而且,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能怎麼樣呀,真是的,這可是陽光底下呀。
“不能去,不能去。”然姨很堅定的對著安茹凡說著,似乎是有著很充分的理由,只是,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也是不記得了吧,只是記得這個感覺,這個感情,那就是害怕還有驚恐,至於是為什麼,也只能等著她想起來才能知道了吧。
“沒事,沒事,你在家等著,等三少回來,如果,我還沒有回來,你就去找他來找我,知道麼?”安茹凡手牽著然姨的手,走回了左昊然的別院,對著還在不停著重複著這句話的然姨說道。也算是在安慰她。果然一說左昊然,然姨就安靜了很多,似乎是很信任他一樣,只是,這個原因,她自己也弄不明白
。
“知道了嗎?如果小茹在三少回來的時候還沒有回來,你要記得跟他說,去找小茹哦!”安茹凡其實沒有真想會這樣,覺得只是去個仙門,還是這大白天的,會有什麼問題呀,之所以這麼說,只是為了安撫然姨,讓她乖乖的在這等她回來。
她自己去可能會保證自己的安全,但是帶上然姨,她就不能保證了,誰知道會不小心碰著哪裡呀。這個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安茹凡還記得上次自己去的時候,大夫人曾經提及到自己孃親的名字,她一直是沒有搞明白,這一次也算是探探訊息也好。
“恩,恩,知道了。然姨會等三少回來。”然姨聽了左昊然的名字,果然就安靜了,這還真的是很神奇。
“小茹姑娘,這是去哪裡?”就在安茹凡要走的時候,左冷突然出現,安茹凡這才記得這麼一號重要的人物,左昊然是要保證她們的安全吧,這個左冷總是會在關鍵的時候出現。不過,這種時候還真的少,所以安茹凡都忘了還有這麼一號人的存在。
“左冷呀,你在這保護然姨,我去大夫人那裡賞花。”安茹凡很是輕描淡寫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好像就真的是賞花去一樣,根本赴的是鴻門宴。
“賞花?仙門?”左冷還真的是惜墨如金,連問的都這麼言簡意賅。
“恩,恩,是呀,大夫人我去的,怎麼樣,夠榮幸吧,你在這好好保護好然姨,我去去就回。好了,我走了,然姨,我走了,等我回來哦。”安茹凡沒有再囉嗦什麼,這話說道這份上,她相信左冷是明白的。如果不是必須要去,她也不會去的。
所以她也不用跟左冷解釋那麼詳細,他會明白的。這個安茹凡還是知道的,主子都精成那樣邁著下屬也不會笨到哪裡,而且,這個左冷根本就屬於心裡明白嘴上不說型,就看他和秦雯君就行,這個呀,算了,不說了,這還有大事要辦呢。
“明白了,萬事小心。”左冷沒有再說什麼,畢竟,有些時候,他還真的是不方便就這樣出現。至少現在不行,大夫人理由充分,自己要去了,還真的是成了不相信她了,雖然事實上就是不相信,但是,現在表面上還不能弄的這麼明顯。
“知道了,我走了。然姨就交給你了哈。”安茹凡頭都麼有會,伸出手做拜拜的姿勢,很是帥氣的就走了,其實,心裡虛著呢,畢竟她還在真的是不知道這個大夫人葫蘆裡賣是什麼藥
。
…………
“姑娘,這邊請,夫人在等著姑娘呢。”安茹凡腳還沒有踏進仙門,就被門口守著的一個丫鬟打斷了思路,這個丫鬟不是別人,就是一直跟在夫人身邊的玉琳。
“哦。有勞了。”安茹凡剛才一直是是在左顧右盼,這一次,她發現,這個一直是種著毒草毒花的院子,還真的是變化很大,至少,是那些花花草草是幾乎都消失了,或者更確切的說是,都換了。
是的,原本,這一院子的毒花毒草,都已經不存在,這裡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花園了雖然這些花草已經長的很高了,但是,很顯然是移植過來的。還沒有完全適應這裡的環境。
“這些花……”安茹凡剛剛想要問,玉琳就打斷了她。
“夫人一直很喜歡站這種花,只是這種花不好養,不適合在這邊生活,這是從其他地方移植過來的,不過,長勢也算是良好。”玉琳一點都不掩飾這些花草是移植過來的,這也是她們的聰明之處,這反而讓人不會很懷疑了。雖然安茹凡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哦,這樣呀,不過,這些花還真的是漂亮。”安茹凡雖然似乎有疑問,也雖然不相信這些話,她倒是很想知道那些毒花還有毒草都哪裡去了,但是表面上可是不能這樣,還是要很配合應和著。安茹凡打量著眼前的這個沒有一點波瀾的丫鱖心生佩服,這個小丫鬟也不是一般人呀,好像什麼事情都入不了她的眼一般。
“這邊請,夫人剛剛回來,先歇息了一下,姑娘,請這邊走。”玉琳指引著安茹凡像仙門中間的那一個小屋子走去。
“哦,有勞了。”安茹凡客氣的說著,眼前的這個丫鬟還真的是沒有丫鬟的感覺,怎麼也不像是丫鱖倒更像是深宅大院裡的清心寡慾的大家閨秀,與世無爭,神態安然沉穩。
“哦,你來了,先進來坐一下。”就在這時,大夫人突然是出現在安茹凡的面前,一臉的和藹笑容,只是安茹凡總覺著這笑容有些滲人,當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是,依然是有種不祥的預感。
“謝夫人。”只是這個合理的要求還真的是不能拒絕,於是,安茹凡就抬起腳踏進了這個屋子,只是,她不知道,她的這進來會遇到多少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
安茹凡進了屋子,打量著這個看起來竟然是有些簡陋的屋子,都說大夫人是一個人在這清淨拜佛,以這個屋子的擺設,還真的是沒錯。當然,這只是表面看起來而已。
安茹凡繼續大量這屋子,突然發現牆上掛著一幅畫,而這畫中的人竟然是這麼的熟悉,這,這不是自己的哥哥,安寧凡嗎?只是,好像還有點不一樣,不過這可真的是讓安茹凡很是震驚,不管是不是,這可都是太震驚她了!
如果是,這裡怎麼會有自己哥哥的照片,如果不是,怎麼會有這麼相像的人,除了自己的老爹……等等,這不會是自己老爹年輕的時候吧?
亂了,亂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安茹凡還真的是想不明白了……
“這,這畫……”安茹凡很是震驚的看著這話,眼睛瞪得猶如銅鈴。
“怎麼了?這畫怎麼了?”大夫人倒是沒有驚訝,只是很平淡的問著。
“沒什麼,就是跟我熟悉的一個人很像,不知道這畫中的人是誰?”安茹凡趕緊恢復常態,她可不想在這就亂了陣腳。
“怎麼你想知道?”大夫人突然看著安茹凡。
“沒有,就是好奇,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人,夫人不方便講就算了。
“哈哈,怎麼能不方便,今天就是讓你來看的,怎麼能不方便!”就在安茹凡還想客氣的時候,大夫人卻是突然笑得很是猙獰。
“啊……”就在她還麼有完全反應過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就感覺腳下一空,然後就掉了下去,和她一起的,還有一直站在旁邊的大夫人,只是,她是被動的掉下來,而大夫人是主動的掉下來。
不好了……這是安茹凡在掉下的一瞬間想著的話……
…………………………
二更來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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