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姨,然姨,不要跑。你怎麼了?”安茹凡一直是用手牽著然姨的手,這一下,然姨就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樣,猛的抽開自己的手,逃也似的離開。這一系列的動作是震驚了安茹凡,她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然姨雖然精神有些問題,神智不清,但是,卻一直是很安靜。
可是這一次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這的確是讓安茹凡感到莫名其妙。
“然姨,然姨,怎麼了?怎麼了?跟小茹說說。”安茹凡不得不施展一下輕功,快步趕上一臉驚恐的然姨,很是焦慮的問著。
“火,火,不!”而被安茹凡拉住的然姨顯然沒有震驚下來。依然是驚恐的看著左府,看看安茹凡,這一臉的惶恐。
“火?什麼火?然姨,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沒事,有小茹在,不會有事的
。”安茹凡輕輕的拍著然姨的背,安慰道,這該是怎麼樣痛苦的記憶,讓她能如此恐懼。安茹凡怎麼也無法理解。尤其是然姨突然表現出來的這個樣子。
不過,為什麼是在左府這呢?難道和這裡有關係?安茹凡若有所思,不管怎麼樣,都要先去了再說,如果是跟左府有關係,那麼也不算是件壞事。
“火,小茹,然姨害怕。”然姨緊緊的抓住安茹凡的手。
“沒事,沒事,有小茹呢。然姨不怕。不怕。我們還要找小然呢。”安茹凡感覺得出然姨稍稍有些放鬆,於是再一次的安慰道。
“小然,小然,對,小然……”然姨在聽到小然的名字的時候,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緊緊的拉著安茹凡的手,說著,“進去。”
這個動作像是花費了她所有的力氣一樣。她緊緊的握著安茹凡的手,似乎是在找安慰一般。()
“然姨不要害怕,有小茹在。”安茹凡再一次的帶著然姨走到了左府的門前,她能很明顯的感受得到然姨的恐懼,手緊緊的握著自己,眼睛還小心的四處看著,似乎是害怕見到誰一樣。這更加的讓安茹凡疑惑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事的,沒事的。”安茹凡回握然姨的手,安慰道。
“安姑娘,裡面請。”左冷一看到安茹凡,對著安茹凡很是客氣的說著,從今天一大早,他就被左昊然給“發配”到這裡來等著安茹凡。雖然左冷可是見識過安茹凡這個小妮子的厲害,但是,依然要來。
其實,剛才,他就看到安茹凡了,還牽著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女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突然跑開了。左冷都準備上前幫忙了,只是看著安茹凡的樣子,他又沒有上前,他知道,如果安茹凡需要幫助會吱聲的,看著安如凡緊張的樣子,左冷也有些好奇,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了。
“左冷呀,你親自來呀,真不好意思。我朋友有些怕生,我們還是去三少那裡吧。”安茹凡一臉的笑意,不過,在左冷眼中,這個安茹凡的笑容可不代表著善意。
“是,三少都吩咐好了,這邊請。”左冷很客氣的說著,想著左昊然也不可能把安如凡安排到其他的地方,只能是呆在他那吧,這個不用腦子想,都知道
。左冷嘴角抽筋。
“恩,好,然姨,沒事的,沒事,有小茹在。”安茹凡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樣子還真的是有小痞子的感覺。不過轉而對然姨說話就不一樣了,看的左冷那個無語。
“恩。”然姨很小心的打量周圍,臉色蒼白,似乎是看到了什麼讓她恐懼的事情一般。安茹凡也是能感受的到然姨的緊張還有惶恐,整個握著安茹凡的手都是汗。
“左冷,三少呢?”安茹凡很是隨意的問著。以她對三少的瞭解,這會如果是在的話,一定是會早就出來了。可是今天卻是很反常,沒有出來惹她,那麼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他不在,因為安如凡是不會相信,這個惡劣的人會有改的那一天。
“三少有些事情,要晚上才能回來,但是已經給安姑娘安排好了,安姑娘先……”
“等等,喊我‘小茹’,什麼姑娘,姑娘的,聽著就彆扭。”左冷還沒有說完就被安茹凡生生的給打斷了,不過,安茹凡聽著這個話還真的是有夠彆扭的。
“恩?恩,小,小茹姑娘,三少給你備的還是以前的房間。”左冷楞了一下,很是彆扭的又在小茹的後面加了一個“姑娘”,安茹凡一聽這個,頓時有種嘴角抽筋的感覺。
這個左冷還真的是有夠古板的,不過,剛才他說什麼?還是以前的房間?那不意味著自己還住在左昊然的旁笨這個問題可是不大好。
這可真怪不到人家左冷身上,要知道那個左昊然可是大打醋缸,左冷這一句一喊“小茹”,估計自己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了。還是避諱一點的好。
“給我換個房間。”安茹凡出口就是這麼一句,沒有再糾正左冷這個老古董,誰叫自己是在古代呢,入鄉隨俗吧,再說自己來了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
還是換房間這個事情是大事,開玩笑,自己那天差點就被左昊然給xxoo了。還住在他旁爆那豈不是很方便了,自己可不想就這麼被吃掉。
“這,屬下做不了主,小茹姑娘,要不等三少回來?”左冷一聽這話,就很是配合左昊然,因為,左昊然在交代給他的時候,就著重強調了這件事,就是如果安茹凡要換房間,一定不能答應。還真的是有夠了解的
。
“哦。這樣呀,好吧,等他回來吧,我們先去收拾一下,你也休息吧。”安茹凡看了看左冷也沒有要為難他的意思,畢竟,左冷也只是按照左昊然的意願幹活。
“然姨,我們走。”安茹凡拉著從剛才進了這個屋子就一直在發呆的然姨,一臉的笑意。
“小然,小然……”然姨沒有回答安茹凡的話,只是嘴裡一直在重複著喊著那個她心心念唸的名字。臉上全都是憂傷,讓人不由得心生愛憐。
“小茹,我想起小然了。”就在安茹凡要問的時候,然姨突然抬起頭,對著安茹凡很認真的吐出這麼一句話。緊緊地握著安茹凡,似乎是除了這句話,再沒有其他的力氣了。
“然姨,你……”安茹凡也感覺出有些異常,很詫異的看著眼神裡有光亮的然姨,有些吃驚。
……………………
“老爺,他們去了左府。”嶧山依然失敬的站在一邊。
“哦?左府?還有什麼情況?”被稱為老爺的人一邊喝著茶,一邊很是不經意的問著,似乎也只是問問而已。
“那個小女孩名叫安茹凡,是醫聖安凝之的女兒。善於易容還有用毒。在到了京城以後,她先去了左府,直到半夜才離開。據屬下調查,是去找左府三少爺左昊然。今天一早,她就帶著另一個人去了左府。”嶧山的辦事效率孩子很不是一般的好,這也是這麼多年跟在老爺身爆被訓練出來的。
只是,他一直也只是給老爺辦事,從來無法揣測到老爺的內心,也不知道他每一布的目的。
就說最近的的這件事,他只是在調查,揣測老爺需要什麼樣的資訊,然後自己去做,這也是老爺從來不會親口對自己說的。
“恩,很好。”老爺顯然是很滿意,讚賞的看了一眼嶧山,果然是沒有白跟自己這麼多年。而嶧山看到老爺滿意的笑容,這才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好好保護她們,不能有任何的差錯,否則,為你是問。”很是重的一句話,只是卻是用很平緩的語氣說了出來,這樣卻更加讓人惶恐。
“是
!屬下明白!請老爺放心!”嶧山很是鄭重的回答著。能讓老爺這麼看重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雖然他不知道她們到底是誰,但是,有老爺的這句話,就是搭上自己的命,也要好好保護好了。
“他呢?最近在幹什麼?”老爺很是不經意的問著,沒有說誰,只是很顯然,這個“他”嶧山也是明白的。
“還在那裡。不過中途似乎有段時間去了別的地方。”嶧山很是簡明的說著。
“恩。看好他。”這個老爺嚥下一口茶,慢吞吞的說著。
“是!”嶧山是越來越不懂了。怎麼感覺老爺對他也不像守心,似乎只是在監視,這實在是有些奇怪。而對毫無關係的人,卻是那麼上心。
“好了,下去吧。”
“屬下告退!”
在嶧山走後,這個一直是被稱呼為“老爺”的人,慢悠悠的從椅子上坐了起來,踱步走到床爆滿臉的心事,一臉的惆悵,這和剛才無感情的樣子還真的天壤之別。
安茹凡?是吧!
終於讓我找到你了。十八年了,你在這裡好嗎?讓你受苦了。
以後都不會了,都會好起來的。
想著這些,他的眼角竟然有些溼潤,眼裡滿滿的都是不捨,還有一絲絲的喜悅。
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
花花的奶奶最近一直在住院,
花花也一直在忙這事情,
這幾天病危
昨晚去世……
沒有碼字,親們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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